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三十八章(含补4k营养液加更) 开……

琴酒非要我负责 养乐多不加冰 6621 2026-01-20 11:30:11

112.

我做梦也没想到, 有生之年竟会第二次在琴酒的怀里醒过来。

而且是活着醒过来的那种。

怎么说呢……大概也算是一回生二回熟?至少这次,我没有像第一次惊觉自己与琴酒同床共枕时那样, 吓得三魂七魄都要飞出去。我甚至还能保持几分诡异的淡定,慢悠悠地将自己那条豪迈且毫不客气地搭在琴酒身上的腿……小心翼翼地收了回来。

接着,我又轻轻抬起枕在他坚实臂膀上的脑袋,带着刚睡醒的茫然,下意识地四处张望了一下——

最后,在对上那道如实质般落在身上的极具存在感的目光时,我果断选择了破罐子破摔, 脑袋一歪,又心安理得地躺了回去。

不管了, 怎么感觉顶着琴酒的目光再把脑袋挪出去找枕头会更麻烦?

很多时候都习惯性相信直觉的我仗着目前没有感受到危险, 干脆大大方方地扬起脸, 对着近在咫尺的男人绽开一个带着睡意的、毫无防备的笑容:“大哥,早上好!”

由此可见, 只要我没有痴心妄想地想要主动勾.引琴酒, 不自量力地想要强迫他睡我,琴酒就不会对我的小命下手。

他甚至还会帮我捂肚子诶!

说真的, 暗戳戳把琴酒当成半个监护人,真的是我的错吗?我每次偷偷跟贝尔摩德或者梅洛分享的时候, 她们的那个表现都像是感觉我疯了。

可是可是,成熟男人琴酒真的很多时候,就是很daddy啊!!!

也可能是我太过幼稚太过智障凸显的, 但是琴酒……就是可哥可爹的一款()男人啊!括号里是好是坏存疑哈。

这不就是活生生的证据吗?我睡姿奇差,入睡前明明记得是背对着他、蜷缩着睡着的,可一觉醒来,不仅变成了面对面的姿势, 还疑似把他当成了人形抱枕,腿都毫不客气地搭了上去……而琴酒,居然忍了!

不仅如此,他还维持着一个看起来就挺别扭的姿势,那只骨节分明、曾扣动无数次扳机的手,依然稳稳地、温热地覆在我的小腹上。

呜呜呜呜呜琴酒大人,我将永远追随您——

琴酒显然早已醒来。他侧身半躺着,银色的长发有几缕凌乱地散落在枕畔,更多则铺陈在纯白的枕套上。那双标志性的墨绿色眼眸里一片清明,清晰地映出我此刻略显傻气的模样。

他线条冷硬的薄唇极其轻微地向上勾起一个几乎难以察觉的弧度,低沉着声音说:“早。”

救命,谁懂这种感觉。

琴酒诶,琴酒诶,侧过身半躺着的琴酒诶……而且此刻的他,宽松的睡袍领口微敞,露出一段线条流畅的锁骨和紧实的胸膛……距离近得我能看清他低垂的长长睫毛。

都能开始数他到底有几根睫毛了诶!

就算我再有自知之明,清楚自己有几斤几两,此情此景,也难免让心底滋生出一点点……极其不切实际的、粉红色的、足以让我被一枪爆头的……幻想泡泡。

算了,打住!别想了!这念头要是被察觉,我可能真的会死——不是死于这恼人的生理期,而是被眼前这位大佬当场物理超度。

我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转,面上的表情也变来变去,一会儿迷茫一会儿傻笑一会儿又惊恐万分。停下不再变化是因为琴酒那只原本覆在我小腹上的手,忽然抬起,精准地捏住了我的脸颊肉,迫使我嘟起了嘴。

“唔?”我被迫盯着琴酒突然出现在我嘴巴上的手,视线聚焦又失焦,差点又对眼了。

“蠢货。”熟ῳ*Ɩ 悉的、带着冷意的评价从头顶落下。

琴酒这么一骂我,我就又舒坦了。

警报解除!封印解除!

脸颊被松开后,我像只找到舒适窝点的小动物,在他结实有力的胳膊上又安心地蛄蛹了几下,才幸福地眯起眼睛,用带着鼻音的甜腻语调说:“谢谢大哥~大哥对我真好!”

