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意绕了一圈,还在中途停下呵斥,谁,出来,试图诈出有可能存在的跟踪者,停留了四五分钟,担心被人盯上。
不过他后面都静悄悄的,并没有人出现。
沈意这才朝着家里跑去。
推开门。
小木屋内油灯摇曳,秦墨看着进入家门的青年:“没出意外吧?”
沈意开口道:“那些人设下陷阱,估计是之前安奇和安北追杀的那个白衣使和那些人汇合了。”
“不过我们逃出来了,安奇和安北把人引走。”沈意开口。
秦墨点点头:“呆在家里,我去外面看看。”
沈意听到秦墨的话眼睛瞪大:“我不会把尾巴带回来了吧?”
秦墨笑了,转身就出去。
夜深人静下,轻不可闻的呼吸声,沈意察觉不到,不代表秦墨察觉不到。
沈意走到门口,看向屋外重重黑暗,什么都感觉不到。
秦墨一步步走出巨石位置:“滚出来,”
“果然有同伙,看来我是追对了,虽然你手下已经很警惕了,可惜,我棋高一手,”三级白衣使者从一颗树后缓缓走出笑道。
月光下,他身着一尘不染的白衣,手中一把折扇轻轻摇晃,及其潇洒!
秦墨盯着对方,一阵后怕,幸好对方想着抓同伙,追来了。
要不然,他家小妖精那点功夫,逃可能都来不及逃。
“找死。”想到小妖精若是被抓,得尝尽苦头,秦墨就忍不住暴怒,身影如鬼魅瞬间消失……
三级白衣使眼睛一花,脸色大变,嘴里就来得及说出:“什么。”
根本来不及说第二句高手这个词,大吃一惊下,对面的人已经冲到他面前,白衣使抬手就去接袭击来的一掌。
“咔嚓”骨骼断裂的声音。
手臂断了。
白衣使根本接不住这一掌,巨大的力量冲击过来,白衣使直接飞出去。
又是一声咔嚓,后面人腰粗的树直接被白衣使撞断。
灰衣使看着撞飞出去,大口吐血的白衣使,顿时目眦欲裂。
逃……
飞速冲出,白衣使一招都接不下来,何况他这个实力不强的灰衣使。
逃还有一线生机,不逃,必死无疑。
但是在秦墨面前,还是暴怒的秦墨面前,哪有他逃离的机会。
脚尖一踢,一块小石子急速飞出,带着巨大的力量,瞬间击穿会衣使的心脏,从胸前冲出。
灰衣使口吐鲜血,踉跄两步,很快气绝倒地……
秦墨转身,看向走来的青年,伸手,把人拉过来,额头抵着额头,过去足足十几息,秦墨才松开沈意道:“我要去看看,是不是还有人追踪过来。”
“你先陪崽崽睡觉,尸体我来处理。对了,下午我们碰到林大他们,明天他们可能会过来玩。”秦墨开口提醒。
这可以转移他家青年到注意力。
沈意看着走向白衣使到秦墨,把之前的情况说了一下:“小心一点……”
“嗯,别发出太大的声音,我们的位置还是很隐蔽的。”秦墨开口。
看着秦墨消失,沈意把荆棘拉出来,挡住进入巨石内的路。
这样虽然挡不住豹子,不过野狼能挡住。
回到屋内,沈意复盘了今天干的事情,有点膨胀,实力不济,还干跑去浪,差点把自己浪丢了。
他家墨墨很生气,等墨墨回来,还要哄一哄。
以后一定要苟,这里不是华夏,死了都没有警察叔叔帮他调查报仇的。
吹灭蜡烛,沈意没有立刻睡觉,他盘坐在床上开始修炼。
谁都比他强,他不要面子的。
努力,努力,我要和墨墨一样强悍,谁来就一掌拍死。
秦墨在周围转了一圈,随后朝着桃源村方向搜索过去,不放过任何可能出现的敌人。
潜入桃源村外,他家小院内,有人嚷嚷二级白衣使者死了。
一时间,这个营地乱起来。
“快点把人聚集起来,我们现在就出发去镇上,这里不安全了。”仅剩下的灰衣使大声命令。
整个营地行动起来。
