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咒术世界的普通人 格卿 3620 2026-06-28 09:47:55

人一旦忙碌起来,时间就过得飞快,11月在冬令营的筹备中咻一下过去了。

我们将冬令营的计划改了又改,因为时间紧迫,在递上去审核的同时就要同步紧锣密鼓地预约场地,真的等秘书先生的反馈下来再预约就来不及了。

新年前后的参观联系和预约可不容易。

新田自告奋勇把这部分工作揽了下来。

于是我们的分工就变成了我对接禅院家的人,中野负责加茂家,而新田包揽了最麻烦的预约对接工作,开始东奔西走。

联系禅院家之前,我也做足了心理准备,做了好几个被刁难后的应对计划,然而我真的联系上了禅院家以后,那边反而有种等待已久的感觉,对接非常顺利,他们也承诺参加,只是对我们的安保工作提出了建议,希望能让禅院家的咒术师加入其中,态度也不算强硬。

我说需要考虑一下,他们那边也表示能理解。

挂了电话我觉得非常不可思议。

禅院家的人转性了?

还是有谁提前和禅院家联系过?

排除了五条诚和川子,我想不出答案,暂时把这事放下了。

我把禅院家的回复告知了新田和中野,新田先是疯狂刷撒花庆祝干杯的表情包,然后发了各种狗头眼神暗示的表情包,后面再@了中野,中野受不了这家伙刷屏,接了个锤子锤钉的gif。

我都能想象中野的表情,肯定是忍无可忍,眉头直跳的那种状态。

想想就要笑了。

经过了这段时间的相处,我们三个人相互熟悉了起来,新田作为组内性格最活泼的人,有着小动物似的敏锐感触,他迅速确定了这个组里谁最好招惹,然后就开始花式撩中野,踩着他的底线疯狂弹琴。

他对我说:“你不觉得看到英树变脸很有成就感吗?”

一句话把我拉成了共犯。

雀食。

雀不得不食。

因为有我的助力,新田直接就在中野的底线大鹏展翅,偶尔失误飞过了线,他也能放下身段抱着中野的大腿哭着抱歉,哭到中野都没有脾气了。

当时把新田拉进来实在太好了。

这两个人果然很搭。

我一百零一次感叹。

什么理智精英,在可盐可甜的厚脸皮面前不值一提。

冬令营的组织工作在两位有力的工作伙伴帮助下像进入了快车道,然后在12月来临之前能快速换轨,衔接到新年宴当中去。

12月也是五条悟的生日月。

不过自从他成年以后,五条家就没有再给他办生日宴,对外说辞是成年了,不是小孩子了,没必要每年办宴,但我知道,是五条悟越来越不耐烦配合,不乐意当五条家的炫耀道具,眼看不知道什么时候核弹头要炸,五条诚干脆取消这个固定活动。

取消得好,取消得妙,取消得呱呱叫。

以前我要回来打杂的时候是这么想,现在我要负责办宴了更加这么想。

宴会没有了,礼物还是要准备的。

今年我准备做蛋糕。

倒没有把五条悟毒死的意思,主要是偶然发现新田会做蛋糕。

他说:“因为姐姐很喜欢蛋糕,她之前还梦想要开一家蛋糕店,让我去帮忙。”

“姐弟店啊,听起来不错。”我问他:“现在是攒钱阶段吗?”

开店要租店面,东京什么犄角旮旯的店面都贵得很,还得准备好半年的租金、材料费和宣传费,没个上百万存款都开不起来。

新田愣了一下,他笑道:“姐姐……出了点意外,休学了两年,还在读书,过几年再考虑这件事吧。”

他这么一说我就想起来了,资料里写新田的姐姐路遇歹徒,见义勇为,被刺伤送完医院,具体的伤情和细节都没写太清楚,现在看来应该挺严重的。

“原来如此。”

我没有深究的意思。

然后在新田的指导下,我们开始做蛋糕,为了培养默契,我还把中野拉过来了。

我用的理由是“给你们的顶头上司庆生吧,少年们!”

“诶诶诶?”新田相当惊讶。

“我没跟你说是给五条悟做的生日蛋糕吗?”

新田嘴唇颤抖:“没有!”

