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Wife 婚礼、同.性.恋与强.吻。

炮灰反派,但掰弯救世主[快穿] 盈玉 5528 2026-06-23 06:12:05

他不明白这个世界的意义。

自他有意识起, 他就不停地穿梭于各个位面之间,接收那个黑暗源头的任务,完成那个黑暗源头的任务, 离开这个被他搅得天翻地覆的世界,进入下一个循环。

这是他的一生, 或者说根本不能称之为一生。这些他已经做到麻木的反派人物层出不穷,有些难度很高, 有点儿意思, 有些难度很低, 一戳就烂。

他对这些任务本身也没有太大的兴趣,完成他们就像是吃饭一样,不过是吃豪华米其林和白面馍馍的区别——相同点是能填饱肚子。JX

你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做事情需要理由吗?

“也许我只是单纯——”

“见不得有情人终成眷属呢?”

少年挑眉, 没什么精神地掀开眼皮,看着被他气得飞来飞去的079.

“你你你!!!真是孺子不可教也!”

对面的人却没有说什么, 他靠在空间结界的墙壁上,眉眼下垂着, 睡不醒的样子。

就在079准备将他绑了的时候, 他忽然抬头, 他的眼皮上有一颗淡淡的小痣, 但他睁开眼的时候, 那些眼皮和小痣一齐又隐匿了。

那是一双冷情的眼睛,现在似乎有了一点儿光泽。

“你抓住我的那个世界,还算有点意思。”

他想起那个小皇帝疯了一般去复活自己爱人的样子,不知为何心上一跳, 最后那一击就歪了一点点。

真是滑铁卢。

079瞥了他一眼,显然不大相信他的鬼话,它见时间到了, 顿时有了精神。

这方空间的地板开始化作一个巨大的漩涡,吸着人向下坠落!

少年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终于睁大了。

079飞到他身后,猛地踹了一jio!

“去你的吧!”

【亲爱的玩家,欢迎进入游戏。】

【您拿到的身份卡是——】

【外来者,夏及乔。】

夏及乔落地在一个黑漆漆的房间,他面前有一扇巨大的门,约莫两米,中间的门缝中透出光亮来,隐隐有嘈杂的声音传递。

【079?】

他喊了一声那个小系统。

没有人应他。

夏及乔闭上眼睛,在这样的黑暗中屏息静听了许久,终于确定——

这恐怕不是一个正常的世界。

身后有机械音的倒计时想起。

【请玩家迅速进场,倒计时三十秒。】

【三十、二十九、二十八……】JХ

没有等那机械音数完,夏及乔推开了那扇门。

灯光几乎是砸下来的。巨大的水晶吊灯悬在穹顶,刺得他眼底一阵发花。白金色的彩带从头顶倾洒,太多了,铺天盖地的,落在他肩上、头发上,又滑下去。

声音比他预想的还要吵。

觥筹交错,杯盏相撞,大笑声,尖叫声,椅子腿在地板上拖出吱呀的响动,所有声音搅在一起,像一锅煮沸了的浓汤,咕嘟咕嘟,浓而油腻,泛着恶心。

司仪站在礼台上,西装革履,戴着一张小丑面具,举着话筒喊:“有请新郎入场!”

那几个字拖了长音,尾音上扬,紧接着就是一阵如雷的掌声,一波接一波,热热闹闹地灌满了整个大厅。

夏及乔从后台走出来。

他手里多了一束捧花,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分量不轻,花束大得几乎遮住他半边身子。花是白的,间着几簇嫩粉,看着娇艳欲滴。