琴酒垂眸看着我,墨绿色的眼底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难以捉摸的情绪,他若有所思地开口:“看起来是不疼了。”

“那还是疼的!” 我立刻反驳,条件反射般地一把抓住他那只刚捏过我脸的手,不由分说地重新按回自己依旧隐隐作痛的小腹上。然后,我挂着挂着幸福的笑容安详地闭上了双眼,仿佛拥有了世间最珍贵的暖贴。

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琴酒温热的掌心紧密地贴合着我的小腹,那熨帖的温度隔着薄薄的真丝面料源源不断地渗透进来。

很像昨天晚上的幸福英子被慈祥(?)琴酒(??)照顾(???)的样子。

就是,那原本只是覆盖着的手掌,似乎……极其轻微地……摩挲了几下?

错觉吗?怎么感觉这手……?

估计也是因为琴酒的手本来就很大,而我相比琴酒来说体型真的差了很多,所以才会有这种疑似再摸,就要摸到其他地方的既视感吧?

我莫名其妙地脸红起来了。

再怎么适应了黑衣组织里混乱的男女关系并入乡随俗,早就习惯了和大家进行肢体接触,并且欢快地从中找到调.戏和占便宜的乐趣,我也不是完全大条到没有一点自保意识。

换做是别人,这种动作,还有眼看着的手的移动轨迹,我早就开始躲闪、大叫加反击了。

不过,这可是琴酒,脱离了低级男女关系趣味的琴酒——跟我打啵除外?

理智告诉我,琴酒这种抚摸的动作其实是为我好,爸爸给孩子捂肚子缓解疼痛也应该是这样,就是吧……

因为是琴酒,在加上这同床共枕的氛围,简直比任何刻意的撩拨都更让人心跳失序。

我强作镇定,一只手勉强抬起,虚虚地搭在琴酒的手腕上,像制止又不像,准确来说就是如制止,声音闷闷的,带着点破罐破摔的嘟囔:“大哥,你的手再往上摸……”

“我就真的很容易……对你犯错误了哦。”我睁开眼睛,认真地对他说,棕色的眼瞳里满是真诚之光。

我都这么说了,那接下来我要是真没忍住,可就不能怪我了。

不能揍我,更不能杀我!

琴酒的动作确实停了下来。

但他没有立刻抽回手,反而垂下那双深邃冰冷的绿眸,静静地、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我。那目光锐利得仿佛能穿透我强装的镇定,直抵我慌乱的心跳和发烫的脸颊。

随即,一丝极其冰冷的、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意味的轻笑,从他喉间逸出。

“呵。”

不是,他看不起谁呢???

看不起我啊,那没事了。

113.

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那我一定不会再因为我个人思想肮脏而制止琴酒难得的好心了!

化用某句经典歇后语就是——英子咬琴酒,不识好人心。

本来就难得好心和难得温柔起来的琴酒冷酷地松开了原本贴在我小腹上的温热手掌,毫不犹豫地从柔软的大床上起身。

动作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

“大哥,有点冷。”我眨巴了两下眼睛,疯狂暗示,试图用眼神萌化琴酒冰冷的心,回来继续抱我QAQ。

然而,琴酒才不吃我这套。他一把扯过被子,不由分说地将我像卷寿司一样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瞬间,我就从一个自由人变成了一个动弹不得的巨型蚕茧,只有脑袋还露在外面。

我真的有挣扎过,但是完全状态下的我都不可能干得过琴酒,又何况是加了生理期虚弱buff的现在乎?

感觉自己的好心被我吃了的琴酒周身的气压低得能冻死人。他俯下身,双手隔着被子,像铁钳一样死死扣住我肩膀两侧的位置,力道大得仿佛要把我钉进床垫里。

他那头标志性的银色长发因为俯身的动作垂落下来,有几缕发丝扫过我的脸颊,更多的则铺散在洁白的被子上,也笼罩在我上方,像一个华丽又冰冷的牢笼,密不透风。

“大哥,我错了。”我想都没想就开始低头认错,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

也不知道错哪儿了先道歉就对了,先把人哄好。

啊,不是,我知道我自己错哪儿了。我错在琴酒难得发一次善心,用他那只握惯了枪的手帮我捂捂绞痛的肚子,我居然敢想入非非,还试图对他下手……

这……这不科学!我明明都知道不能瞎想不能动心思的!

我能占到的琴酒的便宜,最多最多就是kiss了,不能再贪心了!

但总得找个背锅侠,更何况我真的觉得情有可原。

我立刻抬起头,努力睁大那双因为生理痛而微微泛红的杏眼,无比真诚地看进他那双深不见底的墨绿色瞳孔里,语气斩钉截铁:

“这绝对是生理期激素紊乱的问题!跟我本人高尚纯洁的灵魂没有半毛钱关系!”

