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你争我夺 离师姐远一点!

死遁后师妹她入魔了 鸦却 3413 2025-10-13 08:56:54

最终雁狸还是跟屁虫一样, 甩也甩不脱的非要跟着二人一起去。

秦清意拗不过她,想着总归只是多带一个人,也就同意了她一路跟着。

一路上,雁狸的眼神死死盯着周知雪, 眼神中透露出的意思很明显, 是将周知雪视作了敌人。

周知雪对她的视线视而不见, 或者说,是压根就不在意。

她并不将雁狸放在眼里。

故而,在两人偶尔的视线碰撞中,周知雪的眼神都是漠视的。

她不觉得雁狸会对她造成什么威胁。

师姐, 最在意的人只能是她。

她有这个自信。

周知雪轻轻勾起嘴角。

——————

演武台。

秦清意等人到的时候, 胡羽和谢诉正巧在练剑。

看见秦清意三人过来,两人眼睛一亮, 纷纷收了剑势, 朝着几人走来。

“师姐, ”谢诉朝着秦清意行礼, 而后视线侧移,又对着周知雪微微点头:“师妹。”

胡羽打完招呼后对着跟在秦清意身边的小孩来了兴趣:“这又是谁?怎么从前未曾见过?”

问完, 他又像是找到了答案一般,作恍然大悟状:“难不成是师尊又收的弟子?这回又是从哪儿捡回来的?”

说着, 他抬头看向师姐,期待着对方点头, 证实他的猜测。

秦清意没理他。

谢诉则是给了他一肘子,低声告诫:“若真是我们的师妹,师尊定然会召我们过去。”

他看得清楚,脑子又转得快,且不论师尊早就说过, 再不会收弟子了,师姐身边这孩子身上穿的又是外门弟子服饰,怎么可能会是师尊新收的弟子。

胡羽讨了个没趣儿,挠着头讪笑。

周知雪替他解了围,轻声解释了雁狸的来历:“这是师姐从外面救来的孩子,带来剑门做了个外门弟子。”

由是谢诉和胡羽便知晓了这孩子的来历。

“既是这样,等下便同我等一起听课吧。”

谢诉温声道。

演武台此刻多的是负责教授剑术和各种奇门淫巧的长老和年长些的师兄师姐们。

来此不过数日,他与胡羽二人,便觉受益匪浅。

雁狸轻轻点了点头。

于是秦清意便也不再犹豫,寻了一处空地,便直接坐下,观望起周围来。

演武台,剑门弟子切磋较量之处,若是从外处来看,其实也看不出来什么端倪,看上去只是剑门一处平平无奇的山头。

但此处其实大有玄机,早在剑门立门之初,剑门前辈们便考虑到了未来剑门昌盛之时,忧虑演武台不够弟子们施展拳脚,便以现世已经失传的空间阵法,将此处扩容数十倍有余,大到足以容纳当时剑门数倍有余的弟子。

直至现在,剑门的确不出所料,昌盛千年,演武台也仍旧能容纳剑门半数弟子。

再加上掌门师伯启用了琉璃法镜,将演武台一比一复刻了出来,这下便能将所有弟子同时聚集在一处。

秦清意眼神飘转间,恰巧看到台上人正在示范符箓,于是便扭头朝周知雪笑道:“你瞧,正是你当时上第一堂课时所教授的爆破符和风刃符。”

周知雪闻言,定眼瞧去,果不其然,正是那两道符箓,只是此时台上师姐所教授的,是更复杂些,所耗灵力也更多的高级符箓。

眼神瞥到一旁的雁狸已经拿出空白符纸有样学样的开始画符,不知怎么想的,周知雪也拿出几张空白符纸,唰唰几下便画好了一张高级爆破符。

她也不说话,只是动作幅度略大些,带了点炫技的意味。

对比之下才开始练习符箓,一连报废好几张符纸的雁狸便显得笨手笨脚。

她的意图再明显不过,秦清意自然也捧场,看到她如今符箓一道如此娴熟,便夸赞道:“师妹天赋卓然,符箓一道竟也有了不小成就。”

又调笑道:“如此天赋,陈长老就不曾试图让你另拜他为师?”

