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神明在上

在无限流里当生活玩家 游麟 3840 2025-02-12 10:22:45

实际上,黑斗篷身上明显能够表露身份的特征当然都已经提前用东西遮掩过。但无论再如何改变,体内元素的亲和力都无法彻底改变和遮掩。

普通的神官可能无法察觉,但海曼是经过神明点化成为人类的光明骑士雕塑。

这个神官的样貌非常陌生,并不是光明教廷主教廷内的神官。海曼没有让其他光明神官过来辨认。

既然已经派出来,就说明也不怕随行的光明神官认出来他的身份。

最有可能、也是最符合条件的,这些过来袭击的“刺客” 是光明神官的预备役。拥有一定的能力,但又不担心一眼被看出身份。

能够合理合法培养光明神官预备役的神官,托比恰好也在内。

费姝深呼吸一口气,让自己不要露出太慌张的表现。

石心骑士安抚道: "这次的袭击明显匆忙, 可能是临时得到您要出门的消息然后通知和布置了这次行动。”

可能连策划者自己都没有想到,随行的石心骑士如此恐怖,还没有动手,一照面就认出 了行踪诡异的“刺客”。

把其余人都吓得落荒而逃。

再有觉悟,面对这样快速而无用的牺牲也会犹豫。

费姝安心了一点。

这么说来的话,着急的并不是他。

如果背后面目被揭露出来,引起巨大反噬的不会是一无所知的光明圣子。

海晏: "他可能以为您前往王族的目的是为 了商议此事。

费姝一愣,跟着想起来这茬。

这是在伯莎王族管辖的区域,伯莎王制定的律法也是严格禁止相关的人口买卖。如果知道这些事,以伯莎王嫉恶如仇的个性一定会管。

而且,

如果真的连加尔文都牵扯到这件事中,恐怕也只有王族的势力才能制衡有异心的无冕教皇。

海是看到舒亚的圣子,就知道圣子此时应该也已经下定决心——跟王族袒露背后这件事。海晏非常自信,自信到傲慢。

他自恃实力无人能够正面杀死自己,但他的背后是脆弱的神官。

上次舒亚脸色苍白,浑身带着破碎感的模样,石心骑士不想再见到第二次。

他不会拿自己神官的安危作为赌注,去证明自己的实力。

既然决定寻求王族的商量,跟伯莎王商量这件事,费姝自然也收起了打道回府的想法。虽然路上遇到了波折,依旧朝着最开始的目的地前行。

不知道是否是被之前海景凌厉果断就下杀手的行为震慑,后面的一路都非常平静。

高大的骑士一直骑着坐骑跟在马车旁边, 深邃的视线落在一处阴暗的小巷——是王城里少有的适合设立伏击的地方,但也是前往王宫的必经之路。

黑暗中的确站着身影,但直到光明教廷的车架离开,里面的黑色人影也没有动静。海曼皱眉,没有慢下步伐,催促着快速通过离开了这片区域。

如果海晏和马车里的圣子能出去看一眼, 就能发现隐蔽角落中站着的的确是披着黑色斗篷的人影。

但不同于之前那些随随便便扯了件黑斗篷披在身上掩盖身形和面部特征的袭击者。

这部分黑斗篷的做工和规格要细致太多,并且是独属于黑暗神殿惯用的斗篷规制。

这些黑暗神官脚下还倒着生死未知的人。那些人的打扮跟之前袭击的人如出一辙。

一路 上都超乎寻常的顺利。

石心骑士的佩剑再未出鞘,费姝的道具也没有派上用场。

小圣子自己心里都犯嘀咕,难道真的被之前的场景吓破胆了吗?连挣扎都不挣扎,就这么放任他们过去?

已经有行头完备的王官等在门口。

看到熟悉的光明教廷的旗帜,王官连忙上前几步等在旁边,做足了恭敬的姿态。

费姝从马车里出来,看到眼前的场景有些意外。

这不是王宫最正式的那一个门。

按照大贵族们的酸腐气,为了做出区分和等级,不同等级的神官和贵族在进入王宫时走哪个门、哪条路都有规定。

作为光明教廷的圣子,费姝该走哪个门自然是不用说的。

这不是他之前来王宫赴宴时走的那个门。

有些草木皆兵的费姝下意识警惕。

忠诚的骑士也跟着亮出了锃亮的佩剑。

王官顿时吓出了一头冷汗, 连忙解释:“请允许我解释。 ”