为了增加可信度,我又铿锵有力地补上一句,字字清晰:“我对大哥您真的别无非分之想!!!”

我用眼神坚定地告诉他,发誓,我是认真的。

救命啊,琴酒真的更生气了!

杀气,是杀气!

呜呜呜地狱太冷,谁来殉我……

等等……虽然危险警报拉到了最高,但怎么感觉并非是完全的杀气?

我瞪圆了眼睛,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眼睁睁地看着琴酒的嘴角嘴角极其缓慢地扯出一个冰冷的、还带着十足嘲弄和危险意味的弧度:“开门英子,我是不是给你太多乱想的自由了?”

这什么意思?

骂我归骂我,怎么还叫上全名了?

琴酒似乎是被我呆滞如智障的眼神彻底激怒了。他扣在我肩膀上的双手猛地松开,下一秒,两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砰地一声重重撑在了我身体两侧的床垫上。结实有力的手臂瞬间在我身侧筑起无法逃脱的牢笼。

他高大精悍的上半身随之压下,带着强烈的压迫感,几乎要完全覆在我裹成蚕茧的身体上。

是几乎,他的胸膛距离我身上的被子还有一小段微乎其微的距离。

琴酒那张俊美得极具侵略性的脸在我眼前急速放大,灼热的呼吸不容抗拒地喷洒在我的脸上、唇上……再近一点,就、就……

咕咚。

我紧张地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实际上是想要自己冷静一点。

冷静一点啊开门英子,不要被生理期的激素影响了大脑,这个时候被美.色.诱惑亲一下是真的会死人的!

可、可是,真的好想亲啊。

他的嘴唇近在咫尺,线条优美又冷硬,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力。一想到这么好看的嘴巴,下一秒就可能说出超级冰冷吓人的话,这种极致的反差感,简直让人……更想不管不顾地亲上去了!尝尝是不是真的像看上去那么冷,那么硬?

尽管我深知不是,因为我亲过很多回了,其实很软来着。

而且,我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他这种生气情况下如果我亲过去,也未必会死吧?

我的脑海中突然出现了……江户川柯南的影子,不对,是五年级的工藤新一。

我当初可是在心里跟工藤新一保证过,只要他肯叫一声“小姨”,到时候为了护住他的小命,我不仅可以抱住琴酒的大.腿给他拖逃跑时间,甚至可以强吻琴酒来转移大哥注意力。

发现工藤新一还活着的琴酒,肯定比现在更生气吧?虽然不知道琴酒怎么突然因为我的胡思乱想破防了,可是我可不信被我气习惯了的琴酒会觉得任务上的失误(指工藤新一还活着)会没我更气人,工作狂是这样的,对吧?

那么,现在我提前先演练一下低难度副本,是不是也可以?

给自己做足了心理建设,我的眼神瞬间坚定起来。

然后,哪怕蚕茧状态下,我也倔强地……撅起了嘴巴。

跟努力的小乌龟一样抬起脖子。

琴酒估计也没想到我会突然这样。

他那双幽深的绿眸在我撅嘴的瞬间极其细微地睁大了一瞬,里面飞快地掠过一丝错愕。但随即,那错愕就被更深沉、更冰冷的审视所取代。

他甚至没有躲闪,只是微微偏了下头,好整以暇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我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的嘲弄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

他估计以为我就是想恶心恶心他,可是他怎么也想不到吧?这种他躲都不躲的状态,方便了完全在被动状态下的我——

主动亲了他!

牛!

开门英子,你就是最厉害的小女孩!

传下去,开门英子再次强吻了琴酒,哦耶!

唇.瓣相碰,本来就撅着嘴的我.干脆发出了清脆的“啵”的一声,在寂静得只剩下两人呼吸声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和……滑稽。

本来就只是想试验一下,mua完我其实就打算撤退,等待琴酒即将到来的狂怒,毕竟他生气应该就因为我又对他动了心思,尽管我就是那么一说——

一只滚烫的大手猛地按住了我试图撤退到被子里的后脑勺,阻止了我的逃跑。

紧接着,那原本撑在我身侧就是保持着最后一丝距离的精悍身躯,带着不容抗拒的重量和滚烫的温度,真真正正、彻彻底底地覆压了下来!