小提琴声响起来。拉的是婚礼进行曲的调子,却呜呜咽咽,像被人掐着脖子在哭,所有音符都拖着一根细细的、颤抖的尾巴钻进耳朵里。

夏及乔慢慢扫了一眼四周。

宾客们整整齐齐地坐在圆桌旁,每一个都在鼓掌。但它们中的许多个头只有成年男子的小臂那么高,瓷白的脸,玻璃眼珠,嘴唇上点着朱红的釉彩。

他们的关节处有细细的裂纹,随着动作发出极轻微的咔嗒声。这些客人嘴角的弧度是固定的,却偏偏要做出欢笑的样子来,脑袋歪向旁边的人,像模像样地交头接耳。

一群洋娃娃和戴着各色古怪面具的客人一起笑闹,却没有人觉得有什么奇怪之处。

掌声还在继续,笑声还在继续,一切都在继续,热闹得理所当然。

身后的“伴郎”推了他一把。

夏及乔偏头看了一眼。那伴郎比宾客高大些,差不多到他的腰际,穿着一件紧绷绷的燕尾服,脸上挂着同样固定的笑容,玻璃眼珠直直地盯着他,手又伸过来,再推一下,力道有些大,催促他往前走。

夏及乔没动。

花瓣开始蠕动。

一片一片地翻卷,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钻出来。那些花蕊膨胀、变形,慢慢凝出五官的轮廓,先是两个黑洞洞的眼窝,再是一道弯弯的嘴缝。一朵、两朵、三四朵,所有的花都在变,变成一颗又一颗小洋娃娃的头,挤挤挨挨地簇拥在一起。

那些小嘴一张一合,桀桀桀地笑,笑着唱,唱着笑,调子忽高忽低,唱起了婚礼进行曲。

夏及乔面无表情地听着,目光从捧花上移开。

装神弄鬼。

“现在——有请新娘入场!”

目光被司仪的声音拽了过去,T形台的另一端,有人缓缓走上台来。

大厅侧面的那扇小门刹然洞开,那人的身影从那片暗里一步步走出来,踩着小提琴呜咽的调子,走过红毯。

白的婚纱,蛇一般窸窸窣窣的裙摆,头纱层层叠叠地垂下来,珍珠做成的面帘将她的脸遮挡了个严实。

夏及乔只能看到她的锁骨。

那两道弧线在惨白的灯光下形成一小片阴影来,线条分明,骨感而清瘦。细长的脖颈上箍着一只白色蕾丝项圈,正中间坠着一颗水滴型的钻石,沉甸甸地垂在锁骨的凹陷处,灯光一照,闪出一小片刺眼的光。

价值不菲。

夏及乔的注意力在那颗钻石上停了一瞬,抬头时目光一滞。JX

他下意识地算了一下。自己将近一米九,那人走到近前,加上头纱的高度,竟然基本和他持平。

真是高挑的新娘子。

夏及乔垂了垂眼,脑海里飞快地过了一遍——从落地到现在,除了那句“外来者,夏及乔”的身份播报,那个机械音再也没有响过。任务目标,规则说明,倒计时,惩罚提示,统统没有。

什么都没有。

这不对劲。他经历过的世界少说也有数百个,所有和游戏有关的世界,哪怕再简陋,进门第一件事永远是丢任务。像这样把人扔进来就不管的……

身后传来一阵低沉的嗡鸣。

夏及乔偏头。

一块巨大的牌匾从虚空中浮现,悬在他身后半人高的位置,黑底红字,数字正在跳动。

【婚礼倒计时,十分钟。】

机械音终于响了,冷冰冰的不带感情:“请在规定时间内完成婚礼。”

这个任务听起来真是十足简单,新娘就在眼前,只要二人牵过手,交换戒指,许下“我愿意”的山盟海誓,一切就结束。

如他所想,新娘走到了他面前。珍珠面帘微微晃动,底下隐约可见尖尖的下巴。

这人的皮肤真是白,白得和那些假娃娃一样。

夏及乔丝毫没有感到恐惧,他伸出手捏住了新娘的手指。

那手指比他想象的要长,隔着薄薄的手套也能感受到分明的骨节。

他的手指还没来得及握紧——

一道寒光自婚纱洁白处闪来。

新娘的动作快得不像话,左手被夏及乔握住,右手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把匕首,刀刃朝上,直直刺向他的咽喉。婚纱的裙摆在那瞬间猛地一旋,带起一阵风,面帘被掀开一角,夏及乔看到这人的下唇——