“那你现在知道了。”

“可、可是你选的那个图案……”新田面带绝望:“我以为是给哪位长辈做的……呜呜。”

他最后居然发出了小狗似的呜咽声。

我选的图案怎么了?

别小看寿桃图案了好吗!

要不是能力所限,高低我要整个福禄寿三星,给五条悟带来点种花家文化冲击。

中野英树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他看了看时间,打断我们:“快点开始吧,时间要不够了。”

干活干活。

新田包揽了最底下最大的那层,我做上面两层,拉壮丁来的中野负责打下手,包揽了称量材料和做夹层馅料的工作。

中野这活做得跟实验似的,要精准克数,多一点都不行,切草莓也要切个整整对半,不够对称的统统放进失败品的框里。

我们准备的草莓不够他霍霍,我还偷偷从篮子里捞回来两个差不多的加上才够数。

“白糖要多一点。”我提醒新田。

新田点头,“多多少?”

“……五倍?”

“做不到啦,太多糖会影响发酵的!”

我:“那能加多少加多少!”

新田挠挠头,重新调整了材料比例。

好不容易把材料称完的中野面无表情,工作重头再来。

三个人忙一个蛋糕,我们这个下午都泡在了厨房里。

中间烘烤发酵的时间里,新田还用剩下的材料做了几个草莓牛奶布丁,充当我们的下午茶,中野看到布丁兴趣不大,还是新田软磨硬泡他,他才勉强愿意。

“这个是你的。”新田拿起其中一个递过去。

我问:“那个布丁有什么特别吗?”

“那个我没放糖。中野君的口味很淡,我估计他不喜欢那么甜的,就留了一个没放糖。”

中野闻言,抬了抬眼镜,低声道:“……谢谢。”

新田喜滋滋地说:“不客气。”

生日蛋糕我选的是草莓夹心的奶油蛋糕,白色的奶油均匀涂抹整个蛋糕,红色和绿色的奶油做成飘带装饰,最上面还有一只比我拳头还大的莲蓉馅寿桃包,异常喜庆。

“我,我准备开始了哦!”拿着我要求挑出来的绿色奶油,新田再三确定。

“开始吧!”我肯定地说。

那种绿得发亮的颜色,就是我要的。

新田声音发颤,手却很稳,完美画出波浪形的飘带,我满意地点头。

然后他又再三确认,才用上了红色的奶油。

大红色,非常正。

红配绿,完美。

两者叠加,中野表情仿佛眼睛被伤害了,大写的惨不忍睹。

不管他们是什么心情,反正成品我非常满意,材料是好材料,但样子却是我记忆中那种塑料感满满的蛋糕样子。

NICE。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这个蛋糕做得我们三个人都是一身香甜气息,中野先受不了了,率先告辞回宿舍,新田表示他不急,跟我一起等蛋糕冷冻,再带回宿舍。

“你一个人拿那么大的蛋糕可不方便。”新田举起手臂,做了个健美先生的动作,露出手臂的肌肉:“别看我长得不壮,我也是有肌肉的,可以帮你把蛋糕稳稳地运送到家!”

“看出来了看出来了!”我非常捧场。

面团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

我使劲都才揉开的东西,在新田手里跟橡皮泥似的。

“还有时间,要不要做曲奇?”等的时间有点长了,新田又建议:“曲奇的话很快的,而且还有材料。”

他是真的闲不下来,可我不行了。

“饶了我吧!”

没点亮厨艺的我举手投降。

我今天主打就是傻瓜操作,中野精准称量,做草莓酱,我跟着新田的指示一步步添加食材操作,全程没用半点脑子,最后裱花这种技术活也基本上是新田包揽了,我就颤抖地写出了个扭曲的HBD——写下“ H”这个字母的时候,果断放弃了全拼。

最后的爱心画得像个尖叫的鬼魂,还是绿色的。

那是《呐喊》异父异母的兄弟。

我都不敢想自己做出来的曲奇是什么样子。

新田被我逗笑了。

中途他出去上了个洗手间。

这个厨房是我跟辉太郎打招呼借用的,一个空置院子的厨房,这里偶尔会用来招待外来者,厨房烤箱什么的设备都齐全,不过我们只能使用厨房的部分,洗手间什么就得跑到外头去。

我等了好一会儿都等不到新田回来。

难不成小伙子年纪轻轻就便秘了?