虽然高端战力消失,但是低端捕猎队战力还在,控制这些被抓的村民完全没有问题。
秦墨没有动这些人,距离他家太近,容易被调查针对,他很强,但是他有弱点。
秦墨迅速离开这个位置。
沿着战斗痕迹一直往前追踪……
半个时辰后,秦墨赶到另外一个靠近乌冬城的小镇,距离他们乌冬镇已经二十多里,足够远了。
这里驻扎了一万多人,尖端战力白衣使者三个,灰衣使者十多个,余下的就是捕猎队,也是低层管理,一百多个人,督战队一千多个人。
秦墨无声无息潜入,杀人,杀人,杀人……
白衣使,灰衣使,杀完秦墨立刻走。
秦墨的方向是乌冬城。
安奇和安北带来的消息,乌冬城也是唯一被屠杀破城的。
沿途三个小镇,每个小镇都被白衣使聚集了数千上万的民众……
营地中,那些漂亮些的哥儿,甚至是男孩,被捕猎对,督战队的肆意欺辱。
一路杀到乌冬城,秦墨潜入城内,黑夜是他最好的掩护色。
乌林小镇,捕猎队队长去找灰衣使,敲门没人应声,推门进去,捕猎队长一声大喊有刺客。
很快,乌林小镇发现带领他们的白衣使,灰衣使都死了。
乱民所有人都人心惶惶。
有人在猎杀他们。
乌冬城刚被灭城没有几天,乱民也没有把大本营设立在这边。
仅仅安排了几个暗哨。
秦墨没有发现乱民驻点,但是秦墨相信乱民肯定就在附近集合。
没多久,秦墨听到战斗的声音,那是靠近乌冬城的乌冬山脉。
急速朝着那边飞掠过去。
打斗声传来……
脸上带着黑铁面具的绣衣使冷笑道:“哈哈哈我就知道你们会来,早就设置了天罗地网等你们。”
“居然出动了绣衣使,你别得意,谁死还不一定,杀,”十一冷哼一声。
秦墨撕开衣摆,蒙在脸上。
几十个黑衣人和白衣人,灰衣人战斗在一起。
绣衣使者站在战斗外围。
秦墨看着有人正在接近绣衣使者,悄无声息,一点存在感都没有。
太熟悉了。
秦墨见过这样的人,和暗一阿爹一样。
是不是暗一阿爹?
等待,秦墨可以看出这个所谓的绣衣使者应该很强。
比那些战斗在一起的人强很多。
潜伏者鬼魅般扑出,随后是低呼:“金丝甲。”
“暗影,等的就是你,”绣衣使者冷哼一声。
随着绣衣使者冷哼,不远处突然又出现一个绣衣使者,很好辨认,他们身穿白衣,白衣绣有暗金祥云图暗,在夜里对有东陵血统的秦墨来说,一目了然。
暗影一个对上两个,感觉略显吃力,一时间也没有落败。
不过继续下去,暗影很可能会被这两个连手之下抓到破绽杀死。
黑衣人在大量白衣使围攻下,正在缓慢减员。
秦墨潜伏在一棵枯树后,他没有动,暗影正在悄无声息的往他这个方向移动。
显然,暗影很可能发现树后潜伏的他。
信任他,除了暗一阿爹,绝对没有其他人。
暗一阿爹怎么会在这里刺杀绣衣使者?
轰的一声,暗影被打出去。
秦墨看着摔向他后面的暗一阿爹,这么快就要打败了?
应该不是。
绣衣使者看着暗影被打伤,飞速冲过来。
顿时就背对秦墨。
秦墨伸手就是一掌,隔山打牛,这个绣衣使身上穿着金丝甲,刀子没用。
后面的绣衣使者看到突然冒出来的人,立刻察觉不好大喊:“小心。”
此时秦墨已经击中绣衣使。
绣衣使在巨大的力量下往前倾。
暗一同时手中弯刀一闪,绣衣使捂住脖子。
血液不要钱一样涌出,手又如何捂得住。
后面冲来的绣衣使者一掌拍过来,暗一一把拽过秦墨。
秦墨避开这一掌。
这一掌落在暗一身上。
暗一吐了一口血,倒退了一步。
秦墨一刀抹了伤到暗一的绣衣使者。
随着两个绣衣者的死亡,暗一秦墨加入屠杀白衣使者后,战斗瞬间一面倒……
战斗快结束时,秦墨直接跑了,他不想暗一难做。
九七九八终于赶过来,看着迅速消失在夜色的人面面相觑,是秦墨吧?