周知雪耳根薄红,却又不肯在脸上表现出喜悦的神情来,只是微微抿唇:“师姐谬赞。”

“陈长老如今已收到了可心弟子,又怎么会因为师妹这点微不足道的天赋和师尊抢人。”

秦清意拉成声调“哎——”了一声,略带了些不赞同道:“这剑门还能有天赋超过师妹的人?”

“不必谦虚,师姐在外行走也不是没听过师妹的大名,哪怕不出剑门,你的名字也是稳稳挂在通天石柱第一名的。”

许是夸得过了,周知雪的脸越来越红,半晌也才细弱蚊蝇的反驳:“师姐夸赞的太过了。”

秦清意看着她羞得红了脸,不由得笑的更欢。

她的好师妹,倒是比从前还要腼腆了。

两人之间气氛好的周围人都融入不进去。

胡羽在两人身后看了半天,一脸苦大仇深,他捅咕着身侧的谢诉,百思不得其解道:“师姐和她关系怎么还是这么好?”

明明当时都被对方气的不行,还为此受了罚,一走就是那么久,这怎么一回来关系又好的像是一个人了?

他们两个又成没人要的小白菜了。

怎么?藏雪峰男弟子的地位竟是比狗还低吗?

胡羽不能理解。

听得他问,谢诉微微摇头:“我也不知。”

他看着身前不远处要好的不行的两人,心中同样有所疑惑。

师妹同师姐的关系,是否......太好了些?

不是说,修无情道的人,亲缘都会比旁人更淡薄些吗?

谢诉开始回想这十年。

师姐刚走的时候,他记得自己这位师妹得知后很是伤心,一度哭昏过去。

只是醒来后就再未有过如此情绪外露的时候了,大多时候见到他和胡羽,也只是极为平淡的打声招呼,便不再理会他们二人了。

当时胡羽还极为气愤的冲上去与之理论,说师姐离开是因为谁?受罚又是因为谁?

几句话便将人刺激的双目通红。

眼看两人要打起来,他赶忙拖着胡羽离开了。

后来小师妹再见他们二人时,便愈发冷淡了。

更多时候会将两人视作空气。

此后几年,他与胡羽自觉修为够了,便都下山游历去了,有时时间长些,一两年才回来,有时时间短些,几个月便能回来。

回来待的时间也并不长,最多不过十来日,便会再行下山。

他与胡羽一道,师兄弟也算有个照应。

偶尔回来碰见小师妹,也基本没什么交集。

最多的,或许就是传递一下师尊的话。

谢诉轻轻垂眸。

倒是不曾料到,小师妹与师姐的关系竟还是这般好。

前头两人有说有笑,聊得好不畅快。

另外三人却是各怀心思。

被忽视的雁狸看着周知雪咬牙切齿,谢诉若有所思。

而胡羽,则是在双手抱臂生了好一会儿闷气后,直接“腾——”的一下起身,打断前头两人聊天。

“师姐,经年不见,不知可愿陪师弟切磋一番?也好检验师弟这些年的修炼是否有所懈怠。”

话是对着秦清意说的。

少年人眼睛黑亮,看向秦清意的时候咧开一嘴白牙。

他在外游历时晒黑了皮肤,如今看上去小麦色的皮肤倒是健康得很。

“师弟,你——”谢诉捂着脑袋,懊恼自己怎么就没拦住他。

秦清意倒是不曾生气,同门师弟向她讨教,这是增进同门友谊的好事,只是——

“哎呀,这可就好玩了,你要向我讨教,你师妹前头也说要与我切磋。”

秦清意笑着,转头看向周知雪:“师妹,你说,我是都应下呢,还是都拒了?”

“若是都应下了,那你师姐我岂不是成了你们二人的陪练?”

“倘若都拒了,好像也太无情了些。”

“啊?”胡羽傻了眼。

周知雪也微微皱眉,看向秦清意的眼神中多了几分委屈。

秦清意权当没看到。

“而且,”她岔开话题,略微挑眉道:“你师姐我如今修为比你们二人都要略差些,一个两个的都还要来找我切磋,是非要我输的难看些吗?”

