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总, 有人找到受我们控制的营销号和媒体,说自己手上有和祝小姐有关的黑料。东西都在这儿,想害祝小姐的人名叫程莹莹, 您看这个人如何处理。”
空旷的总裁办公室里只有谈惟瑾和陈岩两个人, 陈岩站在办公桌前, 毕恭毕敬地向谈惟瑾汇报他所掌握的信息。
谈惟瑾拿起桌面的黑色文件夹,翻开扫了一眼。
原来是偷拍的当初祝诗意在片场打了祝依然一耳光的照片。
从照片上这个极为刁钻的角度看, 确实很像祝诗意在刻意霸凌欺负祝依然,难为拍照片的人躲在人群中找到这么容易惹人误解的视角。
谈惟瑾不止一次警告过祝依然,也向祝方砚表明了他的立场,可祝依然一再得寸进尺, 已然越过了谈惟瑾雷池。
他手指轻点桌面,冷漠地抬头,说:“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还需要我教你么?”
“谈总……呃,我的意思是,程莹莹这么做很可能是祝依然的意思。包括之前几次对祝小姐的造谣式澄清, 当中也少不了祝依然的手笔。”
陈岩深知自家老板和祝氏集团总裁祝方砚私交甚笃, 祝依然又是祝方砚的亲妹妹, 老板不发话,他这个当下属的也不敢轻举妄动。
“陈岩,需要我再重复一遍刚才的话么。”
谈惟瑾的声音比刚才更冷了, 办公室的气压瞬间低了许多。
陈岩抱着文件,腰弯得更深了点, 他回答:“我明白了谈总,我现在就去做。”
走出总裁办公室,陈岩绷直的背终于稍稍缓了缓, 他感觉自己出了一身冷汗,差点被老板的威严压得喘不过气。
看起来在谈总心里,祝小姐的分量似乎更重些。
陈岩在内心暗暗地想。
当天晚上,祝依然在房间里刷新了许久的微博热搜,却迟迟不见有关祝诗意“片场霸凌”的消息爆出来。眼见昔音娱乐给祝诗意买的黑水军已经没多少热度了,再不爆料这件事情,下次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祝依然已然有些焦灼了。
她原本不想主动给程莹莹打电话问的,可是就在这时候,祝依然刷到了《此时此刻的我们》官宣的微博。
领衔主演:陈从之。
领衔主演:祝诗意。
又是一部网络热门ip的女主剧,还是和影帝陈从之二搭。
官博评论区下面都在欢呼。
祝依然眯起眼睛,她一咬牙,拨通了程莹莹的电话。
“莹莹……”
“依然,我……对不起。”
程莹莹的声音听上去不如往常那般活泼轻快,反而带着一股说不上来的沉闷,就像是有一团棉絮堵在胸口,呼吸不畅。
祝依然暗觉不好,但还是耐心问她:“怎么了莹莹,发生什么事了?”
程莹莹犹豫了一下,才说,“我今天去联系那些营销号,但是没有一个博主肯接我们的单子,还说什么给多少钱都不接。我想着他们不愿意那我就自己拿小号发,结果没想到我小姨说让我别再给她惹麻烦了,还说她以后都不会再帮我的忙。依然,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是对不起,我好像真的帮不了你了。要不然这次先算了吧,我们找机会再发,好吗?”
“没关系的莹莹。对了,你看热搜了吗?《此时此刻的我们》定了祝诗意来演,男主还是影帝陈从之。也不知道诗意什么时候拿下的这个资源,你说她以后……是不是会超过我啊?感觉有诗意在的地t方,大家好像都没有那么喜欢我了。”
这些话是祝依然故意说给程莹莹听的。
以程莹莹的性子,听了这番言论,她必定会暴躁地跳起来破口大骂。
祝依然等着看程莹莹的反应。
然而这一次,程莹莹安静的超乎意料。以至于祝依然忍不住问她:“莹莹,你还在听吗?”
