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座上千岁的娇弱皇帝21

反派BOSS意外成了万人迷 巫肆 2819 2025-04-01 08:54:58

◎ 上梁不正下梁歪。自家司公不是什么好人,昏君能好到哪里去?◎

小皇帝明知这三天是他灭门的日子, 为何还要大摆宴席,还公然跟他作对选妃?

萧暮岁垂在衣袖下的手紧了紧, 他快马加鞭查赶去经程高家, 逼问出当年灭门惨案的真凶,大梦一场,表面的真凶不过是先皇用来权衡权利的交椅, 是先皇和高家勾连陷害裴家,使得百年和睦的两家各自争斗。

他想想都觉得好笑, 自己养了十几年仇人的儿子。

他的同情和心软都成了多余。

他恨了裴家整整十多年,竟告诉他一切都是先皇的把戏。

萧暮岁何止是恨透先皇, 他以为君王无对错,认定他萧家反动, 萧就应该担责,若不是这次见到高家小儿,他家到底还要蒙受多少屈辱?本该是三代忠臣, 被先皇打成罪犯。

先皇的一道圣旨, 他的哥哥成太监自杀, 他的阿姐成下等娼妓跳河。

这次下京南,他遇见好大惊喜。

他的阿姐没有死, 两人团聚却在烟花柳巷中,若非他出手, 那些肥头肥脑的有钱子弟已撕开阿姐的衣服, 当众之下□□自家阿姐,他恨不得饮血为生, 亲眼看见自家阿姐撞墙。

一尸两命。

萧暮岁报复性强烈, 他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痛苦, 自己养着仇人十年。

中间还有想物归原主的想法。

他不该为先皇找借口, 他记得阿姐伸出手抱着他的温度,那双玉手多么冰冷。

萧暮岁见那鲜血越堆越多,他拦不住阿姐的血液,仍旧那人往下流。

他记得阿姐双眼微动,颤抖地开口:“第一日,阿姐被关进这怡红院,我就逃不出,这可能是我的命,暮岁,姐姐没想到你还活着,这些年来,日日思念你和大哥,不与你相认,你别怪我,我如今活着地勇气也没了,烟花柳巷是绝情地。”

“阿姐的好暮岁,还好你不在这,跟着姐姐一同受苦。”

萧暮岁即使在皇宫,也在烟花柳巷。

萧暮岁血有三人的,一是高家,二是阿姐的,三是负阿姐的。

这些年,他派人找过自己的亲人。

然而,萧暮岁用这双手送了阿姐最后一层,眼神中露出冰冷杀意,他权利滔天,护不住个弱女子,阿姐不跟他相认也是因为脏,他阿姐本该拥有幸福的日子,却死得那么狼狈。

小皇帝的父皇造就他们一代人的悲剧,他怎可轻易原谅?

“司公你是说陛下知道我们的计划了?”

蒋明月慌张,扣不上一顶帽子:“岂不是他不跟我们装下去?”

“识破了又能如何?先皇把我们骗得好惨。”

萧暮岁深吸一口气,他无法使自己再见小皇帝,死皮赖脸地向太后示好,那眼神终于不再平静,杀父仇人的儿子和杀父仇人的内人,他想好事成双,都护这一对母子有十年,掌掴自己的心都有。

小皇帝过得不好,都不顺从他的意思。

为什么偏偏是先皇是罪魁祸首?

为什么偏偏是小皇帝父皇,为什么偏偏是在自己爱上小皇帝后告诉他真相?

前尘旧恨,他到底该怎么做?

萧暮岁不知如何面对裴怜舟,裴怜舟是对自己仁慈意尽,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同时,萧暮岁深知心意无法转变,他猖狂地阴笑起来:“还记得你我踏入宫里提过什么?你我千辛万苦从死人堆里爬出来,还怕承受这千古的骂名?你效忠我,也不舍得百姓有这位昏君。”

“本千岁说过要把这后宫彻底铲除,先皇的子嗣一个都不留。”

蒋明月心头一跳,他保护昏君两天两夜,对方也并不怎么坏:“司公,你真打算动手了?我们何不再等一年,太医说昏君撑不过多少时日,安安心心的让昏君走,我们也正好借此上位。”

“不用谋反,落人口舌。”

萧暮岁唇边阴冷,表现越发冷静,盯着蒋明月道:“口舌?”

“这些年,骂我的人还少么?本千岁最不怕别人口舌之争,他们不提,我何曾在乎过?一年我等不起了,他忘掉我辈的耻辱,我何不光明正大起兵谋反?他们能奈我何,我怎么能容忍先皇的子嗣逍遥快活?我何苦纠结他爱不爱我?!”

蒋明月脑海回荡着萧暮岁的话,他双目通红:“司公你要?”

“我要占有他。”

萧暮岁心里维持冷静消散,取而代之是歇斯底里的疯狂,他手臂里面鲜血直流,瞪着指缝里的鲜血,说着安抚自己的理由开口:“以物易物,陛下坐了十年的皇位也该回报我点东西,在殿门前他说,要跟着本千岁,人的翅膀再怎么硬也逃不过力气的支配,我要夜夜守着他,看着他一点一滴成为我的至爱。”

“看他还敢不敢忘记今日是什么时日。”

蒋明月神色一变:“司公,你报复昏君,是在怪裴公子移情别恋吗?”