刚才那淡淡的香味,嗯,奶香味,那是双生子崽崽的味道,香喷喷软绵绵的小家伙,超级可爱。
暗一只能眼睁睁看着秦墨跑了。
即使蒙着脸,暗一怎么可能认不出自己的崽崽。
他这次抽空去了一趟桃源村。
结果村子已经被乱民占据,他有任务要执行,没有时间去找崽崽。
修炼结束,沈意打开门看看夜空,秦墨还是没有回来,时间,十二点了。
秦墨速度很快,轻功很好,这是跑去哪里了?
是给他报仇去了吗?
北境边境线,北蛮军队不断攻击,一次又一次,完全不顾伤亡……
有小股北蛮军队冲过封锁线进入北境,烧,杀,略。
北境民众得知乌冬城被屠,乱民作乱,周围村镇民众被屠杀一空,本就干旱,庄稼已经颗粒无收,顿时,无数民众开始拖家带口朝着南边跑。
那是东莱国腹地,北蛮就算冲过边境线,一般情况下,是打不到南边,而且南边富足,不缺水,只要走到南边,就不会渴死。
沈意等着等着没熬住,在崽崽身边睡着。
脸上一痛,沈意张开眼睛。
天刚蒙蒙亮。
看着咬他鼻子的惜崽崽,伸手揉揉小家伙的脑袋,沈意看向周围,墨墨还没有回来。
不会有危险吧?
不可能,秦墨是最厉害的。
一定是什么事情耽搁了。
“啊,唔,啊……”惜崽崽扭动小屁屁。
沈意伸手摸了摸小家伙的尿布,果然湿了。
“惜崽崽你居然尿床了,羞不羞,你都是六个月的崽崽了,还尿床,”沈意一边逗惜崽崽,一边拿干净的尿布给惜崽崽换掉。
小家伙一定是尿湿后难受,才会这么早醒来。
秦墨在,早上总能在惜崽崽要嘘嘘前,把小家伙抱出去嘘嘘,他就不行。
咔嚓刷刷声,沈意立刻从屋内走出来。
“谁。”沈意提着刀子警惕道,秦墨不会发出这种声音。
陈高山花了好几天时间,才穿过不知道多少座山找到这里,听到熟悉的声音顿时开心道:“沈意,我就知道你小子肯定没事。”
沈意听到这声音开心道:“老高。”
“是我。”陈高山笑道。
沈意跑出来,把荆棘拉开,让人进来,随后又把荆棘拉回去。
把老陈放进来,沈意赶忙回木屋,把惜崽崽抱出来。
果然刚换的尿布又被尿湿了,赶紧给惜崽崽抱去嘘嘘……
“沈意秦墨呢,怎么没有看到他?”陈高山询问。
沈意开口道:“有事情,出去了,还没有回来。”
“沈意你想过离开没有,我在找过来时,碰到好几队准备穿过乌云山脉朝南走的。”陈高山询问。
沈意听到后想了想:“我想过,但是我带着三个崽崽,我的板车也丢了。”
“真要走,这都不是事情。”陈高山开口。
秦墨从另外一边朝着桃源村前进,一路上遇到的小镇,都要去看看,有白衣使就去刺杀。
招惹他,秦墨这个人其实挺记仇。
一直到天蒙蒙亮,秦墨才全力朝着桃源村方向赶去。
前行十多里,秦墨停下脚步,远处,有浓烟弥漫,这是,是,山火……
遭了,这种天气,山中大量缺水的野草灌木晒死干枯,火一旦起了不下大雨,根本扑灭不了。
秦墨全力朝着山中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