“噢我在的依然,不过你刚才说什么来着?信号不好我没听清。”
……
祝依然撇撇嘴,说:“算了,我没说什么。莹莹你先休息吧,我不想坏了你的心情。”
“那依然我先挂了,拜拜。”
程莹莹挂电话的速度太快,祝依然反应过来的时候听筒里只剩下一阵阵夹杂着电流的忙音。
祝依然不知道的是,程莹莹此刻根本不在家中,而是在小区楼下的一家私人咖啡馆里,她对面正坐着西装革履的陈岩。
听到陈岩说要起诉自己,程莹莹吓得浑身发抖,一张脸煞白无比。
“对,对不起陈先生,我已经全部按照您说的做了,您可以撤销对我的指控吗?”
“我真的不是有意要陷害祝诗意的,对不起我已经知道错了,您就饶过我这一回吧。”
程莹莹哆哆嗦嗦地说。
她完全没料到陈岩已经搜集到如此多的证据,倘若陈岩将这些内容公之于众,还把她告上法庭,那不仅仅是她在娱乐圈的事业,甚至包括她往后的人生都要因此毁掉了。
“程小姐觉得要是求饶认错有用,还要法律做什么呢?”
陈岩双手交握搁在膝盖,不冷不淡地开口,“但我确实可以给程小姐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什么机会?您尽管说!”
程莹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着急地问。
陈岩从公文包里取出一根录音笔,打开,推到程莹莹眼皮子底下。
包厢内昏黄的灯光中和不了陈岩锐利冰冷的眼神,他启唇,道:“把祝依然让你做过的所有损害祝诗意小姐的事情全部说出来,证据交给我,一件也不许落下。”
-
自从知晓弄玉楼是谈惟瑾的私人产业,祝诗意就盼望着时不时能在片场见到谈惟瑾的身影。只是她盼了许久,谈惟瑾一次都未曾露面。
祝诗意难免有些失望,可转念一想,谈惟瑾那样的存在也不大可能屈尊降贵来片场,毕竟祝依然的亲生哥哥祝方砚都不会到片场探班呢,听说传闻中的祝氏集团总裁和谈家掌权人私下还是很要好的朋友。
那谈惟瑾和祝依然呢?
他们两个人的关系会不会也很好?
考虑到这种可能性,祝诗意眉眼间白白平添许多烦躁。
“老板,你的冰饮和蛋糕。”
莫嘉蓝走过来,她把食物放在小桌子上,为祝诗意打开包装袋插上吸管,说,“还是那个男人送过来的。我问他叫什么名字,他不肯说。不过都送了这么多次东西了,应该不是要害我们。”
祝诗意早就知道是谈惟瑾在投喂自己,只不过她没有告诉莫嘉蓝而已。更何况除了谈惟瑾叫人这么做,还能有谁能在弄玉楼出入自如?
谈惟瑾倒是会换着法子哄她开心,就连送来的奶茶和小蛋糕都会不定期更新。
祝诗意叉了一块小蛋糕放入口中,奶油堪称入口即化,勉强算是抚慰了她“娇弱”的心灵。
蛋糕吃了一半,祝诗意拿起手机打字:
「有个事情想问你,你既是谈家人,听说谈祝两家交情匪浅,那你跟祝依然……关系怎么样?」
指尖顿了一会儿,她又一个个删掉这些字,重新输入:
「谈惟瑾,你认识祝依然吗?」
……
“不行不行,这样显得我太刻意了。”
又全部删掉。
祝诗意深吸一口气,感到自己仿佛在暴走的边缘徘徊。
“不能这么沉不住气。”
“认识又怎么样,关系好又怎么样,我和他就是做了一场交易,又不是真的男女朋友。”
她在心里这么自我安慰。
想了想,祝诗意决定还是什么都不发。
但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谈惟瑾的微信头像,快要把这片深蓝色的海岸盯出一个大窟窿来。
“老板,你刚才说什么?”
