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
房间内一片寂静, 只有昂贵香氛的味道和中.央空调低沉的嗡鸣声宣告着我们所处的位置与时间的流逝。
我其实并非是傻子,只是我很会为了自保地逃避。
可是我也知道, 一切的最初,似乎就是我酒后疑似梦游到了琴酒的床上。
原本,按照正常的情况发展,应该是我醉酒主动向琴酒求欢失败之后我彻底认识到和这个世界的纸片人们的差距,意识到就算只是肉.体关系也不可能发生在我和琴酒之间,安安心心试图成为琴酒麾下第一小妹,当着我普普通通的酒保, 中间看情况救救我喜欢的纸片人,然后等到江户川柯南出现, 黑衣组织被彻底消灭, 我好就此拥有养老的自由。
我都已经规划好了日后的退休生活, 并且陆陆续续靠着挖黑衣组织墙角、薅黑衣组织羊毛攒了一些钱。
在我的规划里,我会在黑衣组织有毁灭倾向的时候就率先跑路。
第一站我都已经想好了, 日本太过危险, 红方要忙着消灭黑衣组织的余孽,黑衣组织估计也要准备反扑, 我这种小喽啰留在日本,怎么躲都够呛能安全躲得过去, 毕竟尽管我就是个外围成员,但好歹是黑衣组织里长大的,认识我的人太多了, 除非我能刷够红方的好感度,让他们给我搞个证人保护计划之类的才有可能平稳度日。
那种可能也算是一种方案吧,不过我还是更倾向于提前跑路去意大利,投奔一下我的好朋友沢田纲吉。意大利黑手党彭格列, 黑衣组织动不了,红方也没必要为了我一个什么人都没杀过的家伙找彭格列要人,简直就是最美好的安排。
但是,我这种废物,也不能仗着和沢田纲吉关系好就直接吃定他,尽管沢田纲吉人那么好,又温柔又仗义,一点也不介意我吃大户,我也不会在意大利待太久。
毕竟有的人血里有风,就注定要漂泊。
我开玩笑的,我血里没风,我主要就是担心我在意大利待得不习惯,比如说……我很喜欢吃菠萝披萨。嗯,还是比较担心哪天真的馋得不得了说出来之后刺.激到意大利人。到时候就是躲过了红方的清算,但是没躲过自己人的暗杀(?)。
然后,等日本那边风声过去了,我想我会选择……
如果可以,我想去中国。但是,怎么说呢,人贵有自知之明,我的身份本来就是黑衣组织做出来的,哪怕彭格列能帮帮忙,我也怀疑我自己根本申请不到去中国的签证。如果可以,我就回去,如果不可以,那我回日本也不亏。
毕竟在中国包养五个男模或许有些难,但是在日本实在是太简单不过了。按照我对贝尔摩德的了解,没准等回到日本之后我还能借她的光,被她介绍一些优质货色。
但是情况是怎么变的呢?怎么莫名其妙的,我还为黑衣组织打上工了?
哪怕我可以给自己找到很多理由,比如我没办法抗拒琴酒对我的安排,比如这样可以攒更多的钱为日后享受,比如琴酒他实际上是在用别人的命让我好好干活……可是不管怎么说,我还是为黑衣组织的犯罪事业添砖加瓦。这样下来,本来就是被黑衣组织养大的我,似乎就更不清白了,还得付出更多来刷红方好感度才对。
还有,情况又是怎么变成,原本应该一门心思在琴酒那里搞事业的我,原本应该和琴酒没有任何戏的我,不仅住进了琴酒的家,还和琴酒打了无数次啵。
甚至现在躺在一张床上,我还在他怀里,他的手还在我的小腹上。
一切的一切,改变都是我梦游到了琴酒的床上。
琴酒还没有一伯.莱.塔解决掉我这个疑似毁了他清白的人,就如同我主动勾.引他时他的那冲天的、不是作假的杀气一样。
改变始于那时,也始于琴酒对我半开玩笑说的那句让我对他负责,还始于琴酒主动提出来让我搬到他家。
我试探过很多次,最后琴酒也含糊着给了我答案,他说他让我搬过来是因为他感觉继续让我住在酒吧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他相信他的直觉。
是,这样可以解释为什么他要我搬过来,可是,无法解释前一天晚上还因为我想睡他而差点杀了我的人,为什么会对我真的与他同床共枕时又不生气了。
很多人都觉得琴酒是个喜怒无常的人,但是实际上不是的,他的情绪实际上是异于常人的稳定。狙击手大概都是这样,足够冷静才能足够优秀。别看每次有下属犯错他说举枪就举枪,甚至说弄死也会弄死,但是他的第一反应实际上永远都是考虑接下来该怎么处理那些烂摊子。
所以,他当时晚上和白天的差别真的大得完全不像他了,我怀疑在做梦也很正常,甚至我现在回想起来都会感觉在做梦一样的不真实。
还有就是——
我真的有酒后梦游吗?
