第99章 老婆今晚继续加油

港岛有雪 一个白羊 2619 2024-12-13 10:23:52

沈郁澜倒吸一口凉气, “不去,去什么去。”

战术性理理根本不乱的睡衣,尴尬一笑。

闻砚书扭过来细腰, 下巴抵着她的肩,看着呆若木鸡的丛容和黄玖儿, 微微弯起嘴角。

丛容和黄玖儿问:“你们……”

闻砚书用勾住沈郁澜脖子的手摸她的耳朵, 很轻很慢,很暧昧。

沈郁澜傲娇地把头一扭, 不让她摸。

再逗她, 怕是等丛容和黄玖儿走了,哄到天亮也哄不好。

闻砚书宠溺说声, “小孩儿。”

起身去里屋披件衣服,单手虚拢在胸前, 走回来了。

沈郁澜看一眼,乐了。

闻砚书没再坐, 站在她身后, 双手自然地搭着她的肩,温柔地哄,“好啦, 别生气了。”

“没生气。”

“我以后好好穿衣服, 好不好?”

“爱怎么穿就怎么穿嘛, 我才不管呢。”沈郁澜情不自禁地上扬嘴角,“我才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呢, 谁要你哄。”

她们旁若无人地调情。

丛容吹走飘落眼前的碎发, “黄玖儿, 我为什么要出现在这里呢?”

黄玖儿和她差不多表情,“我也想知道。”

“那咱俩, 走还是不走?”

“再看会儿吧。”

丛容使劲点头,“嗯,我也这么想。”

于是她俩撑着下巴,同步眨眼睛,同步傻笑。

沈郁澜心情总算好了。

“郁澜,还不打算跟你的朋友们,介绍我们的关系吗?”

丛容和黄玖儿差不多也懂了。

闻砚书好会,知道沈郁澜有一点小虚荣,在她朋友面前,比平时对她更温柔更体贴,给足她面子。

沈郁澜看着面前两双羡慕的眼睛,挺挺腰板,清清嗓子说:“既然她让我说,那我就不瞒你们了,嗯,对,我们恋爱了。”

她们果不其然露出震惊的表情。

沈郁澜得意得找不着北了。

丛容猛一拍桌,正想过去摇晃沈郁澜双肩,忽然哇一声哭了。

那声音,不知道的还以为谁家杀猪了。

“咋了啊。”沈郁澜连抽几张纸巾给她擦眼泪,“来来来,快擦擦,哎呦,容容,你哭啥呀。”

丛容先擦鼻涕再擦眼泪。

黄玖儿嫌弃地推她一把,“你真是脏死了。”

丛容哭着把揉成团的纸巾塞到她手里,吸吸鼻子,“我高兴啊,枣儿前段日子都焉儿了,现在终于苦尽甘来了,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以前,沈郁澜觉得和丛容的关系没有和刘贝琪她们好,自从闻砚书来到这里,她像是牵在中间的一条线,让沈郁澜拥有这样交心的朋友。

沈郁澜心里感动不已,都想抱着丛容痛哭一场。

丛容一整个大变脸,笑眯眯地问:“我有个问题,不知道当问不当问。”

“不当问就别问。”黄玖儿怼她。

“嘿,不让我问,那我还偏就问了。”丛容调整坐姿,挠挠脖子,兴奋地八卦,“你俩,谁更1呀。”

沈郁澜咬牙切齿道:“丛容,你冒昧啦。”

抬头看看闻砚书,嘴角勾着笑意。

没有因为她的朋友略显冒昧的言语而生气,也不觉得她们幼稚,就在这里陪着沈郁澜,说闲话也陪,她是想要慢慢融入沈郁澜的生活。

黄玖儿伸伸懒腰,“丛容,你这问的不是废话吗,澜澜肯定是0啊,她要是1,我还是直女呢。”

“黄玖儿,你这话说的,我就不爱听了啊,什么乱七八糟的,谁是0 ,我才不是0呢。”说着,沈郁澜心虚地冒了汗。

闻砚书默默为她擦汗。

在丛容和黄玖儿注视的目光里,弯腰在沈郁澜耳边,亲昵语气同她说:“老婆昨晚很厉害。”

说完就走了。

走到拐角,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回头时,没有再拢的衣服从肩一侧慢慢滑落到腕子,她笑着补充一句:“老婆今晚继续加油。”

这回真走了。

丛容呆了,“我确实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黄玖儿附和,“是啊,有的人,生下来就是当电灯泡的命,有的人就不一样了,是有女神当老婆的命。”

“黄玖儿,你酸了。”

“你不酸吗?”

“酸,酸死了。”丛容叹口气,气馁一阵,将怨气发泄给沈郁澜,“就你甜,就你甜,就你最甜!”

沈郁澜嘻嘻一笑。

“哎呀,丛容,酸就酸吧。”黄玖儿拐着丛容的胳膊,拖着还不是很乐意走的她离开,“电灯泡就应该待在电灯泡该待的地方,不过没关系的,咱俩难姐难妹,相依为命……”

她俩也不回头理理沈郁澜。

沈郁澜还是象征性地把她们送出去,关门插锁,往后抡臂活动下酸疼的肩膀。

灯灭了。

柔软滚烫的怀抱把后退一步的她迎接。

“闻阿姨。”

“这里没有别人,还这么叫我?”

