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我家夫君有点凶 糖炙 2703 2025-05-26 20:33:33

沈意蹲下来,看着面前吃糖的两个小崽崽开口询问道:“怎么样,好吃吧。”

昊崽崽一脸不可思议,眼睛瞪的溜圆:“父父这个糖糖好好吃,香香的,崽崽喜欢。”

“香香甜甜,好好吃,父父崽崽还要。”月崽崽扭扭小屁股开心道。

看着两个小崽崽入套。

沈意自鸣得意,不就是两个三岁的小崽崽吗,像我这样的聪明人怎么可能搞不定。

“你们看,扎一下,父父奖励给你们一人五颗好吃香香的糖糖,昊崽崽和月崽崽是不是最勇敢。父父扎了一下,不疼的,小弟弟都没有哭是不是。”沈意继续忽悠崽崽,像极了一只不安好心的大尾巴狼。

月崽崽横量了一下,伸出一只小手:“是五个手指那么多的糖糖吗?”

沈意立刻点头:“对,五个手指头那么多,糖糖是不是很香。”

昊崽崽和月崽崽同时点点头。

“所以,扎一下吗,一下就有五个糖糖。”沈意询问。

昊崽崽想了想“父父崽崽先来。”

沈意顿时高兴了:“好,哥哥先来。”

带着崽崽来到炕上,把大崽崽衣袖撸起来,棉签沾染碘伏消毒,拔掉牛痘疫苗盖子,握住崽崽的小手臂,快很准。

拔掉,东西重新收进盒子里。

“是不是一点不疼。”沈意询问大崽崽。

昊崽崽点点脑袋:“嗯,不疼,就和蚊子咬一口一样。”

说完,沈意把五颗奶糖塞进哥哥的手中。

昊崽崽拿着奶糖很开心:“父父崽崽可以给弟弟和阿爹阿爷吃吗?”

“当然可以,这是父父送给你的,你喜欢给谁就给谁,由昊崽崽做主。”沈意开口。

搞定大崽崽后,沈意招呼月崽崽开口道:“你看,大哥哥已经勇敢的拿到五颗糖糖。”

暗一看着扎入崽崽手臂的针头火冒三丈。

“我想打死他,他到底是在干什么?是不是毒药,他想害死崽崽。”暗一咬牙切齿的开口,生崽子的气,也生自己的气。

他带崽子来到这个世界,却不能给他普通人家的生活。

秦墨叹口气压低声音对阿爹解释道:“他自己也扎了,有毒,他能扎自己。前些天他天天问我天花这个事情,我怀疑这个东西,很可能和天花有关。”

“和天花有关,你也不怕,一旦有天花,能活吗?”暗一气道。

“啪”的一声,大柳树一根枝丫断裂砸在地上。

秦墨有点无奈,他知道阿爹很喜欢崽崽,关心则乱。

“他这么做肯定有目的,我当时问他天花能不能治疗,他说能预防,预防一次就是一辈子。所以我觉得这事情,和天花有关,也许扎一下,一辈子就不得了。”秦墨非常乐观的开口。

暗一听到后:“这怎么可能,你在忽悠鬼呢?”

“怎么就不可能,你吃的西瓜,不就很甜,还很水,豆浆也很好吃。”秦墨开口反驳。

暗一,我居然无法反驳。

“阿爹若是不放心,直接问就行了,阿意会说的。”秦墨开口。

沈意听到院子外面传来啪啪的声音,他立刻收拾东西塞回布袋,随后跑出来打开院门查看。

看着两个手互相握主的人:“阿爹秦墨你们两个在切磋武功吗?”

“你们谁比较厉害啊?”沈意询问。

暗一,看着一脸光明正大,一点干坏事心虚表情都没有的沈意,这个小子,要么极会伪装,要么真没有干坏事。

秦墨把背篓递给沈意开口道:“我们两个实力差不多,把小鸡崽崽放出来,把这两只野鸡关进笼子,下午吃的时候再杀。”

沈意点点头,提着背篓进去。

秦墨去水井打水,把野山参清洗干净。

昊崽崽和月崽崽已经跑出来,拽着阿爷暗一进屋,两个崽崽一人一颗奶糖送给暗一这个阿爷。

给阿爷送奶糖后,两个崽崽做贼一样,探头探脑往外看。

沈意看着根须茂盛的野山参,瞪大眼睛:“这得是多少年的参,才能有这么多的胡须?”

“一百五十多年吧,给你用正好。穷文富武,学武才是最费钱的。”秦墨解释。

发现父父正在和阿爹说话,两个小家伙又把脑袋缩回来,不能打扰阿爹和父父培养感情。

沈意看了一眼两个做贼一样的小崽崽,他压低声音开口道:“等下我和崽崽可能会发热,如果不高,那就不用管,如果发烧温度很高,就拿我放在竹架子上的退烧药,我一天两粒,早上一粒,晚上一粒。小崽崽的,早上半粒,晚上半粒。”

“如果是惜崽崽,那就是一天半粒,早上半粒的半粒,晚上半粒的半粒,记住了。”沈意开口。

秦墨听到后:“为什么会发烧,是你做了什么?”