一个阉党怎么能玩/弄昏君,利刃刺入皮肤的酸痛,他抬着眼。

自家司公要这么报复昏君,也听说裴怜舟移情别恋的消息。

复杂的三角恋展开:司公爱裴怜舟,裴怜舟爱昏君,昏君谁也不爱,对自家司公说得话异常顺从。

萧暮岁从未有真正一刻的开心,他做着自己想做的事,所有都为深仇找借口:“移情别恋?他们大贺利用我,还不允我反动?谁说天子必须高高在上,谁说天子必须在高唐之上,他踩着我的背吃喝玩乐,他纵然对我再有心理阴影,岂能忘记我的忌讳。”

“人人骂我是个阉党,他不理解我,我不生气。”

“他要选妃,挑得不是时候。”

不是时候?

是裴怜舟还在卧病在床,你不忍心看着裴怜舟失宠。

蒋明月左右为难,周围已夜深人静,昏君的寝宫是你们想入就能入的。

那些侍卫已被自家司公控制,他又怕萧暮岁,虽是好友,难办不准丧命。

“司公你担忧裴公子,裴公子没什么大碍,明月坐在房檐监视着昏君,裴公子腿部偶感染风寒,养一养都能回来,你这时候惹怒陛下,陛下借着裴公子手,难免不会保证报复你。”

萧暮岁有些生气:“挡我者死。”

蒋明月劝解无效,害怕地退了出去。

——

破开小皇帝宫殿的大门。

睡在殿门前的新侍君们睁开眼,他们揉着惺忪的睡眼,骂骂咧咧,顿时,鸡飞狗跳,门前的萧暮岁可用活阎王之称,他们连滚带爬地跪下来,衣冠不整地趴在地面。

见萧暮岁衣冠整齐,讽刺道:“陛下,选了你们暖床的?”

侍君不说话,瑟瑟发抖。

他们记得裴怜舟因为得罪九千岁而冷落的事。

九千岁浑身散发暴虐的气息,那面具已经摘了下来,极为英俊的面容打破侍君的猜测,那双斜长的眼睛意外的好看,眯着眼睛,睫毛巨长,仔细地挑起跪着侍君的下巴:“苍蝇恶蚊,长相丑陋,八字不准,什么人都能接触陛下?”

“你这双手碰过陛下什么东西,还不给我滚出去?”

申臣听着咒骂的声音,他也爬起来,三日不见瘟神,警惕地看着萧暮岁:“千岁大人,陛下已经休息了,你这次断然不能再闯进去,陛下最近体弱多病,真经不得你折腾。”

折腾出问题,你就等着死吧。

申臣护小皇帝之心,日月可鉴。

萧暮岁推开申臣,他洗干净身上的鲜血,那心情一点也没好转,仇恨的种子已经根深蒂固,冷笑道:“上次一次,本千岁看在陛下给你面子,要你留在陛下身边,这里何曾轮得到你说话?”

恶性不改。

申臣就知道萧暮岁半个月的好装出来的,他立刻换了表情:“李辰颐!”

“你目中无人到什么时候?”

“到你死!”

萧暮岁唇角一勾,裂开嘴唇:“你们后宫人都说本千岁目中无人,试问你的小陛下倒从未正眼看过我?他对我不仁,我何苦对他有义,只是想来拿自己想要的东西便是。”

申臣:“你个叛徒。”

萧暮岁扔出一剑,打在申臣身上,用力地踹了出去。申臣被踹飞到在地面,瞬间额头凸出大包,附近的侍君下得连连后退。萧暮岁乘胜追击,他也不敢多整申臣,弄死也不好交差:“叛徒?申公公年纪大了,伺候陛下,手脚不麻利。”

“不如伺候陛下的差事交给我?”

萧暮岁不等申臣的回复,他千般算计,为得就是今天:“我替你,贴、身、照、顾、好、陛、下。”

烛火下的小皇帝尽是满足。

萧暮岁进宫多少次,面前人犯错总能睡的踏实,他轻轻地一笑,露出邪气的笑容,摸着床榻上的小皇帝,手指下巴锁住贺文辞的眉眼,这人与先皇长的很相似,性格和态度都是自己养出来的。

漂亮的是自己的宝玉,却有了自己情感。

一点一滴的反抗自己。

钦点裴怜舟为皇后,擅自选妃。

那人眉间厌恶自己,又崇拜自己。跟在他屁股后面的小孩子,长成如今大的宝贝。

“真令人可怜呢。”萧暮岁喃喃地开口。

他不悦地开口,双手落在小皇帝的脖子处,一口咬了下去。

作者有话说:

巫肆:你得VIP滤镜已经到期,仇人面具,还记得我跟你们说过会do的话吗?明天萧暮岁就会知道裴怜舟没有上贺文辞,贺文辞是攻1,他上赶着被辞辞do,明天是dodo情节。

萧暮岁:滤镜碎,真要把你养成乖乖,揉死你;

裴怜舟:有我在,谁敢动他;

打算写到25章结束,嘿嘿!翻牌子有什么幸运的呀,幸运的是我,你们章章打卡——

呀,我竟然也被你们翻牌子了!嘻嘻嘻!老规矩,我太困了,明天抓,不是我不想抓,是因为我明天要7点起床,还要做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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