嫣红的。

那刀尖离他的喉咙还有不到一掌的距离。

夏及乔忽然扯了扯嘴角。

他像是某种冬眠的动物惊醒一般,握着新娘手指的那只手骤然发力,向外一拧,同时身体向右侧偏了半寸,刀刃擦着他的颈侧划过去,只削断了几根发丝。

那人显然没有想到他反击地如此迅速,微微愣了一下,但攻势没有停。匕首刺空的一瞬立刻变向,横着切向他的颈动脉,同时膝盖抬起,狠狠撞向他的小腹。

夏及乔松开手,后退一步,避开了膝盖,左手却以更快的速度探出去,扣住了新娘持刀的手腕。

啧,这么细的手腕儿,骨节却硬得像铁一样。

他五指收紧,指节咯吱作响。

新娘闷哼一声,想要甩开他的手。

两个人就这样在T台上缠斗在了一起。夏及乔扣着她的手腕不放,另一只手去卸她的肩胛,新娘偏头躲过,匕首换到左手,反手又是一刀,直冲他下三路去。

夏及乔:?

等等,他没有惹过这人吧?

夏及乔没想到这人真有两下子,差点儿把自己的幸福毁了,收起了原先玩乐的心思,一反原先攻击的路线,去摁这人拿刀的手。ĴХ

二人动作一错,那人的匕首没有划进他脖颈间的动脉,反倒是阴差阳错地勾住了他半面面具的吊绳。

“哐当”一声,新娘和新郎滚作一团。新娘的面帘尚且完好,夏及乔的面具却被扯歪了一大截,露出半只琥珀色的眼睛来。

两个人谁都没有松手。

新娘压在他身上,一只手被他反拧在背后,另一只手里的匕首横在他颈侧,刀锋贴着皮肤,凉丝丝的。夏及乔的膝盖抵着对方的大腿,另一只脚勾住了对方的脚踝。

距离太近了。

珍珠面帘垂下来,几乎蹭到他的脸。面帘底下,新娘的呼吸急促而温热,一阵一阵地扑在他下颌上。那人身上有一股香味,大概是某种洗衣用品的味道,很淡。

夏及乔的手还扣在对方的手腕上,指尖能感觉到脉搏在薄薄的皮肤下跳得又急又快。他的拇指无意间蹭过对方手背上凸起的骨节,纵然隔着蕾丝手套,却也清晰地带着活人的温度。

这个人是玩家,夏及乔在这一刻确认。

新娘的膝盖顶在他腰侧,力道不小,裙摆散落一地,将他们半个身子都埋进了那片白色的纱堆里。远处的人偶宾客还在鼓掌,玻璃眼珠齐刷刷地望着台上这出闹剧。

这姿势有点儿暧.昧,夏及乔想推开她。

夏及乔偏头躲了一下对方再次压下来的匕首,刀锋擦着皮肤过去,留下一条细细的凉意。

他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正要发力将对方彻底制住,那匕首的刀尖却猛地一挑——正中他面具的另一根挂绳。

完全没有想到的剧情发展,细绳应声而断,半面面具滑落,骨碌碌滚到一旁,他的整张脸彻底暴露在了刺眼的灯光下。

新娘的动作忽然停了。

那只握着匕首的手僵在半空中,刀尖离他的咽喉不过两指的距离,却再也刺不下去。面帘后面,那双看不太清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的脸,呼吸骤然乱掉。

夏及乔微微一愣。

对方忽然猛地抽回被他扣住的手腕,力气大得出奇,像是受了什么惊吓。夏及乔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一把掀开。新娘从他身上翻起来,裙摆随着动作扬开一大片白纱,在地上划出沙沙的声响。

她没有再看他。夏及乔撑着地面坐起来,看见那抹白色的身影一把抓起身旁一只矮凳,朝着T台另一端抡了过去。

司仪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跑到了大厅侧门边,一只手搭在门把手上,正拼命往外拽。矮凳呼啸着砸过去,正中门板,“砰”的一声巨响,碎木四溅。

