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神明在上
乍一听起来似乎非常合理。
使用下毒的形式可以自由地选择目标,只要黑暗教廷的人时刻关注威尔身边的情况,然后根据他接触人的频率下毒就可以。
但费姝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如果是黑暗教廷的行动,为什么不直接使用黑暗神力,还不会有被普通医师识破的风险。
难道是怕被光明神官识破吗?
可是一般光明神官也对黑暗神力不熟悉,即便看看见了也不会轻易往黑暗神殿的方向联想。
费姝一时半会儿想不明白,只能先放下。
他使用了一个道具低头,能清晰地看见床板上男人的"血条"。
刚才的白光随意地保持住威尔的血条不继续往下掉,甚至隐隐有所回升,但总体来说仍然处在一个很危险的情况。
费姝试着使用了神力,一边观察着威尔的状态,一边观察自己的体力值情况。这次比之前的治疗都要吃力。
费姝的体力条肉眼可见地下降。
看来这次的毒比想象中还要麻烦。
如果真的大规模扩散,只靠在场的这些神官没办法完全控制住情况。
眼看原本奄奄息的男人精神越来越好, 无论是威尔本人、他的家人还是看在眼中的神官,都加深了对圣子的敬畏。
费姝收回手时,威尔甚至已经能够自己撑着床板坐起来。
任谁也想不到这个活生生的男人在上一秒还是马上要咽气的模样。
威尔能活动的第一时间就开始行礼,他的确是虔诚的教徒,哪怕到了这个时候对光明圣子的关心也排在劫后余生之前。
男人惊恐地看着脸色明显苍白了些的圣子:“我不值得您这样。 ”
费姝摆手:“在光明神的福泽下, 生命是平等的。至少教义上,原本应该是这样。
小女孩已经懂事,知道痛爱自己的父亲到底经历了怎样的凶险。如果不是圣子,她就没有父亲了。
威尔夫人一个不注意小女孩主动跑到了圣子腿边。
费姝熟练地用手势制止想要攻击的神官和骑士,扶助腿边歪歪倒倒的小女孩。
小女孩:“谢谢您, 如果不是您,我就没有爸爸了。
哪怕现在急着跟其他神官和医师说明情况,快点研究莫名出现的毒素,费姝也没有粗暴地对待小女孩。
他耐心听完,没有压抑住喉头的痒意,轻咳了一声:没.系..咳咳, 哥哥还有事,你先到旁边玩可以吗?
威尔夫妇已经反应过来他们的疾病恐怕没那么简单,一边把孩子拉回来, 一边说道:“不管是什么事情,我们都会好好配合你。”
圣子微笑着点头: “....当然, 还需要你们的帮助。”
从费姝开始咳嗽起,即使看不到1938的情况,他也能感觉到子系统的情绪陡然紧绷起来。1938: [宿主。]
费姝: [我没事。]
实际上,费姝的确并不觉得身上有什么太难受的地方,就是忍不住咳了两声。费姝: [只是一点体力值, 一会儿就恢复了。]
费姝的体力一直都是弱项,他也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扭头跟旁边的神官交代:“这不是瘟疫和疾病,也不是普通人被黑暗神力入侵的症状,而是一种毒素。
原本皱着眉头,还想多过问几句圣子身体状况的蓝衣神官立即被转移了注意力:“毒素? 这怎么可能!”
老练的蓝衣神官下了结论:”黑暗教廷的家伙 虽然阴暗,但以前从来没有用过这样的手段。”虽然不愿意承认,也从来对平民不感兴趣。
但事实就是,的确有黑暗神官出现在这里,明显不是巧合。
“如果真的是毒素,那他们一定还有别的阴谋。”
王官医师已经立即上前查看情况。
按照身上的症状,威尔夫人和小女孩身上也被下了同样的毒素。他自责地摇头:“抱歉圣子殿下, 我还是看不出来。”
跟来的神”官和医师依次上前,都是摇头。
一名本小镇的黑衣神官苦笑:“舒亚殿下, 我们甚至无法彻底拔除和治疗这种毒素。”
那名一直活跃开口的蓝衣神官沉吟:“殿下, 我没有把握。”另一名影子一般沉默的也摇头。
"这可能是一种具有针对性的毒素, ”蓝衣神官越说越后背发凉,“如果是实力一般的神官被下了这种毒素,说不定.....
