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我想你

【ABO】隐愉 有鱼入舟 1846 2026-01-12 12:45:41

金属与桌面碰撞的声音激震人心。

陈有津的指腹在桌面上,无声地冷漠地轻轻敲打。

氧气似变得骤然缩减,法部部长眼神游走微颤,几乎在看清陈有津站起的瞬间,下意识跟着站了起来。

随之站起身的是以高级商会议员参会的霍判长。

又是一阵面面相觑。

有人想看陈有津,却找不到对视的机会,凳子挪动几次。

再之后众人如拔葱般纷纷起立。

此提议全票通过——

会议结束后,霍烬走到陈有津身边,“陈指挥也有徇私舞弊的时候。”

“不算,少数人群的利益确实应当保护。”

霍烬笑而不言。

陈有津往前走,也不说冠冕堂皇的官话了,“拿着章都没有的结婚证,都跟宝贝似的。”

他今日并没有给霍烬通气求助,议员投票过半就行,他有这个把握,但没想到霍烬也会站起来。

“谢了,霍老师。”

霍烬笑着推了推眼镜,“免了。”

陈有津步伐放慢,“听说CE研究中心有研究关于间歇性精神状态问题的实验,我手上恰巧有一笔闲钱。”

霍烬笑了笑,明了他的意思,“现在控制的怎么样?”

“挺好的。”

“他很听你的话。”

“是。”

“暴力制压?”

“舍不得。”

“哄着?”

“有何不可?”

“并未不可。”

霍烬想到任从舒依旧觉得感慨,同时又让人佩服,眼神眯了眯提醒道,“你不可能天天看着他,任从舒这种情况大概率会伴随很强的分离焦虑,要多点耐心。”

“会导致发病吗?”

“应该不会。”霍烬缓缓道,“他的情况我了解了不少,暴怒的和情绪失控情况下才会不受控制,分离焦虑会导致更多的是低能量和不开心,这对你来说或许更棘手。”

霍烬拍了拍陈有津肩膀,“多关心对方情绪。”

“多谢。”陈有津眼睫轻扇。“会的。”

回到家任从舒在处理公司的事,陈有津脱下外套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下,任从舒非常自然地往他身上靠。

“干什么去了?”

“开个会。”

“想你了。”任从舒靠在陈有津身上闭上眼睛睡觉一般合着眸靠了十来分钟。

“陈有津,你想我吗。”任从舒在陈有津怀里动了动。

陈有津亲了亲他的额头,“想。”

任从舒将脸转过去,陈有津又亲了亲他的嘴。“嘴张开。”

“啊~”

陈有津从茶几上的药瓶里拿出一片药喂到任从舒嘴里。

“苦。”

任从舒睁开眼对上陈有津的眼神,老实地蹙眉吞咽了下去。

陈有津摸了摸他的脑袋,只要不再被刺激,任从舒很快就可以完全停药。

歇息的满足了,任从舒睁开眼又继续工作。

陈有津瞥向任从舒的电脑,在做远程传输,空调是刚开的,应该是从公司刚回来不久。

应该是遇到了什么事,任从舒状态比前两天认真了许多。

从通话中,能听出些问题。

对面是个沉稳的男声,尽管极力压着,依旧能听出来慌张,“任董,誊百安全内部会议,他们打算斥资百亿抢占我们的市场份额,誉百背靠科伧,持续战一长,我们未必支撑的住。”

任从舒安静听着,指腹轻敲桌面。

果然,人只要一出头,要么长成参天大树,要么被碾压在时代浪潮之下。

“慌什么。”任从舒目光犀利,明光暗闪,“把誉百的消息放出去,将事情闹大,会有人来找我们,Alba都开始慌了,其他公司会更沉不住气。”

任从舒继续冷声道,“另外开媒体会议,大肆制造舆论,一个连最大持股人连S国人都不是的公司,不用心慈手软,下周我写一封手写信,你带几个人去国商部,不用说的太多,表明Alba的潜力以及誉百为何针对Alba即可,不用求助。”

“科伧不是在融资吗,把他们会见过的公司名单发给我,我要让他们连擦边球都打不了。”

“是,是。”对面连连点头。

“告诉誉百,Alba的软件就是免费,也容不下誉百进入S国,他没有赢的几率。”

“是是是。”男人莫名松了一口气,Alba的大树还立着呢,“任董,你也不用太忧心,好好休息。”

“挂了。”任从舒冷漠地挂断了电话,无情的神色将那张精明疏离的脸衬的玩味。

Alba几年内能做到现在的规模,真以为他是什么手段干净的人。

余光间任从舒看见了陈有津,泛起杀戮气韵的眼神眨眼间变换,饱含纯净。

陈有津抬了抬手,任从舒跨坐到他大腿上,脑袋自然地靠在他颈脖,勾唇靠近陈有津,“有人看我势单力薄,想欺负我,怎么办。”

“要哥哥帮忙吗。”陈有津看着他。

“不用。”任从舒有几分狎昵,“搬出你不把他们吓死了。”

“我能处理好。”

比起这些,任从舒更在意的事是陈有津要走了,“你是不是要回1区了啊。”

“过两天回去。”陈有津摩挲着任从舒的腰,观察着怀里的人,“想我了可以拿着家属证去找我,等手上的事情停息下来,我会回江城。”

任从舒睁开眼睛蹭着脑袋看向陈有津,突然想的太乱,觉得难以忍受,他将陈有津抱到更紧,有些不安,导致动作弧度稍大,忽地,他捧住陈有津的脸吻了下去。

而后一路往下。

指挥官的皮带被解开。

任从舒许多时候都是恶劣的,但陈有津比他更恶劣。

天逐渐暗了下来,任从舒抬头凝视着陈有津,看着他的每一个表情。

而后拿出手机,对着自己的脸拍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的人一只眼睛闭着,莫大的欲望与肮脏同时出现在那张脸上。

陈有津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拍这样的照片,但却莫名喜欢,将图片保存了下来。

但莫名的,陈有津愈发感受到任从舒的不安,以及强压下去的焦虑。

分离焦虑症。

和等待主人回家的猫猫一样。

连小动作都变得多了起来。

当晚任从舒缠着他,来来去去做了四次。

而为什么拍那张也找到了原因。

第二天晚上,陈有津回来,看见了任从舒腰间多了好几处纹身。

陈有津看着换衣裳的任从舒,身上白皙的肌肤一览无余,其他的颜色烙印就更明显了。

左侧腰间纹的是陈有津的枪——黑鸢煞影。

黑色的枪支肃穆庄严,似已开膛危险到了极致,让人不禁心惊肉跳。

下方纹着指挥官的权戒,一颗包装完好的玻璃纸橘子糖。

右边从侧腰往腹部蔓延,纹的是#溅的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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