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座上千岁的娇弱皇帝12
◎【一更】朕给你台阶,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裴怜舟淡泊名利, 白衣使他仙气满满。
后宫人是见风使舵的主子,裴怜舟得太后娘娘赏识, 一鸣惊人, 宫里宫外,人们都在传他这位新皇后如何贤良淑德。这身素色白衣是嬷嬷新做的,盛宠气息养人, 裴怜舟穿起来显得淡雅无比。
小皇帝夜夜召见。
裴怜舟是个识大体,无事也教小皇帝练字。
贺文辞纳闷, 他这三天都在找茬,硬是没找出裴怜舟半点不是。好久没打人, 他手也痒痒,有意无意提起裴怜舟的玉佩, 是不是自己太过听话,让裴怜舟忘记自己是昏君?
主角攻给力,主角受可不要拖后腿。
主角攻没以萧暮岁身份找过自己, 白日不知道在琢磨些什么。
贺文辞最大限度给萧暮岁和裴怜舟偷情的机会, 剧情点没半点推动, 他握着笔,索性摔在白纸上, 双眉一横,抓过裴怜舟, 想嗅有没有萧暮岁的香味。裴怜舟眉梢寒冷, 他脸色苍白,替贺文辞披上轻纱, 炉子里面火色:“陛下累了吗?”
贺文辞找茬, 当然不累, 他没闻到萧暮岁涎香, 嗅到是自己香味。
自己让裴怜舟暖床,半夜赶裴怜舟出去,萧暮岁不该趁虚而入?
“不累。”贺文辞没好气回到。
裴怜舟对上贺文辞视线,见贺文辞嗅着他身上的味道,犹豫半天开口:“玉暖身上可有怪味?”
贺文辞摇头,主角受身上有什么怪味呢,他捏着裴怜舟腰间,对方还真的是守身如玉,闷闷不乐道:“朕听申臣说你伤疤好了,有没有留什么疤痕?”
裴怜舟有几分古怪地看向贺文辞,他每日沐浴,有也是贺文辞想调戏的味。申臣跟他说过察言观色,小皇帝眼底带着炽热的曙光,直来直往,他愣愣的,会不会是小皇帝想要他身体?
图自己的肉/体,裴怜舟敲定想法,毫无知觉地微红,为江山他可以付出肉/体。
裴怜舟锦衣华服,他看过两人图道:“没,臣洗干净了。”很干净的那种。
小皇帝是要他侍寝。
申臣对宫里的事门路清,他确定贺文辞最佳人选是裴怜舟,平日里爱带些两男图给他看,每次打开,裴怜舟羞愧,暗自骂道有辱斯文,不是士大夫能看的东西。
申臣跟他说:“裴公子你别看这两图,做起来可舒服呢。”
裴怜舟摊开手指,画本里两男子正躺在浴池里,玫瑰花正漂浮在水面,两男子亲吻着彼此。申臣捻着手指,他咯咯咯地笑,又给裴怜舟看窗前花落图:“咱家知晓公子喜欢山水,这不就挑着几分山水给公子看?陛下身娇体弱,裴公子多委屈自己,你们两憋坏身体不好。”
“趁陛下宠你,赶紧把生米煮成熟饭,这男子,向来对糟糠之妻不离不弃。”
生米煮成熟饭。裴怜舟想到这里,见贺文辞不问他,若大臣真要贺文辞成昏君,他也只能咬着头皮做红颜祸水,反正吃亏的人不可能是他。
裴怜舟耳红:“臣背后没可怕的疤痕。”
又说了结结巴巴开口:“陛下您若想要玉暖,玉暖今夜便洗干净等您。”
贺文辞唔了一声,打断裴怜舟话,他双手轻柔地抚着裴怜舟头。
做你?怎么可能。
贺文辞被萧暮岁扮演的陌生人三番五次威胁,他才不会顺从主角受去跟他上床,他打不过萧暮岁,这裴怜舟真得看得起自己,长的不错,却不是自己喜欢的款式,自己爱打美人。
他摇了摇头:“朕没兴趣。”
裴怜舟惺惺作态摆出不自然,贺文辞揉着裴怜舟腰间:“玉暖,你是朕的暖袋。”
这辈子,也只能局限暖袋级别。
裴怜舟的爱是大爱天下,他不在贺文辞面前顶着,其他侍君玩死又是一罪名。申臣跟裴怜舟提过一嘴:小皇帝花心,但只让侍君□□趾,从不让人留下伺候,因为男子本刚,狂野害怕伤及陛下,柔弱又经不起折腾,裴怜舟夹在中间,是最佳的容器。
难道自己不是你特殊的存在,自己只是你暖床的工具?
裴怜舟年寒窗苦读,白皙且不轻易喊疼。
他想自己莫名恃宠而骄,怎么看不出小皇帝并不爱自己?
他自己当了皇后,被申臣说通几句,丢下自己的傲骨。
“玉暖冒犯冲撞了。”裴怜舟道歉。
裴怜舟喜欢小皇帝看着他,他按着山水画。
小皇帝甩笔,也在甩自己面色:“玉暖无碍。”
贺文辞逮住裴怜舟,心想裴怜舟果真聪明,一点就通,学会跟他装柔弱,仔细想来,萧暮岁不在裴怜舟面前玩霸总,却在自己这里玩cosplay是有理由的,是因为他们爱情关键的伤疤没起到作用。
怪自己,没给裴怜舟送上爱的三件套。
让裴怜舟这老嫂子竟没红杏出墙。
那日,裴怜舟说相信他不知是真是假。贺文辞勾着裴怜舟的手按着,脑海几阵酥酥麻麻,抬起裴怜舟下巴,面前的人是工艺品任自己摆弄:“玉暖你说你冒犯朕,朕给你一点威压?”
