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首富少爷的贪欲人鱼1

反派BOSS意外成了万人迷 巫肆 4078 2025-04-01 08:54:58

◎老子家里就是什么都没有,就是有钱给你花。◎

《山海经•中山经》曾曰:“漳水出焉, 而东南流注于雎,其中, 多黄金多鲛鱼, 其兽多闾麋。”

这句话大概的意思是:漳水往东南流经雎这地方,水中曾有很多的黄金,有很多的鲛鱼在附近出没。据说他们后化而为人, 又被世人人称作鲛人。

古者口中所谓的鲛人及鱼尾人身,不限男女, 美貌似玉。

他们哭泣的时的时候,眼泪则会化为一串串珍珠。

而人们用他们身体熬出来的油, 一旦燃烧起来将可保证万年不灭,又被人们称之为「鲛油明灯」。

人们自古以来总是对于未知事物有着强烈的探索心。有关鲛人的传说在北川地区层出不穷, 有不少贪财的商人会乘船去寻找鲛人,他们在找到鲛人后,会将鲛人占为已有, 做成一串又一串的珍珠项链。

上个世纪, 某些打着鲛人工厂的名号制成的项链则是炒到前所未有的高价。

在如今这鲛人横行霸道的时代, 一夜暴富不再是人们口中的梦想,这从天而降的馅饼更是成了他们口中的一种谈资, 只要你能抓住时机,现在就能成为实现阶级跨越的好苗头。

因为现代文明高速发展的今天, 不少的资本家仍会借用将鲛人的传说来拍成各种各样的偶像剧电影, 人类似乎对鲛人的传说百看不腻,不厌其烦, 你甚至随眼可在各大商场看到鲛人相关的恋爱游戏。

拥有高智商和高科技的人类谁不喜欢鲛人这美丽的生物?

美的如神, 不可方物, 半身鱼尾, 尾巴闪闪的。

六月三十日,天气阴沉。

海面风平浪静,轮船在鲛人沉睡的大海有序航行。和其他扑捉鲛人的科学研究者不同,这首轮船是刘蕴邻为讨好周家少爷周襄宜而包下得专用船,他出手阔绰,还包下海边所有的酒店,来显示自己结交兄弟大气,同时也祝周襄宜十八岁生日快乐。

全国上下也为此津津乐道,太子爷身边站着的人准有钱没错,他们都对周襄宜这人又嫉妒又恨。

要知道刘蕴邻是当地首富的儿子,能让他讨好的人一定器宇不凡。

用刘蕴邻自家老妈的话来说:“这周家上个世纪就已经富可敌国啦,发展到今天,可不得了,旗下的财产涉及面超广,你让他一天三千万花他妈个一辈子都花不完,我的宝贝儿子,周襄宜现在是国内各大资本家眼中的香饽饽,你要好好的巴结他,跟他打好关系,但是也要注意一点,千万别让他那如狼似虎的小叔逮住了。”

刘蕴邻自小生在罐子里,他为人油嘴滑舌,阿谀奉承的话手到擒来,咋咋呼呼地问:“老妈,他小叔什么来头,一个娘家那边的外人,怎么管得住那混世大魔王?”

“死孩子,说什么鬼话,你想要死就直说。”

刘妈暴敲刘蕴邻的头,她逮住耳朵,凑过去说:“他小叔是他妈家领养来的没错,可人家好歹是鲛人研究所的首席,手底下又跟税头那边有关系,周襄宜他爸妈死后,他小叔把人家财产都划在他自己身上,没什么本事才怪,美其名曰帮周襄宜保管,私底下干什么,你我都不知道。”

“你惹了他,咱们吃不了兜着走,你爸的公司难保不出什么毛病。”

刘蕴邻眼睛圆溜溜的,他会意一笑,满脸赔笑道:“哦,我懂了,那我躲着着他小叔跟周襄宜鬼混就是了,老妈,这合着半天那周襄宜是他小叔给的钱,停掉他的银行卡,岂不是成乞丐了?”

刘妈气的又一暴扣,眼冒金星:“人是乞丐你才是乞丐。”

“据说他这小叔对周襄宜有别的心思呢,心疼爱来不及,又怎么会重罚。”

小叔和侄儿有什么心思,自家老妈什么电影看多了。

刘妈说出周襄宜小说暗恋周妈的事。

刘蕴邻果断没回嘴,他曾送喝醉酒的周襄宜回家见过周襄宜小叔一面,那人人打着领带,裤身又紧,刚洗完澡松松垮垮靠在门边,锋利的目光扫过他身体,用似笑非笑地目光注视着他搭在周襄宜的那只手上。

“他喝酒去了?”