莫嘉蓝注意到自家老板似乎在对着某个聊天界面抓狂,精神状态不甚美丽的样子,她不禁略带担忧地问道。
“没什么。”
祝诗意放下手机,吸了一大口杨枝甘露,说,“我的意思是今天的蛋糕也很好吃。”
“对了老板,后天晚上就是杀青宴了,我们要提前准备什么呀?我听说……一般情况下主演在杀青宴那天都要给剧组的工作人员送礼物的。”
虽然祝诗意和莫嘉蓝以往并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因为那时仅作为配角龙套存在的祝诗意根本没有上桌吃饭的机会,更别提巴巴地赶上去给主创们送伴手礼了。
这可是祝诗意出道以来的第一部女主剧,她不能让别人小瞧她家老板。
莫嘉蓝暗暗给自己打气。
只要老板一声令下,她会立即冲去商场为大家挑礼物。
“这个你不用担心,伴手礼我已经买好了。”
祝诗意笑了笑,对她说。
“啊?老板你什么时候买好的,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老板什么事都亲力亲为,显得作为助理的她很没用。
“放心啦,”
看出莫嘉蓝的沮丧,祝诗意宽慰她,“需要你做什么我肯定会告诉你的,这次我是托家人帮忙挑选的礼物,还没来得及跟你说。当然呢,还要麻烦你后天晚上帮我把礼物分给大家。”
“没问题老板,我一定努力。”
老板的哥哥啊……莫嘉蓝脑海里浮现出她曾经在杂志专栏上看到过的照片,那个叫祝攸的钟意科技总裁,那个长相英俊帅气的男人,被誉为云城的科技天才,他就是老板的哥哥。
她的老板也是备受宠爱的女孩,一点也不输祝依然。
既然如此,她就更不能拖老板后腿了。
“走了小莫,我们去拍最后一场戏!”
拍完今天下午这场戏,她就要和昭昭,和慕三爷,和弄玉楼说再见了。
工作结束,片场各位都在收拾东西离开,祝诗意和莫嘉蓝也不例外。鬼使神差般,祝诗意带着某种近似于不舍的感情下意识回眸望了一眼,却瞧见了立于廊下的谈惟瑾。
他就站在那里,与她目光相会。
他来了!
祝诗意把自己的背包整理好递给莫嘉蓝,她朝莫嘉蓝使了个眼色,便悄悄避开人群,到另外一条青石小道上去找谈惟瑾了。
这一幕被陈从之默不作声地看在眼中。
不过他并未多事,只意外地挑了挑眉。
“谈惟瑾,你今天下午没课?”
“今天周六。”
“……打扰了。”
演员拍戏是不分工作日和休息日的,只要日程表上有自己的戏,那就得来片场上班。因此工作时候的祝诗意,对她来讲只有当天需不需要到片场的区别,而没有周内与周末的区别。
祝诗意和谈惟瑾沿着一条小道走到一处亭子里坐下,祝诗意倚着栏杆,望着弄玉楼气势恢宏的建筑群感叹:“不得不说导演选的这地方是真不错,在这儿待了三个多月,我都有点舍不得离开了。”
“以后想来可以随时过来。”
谈惟瑾说。
“真的吗?”
祝诗意眼睛亮了亮,“但是我记得我第一次在弄玉楼迷路,我找了很久,连侍弄花草的园丁或者佣人都没看到。谈惟瑾,你这弄玉楼真的能住人?”
“他们不在这边。”谈惟瑾示意祝诗意看向另一个方向,他说,“负责照顾花草和日常洒扫的人都住在那里。剧组进来拍戏以后,我吩咐过他们这段时间不要靠近片场。”
“我说呢,”祝诗意露出一副了然的样子,“这么大的弄玉楼不可能真的只有你一个人吧。但是话说回来,你住在这种王府,每天早上起来会不会有一种总裁从他八百平米的大床上醒来的空旷感?”
谈惟瑾伸手点了一下祝诗意的额头,颇为无奈地解释:“我平常不住弄玉楼,弄玉楼只是我名下的产业之一,偶尔过来休息而已。”
“那你住哪里?枫琴公馆?”
枫琴公馆的房子虽然也贵,但还没贵到足以配得上谈惟瑾身份的地步。
他可是谈惟瑾诶。
哪怕住后海公园,祝诗意都不会觉着奇怪。
“沉海院。”
谈惟瑾答道。
“哦,沉海院啊。”
祝诗意没太在意,她随口应了一声。
忽然又反应过来,她瞪大眼睛:“等……等等,你说的沉海院,是我知道t的那个沉海院么?”