沈意看着秦墨,把人拉到屋内:“我之前不是说过吗,预防天花啊,那东西一旦感染,就十不存一。能预防,我们自然要先预防。不过你不行,你肚子里有崽崽,可能会造成肚子里崽崽出问题,所以要等崽崽出生后才能弄。”

秦墨看向暗一,听明白没有。

有事情直接问,别什么都打打杀杀的,这是自己家,是亲人,不是你的敌人。

沈意把小崽崽放出来,把野鸡塞进笼子里,随后洗手。

老山参挂在屋檐下风干。

进入屋内,暗一直接询问道:“沈意那个天花真的可以预防吗?”

沈意点点头:“当然可以,你可以调查一下,一些养牛的,生过牛痘的,肯定不会感染天花。”

“我这个东西,其实就是牛痘提取物,它可能会让我和崽崽发烧,但是它不会让人死。牛痘这个东西,和天花其实是一个种,就比如鲫鱼和黑鱼都是鱼一样。一旦生过牛痘后,就一辈子不会再得天花,和得过天花活下来后,就不会再得一样。”沈意解释。

暗一听到后:“你这都是从哪里听说的。”

“哎呀,您别管我从哪里得的,好用就行。你们瘟疫应该有记录的,查查看,那些存活下来的人,是不是家里都有养牛,他们可能都得过牛痘。当然,得了天花的人不一定全死,也有一些人可以活下来。”沈意解释。

暗一点点头:“我明白了,我会调查。”

秦陌开口道:“好了,别纠结这个事情了。阿爹你去跟张柳时,有发现什么吗?”

暗一顿时想起正事情。

从怀里掏出荷包,从荷包里拿出一枚小小的玉佩,暗一开口道:“这是张柳当掉的玉佩,我用两百两赎回来了。”

“这玉佩,张柳当了六十五两。事实上,这玉佩虽然很小,但是水头和色都极好,种也细腻,价格至少在千两银子。可惜张柳并不认懂,被掌柜的以单子鱼不是双鱼玉佩压价,这其中肯定有问题。”暗一开口解释。

听到暗一的话后,沈意开口道:“这玉佩能查吗?我父亲沈三夏是男人,不是哥儿,他最聪明,也最能干,但是爷爷阿爷就不喜欢我父亲,这就很奇怪?”

“作为亲生阿爹父亲,对于自己的崽崽,我无法做到那总往死里磋磨一个崽崽,我希望他们每一个都好好的,长大了有出息,这才是正常的父亲和阿爹。”

暗一听到后:“我明天就要走了,没时间查,秦墨你可以去查。先查沈家从哪里来,查到这个后,再查其他东西就会容易很多。”

沈意听到后:“这么快吗?”

暗一无奈点点头:“嗯,我已经拖延很久了。”

说完,暗一把玉吊坠递给沈意。

“按照你说的,你父亲的身份存疑惑,你收好了,慢慢查,总能水落石出的。”

转头,暗一看向秦墨道“墨墨你过来,阿爹有些事情要告诉你,有些东西要教你。”

秦墨听到后:“阿爹,你手里有舆图吗?现在北边情况不好,一旦旱灾蔓延到这边,还有听说北边开始打起来了,我们这边虽然距离北边还挺远,但是不一定安全。我们最好往那边逃,村子里的阿叔说他们上次逃往宴城,路上很危险。”

“我虽然不弱,但老虎也有打盹的时候,难免会有疏忽,我担心,”秦墨看向自己的崽崽。

暗一叹气:“不能去宴城,不能去那边。”

“为什么不能去,那我应该带崽崽去哪里?”秦墨询问。

暗一从怀里拿出一张舆图,除了忙着吃奶糖的两个崽崽,沈意和秦墨都聚在炕桌上。

三个人一起看着炕桌上的舆图。

暗一指着宴城开口道:“你们不能去南边,东南的海城,你们可以去那边。和村子里的人一起往南,在进入延江时,转入东南方向,再去海城。”

“如果敌军没有朝着这边来,干旱有所缓解的话,你们就不用走。一路上,很危险,尤其是你们带太多崽崽,很不安全。除非万不得已,不然,不去宴城。若是实在没有办法,那就朝宴城走,这个牌子,我交给你,生死攸关时在红,四季客栈,上面要有牌子图案的四季客栈,每个省城一般都有。”暗一细细交代。

随后,暗一拿出他的一个小包裹。

他开始教秦墨易容。

容貌极其俊美的秦墨,就这样在暗一的涂涂抹抹中,变得平平无奇,丢在人群里都不会有人多看一眼。

人皮面具都送了秦墨一张,甚至压低声音告诉秦墨怎么□□。

沈意,这是我能听的内容吗,会不会被杀人灭口。

什么皇亲国戚那都是随便说说的。

现在沈意越来越觉得,可能真就怎么回事,原主,不,他是何德何能,居然捡来这么一个大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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