男人不怒不笑。

刘蕴邻赔笑:“周哥多喝了一点。”

谁知道他血液都要因周襄宜他小叔给凝固了,因为周襄宜的小叔太有攻击力,一秒又变得温柔起来,说着「襄宜的朋友?我还以为是他哪个小情人」。

刘蕴邻想过周襄宜的小叔是总裁,他却没想到那般年轻坐上首席之位,后平时里听周襄宜说小叔待他温和,为人也不高冷,这么一想,周襄宜的小叔是周家中一头恶狼,盯上和周妈有血缘关系的周襄宜,对外人和自家人有两副面孔。

人鱼研究所的首席?

当某科学院专家个个不是老头就是秃头的,周襄宜的小叔才二十五岁,是个什么概念?

那人的底下定有其他资产,其中的心思城府不是一般深,单单是研究人鱼这一项可是要花费很多钱,周襄宜他小叔还搞了其他副业,虽说公家出钱,可私底下那一艘艘写着「专用」的轮船,也保不准是周襄宜小叔的什么计划。

刘蕴邻琢磨刘妈的话,他回过神来已在轮船上,有贼心也没贼胆,生怕周襄宜的小叔找他算账,于是,双眼讪笑地走过去,端了一杯红酒去敬周襄宜生日快乐,隐晦地拍着马屁。

不得不夸赞一句。

这周襄宜相貌生得超级好,宽大的衣袍被风吹得往外翻,露出若隐若现的锁骨,到轮船上也没说什么话,静默地望着前方的深海,察觉到他的视线,没什么兴趣地撑着栏杆,勾着地嘴角。

和他小叔一样具有攻击力。

“周哥,出来玩就是开心的,瞧你这架势是遇到烦心事了,怎么看起来一点都不开心?”

刘蕴邻原本想找牛郎,可上船的都被周襄宜赶了出去。

他端着酒杯,嘿嘿一笑:“还在想拍卖会上的事?我就说嘛,这人都是善变的,你资助的那小主播不过是一卖/肉的,小主播看上你小叔也正常,他卖他的,你不管他就是了,何必为他而生气?”

周襄宜脖子处挂着上世纪人鱼泪珠的项链,他挑着眉毛,似乎对刘蕴邻提起的人厌恶极了,生气起来也不动肝火,深V的西装露出发达腹肌,他轻笑地端了酒杯抿了一口。

“老子又不在乎,小叔喜欢就让给他,一个取乐的玩具罢了。”

是,你周家少爷不在乎,毕竟是阅人无数。

周家少爷看上的人被人捷足先登,放他们这些狗腿人的眼中铁定生气的。

周襄宜被网友冠以国民富二代的称呼,隔三差五地在学校兴风作浪,可智商超强,最近酷爱网络直播,一天八十个嘉年华,捧红个穷困潦倒的小主播。

自己还没尝到小主播的滋味,他家的小叔先下手为强,动用关系包养了小主播。

这周襄宜表面不在乎,也不会这些天闷一肚子气,视自己的东西为领土。

他小叔不止一次两次捷足先登了,明眼人都能看出,周襄宜这人蒙在骨里。

刘蕴邻假装豁达,他一拳头打在周襄宜胸口,表明好兄弟我懂你:“我就说嘛,谁不知道周哥哥你为人大气?出手大方,又对咱们几个掏心掏肺,所谓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网红主播天天都有,你看上了一个不行,就换下一个。”

“什么嘉年华跑车砸得厉害不就把人骗到手了?”

他需要骗?

他堂堂周家少爷,全球数一数二的首富。

周襄宜表示这辈子最不差的就是钱,他听着刘蕴邻的反向安慰,似乎想到什么晦气地脸都青了,目光看起来有点不屑,最终,又抿了抿一口红酒,单单地睨着汹涌暗沉的海面。

他那修长的指尖不断收紧,抓紧栏杆,恨不得将其折弯。

深色的海面有什么金光一闪而过,像是有什么东西悄无声息地游动。

但是海面还是太深了,看不清是什么东西。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周襄宜幼年溺过水,也不过多地往下看,就当是海里的脏东西,毕竟旅游景区里哪能出现什么鲨鱼。

刘蕴邻见周襄宜不说话,又害怕许稿京来抓他:“要不结束我带你去地下城逛一逛?你家那位小叔正好在那里参加拍卖会,你们两个也可以见一见,自家人哪里有隔夜的仇?为一个小主播闹僵了伤了和气。”

说完,周襄宜酒杯不自觉斜着,将刘蕴含敬得酒撒进海里。

“别在我面前提许稿京!”

刘蕴邻见周襄宜狭长的眼眸死盯着他,这一刻,四面八方而来的压迫里仿佛掀开了他的头盖骨。

“你不知道我讨厌他?”

周襄宜将手放在栏杆处,倾斜的红酒滴入深海,他常年打架自然也是狠角色,双目比练剑台还要锋利,将红酒通通倒进深海,骨头咯咯作响道:“你把他当我小叔,我心里可没把他当过我周家的人,也不用看在我的面子上尊重他三分。”

刘蕴邻点头说好,祖宗说的什么都对,听不懂都是对的。

“你若想替我出风头,不如找几个人去绑架他还来得实在。”

刘蕴邻点头又摇头,为难道:“不行啊,周哥,这杀人犯法的事我也没干过,再说你小叔是个人物,我们几个怎么接近得了?再说咱们家也得罪不起。”

周襄宜撇着眉毛:“怕什么?”