“云城还有第二个沉海院?”
谈惟瑾扬眉。
“……”
祝诗意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如若不是谈惟瑾亲口说出来,祝诗意无论如何都不敢相信沉海院居然真的是能住人的。
沉海院旁边就是颐和园,离故宫也不远,但传闻不是说那片地和附近的楼早就交给上面了么……
还是说不同层次的人有着不同层次的解决办法,谈惟瑾早就站到了寻常人难以企及的高度,自然也不能用普通的思维方式去考虑他们那个圈层里面的事情。
这样一来,整个颐和园岂不是都成了谈惟瑾的“后花园”?
对旁人来讲,颐和园是跨越千山万水才得以有幸相逢的景,甚至很可能终其一生都只能在书上观其底蕴。而谈惟瑾无需考虑季节与时间,他想什么时候去就什么时候去。或者说只要他推开那扇尘封的窗户,就能将颐和园的景色一览无余。
“在想什么?”
谈惟瑾见祝诗意迟迟没有说话,像是沉浸在只有她自己的世界中,谈惟瑾忍不住问道。
“大佬,失敬失敬。”
祝诗意面朝谈惟瑾,抱拳作揖。
“所以你到底为什么选我啊?”
还是那个问题,像谈惟瑾这样的存在,他想找什么样的女伴没有,为何单单挑中平平无奇的自己了呢?
而且他都是谈家掌权人了,真的敢有人拿他的婚事做文章吗?这和在太岁头上动土有什么区别。
退一万步来讲,即便谈惟瑾没有这些高不可攀的光环,仅凭他这张无可挑剔的脸,还有这身高一米九腿长两米的宽肩窄腰,又是景山大学的高学历教授,只要他招招手,应当会有不少人趋之若鹜。
“缘分吧。”
谈惟瑾轻飘飘地揭过这个话题,“你当时不也唯独闯进了我的包厢?”
也许自祝诗意向他求救的那一刻起,他们两个人就注定会产生绵延不断的羁绊。
“我那不是实在没办法了嘛。”
祝诗意耸耸肩,“他们给我灌的酒里掺了药,我当然是有多远跑多远。可他们在后面追得紧,我没把握把他们拦在电梯外面,只能闯进隔壁包厢,也就是你那里赌一把了。”
“所以说是缘分。”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用这场缘分,用她单纯的心思编织一张柔软的网,然后把她牢牢套在里面。
“不过你放心,我这个人办事很靠谱的。”
祝诗意拍拍谈惟瑾的肩膀,看着他的眼睛说,“记得我发给你的《伪装恋人合约手册》么?里面约定的内容我都会做到。我不会给你惹麻烦,但同时你也要保护好我和我的家人。谈惟瑾,我们两个各取所需。”
“嗯。”
谈惟瑾淡淡颔首,当做回应。
祝诗意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站起来说,“好了,时间也不早了,该回去了。”
虽然知晓在弄玉楼不大可能发生意外,也不会被偷拍,但祝诗意还是非常警惕地戴上了她的帽子和口罩。
祝诗意和谈惟瑾有着二十多厘米的身高差,她这样全副武装走在谈惟瑾身侧,颇有一副霸道总裁和他的神秘小女友的架势。谈惟瑾垂眸看了眼祝诗意的装扮,薄唇微弯。下一秒,他忽然自然地牵起了祝诗意的手。
她的皮肤很嫩,又白,娇小的手握在他宽大的掌心里刚刚好。
能够完完全全包裹住。
祝诗意的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
她试着将手拽出来,不仅没拽动,反而被谈惟瑾攥得更紧。
“……你干什么。”
祝诗意没好气地问。
伪装恋人而已,又不是真的男女朋友,弄玉楼里又没人看着,他干嘛搞得这么亲密,好像她是他货真价实的女朋友一样。
“再过几天就是宴会,提前练习一下。”
谈惟瑾镇定地说。
“……那也不用这么早就进入角色,而且你好歹跟我说一声,这样我才好配合你。”
否则她很容易在谈惟瑾面前暴露内心的真实想法。
而她并不喜欢将自己最真实的那一面坦白给亲人以外的人看。
方才差点就要露馅了。
还好有惊无险。
“你刚才不是说,你办事很靠谱?”