司仪吓得缩回手,回头一看,新娘已经提着裙子大步追了上来。那身婚纱在她身上全然不是端庄的模样,裙摆被撕开了一道口子,露出底下被丝袜裹着的纤长小腿,跑动间布料翻飞,雪白一片,像纷纷扬扬落了一场大雪。

夏及乔靠在一根柱子边坐下来,偏头看了一眼自己脖子。指尖摸到一道浅浅的血痕,已经不流血了,只有微微的刺痛。

他轻轻“啧”了一声。

倒计时没有停止跳动,但他已经懒得看了。

台上的追逐还在继续。他的新娘手起刀落,每一击都朝着司仪的要害招呼,婚纱的裙摆在灯光下翻滚、铺展、扬起,那白得刺眼的布料和她狠厉的招数形成一种奇异的反差。司仪且战且退,狼狈不堪,连滚带爬地往侧门跑。

夏及乔打了个哈欠。

打斗太耗体力了,他的眼皮又开始往下坠。困意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他靠着柱子,半阖着眼睛,看那抹白色的影子在台上飞来飞去。

怪好看的。ĴХ

这种奇异的描述在他心底浮现,不知道是说那裙摆还是说那身手。

司仪终于挣脱了新娘的纠缠,连滚带爬地扑向侧门,一只手已经搭上了门框——

夏及乔睁开眼。

他脚边正好有一只矮凳,和刚才新娘砸出去的那只一模一样。他懒洋洋地伸腿,脚尖一勾一送,矮凳贴着地面飞出去,不偏不倚击中那微微打开了一点儿的门!

门被撞得关上了。

司仪拉了两下没拉开,急得破口大骂:“我□□——”

话没说完,匕首在灯光下闪烁,手起刀落,司仪的声音戛然而止,身体软软地滑下去,脖子上多了一道细细的红线,和夏及乔脖颈上那道如出一辙,不过更深些,已然是割到了致命处。

人死就在一瞬间,新娘转过身来。

面帘还在,珍珠轻轻晃动,遮住了她的表情。她看了一眼夏及乔,又看了一眼他脖子上的血痕,站在原地没动。

夏及乔抬起眼皮,懒懒地回望她一眼,又闭上了。

好困。

这个游戏副本空气里有安眠药吧。

夏及乔闭上眼睛没几秒,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清脆的游戏提示音。

【请玩家积极游戏,禁止摸鱼。】

他不情不愿地睁开眼。

一低头,发现自己的右手被人捏住了。新娘不知何时倚到了他身边,白色的蕾丝手套裹着纤细的手指,正轻轻捏着他的骨节,一节一节地摸过去,无声地丈量什么。

那动作又轻又慢,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夏及乔一顿,下意识就要抽回手。

“好哥哥,别动。”

那声音隔着头纱传出来,清亮、不紧不慢的,带着点儿懒洋洋的意味。

“不然咱俩都出不去了。”

夏及乔彻底清醒了。

这声音不难听,但很显然——是个男人的声音。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只捏着自己手指的手,又抬头看了一眼头纱底下隐约的轮廓,嘴角微不可见地抽了一下。

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指尖忽然一凉。一枚银色的戒指不知从哪儿出现,被那人捏着,稳稳地套进了他的无名指。

身后的游戏面板再次响起。

【仪式进度:戒指交换完成。】

【下一环节——】

【请完成婚礼吻。】

夏及乔:“……”

他面无表情地盯着那个面板,心里有两个念头。ɈX

一、这游戏有病吧。

二、他是男的。

刚才明明说的是“完成婚礼仪式”,现在戒指戴上了忽然临时变卦,接吻这种东西也能算是仪式的一部分?要亲你自己亲去——

他偏头看了一眼身边的新娘,又迅速把目光收回来。

是个女生他不可能亲,是个男生就更不可能了。首先他不是流氓,其次他不是gay,最后——这人连脸都没露过,谁知道头纱底下长什么样。

“抱歉,”他开口,有些抱歉道,“再想想办法——”