这的确令神官胆寒,因为一般情况,在神力的保护下,光明神官百毒不侵,甚至对寒暑的感觉都很模糊。
这些毒素首先出现在这些平民身上,某种程度上来说,都是杀鸡焉用牛刀。所以就更令人费解。
光是瞒天过海地运送过来,中间就不知道涉及了多少贵族和神官。
蓝衣神官果断:“我立刻让 人催促主教他们赶紧过来。”甚至不仅仅只要神殿这边的人出面。
费姝也意识到了这件事的复杂。
自己每次随便出出门,好像都会碰到一些不得了的事情。
他叹气。
不论如何,既然已经看见了就不能坐视不理。
费姝对着活泼的小女孩招手:“过来跟哥哥玩一 会儿, 可以吗?”
1938: [宿主。]
费姝明白子系统的意思,但是他过不了心里那道坎。
费姝: [我会适可而止的!对了,刚才你在忙,小白好像出了一点问题,你看看嘛? ]
[呜呜,我的好老婆真的从来不让人失望]
[呵,拙劣的转移话题的手段]
[我觉得1938站在宝贝的安全考虑,都想直接关技能了,但是姝宝的心理状态也是安全的一部分
吧]
[为什么咳嗽,不要刀我的公主不要不要]
[我在大润发杀鱼十年,也比不上惊悚富|本的刀快心冷]
[等等,臭狗还在呢,心里除了小漂亮主人什么东西都是石头的修勾能忍? ]
这条弹幕还没有完全消失在屏幕上。
小女孩乖乖地凑了上来。
费姝指尖泛起一点柔和的金光。
还没靠近小女孩,费姝突然觉得心跳慢了一拍。那种有危险出现的直觉。
是强大的存在生气和急躁之下无法控制的气息。
费姝在1938的警惕下收回手,后退了一步。
黑色的光芒从费姝和小女孩的中间划过。
如果不是躲避及时,大概这道黑色的光会直接打在费姝身上。
费姝耳边全是自己加速的心跳,吵得快要跳出来。比起以前他还是太松懈了些。
如果被这道光芒打中,只是想想也知道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其实1938和已经恢复过来的小白很清楚,按照探测出来的能量值,即使是脆弱的小圣子被打中也不会有事。
小心度量过的力道。
谨慎到即使打在一只猫身上也没什么大不了。更不要说还有神力护体的光明圣子。
呵,可是凭什么要告诉宿主。即使是假的,那也吓到人了。
本来就有些疲惫的圣子,现在纯白到近乎透明,看起来摸一摸就会软在怀里那样。漂亮的眼睛瞪大的模样显然还没从惊慌中完全平复下来。
比圣子更慌的是神官和骑士。
他们居然一无所察!
现在悔恨警惕的模样像是要把圣子遮盖得连一丝头发都不露出来。
不过显然,这些神官在那个”卑劣偷袭者”的实力下,叠起来也不够看。
本来没有计较的意思。
但越看这些什么都看不出来、也拦不住人的废物越生气。光明神是什么眼光?
一声冷哼。
不管资历深浅,在场的光明神官不约而同地东倒西歪。这时候还不忘大喊:“保护圣子!“
只有被“保护”的光明圣子还好端端地站在原地。
现在迷茫纠结,不知道该先感动还是提醒他们先管好自己比较合适。
无名骑士祈祷着石心骑士赶紧回来。就在他祷告的下一秒,原本紧闭的大i门被破开。
但出现的不是大名鼎鼎的光明骑士海晏。令人意想不到的人一
伯莎王雷金纳德。
还带着由于赶路气喘吁吁的托比神官。
雷金纳德并没有光明信仰,按理来说身上也不会有神力,但在他手持长剑,暗金色的短发,偏深的盾眼锋锐。
似乎要用身上的血腥和戾气打开一条路。
他着急过来,不耐烦老人的行走速度,几乎是一路拎着身高不高的托比神官。现在才松开手。
托比神官站稳,顾不上整理自己凌乱的衣襟,开始吟唱神力咒语。
也许是黄衣神官和伯莎王的存在起到了作用,诡异的黑色神力没有再出现。
跟着先一步过来的侍女长急促地开口:“殿下!
