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首富少爷的贪欲人鱼14
◎【二更】清景你来这里,是也对我有好感,喜欢我吧,你愿意给我艹吗?◎
然而贺文辞还是低估了自己的酒量, 他自上次积食就没吃周襄宜给的罐头,吃得全部都是主角受许稿京送来药品, 一点没碰过诈骗时偷喝的红酒, 这不,意识不一会儿模糊起来,有一双手握住他的指尖, 手心不停地给他擦去冒出来的冷汗。
他假装困难地呼气吐气,眼里只有孟清景一个人。
哼, 嫂子一会还不得迷死你。
小样,这场面就是强迫美人。
贺文辞吞了下去, 舔了舔舌头,见时机成熟时, 艰难道:“襄宜,我好不舒服。”
他准备借口离开,和孟清景转移阵地, 去洗手间勾引。
旁边周襄宜接过孟清景递过来的红酒一放, 他扶着贺文辞手, 喂了一口水,小人鱼接受了很多新知识, 还是不懂如何正确拒绝别人,只见他淡淡的青色血管拔地而起, 紧张道:“喉咙辣?”
叫你别喝, 你为什么又不听我的话。
他见贺文辞可以拒绝的,仍然为了他而喝下, 还是不能对贺文辞发火。
那人也不想丢了自己的脸, 忍着喝红酒, 只怕胃部也难受。
“嗯, 我想出去上洗手间,吐一会就不晕了。”
贺文辞靠在周襄宜怀里,蜷成一团。
周襄宜见贺文辞不安分动着,他教过贺文辞怎么用厕所里面的设备,仍然不放心贺文辞一个人:“那我陪你去。”
小人鱼会解开裤腰带么?周襄宜帮过贺文辞上洗手间,那人不喜欢人形状态下的站立式,加上这里对于贺文辞而言是陌生地,他不放心别人瞧见贺文辞的容貌。剩下的话音卡住在喉咙。
“不用了,我一个人可以的。”
贺文辞喝得太急,眼尾微红,凑在周襄宜耳边道:“襄宜,你跟清景好好叙叙旧吧。”
“他不太喜欢我。”
贺文辞躲躲闪闪,转过那张如同阴霾的脸,故意让周襄宜看到自己与孟清景眉来眼去,可怜兮兮地摇头,不由地开口道:“哪有男人鱼跟男人鱼一起那个的呀,清景哥哥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你们应该有很多东西要分享。”
“我一个人就不掺和你们两个的事了。”
刘蕴邻和众位小弟听出了画外音。
贺文辞这人贬低孟清景,哪有那么小气?
孟清景明白人,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他这弄成里外不是人。
周襄宜见贺文辞使出哭招,他唇角压下来,叫来大堂经理给贺文辞开路,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见贺文辞离开,冲着孟清景兴师问罪的开口道:“孟清景,你故意的?”
“我没提前告诉你辞辞喝不得酒?”
孟清景表现出讨厌小人鱼,从而赶出小人鱼离开包厢。
“不然呢?”
孟清景大方成人,他翘着二郎腿,靠在沙发上,瞥了一眼周襄宜,喝了一口红酒,望着手里的字条,意义不明地开口:“襄宜,我直接跟你说吧,这人不是你的良配。”
他也是活久见,竟收到周襄宜情人厕所的门号。
当着周襄宜的面还给他小字条,那小情人的胆子真大。孟清景一时之间判定不出这是新手第一次,还是游历情场的老手,见刘蕴邻疯狂给他使眼色,他放下手里的红酒杯:“赶紧分了吧。”
省得赔了感情又失去钱财。
情侣吵架劝和不劝分。周襄宜挑眉:“就这你让他喝酒的理由?”
贺文辞喝酒一喝就醉,若不是贺文辞想要孟清景接受身份,也不会连着喝两杯。
三年不见的好友,拎不清自家人鱼的分量。
周襄宜不愿意再跟孟清景:“我给你面子,你不要得寸进尺。”
“哦?”