话音还没落,眼前的人忽然微微抬头。

珍珠面帘轻轻晃动,那颗水滴型的钻石也跟着颤了颤。夏及乔看见模糊的轮廓在靠近,越来越近,近到他能感受到对方呼吸的温度。

然后,隔着珍珠面帘,那人吻了上来。

嘴唇隔着面帘贴在他的唇上,珍珠的触感凉凉的、圆滚滚的,硌在两人之间,像一层荒谬的屏障。他感受不到那人肌肤的温度,却能察觉到他呼吸间叹出的气息。

夏及乔睁大了眼睛。

他整个人僵了一瞬,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咔”地断了。

四周忽然响起一连串细密的爆裂声。

那些坐在圆桌旁的洋娃娃,一个接一个烟花般炸开了。像某种恶作剧玩具,外壳裂开,露出里面空荡荡的腔体,彩色的纸片和亮片从裂缝里喷出来,纷纷扬扬地飞了满天。

红的、金的、银的,一场荒唐的彩色雨。

小提琴声戛然而止。那呜呜咽咽的调子像被人掐住了脖子,发出一声尖锐的啸叫后彻底哑了。水晶吊灯开始剧烈摇晃,穗子和水晶棱挂反射着白光,整个大厅忽明忽暗,像一个快要坏掉的万花筒。

那些戴着古怪面具的客人一个接一个地从座位上抬起头来,像是刚从一场漫长的噩梦中惊醒。有人茫然地四处张望,撞翻椅子的声音,尖叫声,咳嗽声,嘈杂的声音此起彼伏,和漫天飘洒的彩纸混在一起。

世界开始扭曲。

石灰做的墙壁一层一层地起褶、开裂、剥落,幻境像玻璃一样碎裂,每一块碎片里都映出婚礼大厅的影子,觥筹交错的水晶杯、司仪的小丑面具、那束长满娃娃头的捧花,都迅速黯淡、消失,露出底下灰败的、真实的底色。

夏及乔觉得自己在往下坠。ĴХ

脚下的地面、头顶的天花板、四周的空气,一切都在向一个中心点坍缩,把他们所有人挤在一起,再猛地弹开。

白光刺目。

他双脚落地的瞬间,膝盖微微一弯,稳住了身体。脚下是碎石和枯叶,踩上去咯吱作响。空气里有潮湿的、腐败的味道,像是很久没有人来过。

夏及乔睁开眼。

他们落在一处废弃的豪宅的院子里。房子很大,但破败得不成样子,墙面上爬满了枯藤,窗户碎了半边,黑漆漆的洞口像一只只空洞的眼睛。院子里杂草丛生,几棵老树歪歪扭扭地立着,枝丫光秃秃的,如同干枯的手指伸向灰蒙蒙的天空。

那些玩家散落在院子各处,男男女女,许多还趴在地上没缓过来,回过神来的已经开始互相检查伤势、低声交谈。

夏及乔还没来得及说话,眼前白色的影子一晃。

那个臭流氓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他面前。婚纱的裙摆被枯枝和碎石划破了好几道口子,头上的面帘还在,珍珠沾了些灰,但依然轻轻晃动着。

和其他人不一样,他一点儿都不显得狼狈,反而慢条斯理地起身,朝夏及乔凑了过来。

夏及乔下意识后退一步。

那人一顿,似是低笑了一声,随手掀起珍珠面帘,再一次吻上了他的唇。

夏及乔:……

???

夏及乔,臭名昭著,棒打过无数鸳鸯的反派分子,生平头一回被强吻,被一个穿着婚纱的男人。

还是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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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带着小乔小隐给大家打招呼,大家看看我家孩子能不能当童模(什)

这个单元不会很长大概十七八章的样子,因为之前考研落下的病根医生建议不要久坐先调理一下,文案的第四个单元可能暂时放到以后写啦,这个单元结束以后把答应大家的番外更完我们就下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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