谈惟瑾脚步顿住,他停了下来,俯身看向她,“那就让我看看有多靠谱。”
说罢,谈惟瑾抬起手摘掉祝诗意的口罩,在她的唇瓣轻轻来回摩挲,清晰地看到祝诗意瞳孔中有星光闪烁。谈惟瑾笑了一下,改为捏住祝诗意的下巴,将她精致的小脸微微向上抬了几分,随后照着她的红唇吻了下来。
“唔。”
祝诗意抓紧谈惟瑾的胳膊。
她的鼻息里满是谈惟瑾的气息,就连呼吸都被他的温度灼烧得滚烫,炽热的感觉从面颊一直蔓延而耳尖,再流到四肢百骸。祝诗意浑身像是触电一般,酥酥麻麻的。
可谈惟瑾的吻如同他的人一样强势又不讲道理,他的舌尖撬开祝诗意的牙齿,在她里面攻城掠地。祝诗意被谈惟瑾吻得快要喘不过气,连站也站不稳,只好紧紧地扒住谈惟瑾的胳膊,就像抓住最后一颗救命稻草,把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
谈惟瑾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
于是他单手环住了祝诗意的腰,将人往他怀中又带了带。
同时并没有放弃亲吻她,甚至比刚才更加用力。
谈惟瑾想起来他插在房间花瓶里那一支娇艳欲滴的红玫瑰,禁不住眸色暗了暗,紧接着,谈惟瑾在祝诗意下唇咬了一口,尝到殷红的味道,他才罢手。
他松开对祝诗意的桎梏,向后退了一步,齿尖残留着她的味道,恋恋不舍。
祝诗意则是抬手摸了下嘴唇,随后难以置信地瞪着谈惟瑾,她问:“你接吻就接吻,怎么还咬人呢?”
“抱歉,是我失态了。”
谈惟瑾承认自己刚才是有些控制不住,但他并不后悔,毕竟……他很早就想这么做了。
她原本就是他的猎物,主人会如何处置猎物,猎物无权过问。
斯文败类。
祝诗意在心里恨恨地想。
谈惟瑾刚刚亲她的时候摘了眼镜,这会儿也没有戴上,但这一点也不影响他在祝诗意心中斯文败类的形象。就是电视剧里演的那种穿着一身黑西装,表面彬彬有礼,实际上背地里回到家手段极花的斯文败类精英男!
不知不觉间,祝诗意又给谈惟瑾贴了一个标签。
祝诗意的初吻就这么出其不意地被谈惟瑾夺走,还是以这样戏剧又蛮横的方式,祝诗意虽然生气,但她也没有很抗拒就是了。
她出道这么久都没拍过吻戏,初吻送给谈惟瑾,总比献给搭档要好。
就是……谈惟瑾咬得她还真有点疼。
这人是属狼的么?总不能是用撕咬代替标记。
“我……我先说明!”
祝诗意重新戴回口罩,挡住她脸上可疑的红晕,说,“以后我们两个……接吻可以,但你不许再咬我了,很疼的。”
她今年也才二十一岁,怎么着也还是祖国的花朵,谈惟瑾怎么能这么粗暴地对待祖国的花朵呢?
“很疼?我看看。”
说着他又伸手。
“那倒不用。”
祝诗意往后退,一脸戒备地盯着谈惟瑾,宛若防狼。
“我只是用了夸张一点的手法,反正就是这么个意思,你明白就行。”
“嗯,我以后会注意。”
谈惟瑾一本正经的语气令祝诗意又可耻地心动了。
控诉不成反被撩,不能再这样下去,她得赶紧离开这里。
“我要回家了,再见。”
祝诗意说完就跑,却被谈惟瑾拽住手腕拉回来。
“等等。”
“诶?”
“下周五晚上的宴会,别忘了。”
“哦,放心吧,我一定到。”
“嗯。”
谈惟瑾捋顺祝诗意的长发,摸了摸祝诗意的耳后,这才放她离开。
这朵红玫瑰的味道,果真和他预想的一样甜。
那别的地方,应当会更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