孟清景还真喜欢得寸进尺,他隐晦地捏着手里的小纸条,暗下目光,他脸部轮廓没周襄宜攻击力,却格外的英气,摇晃着杯子里的红酒道:“我看他才得寸进尺,襄宜,你没发现你这位爱人有点不对劲,一眼就不是简单的人。”
“左顾右盼,你拿他当爱人,可是他更喜欢盯着别人的钻石看。”
这样的人,和你之前打赏的小主播有什么不一样。
流露出来的神色,和祈求你打赏的网红有何区别。
“你没看到?”
周襄宜察觉到了,也有预感,因为信任而默认忽视。
“你在玩火,周襄宜。”
孟清景盘问:“你跟我说,那人你在哪里认识的?会所还是街上?”
周襄宜踢开桌子:“说够了没,你他妈到底几个意思?”
周襄宜不想解释贺文辞是人鱼才这样,他也有点心悸,害怕这两周给小人鱼见了太多世面,害怕那人和他一样变得不贞,没好气地推开门,留下一路狠话离开包厢:“辞辞不是你口中的那种人。”
他为了讨好自己才喝的酒,结果被别人误会,多委屈的事。
小人鱼一点也不喜欢这地方。
孟清景戳着手指,他见周襄宜摔门而去,他看中的结果不会有错,成绩优异的他第一次被周襄宜反驳,年轻气盛有口气在,拿着那张小纸条,顿时,有点意外地周襄宜那么大的反应。
这小情人有点姿色。
他若证明给周襄宜看,方方面面强过他的周襄宜会怎样?
是我看错人还是你周襄宜看错人。
刘蕴邻深表同情,目送两位霸王离开,潇洒放声唱歌。
——
贺文辞来之前准备了小纸条,偷偷摸摸地塞给孟清景,就在洗手间里和系统谈话。
他迷迷糊糊地对着镜面,装醉地趴了一会,叫系统支开大堂经理,一个人按照系统去了309厕所包间,私人会所里面的洗手间也大,里面摆着些香水,他用手掐了大腿一把,快速地调整状态。
他人鱼身体憋的不错,加强酒精的作用,快速地粉红下去。
眯着一双迷离的双眼,解开衬衫的扣子。
一个等待人的小情人,一个正经不能再正经的嫂子。
孟清景推门,看到就是这阵仗,精致的少年坐在洗手台上,牙齿咬着蓝衬衫,一脸春/意地盯着他,娇滴滴地用手撩开衣服,在扯着什么东西,汗水凝结出来的液/体顺流而下。
“清景哥哥?”
小人鱼矫揉造作:“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孟清景呵呵:“你给的字条。”
孟清景觉得面前还是一副活色生香美人图,他没着急上前扶「摔倒」的贺文辞,他今天乘坐飞机回国,身边坐着身边人塞来的可爱男孩子。也是别有心思,时不时往他肩膀蹭一下。
小人鱼呜一嘴巴,他摔得双眼通红:“襄宜呢?”
孟清景索性摊牌,居高临下道:“襄宜还在包厢里呢,我溜出来的。”
“放心,我们不会被别人发现的。”
贺文辞醉得不省人事,他似乎喝得烂醉如泥,趔趄几下,摔在地面,虚弱感和温热遍布全身,娇嗔地:“真的吗?那你能不能帮我一下,我的后背好痒,一个人伸手够不到。”
“你帮我弄一弄。”
贺文辞试图摇晃着双腿,半个身子趴在地面。
孟清景笑容凝固,面庞阴狠无比:“这里没什么外人。”
“嫂子在装什么,你想要的只怕不是挠手背那么简单吧?”
孟清景是个聪明人,他真他妈喜欢极了!