沈郁澜放松地靠在她怀里,“那我应该怎么叫你呀?”

“刚才,我怎么在你朋友面前叫你,你就怎么叫我。”

沈郁澜故技重施,“不叫。”

“好吧。”

她们保持这样的姿势在黑夜里行进到床上,闻砚书身上的味道给了沈郁澜熟悉的依赖感,轻轻蹭两下,很快就睁不开眼了。

闻砚书附在她耳边说的话把她强制性从睡着边缘拉回来——

“老婆昨晚喘得很厉害,老婆今晚继续加油喘。”

沈郁澜迷迷糊糊地闭着眼,热吻压下来,唇齿间被温柔而急迫地填满,扣子被解开的身体越来越热,意识却越来越捕捉不到……

沈郁澜是在第一波鸡鸣声中醒来,天没完全亮,伸手一摸,身旁是空的,闻砚书不在。

打着哈欠,下床找人。

“闻阿姨?”

“闻姐姐?”

屋里屋外地找,不见人影。

扶着门,头一歪,她看到贴在门上的一张便签,撕下来看。

「今天有遠程會議,晚上我不回來了。」

登时不淡定了。

“什么会啊,要开一整天。”

她盯着这张字条,来回踱步,“不对不对,连声招呼都不打就走了,太反常了。而且,前面连个称呼都没有,就这么冷冰冰地直接说事……”

“哎呦。”

没注意看路的她一头撞向坚定的货架,骂了声晦气,一包站立的方便面颤颤巍巍地想要倒,眼疾手快给扶起来。

额头鼓起来一个包。

伸手摸,被痛到。

开始怀疑是不是昨天踩了井盖,要不然今天点子怎么会这么背,货架看她不顺眼就算了,最让她接受不了的是,闻砚书都不愿意理她了。

电话打不通,微信连发十句,能回一句就不错了。

还是隔一小时回一次。

沈郁澜坐在钢房门口板凳喝冰水的时候,孙亚菲问她,“怎么了呀,澜澜,感觉你这一整天都心不在焉的。”

“亚菲姐,我问你个事儿呗。”

“嗯。”

“就是,我有个朋友……”

孙亚菲露出“我都懂”的表情。

沈郁澜连忙摆手,“不是我不是我,你别想多了,是我朋友,真是我朋友。”

“好好,是你朋友,你说吧。”

沈郁澜先是叹口气,接着愁容满面地说:“是这样的,我朋友和她女朋友刚确定关系没多久,这几天,每天都很甜蜜,但今天早上,她女朋友突然就变冷淡了,你说,这是咋回事啊?”

“你惹她生气了?”

“没有啊……”沈郁澜闭了下嘴,“都说了,不是我。”

孙亚菲笑,“行,算我口误。”

她换手撑下巴,认真说:“澜澜,感情是需要经营的,想要无时无刻都保持甜蜜,不大可能,没有不吵架的情侣,也没有不闹别扭的情侣,别这么急躁嘛,多一点耐心,好好想一想,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沈郁澜用心去想,就是想不到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

扯下发圈,心神不宁地拢头发。

孙亚菲扯出别的话题,“对了,澜澜,上午咱俩说一半,被吴嫂子打断了,你提到的那个陈太,靠谱吗?”

“嗯,肯定靠谱,我们一起吃过饭的。”

“那要是她愿意跟我们合作,价格能翻几倍啊?”

“保守来说。”沈郁澜伸出五根手指,“这个数吧。”

孙亚菲稍显震惊,“这么多啊,澜澜,你也太厉害了,我看咱那几个负责市场运营的伙伴也不用来了,有你一个就够了。”

“那可不行,专业的事还是得交给专业的人做,咱们啊,就负责让树上的枣儿落了,剩下的事,还是交给她们吧,哈哈。”

“她们应该快来了吧。”

“嗯,大家都眼巴巴盼着呢,今年能多卖点儿钱。她们能早来就尽量早来吧,也该提前紧张起来了。”

“她们一来,又得辛苦你了。”

“害,你们几个,哪个都比我更累,我不辛苦。”沈郁澜仰头把水喝得一干二净,“咱好好干。”

“好。”孙亚菲拍拍她的肩就走了。

沈郁澜忘了去擦淌到下巴的水,愣愣地望着远处垒得有一米高的化肥袋,嘴里重复说:“好好干,好好干……”

这话怎么那么耳熟呢。

她是不是,说过。

而且就在不久之前。

脑子里闪过零星片段——

她和闻砚书一人咬一半纸套,嘴唇贴着嘴唇,把纸套撕开,她轻揉闻砚书耳垂,迷迷糊糊地胡说八道,“姐姐,幹我……”

身体烧起来,嗓子却哑得喘不出声音,瞳孔涣散,只记得闻砚书那双为她而迷离的眼,里面都是欲望。

然后……

沈郁澜一拍大腿,慌忙打开手机,看着闻砚书最后回复的没有感情的一个字——「嗯」。

使劲捶了两下胸口。

“完蛋了。”

“沈郁澜,这回你死定了。”

嗯,的确死定了。

闻砚书今天突然对她冷淡的原因找到了——

昨晚,她们做到一半,她睡着了。

目录
设置
书页
首页
排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