确认费姝没有受伤能够正常行走,又继续:“雨势越来越大,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停,这里的地势很低,以防意外,您需要马上离开。”
这是费一行人都不清楚的消息。
毕竟他们一直待在房间中没有出去,无法察觉外面的雨势。
神官和骑士们又开始匆匆转移。
好在住在这边的病人,唯一严重到不能行走的只有最早出现症状的威尔。其余人都可以跟着一起离开。
托比神官欲言又止地看着毫不避讳病人的圣子殿下。
费姝察觉他的目光,抿嘴笑了下:“还没有来得及告诉您, 这并不是瘟疫,而是投毒。”
托比神官惊诧:“投毒? !”
蓝衣神官心有余悸:“多亏了圣子殿下, 这种毒素可能对神官都有作用。托比神官严肃地点点头。
伯莎王就算抱着手臂沉默地站在一边, 高大的身高和健壮的体格也格外有存在感。他挑眉。
缓缓,视线从圣子嘴巴边上抿出的两个小窝和清透过白的脸上移开。
啧。
一点血色都没有。
光明神殿就这么养圣子。
伯莎王听到关键词:“毒? ”
一直回避的圣子这才看过去, 点头算是应答。
"你有中毒吗?”
费姝顿一下,摇头。这算是关心吗?
雷金纳德的行为总是让人有些莫名其妙,扭开脸避过费姝探究的视线:“现在不走等 着水淹过来一起游?“
好吧,这是这位伯莎王说话的风格。
只是站在门口就能看到地上积流的水,混合着沙土和不明的污浊,呈现出脏污的黑褐色。其实看托比神官一行人过来, 脚上和裤子狼狈的模样也能窥探出一二。
连最讲究神官都顾不得礼仪和自己的仪容,可见外面的情况已经糟糕到了什么情况。
费姝停在门口下意识犹豫下。
虽然圣子今天出行已经尽量穿得简朴了,但毕竟是圣子,衣服再怎么简单的样式也不能太过朴素。
穿着纯白的圣子为难地停在门前。
如果弄脏....大概会很难洗。
虽然在这个副本肯定也不会是他自己来处理。
就在费姝站在i ]口犹豫的时间,雷金纳德已经走过来,在其他贵族和神官或惊讶或慌张的视线中抱起了圣子。
费姝从后面被搭着膝盖窝抱了起来,手扑腾下,一时都不知道往哪里放,最后还是搭在伯莎王的肩膀上。
雷金纳德抱着圣子,示意旁边的人给他搭一件衣服,然后毫不犹豫地踩进了地上积累的水中:“不是不想弄脏衣服?”
他的语气好像是在嫌这些迂腐死板的神言就是事情多。
但抱着费姝的手很紧。绝对不会让他掉下来。
外面的雨越来越大,没有要停的意思。
在侵蚀下被冲刷流动的泥土也越来越多,在这种地势和天气之下很容易出现泥石流。非常危险,的确需要尽快转移。
神官和侍从们阻止不及,现在也不能再让人把自己的圣子给放下来,只能咬牙跟着继续往前走。平时傲慢矜持的王官和神官ti ]现在狼狈匆匆地追在最尊贵的两人后面,手忙脚乱地挡雨和打伞。
即使是这样,
只是在雨中走了一会儿,伯莎王暗金色的头发也经打湿了大半,肩膀的衣料湿透,倒是更勾勒出他冷峻的脸部线条和宽阔的肩膀。
光明圣子陷在雷金纳德手臂和胸前蓬松的衣料中,倒是被照顾得很好。
雷金纳德不耐烦,还嫌人挡着自己,抬腿的速度和幅度丝毫没被地上的泥泞影响:“别给我遮,挡住他就行了。我淋一会儿又不会死。
费姝缩在衣服下小小声,也很心疼为了给他们打伞浑身都快湿透的神官和骑士们:“没关系, 我淋一会儿也没什么,你们先把自己遮好。
骑土都还好,神官们的身体素质,尤其是年龄大一些的也就 跟他半斤八两。
圣子的话,现在听见了也当没听见。
反正雷金纳德没有松手让他自己下来走的意思。
“如果你没有力气了,我可以自己下来.....”