贺文辞先迷茫,眼神恍惚,害羞地双耳通红,他说「瞎说什么」,加上有点想吐,他便趴在孟清景身上,孟清景把他身体抱到洗手间上,他一把抓住孟清景脖子,快乐地兴奋乱说:“清景哥哥,我喜欢你,不管你明不明白,我第一次见你就太太太喜欢你了。”
“我太喜欢你了。”
孟清景上学不差表白,他冷峻的眉眼闪过戾色,人鱼微醉姿态诱人:“哦,是一见钟情。”
俗套,孟清景试图锁住贺文辞手,怀里的贺文辞面色红润。
能把劈腿说得这么清新脱俗,唯有这看起来很浪的男孩子。
“我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没想到襄宜说的那人是你。”
贺文辞摇头,他笑眼深处蔓延,衬衫外露,追求真爱道,伪装自己看见周襄宜和孟清景合照道:“清景这名字好好听,我真的好喜欢你,襄宜和你站在一起我一眼看到你了。”
孟清景不回答,他想要嚼碎贺文辞心都有,这人太浪,他提贺文辞下巴,对上那张精致的脸,为难地舔了舔嘴唇,见洗手台上的人哭红了眼:“是吗?可你襄宜的爱人,也是我嫂子,我和襄宜是兄弟一块长大的,朋友妻不可欺。”
“我们两个是不会有未来的。”
“不!”
贺文辞下巴捏疼,他冷哼一声,下巴微红,趁着酒意,贴贴孟清景,讪仙笑:“不试一试怎么知道?”
孟清景装作无奈:“那你要襄宜哥置身何处?”
贺文辞流泪,抱住孟清景,害怕面前的人消失,颤声道:“没关系的,我对襄宜只是玩玩而已,他会让我追求幸福的,只要我一哭,他就不会跟我闹了,我做错什么,他都会原谅我。”
孟清景想着周襄宜没那么大方,他音色阴测测的:“哭一哭?”
“嫂子疼不疼,哭给我看看。”
贺文辞被孟清景捏疼,他头发靠在镜面,乖巧地用舌头舔了舔自己手指,双手撑着镜面,白皙地双腿耷拉着:“就这样。”
“每次我一哭得时候,襄宜就会给我买很多好东西。”
孟清景捏着贺文辞下巴不断向上,面前的人好意思跟他求夸奖,他捻着贺文辞红的发光的眼眶,醉酒的小人鱼跟他鼻尖对着鼻尖,眼眶有一些小白点,不知用了什么东西,哭得梨花带雨:“嫂子这样哭。”
“清景也不知道如何是好,襄宜哥真不在意吗?”
贺文辞积累大量的泪水,没听出孟清景里面的威胁,他抱着手臂抖了抖,坚定道:“襄宜不在意的。”
“我一点都不喜欢周襄宜,是他一直缠住我不放,他是一个变态,我整天被他关在一栋小房子里,早就很讨厌他,他就是空有其表,一点都不行,那处还不如我的手腕粗,满足不了我。”
他接着道:“清景哥哥,你一看就很美,你才是我喜欢的人。”
孟清景不信,他阴森森地刮着贺文辞侧脸,继续套话,录音的设备启动:“嫂子对襄宜哥这么不满啊,那为何还要和襄宜哥在一起呢?”
贺文辞害怕地往里面躲着,舒舒服服地唤了一句。
孟清景抽出手,向前,用手撑着镜面:“怎么不说话了?”
贺文辞被孟清景挤得后腿,双腿不得己抬高,唇红齿白。
孟清景提示性地哼声,他贴着镜面,双腿更加逼近,一只夹在贺文辞双脚间。
贺文辞半个身体落入洗手台的池子:“因为他有钱。”
贺文辞抬起下巴,也不是不满意周襄宜,就是剧情要勾引你。
他屁股坐在洗手台,凑近孟清景的脸,双通微红,近距离的接触,两人争锋相对,他颤颤巍巍地开口:“清景你来这里,是也对我有好感,喜欢我吧,你愿意给我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