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大家一个不幸的消息,我失忆了。
谢谢各位的关心,我没有受伤,没有其他问题,就是失忆了,失去了一天的记忆。
我不记得鬼屋里面工作人员诧异的眼神,不记得冲出来因为惊讶又退回去的女鬼姐姐,不记得傻在原地的木偶先生,也不记得出来之后,等在门口的理子他们的表情。
统统不记得。
实不相瞒,我中了一忘皆空。
然后我亲爱的老天奶拉着老天爷一起给我换了个脑子。
人生记忆戛然而止,啊不,焕然一新。
……以上统统是我胡说八道,但只有这样催眠自己,才能勉勉强强继续过下去的样子。
午夜梦回的羞耻时刻。
哪怕出来之后把五条悟捶了一顿都没办法填补的心理创伤。
恨不得找到时光机回到一天以前。
太难了。
我其实是个很害羞的姑娘。
小征也看出来了我不对劲。
“最近有什么困扰的事吗?”
“没有,我只是……”我深深地闭上眼,用了个很玄妙的说法:“最近在感受天人合一。”
这个词说出来还有点拗口。
小征听完不太懂,不过他也是会读空气的人,见我不想深入聊的时候,很自然就放过去了。
“你呢?最近怎么样?”
赤司眨眨眼,随即有所了然,慢慢地笑起来:“连你都知道了啊。”
这是最近小报满天乱飞的消息。
主流报纸我推测都被赤司财团公关过,它们很少会报道财团高层的个人信息,就连赤司高中时打全国赛,报纸杂志顶多报道校队信息,从来没有单独把赤司拎出来过。
但小报就不一样了,小报是没节操的代表,为了销量,它们需要满足的是观众的窥私欲、好奇心、猎奇心理,很多时候纯粹开局一张图,剩下全靠编,编天花乱坠如同连载小说,大部分时候观众也知道是假的,耐不住好看。
最近的小报在连载的就是赤司征臣的桃色新闻。
他们换了个名字,叫绯色家族,但谁都知道他们讲的就是赤司征臣。
诗织夫人离世已经八年多,赤司征臣真的重新找一位合格的妻子也不奇怪。
凭良心讲,以他们家的情况来说,赤司征臣等到小征上大学,继承人的身份板上钉钉才考虑这件事,已经算不错了。
想起赤司家的门口的雕像,和那一面墙的照片,我只是有点说不出的怅然。
不过我最关心的还是小征的心情。
赤司征十郎摇了摇头,“没事,别担心。”
好吧,既然他这样说了,我就暂时当没事。
“对了,说好的live,票给你。”
我翻出了三张暑假live的通用票。
这是特地找中村女士要的特殊票,我们已经确定的八场live都能通用。
没错,暑假还没到,中村女士已经确定了八场Live,平均一周两场,只有最后一周算我的暑假。
真的忙到飞起。
因为福利场的好评,各种各样的邀约像雪花一样飘来,不仅是东京和京都附近的livehouse都发来了邀请,连暑假期间在岛国举办的六个音乐节都没有拉下,让中村女士大呼后悔答应了津久夏天不去音乐节的要求。
另外还有森油的企划通过,马上就要进行歌姬选拔,我算是个走后门的,下周就要去试唱了。
不过我觉得希望不大。
他们的试唱是邀请制的,中村女士打听了他们的邀请名单,个个都是战绩赫赫的歌姬,相比之下,我就像个走后门的。
自我感觉确实是个走后门的,蹭了津久和牧野的光。
顺带一提,因为他们通过的了油导的企划,最近居然多了不少的创作邀请,经纪人正在遴选。
看来大家都很清楚油导的尿性呢。
因为这些附带价值,让中村女士勉强感觉不亏了。
但也没有因此停下脚步。
她最近因为废稿版权问题有空就跑去森一郎制作人的办公室,非常有毅力。
中村女士教育我:“这个时候就到了拉锯环节,拼的就是谁有毅力,谁的忍耐度高了。”
学到了学到了。
所以说乐队这个暑假的任务很重,要不是津久有保护嗓音的时间间隔要求,就远不止八场了。
感谢老板!