银发圣子矜持地点头。

王官:“这并不是对您的怠慢或是折辱, 只是王和公爵也听说了您在路上的意外,担心在其他地方会横生波折,于是特意叮嘱我们将您从这条路带进去。”

"这条进入王宫的路以前都不开放给任何神官和贵族进入,只是在偶尔王和温德尔公爵低调出行时使用,知道的人并不多。”

海曼这个地位,也活了这么久了,在成为圣子的骑士之前自然也进过王言。他点头,肯定这个王官的部分说法。

这条路的确没对其他贵族和神官公开开放过。

应该是秘密路径的设计,专供伯莎王和公爵使用,不引人注意。

1938也检测完毕: [没有在附近发现异常磁场和能量波动。 ]

费姝点头: "抱歉, 我有些紧张。”

王官哪里敢接受圣子的道歉,那位骑士还抱着手臂,极有压追感地站在一边:“是我们的错误才对,没有提前说明让您受惊了。”

费姝:“带路吧。”

这条路比起之前走过的的确清净很多,道路附近都不怎么经过守卫和建筑。

不难想象,如果从这条路进出,即使是伯莎王的关注度,也能很容易做到不惊动其他贵族和神

的确符合王官的说法,逻辑自治。

王官将费姝带到一个地方,伸手:“请您一 直往前走就能看见王和公爵,这位....”

海曼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但就是让人不敢大喘气:“我不会离开我的神官。”

王官低头,即使知道不符合规矩也没有多劝。可能之前已经有人交代过他。

费姝走了没多久,就在一座露天花园中见到了金色长发的贵族,他脸上的神情几乎有些陌生。

察觉到他们过来的动静,温德尔抬头望过来,微笑起来优雅知性的模样又是熟悉的那个温和有点心机的贵族公爵。

费姝有些恍然。

的确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见到温德尔了。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

在两人来之前,他正低着头在看花园中一朵细致培育的花。

是极其罕见的银色花瓣。

花别劈瓣重叠地磊着,盛放得极其灿烂,一点都不夸张的说, 不论是品相香气还是独特程度,都是整座华丽花园里最出众的那一朵。

因为太难培育、死亡率太高,整个王廷的花匠园丁也只得了这么一朵。恰巧是在舒亚圣子来过王族那天晚上后成功存活。

从开放之后几乎是被供在了王廷,甚至每日用难得的神水浇灌、保持它的新鲜。

伯莎王和温德尔公爵每日都会来察看它的情况。

它的银色总会让照顾它的仆从们想起某位无法言说的存在。因为太过高贵,甚至在茶歇后的讨论中也无法提及他的名字。

伯莎公爵以前也很喜欢那朵花,是温和的脾气在知道花匠照顾时有些疏漏就会大发雷霆的程度。更别说伯莎王。

温德尔走过来,顺手把它摘了下来:“王兄就在里面。

这朵花现在被摘下来,短暂地保持着新鲜,然后递到了圣子手上。

费姝没来得及阻止,眼底和鼻尖都是那阵好闻的花香,只能接过花,欲言又止:

“很美、也很独

特的花。

这样直接摘下来未免也太可惜了。

丝毫看不出温德尔以往对那朵花多度的在乎:

"这即是它所有存在的意义,如果您不喜欢它,那才是最可惜的事情。

圣子垂眸看着手中的花。

在那双纯然碧绿色眼睛的对比下,这朵以往显得精巧绝伦的神造之物都黯然失色。一眼就能认出如何才是真正的神眷。

费姝点头,没有把花直接丢掉:“我们进去吧。 ”

温德尔摇头,看向一旁的海曼:“请您的骑士留步。 ”海晏没有要让步的意思:“我不会...舒亚!”

瞬间由柔和变得杀机四伏的气势和氛围。

不知道什么时候布置在周围的阵法,被弓动后散发着混杂刺眼的光芒。

1938也给出了警报: [检测到异常波动, 请玩家小心! ]

并不是有意隐瞒或是放松警惕的疏漏,1938被 主系统检测过后被限制了很多,在这个副本中检测的范围也有限,它也是刚刚才察觉和确定周围异常的数值。

但温德尔已经发动了。这显然不是临时的决定。

1938提醒: [这是黑暗神殿的阵法! ]

不仅是1938,海昊也认出了弓动阵法的来历:“请让开!