搬到琴酒家之后,我确实又把门反锁又在门口堆了一堆东西,以防之后再发生梦游这种恶性事件。可是日子长了人总会懒,我确实很多次都会忘了锁门和堆东西,也不乏喝酒之后……是的,我的确没有梦游过一次。
如果说,是我的求生本能太过强大,硬生生克制住了,没敢梦游。
可是,现在又怎么解释呢?
痛经太厉害的我没有锁门就睡了,睡醒之后又和琴酒躺在一张床上。
然而,是琴酒主动过来了。
甚至还有现在,也是琴酒主动过来了。
所以……
那天真的是我胆大包天地梦游到了琴酒的床上吗?
哦,还有最重要的一点,琴酒是一个多疑又谨慎到发指的人。
因为他,我会把黑衣组织成员,尤其是代号成员用过的酒杯之类的彻底销毁,就因为琴酒连自己的生物信息都不放心会出现在从上到下都是黑衣组织成员的酒吧的洗碗机里。
这样一个人,我,我,我诶,我梦游到他床上,他能继续睡?
而不是把我踢下去,再一枪打死?
——你信吗?
——反正我不信。
——不可能有人信。
116.
那么问题又来了,如果真的是琴酒主动的,可是,为什么呢?
他前一天晚上还恨不得弄死我,在恨不得弄死我之后,又把我从客房抱到他的床上?难不成他精神压力太大,精分了?
这个想法未免太过惊悚,可是仔细一想,也并非毫无道理。
比如说他说着“不要以为你可以强迫我”、“不要以为你可以诱惑到我”、“不要以为组织的所有命令我都要听”,结果亲了我一次又一次……
也没听说过琴酒之前有精分的毛病啊,动漫里也没提过啊,总不能是我跟了他之后每天都在折腾他,给他折腾出毛病了吧???
我感觉自己的脑补正朝着荒诞的深渊一路狂奔,连忙狠狠掐断思绪,强迫自己回神。这才惊觉,在我抛出那个石破天惊的问题后,琴酒竟一直沉默着,只有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透过紧贴的胸腔,一下下敲击着我的背脊。
权衡了一下,感觉问他是不是精分了,那他就真的会踢我下床再一枪打死我,还是别问了。
我舔了舔还有一丢丢伤口的下.唇,试探着关心起琴酒:“大哥啊,如果你压力真的很大,不如去……呃,我没有让你去医院看看的意思。如果你不放心组织的医院,那……”
“那找你也可以?”低沉的笑声毫无预兆地从头顶传来,带着一种近乎……宠溺的沙哑?
糟糕,该不会精分的是我吧?
都有幻觉了。
我僵硬地听着他那带着戏谑尾音的调侃:“又开始推销你自己了?”
话音未落,他环在我腰间的手臂倏然收紧,不容抗拒地将我更深地嵌入他滚烫的怀抱,完全无视我瞬间绷紧的身体。他温热的呼吸再次喷洒在我敏感的颈侧,随即,带着惩罚意味的齿尖不轻不重地咬上我的锁骨,留下一阵酥麻的刺痛。
“唔……”我忍不住闷哼出声。
“我这不是正在抱你?”他灼热的气息贴着我的皮肤滑.动,像点燃了一串细小的火星。那只原本熨帖在我小腹的大掌,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开始缓缓地、充满暗示地揉按起来,低沉的嗓音如同恶魔的蛊惑,“还是说……你想要另一种‘抱’……?”
啊啊啊啊啊啊救命啊!这怎么疑似我之前的怀疑不是假的,琴酒不是出于父爱给我揉肚子,是真的想要对我下手啊!