胡羽和周知雪同时摇头否认。

“才没有的事!”胡羽急切解释。

他只是看不惯周知雪和师姐如此亲近罢了。

周知雪也很是委屈,她垂下头,湿漉漉的眼睛看着秦清意,嘴里低声解释:“师姐,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秦清意没有理会二人的解释。

她支着脑袋,倒也不会因此生气,反而笑吟吟的看向两人,薄唇轻启,说出开玩笑似的话:“倒不如,你们二人先切磋一番好了,这样也省的我苦恼。”

“可是——”胡羽话卡在喉咙里。

他不曾料到周知雪竟在他前头提出了要与师姐切磋的事。

随着秦清意所说,胡羽和周知雪的眼神对上。

视线一触即分。

胡羽从鼻子里哼出声来,偏过头去不愿和周知雪说话。

他可不想和周知雪对上。

谁不知道这家伙上了演武台就完全是一个疯子,不赢到底绝不下场,他才不要和她对打。

“好。”

但周知雪应下了。

胡羽瞪大眼睛,不满道:“喂!”

同意什么?!

他还没同意呢!

但周知雪已经朝他伸出手,示意他一起上演武台打一场了。

“师兄,请。”

周知雪的话淡漠,面上也无甚表情。

她也不甚在意胡羽对她的态度,看着对方别扭的样子,反而心生一计,开口道:

“想来师兄在外行走多年,必然比师妹有更丰富的实战经验,师妹便斗胆向师兄讨教了。”

一席话把胡羽愣是捧高了一个度。

没人不爱听好听的话,胡羽也不例外。

听她这么说,胡羽也不别扭抗拒了,高高抬起下巴,轻哼一声:“那当然。”

说罢便顺着台阶便往演武台上走去。

一旁的谢诉扶额。

怎么游历那么多年还是一个单纯的蠢蛋?!

几句话就给哄上去了。

这么多年在外面被骗了那么多次,回来还是像一张白纸。

古话不是说吃一堑长一智吗?

他怎么就一点记性也不长啊?!

看他如此模样,秦清意还反过来安慰他:“好了师弟,不过同门之间较量,又不会真出事,何必如此担心?”

谢诉幽幽叹气,用一种极为复杂的目光回望着秦清意,语气沉痛:“师姐,你不懂。”

秦清意:?

“不懂什么?”

她略有意外道。

难不成她不在的这些年,还发生过什么她不知晓的趣事吗?

见她的确好奇,谢诉倒是也不隐瞒,便将二人在外游历时遇到的一些趣事挑挑拣拣,同秦清意娓娓道来。

包括但不限于胡羽第一次下山便被人牙子骗光了财物,见他生的好看便将人卖去了南风馆,若不是谢诉反映的快将人捞出来,胡羽就要去接客了。

偏生他自己还没有反应过来,还一脸高兴的同身旁人聊得火热,丝毫不清楚自己已经被人卖了。

他说的有趣,秦清意听得笑声不断,就连雁狸都放下对谢诉的戒心,支着耳朵听得津津有味。

只有台上尚未开打的两人,于此时终于反应过来,两人争了一番,最后让谢诉那个阴险小人得了好处!

两人愤怒的视线纷纷射在谢诉身上。

离师姐远一点!

但谢诉脸皮够厚,完全不在意背后视线,反而讲的更起劲儿了,将秦清意的注意力牢牢抓住。

师弟师妹什么的,手段终究还是太嫩了。

谢诉心中划过这一个念头。

“后来呢?”秦清意笑出了泪花,她轻拭眼角,捂着笑的痛了的肚子,问谢诉要后续。

而台上等待了半天仍旧无人问津的两人,也在注意到这一番情况后扭打在一起。

两人缠斗着,打的眼神凶狠。

胡羽尤甚,周知雪还稍微收敛些,只是下手位置越来越刁钻。

双方看向对方的眼神中都带着迁怒:

都怪你!

要不然师姐也不会只注意谢诉那个阴险的王八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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