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我回去啦

【ABO】隐愉 有鱼入舟 1987 2026-01-12 12:45:41

双眸在细闪的光线下被灯光切割,望进对方的眼睛,两人皆在试探。

荷官这时候将所有筹码推到任从舒面前,两人视线被高高堆起的筹码遮挡一半,任从舒赢了名利场高挂的红绸,和陈有津第一次认真瞩目。

“操!”方老板看了底牌,一拳拍在了赌桌上,任从舒面前的砝码被拍的跌落。

“看牌。”陈有津没什么情绪地提醒。

任从舒听话地垂下目光看向自己手中的牌。

一旁的方老板吃瘪大骂出口,季盛明笑的越来越爽快。“你看你,跟小孩子当什么真。”

“我看他就是故意的!”

任从舒看出来这人和季盛明有嫌隙,他弹起自己手中的筹码,丢到方老板面前,“您可以赢回去。”

“你……!”方老板指着任从舒就要发作。

区区一个D级Alpha就敢在他面前叫嚣,任从舒骨子里傲,根本不放在眼里。

曹野想杀他都得带十个人,他算个什么东西。

季盛明爽朗的笑声传来,十分欣赏地看了任从舒一眼。

“都坐下,继续。”季盛明圆场道。

方老板不敢驳了江城首富的面子。

已是几把下来,任从舒皆是轻松应对,在片刻算出对方最大的牌,或沉默或激进,或做圈套,桌面旁边的冰水被喝了个见底,任从舒觉得挺好玩的。

整个过程让季盛明笑意连连,十分畅快。

牌局间,任从舒的手机响了两次。

“不接吗?”陈有津厌然道。

任从舒心跳的快了几倍,“推销电话。”

再之后手机被他按了静音。

陈有津漫不经心靠在沙发上,时间指向21点40。

任从舒在牌局上专注的同时却不太认真,明明一开始的几分钟还完全搞不清楚状况的人已经游刃有余。

曹野傻子的称号究竟是谁给的?

陈有津本就没有心思玩牌,倒是将曹野看了个透彻。

两人在相对而坐,抬眼便能看见。

陈有津看戏般注视着任从舒,这人临危不乱,有胆量有气度,输得起赢的起。

但他好像什么都不想要。

行情,消息,底盘,股票,旁人眼热的项目……他都不要。

陈有津赢的最多,已然有些厌倦,懒得拿那些大筹码出来和这些人争个高下。

他解下手上的百达翡丽星空款,压在砝码之上,轮盘在灯光下璀璨如星河。

牌局上一块手表算不得什么,陈有津是不想玩了才解下的。

但事情发生了奇怪的偏移。

任从舒,想赢这块表。

莹光打在任从舒的半张脸上,轮廓鲜明立体,任从舒连续看了三次底牌,头一次。

都说牌局看清一个人的大半人品性格。

那么曹野,完全新生。

举步不前变得惊险求生。

猖狂无礼变得温和谦逊。

愚蠢冲动变得精明戏谑。

被人在牌桌上玩的团团转的曹野,在这个浓稠的黑夜掌控全局。

人是怎么一夜之间转变的。

这是巴结还是虚伪,或是想看他难堪。

都不被允许。

陈有津没让任从舒赢,任从舒牌面也不好,一局过后陈有津将手表戴回了手腕。

任从舒又没了想要的东西。

“喜欢百达翡丽?”陈有津。摩挲着手里的表,神色不显语调沉漫。

任从舒反应了半秒,盖住手中的筹码,说,“喜欢。”

简短的对话结束,季盛明玩尽兴了站起了身。

“时间差不多了,今天就到这吧,我得回去了,你们继续。”季盛明站起身,任从舒为人递上外套。

“季先生慢走。”

任从舒送走季盛明,时间是21点50。

众人还没散,正准备下一场,屋内的人只多不少,各种香水味混合在一起,又杂又乱。

任从舒越过一众保镖桌椅,在大型赌桌边上绕了半圈,走到陈有津面前,微微弯腰下去够对方的耳朵,算是招呼,“陈有津,我要回去啦。”

他的招呼太过认真。

简单的一句话都像是把心刨出来说的。

陈有津微微侧过目光,两人距离被无限拉近,任从舒腺体被腺体贴遮盖住闻不到任何味道,陈有津只能感受到对方身上的苦艾烈香。

“不必特意告诉我。”

陈有津的发丝擦过任从舒颈脖,细软柔顺的像是被猫刮了一下,很痒。

“哦,那我下次不说了。”

是陈有津没想到的回答。

因为太暗任从舒目光落在陈有津唇,对方喝了酒,淡淡的酒渍沾在上面,看起来很软。

任从舒勾唇站直,不等陈有津回应站直身子往屋外走去。

回过头的时候他见陈有津拿起面前的酒喝了一口。

任从舒拿着手帕直接出会场上了刘斌的车。

“回去吧。”任从舒脑袋往后仰,靠着座位沉沉舒了一口气。

快没时间了,刘斌飞快踩住油门就往家里赶。

“您这样非常冒险!”刘斌将车速加快,刚刚他在车里看着时间,现在心还没落地!

“我有分寸。”任从舒只淡淡道。

“爷,您喝酒了吗?”刘斌闻着满车厢的烈酒味,人更紧张了。

任从舒拿着手帕闻了闻,“里面味道太杂了,沾了点。

“这么烈的味道,熏着您了吧。”

任从舒嘴角动了动,“没有熏着。”

苦艾无限接近90度。

他喜欢烈酒。

像火辣的风,像陈有津。

二十分钟后任从舒回到了曹野的别墅,这里是江城寸土寸金的富人区。

任从舒在门口看了好一会,巨型门头要仰着脑袋才能收入眼中,真正的金碧辉煌,木值万金。

到了屋内,医护人员早已经准备好,搭建起来的手术室和医院最高安全等级没什么区别。

医生都戴着口罩发丝也遮盖住发丝,没办法记住这些人的脸。

任从舒在手术开始前将手机放到一个隐蔽的位置,打开了录像模式。

为首的医生从屋外进来恰巧看见任从舒在角落,声音阴冷,“曹少爷,是想录像吗?”

“庆祝我的新生,不可以吗?”任从舒话语寒至冰点,嘴角带笑,未见分化慌乱。

在没有遮挡的手术室透露,不如明摆着录来的实在。

任从舒轻笑一声,甚至当着医生的面将手机扔了,而后从书房找到更专业的摄像设备,调整好镜头对着手术台。

做完这一切,朝着医生歪头笑了笑。

医生心莫名瘆到。

“……当然不可以。”医生扯出一个强迫的笑来。

这种手术违法大家心里都清楚,他们并不允许客人录像,即使曹野与他们同罪。

“如果曹先生想自己欣赏的话,我们可以配合,相信曹先生也知道视频传播后对自己和曹家的厉害之处。”医生不打算得罪这个难搞的少爷,录像也并不能代表什么,真传播出去也有各种说辞。

“我自然是录着自己看。”任从舒散漫地调整着录像机。

“曹少爷是聪明人。”医生眼下精明。

“开始吧。”任从舒按动录像按键。

正走过去,门口的敲门声猝然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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