琴酒应该是怀疑我又要推销拥抱我的好处,这是黑衣组织的人传出来的,尤其是还经过了贝尔摩德的背书验证。他们都说抱着我很舒服,尤其是在安抚任务成功后的过分激动或者任务没那么成功的心情不好时极佳。
我之前确实没少在试图抱琴酒占便宜失败的时候强调自己真的很好抱,并非是我想占大哥便宜偷摸大哥腹肌,主要是想让大哥感受一下是不是真的舒服,但是琴酒没一次理我的,反而会让我再滚远点。
但是,怎么说呢,我没那么纯洁。
现在的我,可不是被琴酒抱一抱,能偷摸到腹肌胸肌就满足的邪恶女人。
呃,可是我也没有那么不纯洁!日语的“抱抱”还有个深层含义,也就是琴酒动作暗示的那样ῳ*Ɩ ——如果我没有理解错的话,嗯,就是上.床。
不是啊,琴酒怎么都想得那么极端呢?为什么就不能居中一点,中庸一点?
我的本意就是,如果琴酒还有精分的征兆的话,可以亲我呀!
虽然他的吻大多时候都强势得如同攻城略地,带着不容置喙的掠夺意味……但那种被完全掌控、灵魂都仿佛被吸吮剥离的极致体验,真的很……嘿嘿,让人上瘾。更何况,那偶尔流露的、近乎珍重的温柔,更是稀少得如同沙漠甘霖,让人愈发沉.沦。
反差感真的很爽,更爽了。
我并非是一个贪心的人,有亲亲就可以了,再进一步……我是真的怕我点头了之后琴酒就又和那天晚上一样把我吓死。
钓鱼执法!
现如今的我可是身体心理都双重脆弱,经不得琴酒的无情TT
诶,等等,不对,琴酒到现在也没有回答我到底是不是我梦游爬床啊!!!
意识到这点的我这次是真的认真地按住了琴酒的手,强忍着被他灼热气息拂过肌肤激起的阵阵战栗电流,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执着,再次追问:
“大哥,你还没有告诉我到底是不是我梦……”
“不是。”他从我的颈窝处抬起头,斩钉截铁地打断,背对着我的眼睛锐利如刀,在一片黑暗的房间里也明亮灼灼。
我彻底懵了:“啊?”
“是我,把你从床上抱起来,抱到了我的床上。听到这个答案,你满意吗?”我是真的怀疑琴酒精分了,因为他接下来顿了顿,语气里竟染上了一丝近乎恶劣的玩味,“公主抱?算是吧,第一个公主抱你的人可不是贝尔摩德。”
不是啊,这时候怎么还有贝尔摩德的事?
不就是我之前被贝尔摩德公主抱的时候激动地群发消息分享时群发到他那里了吗?他明明是已读不回的,怎么现在还记得啊?
尽管之前内心早已有过无数猜测和推理,但亲耳听到琴酒如此直白地承认,甚至带着点……幼稚的攀比意味?巨大的信息量还是瞬间冲垮了我的思维堤坝,整个人陷入一片空白。
事已至此……事已至此……事已至此……
再知道不该,可是真的很难不往某方面去想啊!
琴酒,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我的嘴唇抖了抖,声音很细很虚地从我喉间飘出来:“大哥,你该不会……”
后面的话,死死卡在喉咙里,再也吐不出半个字。
没有了,不敢说了。
实在是阴影太重了,我已经能想象到如果我问琴酒他是不是有一点喜欢我,他会怎么用词辛辣地嘲讽我了。
该怎么形容那天的阴影呢?是那种我都不敢分享的后怕。我都能猜到如果我把这种事情告诉组织成员,就算他们知道琴酒的可怕和狠心,也无法理解皮皮如我、多少次调.戏琴酒都全身而退的我会怕成这样,都毁我人设了。
可是我真的害怕。
我知道不是之前和之后的小打小闹,琴酒当时是真的想要杀了我。
哪怕我还有点感觉,就是他并非是针对我,也许还是针对组织。天知道黑衣组织怎么琴酒了,还让琴酒居然少有地迁怒到了我身上,可是他是真的真的,想要杀了我。
我重复了那么多遍,就是因为还是那句话,现如今的我可是身体心理都双重脆弱,是真的经不得琴酒的无情。
我甚至还想把已经说出来的几个字撤回,如果我有时间倒退的能力就好了。
琴酒接下来的动作真的出于我的意料之外,他动了动,突然间咬住了我的耳垂。
没有预兆,他温热的唇精准地捕捉到了我敏感的耳垂,带着一种近乎磨人的耐心,用齿尖细细地啃咬、吮吸着那块柔软的软肉。滚烫的呼吸和湿濡的触感如同强电流,瞬间窜遍全身,让我头皮发麻,四肢百骸都瘫软下来。更致命的是他紧贴着我耳廓的低语,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慵懒和危险:
“你想要我怎么回答你。”
我的嘴角登时一抽:“大哥,这个时候,您就别钓我了吧?”