光说不做,等于白说。
裴怜舟嗯声,他被贺文辞抵在案上,双手打开道:“随意。”
这具身体也很喜欢小皇帝:“怎么算随意,用后面没用的玉器?”
“好。”裴怜舟点头。
裴怜舟是不大不小,他第一次见小皇帝,也不讨厌对方,说明这具身体适应贺文辞,羞耻的说用玉器。贺文辞垂着头,见主角受顺从的讨好,起了捉弄主角受的心思道:“玉暖,在朕画卷上画,不去床榻,我们就在这里。”
“用你的血做凤,朕做凰,我们比翼双飞,”
小皇帝养了几日,气色养回来,这些话也说得太好听了。
裴怜舟点头示意,他端倪桌面白纸画卷,贺文辞眼神炽热而贪婪,太后有意无意地撮合他们两个,小皇帝的声音跟蚊子差不多,画得这幅画也看不出优点,后面的笔墨颜色重几分。
他不像寻常的娇男,养几日就可,你情我愿,图一乐。
“躺上去。”
小皇帝沉不住气,几柱香热度,他很担心控制不住裴怜舟,
裴怜舟要赔罪,听贺文辞话照做,神情没丝毫的害羞。申臣进来心惊肉/跳,自家陛下还不是改不掉虐待人的毛病,好在裴怜舟这准婿没意见,他递出最轻的一珠鞭给贺文辞,瞧着贺文辞面色好了许多,甚至有痊愈征兆,心里安心许多。
“裴公子体热,陛下要轻一点,玩累了就唤奴才。”
申臣得贺文辞命令,搬入偏殿,自家陛下没说,其事必有蹊跷。
申臣叫人将桂花树挖了,恰巧瞧见房子上的泥土,他总想着裴怜舟不这么会玩。
贺文辞握着手也不疼:“玉暖,朕要动手了。”
不夸也不捧杀,069流出口水,□□情节正重口。
小皇帝伸手捏着裴怜舟下巴。
裴怜舟不疼,两日相处对小皇帝产生特殊感情。
这也算是另类的体贴,你打别人也从未这样问过他,打我竟体贴的给我准备的时间,自己跟其他人也有区别。想起常倾玉可没贺文辞温柔的询问,他们本来就是做臣子的,打一打也无妨。
“玉暖一笔一划教我作画,朕就在你胸口打出暖字。”
小皇帝养好性子也回来,唇角挂着体贴的笑容,可裴怜舟下巴几乎要捏碎,好生生的一张脸,他疼得面部扭曲,小皇帝似乎要往死里打,珠子制成的鞭子不疼,动起来有沙沙的微动。
他就不信主角受是铁打的,不知疼痛。
裴怜舟没过多久,胸口出血,他白衣敞开,挨了几鞭子。
他却咬着牙齿没发声,贺文辞用手堵住他嘴巴:“玉暖张口。”
裴怜舟眉毛和鼻子挤在一起,他呼出口冷气:“臣不敢侮陛下慧耳。”
“我想听你的声音。”贺文辞选了另一毛茸茸的狐狸毛,他用狐狸毛扫过裴怜舟的脖子和手掌。裴怜舟身体如樱桃树,结出两颗红而饱满的樱桃/果,他捂着嘴巴,山水画沾染鲜血更亮丽。
那白衣被鲜血和墨水染头。
贺文辞还要有语言上的侮辱:“哼一哼,压着疼喉咙会痛。”
裴怜舟张开嘴:“嗯。”
他的双手倒在山水画上,随之而来是新的一鞭。
“玉暖再大声一点。”贺文辞又一鞭子打下去,报复地打回来。
裴怜舟忍不住,他挡住自己受鞭的身体。贺文辞羞辱人可不要他挡。
申臣耳根子尖,立刻叫人去准备药膏,有什么比替你上药更体贴的?
付婷玉听后搀扶着宫女来到殿堂外,那声声的清泉声令他自愧不如,自己这是几年没见贺文辞这么高兴,裴怜舟这人真不错。那日,她也跟丞相说扳倒千岁大人后放裴怜舟出宫。
她没考虑过裴怜舟会心甘情愿,这孩子爱上自家乖乖儿,对自家乖乖儿有利无害。
申臣羞得想甩自己两巴掌:“太后娘娘,咱家从未见陛下如此开心,这还行。”
“哀家乖乖开心就好。”
付婷玉眼眶又红,没九千岁,自家儿宠幸为女子,她皇家也有子嗣,她吃斋念佛,赎罪都行,自家儿喜欢女子和男子她随贺文辞去,只是偶尔为自己对不起先皇而后悔。
一个妖后,一个明君。
“你们几个守好陛下,别打扰陛下好事,他若有吩咐就伺着。”
付婷玉惩戒听热闹的宫女,她步履沉重地离开。萧暮岁下完早朝,他坐在回宫的桥子,看着裴海参自己一本,说得有头有尾,他墨黑色的眼眶仿佛泄出黑水,没好气地打了个盹。
这老家伙,萧暮岁手指点在奏折处,他路过宫里的小楼听见暗讳声。
这宫里谁对食这么厉害?男子和男子?
萧暮岁见过太监搭太监,他撩开布帘,正好看到把风的申臣。
作者有话说:
萧暮岁:老鼠对上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