但周围层层叠叠的阵法并不是冲着费姝去的,而是径直找上了海景。仿佛獠牙尽显的剧毒蟒蛇一般,蜿蜒盘旋着向上攻击。

隐隐能看见空中飘落的黑色羽毛。

据说是堕落天使施展法力时的特征一这代表着面前的法阵极其强大。

海曼首次露出这么严肃的神情。

无法踏出法阵,被限制了活动空间,只能直面这些空间。

费姝肯定不会让自己的骑士单独面对这些,举起神杖就要吟唱和使用道具。然后一双手从身后捉住了费姝纤细的手腕,阻止了他的动作。

神杖顶端亮起的光芒,仿佛遇到冰水的火苗一般闪烁两下,”扑哧” 被迫被熄灭。

那些粗壮盘绕的黑色绕在圣子细嫩的皮肤上时要小心得多。几乎是怜惜。

费姝被打断了帮忙,以为是温德尔所为:“温德尔!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这是雷金纳德的决定吗,他在哪里,我要求跟他面谈!”

温德尔:“黑暗圣子, 非常抱歉,但我必须对您坦白,伯莎王从头到尾都不知道这次邀约。是我暗地使用他的名义将您约出来。”

费姝下意识继续解释:”是托比或者加尔文跟你说 了什么吗?他们完全不可信,你知道他们暗地里跟黑暗神殿勾结,在进行人口买卖的.....” 交易吗.....

等等。

费姝的话头一滞。

焦急略微退去,理智回笼。

温德尔为什么叫他黑暗圣子?

而且温德尔的声音明明是从侧前方传过来的,那从背后捉住他的人是谁?

是高大的个子。

站在费姝背后,光明圣子的头大概只在他的胸前。

温德尔已经恭敬地低下头,向着费姝和男人的方向。

男人并没有卖关子的意思:“加尔文, 托比?”黑暗神殿的主教,塞缪尔。

塞缪尔:“果然, 你那天看见并确认了托比的身份。

为什么塞缪尔会出现在这里。

为什么温德尔会对黑暗神殿的主教这么恭敬。

明明光明神才是伯莎王族供奉的主神。

雷金纳德知道他弟弟这次的行为吗?

不管怎么样,要赶紧逃跑。

但费妹的手被捏着,连纤细的手指要多活动都困难,更别说使用道具。要想办法吸引更多的注意力,最好把侍卫和王官]都吸引过来。

塞缪尔一眼看穿费姝的打算。

一大一小的身形,即使肤色差别并不那么明显,但这样的姿势拥抱也显得过去青涩和亲密。忽略剑拔弩张的气氛,简直像是一对情侣。

男人盯着圣子掌心那朵银白色的花朵,笑了声: "这里并不是说话的地方。 ”

费姝眼前一黑。

是凄厉的叫声惊醒了费姝。

隐隐从远处传来的,隔着一层建筑的墙。

声线有些熟悉,似乎在哪里听过,但时之间又无法完全想起。

费姝按了按太阳穴,坐起来。

碍于环境,光明圣子被放在一张简陋的床 上,但周围非常干净。

如果不观察其他的东西,费姝会以为自己已经沦为阶下囚。但门口没有上锁,也没有任何限制和禁铜圣子自由的措施。似乎在告诉圣子:

醒来之后,无论想要做什么,想要去哪里都被允许。

费姝打开门。

比起是正经居住的地方,这里给人的感觉,更像是一座牢笼。

处于潮湿的地下,墙壁的泥土裸露着,甚至没有一点遮蔽和装饰。因为来到这个地方的人并不需要这个待遇。

也不再有心思去考虑周围的环境究竟如何。

费姝: [1938? ]

1938和小白都在正常运转中,费姝也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得到了子系统的回复,费姝打算出去看看。

从他醒来之后,似乎就没有再听见那车熟悉的惨叫。费姝在地下通道里走了一会儿,都没有遇到一个人。

倒是有所发现。

这里似乎的确是个地下监狱,房间是一间一间隔开的构造,还有铁栅栏。被关押人的身份不明。

为什么费姝会被放在这里,也意图不明。

费姝路过一个又一个空荡荡的牢房。突然,那阵叫声又空旷地响在地下。

听起来有点阴森。

费姝顿了顿,还是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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