沉重而灼热,瞬间将我连人带被子牢牢地钉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他根本不是在回应我的mua。

他是在掠夺……

薄唇带着惩罚性的力道狠狠碾压下来,瞬间吞噬了我那点可怜的得意。这不是温柔的触碰,而是攻城略地的侵略。他的牙齿甚至带着一丝凶狠,不轻不重地磕碰在我的下.唇.瓣上,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和令人心悸的酥麻。

这是故意的,我昨天还感慨过他熟练起来了。

“呜……”

这突如其来的强势彻底击溃了我,被啃咬的疼痛导致一声细弱又委屈的呜咽不受控制地从喉咙深处逸出。

处于生理期的不适感和此刻被绝对压制的无助感交织在一起,我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琴酒覆压.在我身上的高大身躯极其明显地僵了一瞬。

紧接着,那如同狂风暴雨般肆虐的吻,奇迹般地停滞了。

他并没有全部退开,唇.瓣依旧紧贴着我被蹂.躏得微微发麻的下.唇,灼热的呼吸沉重地喷洒在我脸上,带着紊乱的节奏。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膛下那颗强健心脏隔着被子和我的身体传来的如同擂鼓般的剧烈搏动。

他扣着我后脑的手掌力道未松,但指尖嵌入发丝的力度却微妙地……放缓了。

时间仿佛凝固在这片沉重的、灼热的、带着惩罚意味的亲密里。只有彼此沉重而急促的呼吸声在寂静的房间里交错回响。

然后,我感觉到压.在我唇上的力道,变了。

不再是凶狠的碾压和噬咬。唇.瓣开始以一种极其缓慢、带着某种奇异审视的力道,轻轻厮磨着我的下.唇。像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安抚?

这个认知让我浑身一颤,连呜咽都忘了。

就在我惊疑不定之际,他紧贴的唇.瓣微微张开了一些。不再是粗暴地撬开,而是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试探性的温柔,用温热又湿润的舌尖,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描摹着我的唇形。从被磕碰得有些刺痛的唇角,到微微颤.抖的上唇峰,再到饱满的下.唇中.央……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耐心和……怜惜?

我僵在被子里,连呼吸都屏住了,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唇.瓣上那令人战栗的又羽毛拂过般的温柔触感。

他的舌尖没有深.入,只是这样一遍又一遍,极有耐心地、温柔地描绘着,仿佛在修复一件易碎的瓷器。每一次轻柔的舔舐,都带来一阵细微的电流,顺着脊椎一路窜到尾椎骨,让我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不知过了多久,那描摹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

他稍稍抬起了头,那双墨绿色的眼眸近在咫尺地凝视着我。里面的冰冷和怒火似乎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我完全看不懂的复杂情绪。他的呼吸依旧灼热,喷洒在我的鼻尖和脸颊上,带着他独有的气息,此刻却奇异地不再显得冰冷危险。

他就这样看着我,那双深潭般的绿眸仿佛要将我吸进去。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沉重的呼吸声。就在我几乎要被这沉默的注视溺毙时,他扣在我后脑的那只手终于缓缓松开了力道。

但他并没有起身。

那只手顺着我的后颈滑落,带着滚烫的温度,最终落在了我被被子紧紧裹住的后腰上。隔着被子,他的手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牢牢地按在那里。

他依旧覆压.在我身上,胸膛与我被裹紧的身体之间只剩下那层薄薄被子的距离。银色的长发垂落下来,有几缕扫过我的脸颊,带来微弱的痒意。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鼻尖,那双深邃的眼眸依旧牢牢锁着我,里面翻涌着风暴平息后深不见底的暗涌。

良久,我颤.抖着动了动嘴唇:“大、大哥?您要不要去一下浴室……”

听着水声,我艰难摸到手机算了下时间。

……这么看起来,大哥不像是会早○啊?都很正常,所以要么是我的个人魅力不够,要么就是琴酒真就是多疑,不肯和人发.生关系,哪怕他相信我没能力也不会对他下手。

哦,你说那他为啥现在会去浴室?

晨○嘛,晨○是正常的。

114.

很多时候,我真的怀疑伏特加是真傻还是假傻。

人,怎么能迟钝成这个样子?

还是黑衣组织的人???

难道说,在他心里真的完全不相信我和琴酒能发生点什么吗?

1

伏特加代替了服务员推送餐车过来,还顺便给我带了止痛药和也不知道他怎么搞来的红糖水,看到我下.唇被琴酒刻意啃出来的惨状,还一脸心疼地说:“怎么疼成这样了?”

他居然以为是我自己咬的!