“老子给你担着。”

周襄宜将红酒杯放在桌子上,单手插着裤腰带,用嘴巴舔了口红酒残留的清香:“你说我兄弟难不成是假的吧?为兄弟插刀不是天经地义的事,这点小事情做不好,你老们公司跟我我奶奶那边的合同可难说了。”

他有意无意为难刘蕴邻,给刘蕴吓锐利逼迫的意味。

刘蕴邻说你替我挡着也没用,他可要做遵纪守法的好公民,差点吓得差点哭爹喊娘,想到自己搭好的前途在监狱里,这不是浪费他这商业奇才?

周襄宜简直是大材小用。

正要刘蕴邻开口求饶,突然「轰隆隆两声」,轮船发生巨大震动,一个不小心摔倒在地,借口说自己去看一看。周襄宜脸上的轮廓和线条格外的深重,他漆黑的双眼目送刘蕴邻离开。

见惯了名利场也不在意刘蕴邻这人。

然而没过两分钟。甲板上的刘蕴邻吓得摔在地上,趴在栏杆上大叫:“不好了,周哥出事了,我们杀人啦!”

周襄宜不认为刘蕴邻会捉弄他,他短暂的挑了挑眉后又冷静下来,不慌不忙地走过去,因为在他的眼中任何事已经提不上兴趣。刘蕴邻看到周襄宜过来后哭的不成样子,一把鼻涕一把泪地用周襄宜衣服擦着,抓住那袖子哭着道:“周哥你就说你是乌鸦大嘴巴吧,好端端的干嘛提犯法的事?我说出事就出事了,我们的轮船撞人了,那人的头发上好多的血,还拉住锁轮死死不松手。”

“完蛋了!”

刘蕴邻哭得喊妈妈,一整个晴天霹雳:“这辈子我们就只有坐牢了,轮船撞死人了!”

“蠢货。”

周襄宜用嫌弃地移开刘蕴邻的脸,他擦拭着对方的眼泪,他们这是智能性的轮船,怎么可能撞到什么不明物体?除非是那人先碰瓷,他趴在栏杆一瞧有什么惊天冤案,唇角的冷漠看的十分明显。

可看到来者后,他猛然地吸了一口气。

有个少年的确抓住轮船的绳子不放手,虽看不清楚什么样子,但金色的头发令他瞳孔收缩,少年的后背赤/裸,金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遮住了容貌,大量的血液被海浪冲刷。

周襄宜险着没有站稳,过于慌乱,他手一个没抓稳,极致的心跳让他不得不惊讶住。底下的少年容貌昳丽,美的雌雄莫辨,不知是不是撞的没意识,后抬起头来,嘴角里面还挂着鲜红的血液,那人他眼里似乎还有什么悦动的光芒。

周襄宜咚咚咚得跳了个不停,好似有什么东西锁住他的心脏。

对方看起来可怜极了,似乎在喊着救救我。

周襄宜一向不慌张的性子难得的焦躁道:“刘蕴邻他妈还傻愣着干嘛?!还不关掉电子控制板,将人捞上来。”

几乎是同一瞬间,周襄宜和刘蕴邻慌乱地刚找来工具,他还没来得及英雄救美。

那少年抓着绳子一跃而上,来了个180大转弯,仿佛有着根本不像是人的力气,只见在晚霞的照耀下,对方的鱼尾暴露其中,就差把「打劫」写在胸口。周襄宜憋着憋着呼出一口气,他被刘蕴邻扯着跌落在地,相视一眼,都以为对方诈尸了。

在如日光的照耀下,对方的尾巴有着玉佩的光泽,只是一瞬间,他们看得也没多真切,也不知道是幻觉还是什么,回过神对方的鱼尾已化成一双白皙的双腿,幸好有海草做遮挡物。

少年上船后屁颠屁颠地扑向周襄宜堆砌的珠宝中,快乐地大叫起来赚钱了,拿着几串通通挂在身上,串成一条弹弹蛇,边挂还边说:“哥哥,不要害怕嘛,我是辞辞呀。”

“你刚刚喝的是什么?好好喝的样子哇!”

那少年乖巧地眯了眯眼,后知后觉地舔了舔「血液」,打了一个饱嗝儿。

这场闹剧来的太突然。刘蕴邻初来乍到反应过来,他见有人抢饭碗,立马不乐意大骂不要脸,那人一来就攀亲戚,还转移话题是掩盖自己偷盗的事实?

不简单,比自己还会舔。

作者有话说:

周襄宜:我什么都没就是有钱,你想要的珠宝我都给。

贺文辞:巧了不是,我的任务是败光你所有钱。

笑死我了,给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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