雷金纳德眉毛直跳:“少说两句, 把力气留在之后治病。
[姝宝:如果你不行....]
[臭狗:谁不行。]
[我看伯莎王这肌肉和体力,至少十天(小脸通黄)]
[让老婆下地不可能,自己动的情况只会出现在,咳,算了不说了,还想要这个号][乐]
[真的好像在那种大暴雨的天气出门捡了一只流浪猫猫]
[这么乖的猫猫哪里捡,我马上拿麻袋]
好在路途并不遥远。
圣子最后安安稳稳被放下。
雷金纳德不耐,随意脱了除了胸前几乎全部打湿的外袍,从侍从手中扯过毛巾自己擦头发,状似不经意道:“你怎么这么轻, 神殿不给你饭吃?”
[好了好了,你老婆已经知道你力气很大了][笑了,臭直男真的对这个很执着]
费姝听到这么冲的口气就不高兴地想反驳,但想想自己刚刚才被雷金纳德抱回来,忍了。
雷金纳德现在的样子的确比他狼狈太多。
暗金色的短发还在滴水,毫不避讳地在圣子面前就脱了外袍和里衣换衣服。
对比粉白的圣子,皮肤是健康的麦色,没有衣料的遮盖,一举一 动肌肉时不时鼓起。骨架大,是不会太夸张,但又很好看流畅的那种。
一看就不是花架子。
反正费姝看了很羡慕: [哇。 ]
只是外形狼狈。
老虎打湿了毛,也丝毫不影响尖锐的利爪和牙齿。
“没有不给饭吃。” 费姝只是小声反驳下,扭头回避他换衣服。转移得很紧急,也没有太过区分贵族和神官,都在附近的房屋。
雷金纳德讨厌别人近身,也不太讲究,只是随便擦了下。对比圣子这边就麻烦很多。
好在一直有遮挡,费姝那头难打理的银色长发都没怎么打湿。跟过来的侍女和侍从在分梳、擦干圣子略微凌乱的长发。
费姝不是不知好歹的人,之前和恩怨和这次是两码事:“谢谢。 ”
他看着雷金纳德那头乱蓬蓬的头发,抿嘴,下意识询问:“你需要我帮忙吗? ”
其实只是象征性地客套下。
毕竟刚才伯莎王的样子大家都看见了,他好像真的很不喜欢别人碰他。
但出乎意料,雷金纳德点头,还主动走到了费姝面前。
费姝意外,不过也不介意回报一下他, 拿起一条吸水性比较好的布料, 不确定:“这个我用过吗?”
雷金纳德直接抢过话头:“直接用, 麻烦。”费姝讷讷:“那也可以吧。 ”
费姝拿着毛巾直接往伯莎王脑袋上擦。
侍女见状,
"这条毛巾已经用过的”回复又咽了回去。
费姝都已经垫脚了:“你低一 点才行。”
雷金纳德啧了声,但还是低头方便圣子的动作。
费姝没什么经验,谨慎的动作不会弄痛人,但手法也就跟给以前洗过澡的大狗狗擦毛什么太大的区别。
侍女欲言又止地看着尊贵的王国主人被像只宠物犬那样打理,在雷金纳德不咸不淡的视线中把想对圣子略作指导的想法按了下去。
雷金纳德:“你确认这样我的头发不会更乱, 给狗擦毛呢?