发现了,琴酒的恶趣味真的很多诶!再不合时宜,我也真的很想吐槽这点。
琴酒在我耳边发出一声低沉而愉悦的轻笑,那震动仿佛直接传到了我的心脏上:“想知道我是不是喜欢你?”
我转了转眼睛,只觉得喉咙紧的要死,还不敢……
我不敢点头,更不敢摇头。
也许是嫌弃我拖了太久都没有回答,琴酒耐心告罄。
下一瞬,他那只空闲的手不容抗拒地握住了我的下巴,力道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与此同时,他环在我腰间的手臂猛地发力,不再是简单的拥抱,而是一个带着明确目的性的翻转。
他强硬地将背对着他、蜷缩如虾米的我,整个身体翻转过来,变成了与他面对面的姿势。
这个动作快得惊人,带着一种属于顶级掠食者的绝对力量感。我甚至来不及惊呼,视线便猛地撞进他近在咫尺的墨绿色深潭里。
黑暗中也能看清他冷峻的下颌线和高挺的鼻梁,那双平日里淬满冰霜的眼眸,此刻翻涌着一种我令人心悸的暗涌,像是暴风雨前压抑的深海。
紧接着,没有任何缓冲,他滚烫的唇便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精准地压了下来。
那不是试探,也不是温存的开端。更像是宣告,是征服,是带着积压已久疑问的粗暴质询。唇.瓣相触的瞬间,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猛地窜上我的脊椎。
“唔……” 喉咙里溢出的哼声被他尽数吞没。
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僵硬和退缩,环在我腰间的手臂如同铁箍般骤然收紧,几乎要将我揉碎在他滚烫的胸膛里。那力道霸道得不容抗拒,却也……奇异地带来一种矛盾的安全感。
他的吻和他的人一样,是熟悉的强势,攻城略地。薄唇碾压着我微微颤.抖的唇.瓣,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迫使我张开齿关。温热的舌尖如同最狡猾的侵略者,长驱直入,带着一种近乎惩罚性的力道,扫荡过我的上颚,卷起我的舌尖,吮吸纠缠。空气瞬间被掠夺殆尽,只剩下他灼热的气息和我胸腔里窒息的闷痛。
痛…… 生理的痛和心理的恐惧交织在一起。
我想起那个夜晚他冰冷的杀意,想起他此刻反常的承认与暧昧,巨大的不确定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那点被他体温和气息勾起的、微不足道的悸动。身体变得无比僵硬,像一块冰冷的石头,被他强行禁锢在怀里,承受着这如同暴风雨般的亲吻。
他显然对我的僵硬和毫无回应极度不满。墨绿色的眼眸在极近的距离里危险地眯起,闪过一丝不耐的寒光。扣住我下巴的手指微微用力,迫使我更清晰地感受到他唇舌的肆虐。另一只原本按在我小腹上的手,竟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强硬地穿过我睡裙的下摆,直接覆上我冰冷而痉挛的小腹。
我靠,我靠,我靠!
不对啊,我穿的是睡裙!
妈耶妈耶妈耶!