我走去院子的门口,就听见了有人说话的声音。

“……最近很嚣张啊,完全失联了,信息不回电话不接,区区一个半血虫,不男不女的半妖!”

不认识的声音。

听起来就脑子不太好。

我还没听过骂人把自己都骂进去了。

在五条家,这个时间点,肯定是五条家的人,就是不知道是哪家人了。

“海仁少爷,按照规矩,我已经不能跟你……”

这是新田的声音。

然后我听见了什么东西撞击的声音。

先是一声钝钝的,然后又是一声接着一声。

我皱起眉头来,三步并两步走过去,看见两个人围殴新田一个。

新田没有反抗,只是像遇见危险的穿山甲,正抱着脑袋缩成一团蹲在墙边,被动挨揍。

“住手!”

两个人停下打人的手看过来。

明显是一主一仆,为首的人转过来,标志性的小眼睛加上海仁少爷的称呼,我就判断出来他是五条诚堂兄的私生子,新田的表哥了。

新田是这位堂兄妹妹出嫁后的孩子。

妹妹英年早逝,哥哥没把人接回来就算了,还让外甥成了半血,可见感情不怎么样。

找过来也不会有什么好事。

“啊——?!”他凶恶地喊了声:“你谁啊你!”

“我是新田的直属上级,目前负责管理亲卫队候选人的助理。”我镇定地对他说。

这表哥一个弹舌,表情不忿,还想说什么,他身边的仆人已经意识到了什么,拉了把他的袖子。

“我跟我表弟说话,有你什么事?”这位表哥虽然蠢,还没有蠢到家,他深吸了口气,压抑着怒火对我说。

“按照亲卫队管理规定,进入亲卫队以后,他就是悟少爷的人。”我对上他的视线,没有丝毫退缩,“请问您是有什么事?”

这位表哥嘴边的肌肉抽动了一下,表情不忿,还没说话,他身边的仆人已经拦在他面前。

你能拦,就该早点拦。

“和津美小姐您好。”他态度恭敬地说:“这么晚打扰了,我们只是偶然遇见了新田少爷,许久未见,多聊了几句话。”

我瞥了眼慢慢站起来的新田,他努力站直了身体,走到我身后。

我似笑非笑:“哦,这样啊。”

“只是表哥和表弟之间的一点小事罢了。”

我点头:“好的,我明白了。”

见我如此明事理,对方也满意地笑了,还客气地邀请我有空去他家做客,然后他才拉着自己的主子告辞。

在五条家,发生了什么事都可大可小,往大了说便是公私不分,往小了说就都是家事。

见鬼的家事。

我目送他们离开,带新田回到厨房里。

“你厕所上了吗?”

新田听完傻了两三秒,笑道:“您就想问这个?”

“要是洗手间还没上就被拦住揍,那也太惨了。”

我相信不是所有的尿裤子都是害怕,也有可能是倒霉。

新田忍不住笑,笑着笑着又疼,边倒抽冷气边笑,看起来像是抽搐了似的。

过了好一会儿,他问我:“您就不怕我是故意的吗?”

“无所谓。”我说:“你是不是故意的,他们都不应该找过来,更别说动手。”

呵,好歹是名头上还是五条悟亲卫队的人,说揍就揍,怎么不见他们直接揍五条悟?

新田眨了眨眼,“我没有……出卖悟少爷和您的信息,今天是他们找过来的,我不是故意的。”

我点点头,叫来中野把新田带回去。

刚刚洗漱完的中野重新出现在这个香甜气味还没散的厨房里,脸臭臭的看了眼趴在桌上的新田,没说什么把人带走了。

中野还是一如既往有眼力。

但总有人没眼力。

没眼力的家伙总该要得个教训。

————————

甚尔和直毗人提前沟通过了,小和再对接时才那么顺利。

PS:秘书先生名字叫辉太郎,有时候打灰太狼是故意的,小和不爽的时候就会在心里偷偷玩这个梗hhh

五条诚和辉太郎在她心里是大尾巴狐狸+大尾巴狼组合。

+

各位冬至快乐! [狗头叼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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