费姝眼尾下垂,睫毛很多,所以看上去有种自带眼线的无辜效果。从上往下的角度就更明显了。
腮肉也圆圆的。
圣子眨眨眼,意识到是有点,心虚地放缓动作:
"这是你自己说的。”
“可以先擦干再梳一下嘛。”
费姝回忆了下,模仿侍女刚才的手法。
雷金纳德看着连表情都格外认真的费姝,突然开口: "之前我以为你对贵族不满, 所以说话不好听,抱歉。”
费姝一顿,没想到他会突然道歉:“我原谅你了。 ”
“王族其实也一直有供奉神官的位置,但是没有找到合适的人,一直空悬。”
费姝疑惑地抬头,不确定: .“你在......邀请我吗? ”更准确一点, 还在挖光明教廷的墙角。雷金纳德偏头,随手撩了下头发:“很难理解吗? ”
费姝下一秒就想婉拒。
雷金纳德皱眉:“光明教廷不是什么好地方, 加尔文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现在还有什么黑暗教廷,你就算是圣子,以你现在的水平和状态,待在那里会被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但待在王族就不一样,你就是唯一的神官, 想做什么都可以。”
雷金纳德盯着圣子的表情,想到这次和之前的事件,心头没由来生出烦躁:“这些事情很复 杂,一时之间难以解释清楚,但你....”
打断伯莎王的声音依旧礼貌而知性,但优雅之下,仔细听就能听出难以抑制的愠怒:”抱歉打断您的话语,不过我想再做确定,我刚才听到了什么?
费姝顺着声音朝门口看过去一一是红衣主教加尔文。
是了,之前托比神官过来的时候也解释过,伯莎王在得到消息时就动身过来了,顺路还“带”走了准备过来的托比神言。
而加尔文在得到消息之后也准备过来,但他不像任性的君主还有一位得力的公爵兄弟,需要对教廷做出部分安排之后再离开。
这时候刚好到。
红衣主教正要过来查看圣子的情况,就听到了君主的这番“宣言”。
加尔文依旧保持着风度,他的身后,托比神官已经气得吹胡子瞪眼睛。老人刚才还在欣慰,这位君主原本轻浮的态度虔诚了许多。
万万没有想到,竟然是打的这个主意。
“舒亚,我的孩子,到这边来。”
费姝一愣,看向门口的加尔文,脚尖也开始朝向那边。
雷金纳德捏住他的手腕:“我头发还没干, 我不会让别人给我擦。”
小圣子又转回来,左右为难。
他知道待在光明教廷会危险,但这是任务需要,而且费姝现在很信任加尔文。但伯莎王...他有种让人拒绝就会愧疚的赤诚和直白。
1938对这种情况默不作声,任由宿主自己发挥。
加尔文没有为难圣子,依旧将矛头指向伯莎王:‘雷金纳德。 这恐怕不符合规矩。”
红衣主教总是知道如何精佳地激怒脾气气不好的王。
雷金纳德最厌恶的就是这样自恃高人一等的说教语气。“神殿的规矩,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这次谈话比之前任何一次的火药味都要浓重。
托比神官现在也顾不上生气气了,连忙转移话题: "关于莫名出现毒 素的事情,还要请圣子殿下说明,其他黄衣神官也还等在外面。”
费姝收到了老人的暗示,虽然觉得自己的话可能没有什么效果,还是转头附和:“还有很多病人需要治疗,如果有人再被投毒就麻烦了。”
他干巴巴道:“如果你们不管的话 .就没有人可以管了,这件事真的很重要。”
反正夸夸总是没错的吧。
[不要打了,夹心饼干又有什么不可以! ][世界名画]
[没关系,你们都是老婆的翅膀][子系统同款看戏]
小圣子看起来真的很着急。
雷金纳德是吃软不吃硬的性格。吃软也是对着特定的对象。
他不自在地错开圣子试图夸夸的视线,刚刚绷紧的身体和露出一点都利爪又慢 慢收回去。烦。
就会撒饮娇。
费姝看向加尔文,沉稳的红衣主教看着他眨了眨眼睛,没有要为难他的意思。从善如流地顺着台阶下来。
"这的确是很重要的事情。”
好像过去了。
费姝也说不上来,反正他夹在这两人中间,总有种会随时掉进水里那种紧张的窒息感。他快步往外走,都赶在了红衣主教和君主前面。
“还有病人没有痊愈,或许你们可以从他的症状里.....”圣子的话甚至没有说完,凭空消失在了现场所有人面前。
也许不能叫做凭空。
他消失的地方有突然漂浮出现的黑雾,动态视力极好的人可以短暂地捕捉到那个黑色的身影。
教廷和贵族同时震动。
光明圣子被掳走了,当着无冕教皇和君主的面。
[今日姝宝翻船原因——没有意识到现场还有第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