我永远爱人美心善的金发大帅哥!
我给师门发的也是通用票,方便自家可以自由挑选时间过来。
怎么说呢……要是一下子见到太多亲友,我真担心自己一口气卡在喉咙里。
话说我突然想起来,那天听完live后,五条悟就喝醉了,再往后他也没有跟我聊起感想之类的。
这种事没想起来的时候还好,一旦想起来了就觉得哪里怪怪的。
跟感觉到了床铺下豌豆的公主似的。
因为就是很在意,我晚上难得给五条悟打了电话。
他听完我问的问题之后,拿着电话低声笑起来。
还有些许少年音的笑声从电话里传过来,听得我耳朵有点酥酥麻麻的。
这家伙……好像不知不觉声音就变成这样了啊。
“这么在意吗?”
我隔着电话没好气地说:“那当然啊!”
他又笑起来,笑声中透露着些许洋洋自得。
“小和,我很高兴哦。”
“为什么?”我完全没搞懂前后句的关联。
五条悟的声音里都带着笑意,“因为……你还会在意我的想法,就让我很高兴了。”
“这是什么屁话。”我直言道:“我当然会很在意你的想法啊。”
“可是你身边有越来越多的人,以前我见过的那个红毛,你乐队的队友,你的同学,你的师门……你身边多了好多人。”
我反问他:“那你会因为认识了杰和硝子就不在意我的想法了吗?”
“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如果你和杰同时掉下水,我一定会选择救你。”
这是什么“我和你妈”的变种题。
“你这个比喻真是糟糕透了。”
“我也觉得糟糕透了。”他再次笑了起来,声音放得很轻,“但是每次听你唱歌的时候,又觉得还有点希望。”
我很难形容这一刻的心情。
就好像……就好像重新认识了五条悟。
我的幼驯染,在我不知道的时候悄悄长大了……一截。
说一截,因为接下来他就讲:“所以你悄悄演出了三年都没有告诉我,什么时候补给我?”
“我前面三年的live都想听!”
“一次……不,十次!十次才能勉强安慰我的心!”
刚刚一腔感动喂了狗。
然后狗狗汪汪汪,不知道再说什么,只知道骂得很脏。
这才是五条悟的风格呢。
“等你生日的时候给你唱,行了吧?”
“我一年只有一次生日,太少了!”
我才不要掉进五条悟的逻辑陷阱里跟他讨价还价,卖方市场,爱买不买。 “那你生日是不是要换一个礼物?”
“我生日可以许愿提三个要求吗?”
“我又不是阿拉丁神灯,不行!”
“小气。”
“呵呵。”
“那你们今年的live我还可以去吗?”
“当然……”我本来想说,你买到票就来,后来想想这家伙有钞能力,搞不好会推动高价炒票,马上补充条件:“但是有空才可以来!”
没钻到空子的五条悟,发出可惜的叹气声。
简直就是鳄鱼在叹气。
对这个家伙,真的不能放松一点。
不过说起这件事,我就想起了个问题:“我们福利场的时候你是怎么进来的?”
他声音里都透露出无辜:“走进去啊。”
“票怎么来的?”
“伊地知给的。”
可怜的伊地知。
他才是五条悟的阿拉丁神灯吧。
不管怎么说,五条悟的评价让我参加油导企划试唱的时候,稍微自信了一点。
我的歌声,五条家的神子听完都说好。
大拇指.jpg
尔等凡人不足为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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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了极度羞耻之后,小和升(中)华(二)了。 (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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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睡觉做梦梦见了个场景hhh。
【5t5见到汪汪队的时候】
5t5:小和的背后探出了四个狗脑袋([狗头])。
5t5:?
5t5:你外面有狗了! [爆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