“呃!” 我猛地一颤,像被烫到一样,全身的神经瞬间绷紧。
他掌心的温度极高,如同烧红的烙铁,直接熨帖在绞痛的核心。那突如其来的、滚烫的触感,像是一剂猛烈的止痛针,又像是最残酷的刑罚。极致的痛楚和诡异的舒缓感同时炸开,又想到这种姿势的危险,我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眼泪瞬间涌上眼眶。
他似乎被这声呜咽取悦了,或者……是感受到了我小腹在他掌心下无法控制的痉挛?那强势掠夺的吻,竟奇异地缓和了一丝。
吮吸的力道不再那么凶狠,变得绵长而深.入。舌尖的扫荡也带上了一种近乎……描摹的耐心,不再只是粗暴的占有,更像是在确认某种存在,品尝某种滋味。
他覆在我小腹上的手掌,也不再是单纯的压制,而是开始缓慢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揉按起来。那热度源源不断地渗透进冰冷的肌理深处,霸道地驱散着痉挛的寒意。沉坠的痛在那温热有力的揉按下,奇迹般地开始退潮,被一种令人战栗的麻痹感取代。
痛意渐渐消失,感官却变得异常敏锐。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唇舌的每一寸移动,感觉到他舌尖上微妙的倒刺刮过我的上颚带来的战栗,感觉到他滚烫的呼吸喷在我鼻翼两侧的痒意,尝到他唇齿间的气息和他身上那独一无二的冷冽味道。
理智在尖叫:推开他,质问,弄清楚这该死的暧昧和危险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身体……却在他虽强势却微妙地带上了一丝安抚意味的深吻中,一点点地软化了。
紧绷的神经像被温水浸泡的绳索,缓缓松开。抵抗的力气被抽走,僵硬的身体不自觉地向他靠拢,仿佛在冰天雪地里终于寻到了唯一的热源,贪.婪地汲取着那份矛盾却真实的暖意。
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滑落,沿着眼角渗入鬓角,带来一丝冰凉的湿意。
他的动作……似乎顿了一下。
那几乎要让人溺毙的深吻,出现了短暂的凝滞。覆在我小腹上的手掌,揉按的动作也停了下来。他微微抬起了头,滚烫的唇稍稍离开了我被蹂.躏得有些红肿的唇.瓣。
黑暗中,他那双墨绿色的眼眸如同锁定猎物的夜枭,锐利得惊人,一瞬不瞬地锁住我泪眼朦胧的脸。
他伸出拇指,带着薄茧的指腹近乎粗暴地擦过我眼角的泪痕,抹去了那点湿意。动作没有丝毫温柔可言,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属于他的标记感。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沉沉地看着我。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我们交缠的、滚烫而紊乱的呼吸声,和我小腹间那只依旧散发着惊人热度的手掌。
半晌,我终于受不了了,一头扎进他的怀里,第一次用拳头打他:
“坏死了!”
可恶啊,想我开门英子一世英名,此刻毁于一旦了!
被亲哭了,去哪里说理啊???
琴酒却沉沉地笑了一声,慢条斯理地抽出了他的手,像是嘲笑我又像是……嘲笑他自己?
“这样就害怕了,之前还敢勾.引我?你是真的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情况。”
我愤愤地咬了下嘴唇,刚要顶嘴,忽然眉心一蹙。
熟悉的热流汩汩……
我的脸腾的一下子就红了,想都没想就推开了琴酒,飞快跳下床,窜到了卫生间。
117.
我说为什么不痛了,还以为是被琴酒捂的加上接吻转移了注意力,原来是……
我在卫生间里烧烤了好久,最后颤颤巍巍地趴着门恳求琴酒给我再送条睡裙过来——是的,托贝尔摩德的福,我在美国的睡衣,全是睡裙!
如何哆哆嗦嗦地打开一条门缝接过新睡裙,连琴酒的脸都不敢看就不提了,真正的煎熬是从打开卫生间门,走到床边开始的。
床边的地上是琴酒扔下来的他的浴袍,我只是匆匆瞥过一眼都能看到上面鲜红的血迹。
啊啊啊啊啊啊啊现在让琴酒给我一枪还来得及吗?
我捂住脸,无助地漏出一条指缝。
从指缝狭小的视野看过去——
琴酒并未穿上新的衣物,就这样赤.裸着线条流畅、壁垒分明的上半身,慵懒地半倚在次卧那张宽大的床头上。
壁灯昏黄的光线如同舞台追光,勾勒着他冷白紧实的皮肤、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肌轮廓,以及腰腹间那令人移不开视线的沟.壑。银色长发随意披散,几缕发丝垂落在冷硬的锁骨上。他的一只手臂曲起枕在脑后,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屈起的膝盖上,姿态是前所未有的放松。
幸好的是,他腹肌下面的身体是围着被子,不然我现在已经开始找地缝了。
而他那双墨绿色的眼眸,正穿透昏暗的光线,精准地、毫不避讳地,落在我身上。
那眼神平静无波,却又仿佛带着洞察一切的穿透力,将我指缝后那点可怜的窥.探尽收眼底。
天!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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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别捉虫,谢谢
*
目前欠债:
作收:1-1=0
好啦,欠债还完,可以美美日三咯[三花猫头][三花猫头][三花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