我靠在床头,冷笑一声,抱着手臂说:“没有自虐的义务。”

伏特加被我这句回答弄得一愣,下意识看向琴酒。

琴酒正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我们。他只穿着浴袍,长发上还带着未干的水汽。

呵呵,思想肮脏如我,要是一进来看到一个女性在床上一个男性不仅刚洗过澡头发都没干,一定会怀疑他们发生了什么的。但是思想纯洁如伏特加——我的天呢这四个字居然能和伏特加扯上关系,居然觉得这种场景很正常。

没救了,真的。

感觉到我和伏特加同时的注视,他缓缓转过身,只是眼皮冷淡地抬了一下,一脸平静地问:“听说你在公园遇到FBI的人了?”

伏特加马上接话,忧心忡忡地看着我说:“我们都听贝尔摩德说了。唉,幸好英子看上去很弱,不然真的很危险。”

我深呼吸,努力让自己保持微笑:“虽然说的是实话,但是,伏特加,好了,你不要再说了。”

人怎么能冒昧成这个样子!!!

“接下来的行动你听我指挥。”琴酒目光平淡地扫过来,却奇异地让我情绪平静下来。

如果说原版歌词是大家的目光是我的兴奋剂,那在这里就是,琴酒的目光是我的镇定剂?

这个诡异的联想让我自己都没绷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虽然立刻又因为牵扯到嘴唇的伤口而龇牙咧嘴。

琴酒周围的气场也莫名其妙地变得愉悦起来,他应该是不知道我在想什么,不然估计又要骂我胡思乱想了。

琴酒和伏特加很快进入工作状态,低声讨论起接下来的行动细节。按理说和我有关,我应该听一下,但是早就习惯过滤黑衣组织的信息再加上身体不舒服,房间里低沉平稳的讨论声跟AS.MR没什么区别。

我的眼皮越来越重,意识昏昏沉沉,最终头一歪,再次陷入了黑甜的梦乡。

药劲兴许是过了,再次被痛醒时,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高大孤傲的背影,沉默地伫立在床边,面朝着窗外城市的点点灯火。

是琴酒。

我无意识地哼唧了一声,带着浓重的睡意和生理期的虚弱:“大哥。”

听到声音,那个背影动了一下。他缓缓转过身,昏暗的光线下,我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却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了我身上:“醒了?吃饭,还是继续睡?”

真的好daddy啊,我在心里发出不知道多少次的感叹。

这真的不怪我对琴酒有雏鸟情结的依赖,之前很多次我受伤,呃,尽管我受伤也大多是因为琴酒,但是其实我的伤并不严重,都是我矫情在装得剧痛,琴酒也知道我在装,可还是放纵我跟他撒娇,支使他对我好一点,再好一点。

“不吃了,还困。”我嘟囔着,几乎是本能地,嗯,还带着点病弱的娇气和依赖,朝他的方向伸出了双手,“抱!”

可能是我这个样子真的很虚弱,琴酒又重燃了“父爱”。他拉上窗帘,真的向我走了过来。

床垫微微下陷。他重新回到床上,伸出有力的手臂,掀开被子,将我整个拥入怀中。紧接着,一只温热干燥还带着薄茧的大手,自然而然地盖在了我又痛起来的的小腹上。

“睡吧。” 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一种命令式的安抚。

我安心地在他怀里蹭了蹭,再度闭上了眼睛。

睡意朦胧间,我无意识地握住了他覆在我小腹上的那只手,指腹下意识地摩挲着他手背上凸.起的骨节和皮肤,忍不住想这真的比暖贴好用,又忍不住想……

等等!

一个迟来的又不可思议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劈开了混沌的睡意。

暖贴?

对啊!为什么不用暖贴呢?

琴酒都让伏特加带来止痛药和红糖水了,他又为什么不让伏特加顺便拿几个暖贴过来呢?非要……亲自……

这个想法一旦冒出来,就像藤蔓一样疯狂滋长,瞬间驱散了所有睡意。

不会吧?

不能吧?

难道说?

我猛地睁开眼,心脏在胸腔里咚咚地狂跳起来,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突然开口喊了他的名字:“琴酒。”

“嗯?” 头顶传来他低沉的回应,那只覆在我小腹上的手依旧温暖稳定。

我感觉到自己的喉咙有些发紧,但还是鼓足了勇气,在一片昏暗中,用清晰得近乎突兀的声音,问出了早该意识到的疑点:

“那天晚上,我真的是自己梦游,爬到你床上去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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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别捉虫,谢谢

*

目前欠债:

作收:1

营养液:1-1=0

诶嘿,胜利就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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