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为你而唱

小狗攻了豪门大佬后 草帽小羊 4012 2025-10-19 09:44:30

从游乐园出来,时间已经不早了。

晚餐的地点抽到了沈佑安排的法国餐厅,不过他不怎么了解这些,便提前求助了万能特助张南理,最终选定了这间餐厅。

主要是看上了能够俯瞰城市夜景的大落地窗,还有情侣特辑烛光晚餐,非常适合约会。

“这边请。”

侍者在前面引路,两人来到位置上落座。

落地窗前,放着一个小圆桌和两把椅子,桌子上披着洁白的桌布,上面放着银制烛台和两份银制餐具,花瓶里的幽蓝色玫瑰暗香弥漫。

沈佑提前一步,微微弯下身体,为霍矜年拉开了椅子,等他落座后才拉开自己的椅子坐下。

一整套流程下来丝滑无声,显然是提前做足了功课。

后知后觉被小十二岁的恋人照顾了,霍矜年难得有些不自在,眸底却难以抑制地泄出了细微笑意。

明明还没有品尝美酒佳肴,舌尖却已经泛上一丝甜蜜。

千挑万选的位置,视野和氛围自然都是一绝。

巨大的落地窗外,夜幕明净而深邃,月亮高悬圆润如盘,远处万家灯火好似繁星闪烁,无数条富有生命力的银色光带描摹着城市的轮廓。

很快,侍者上了餐。

悠扬的小提琴声及时响起,配合着轻轻摇曳的烛火,气氛顿时放松又暧昧。

霍矜年看着盘子里的红酒鹅肝,眉梢微挑,轻车熟路地拿起刀叉切下一小块放进嘴里。

细腻、嫩滑的油脂香气在舌尖蔓延,比先前的无数次品尝多了几分鲜活的滋味。

倒不是因为这家餐厅的主厨有什么独家秘方,而是这次对面坐了个特别的人——

他花在这场晚餐上的心思,让鹅肝变得异常美味。

“霍先生。”

沈佑清了清嗓子,眉眼微弯地道:“怎么样,还满意吗?”

霍矜年难以抑制地勾起唇角,将手里的刀叉放下,拿起高脚杯抿了一口葡萄酒,刻意吊了一下胃口才轻笑道。

“……非常满意。”

餐厅里的气氛十分静谧,不适合大声说话和调笑。

沈佑得到回答后便不再开口,心满意足地品尝起法国大餐来,安静而迅速地将前菜、开胃菜以及份量不大的主食吃完,仍然有些意犹未尽。

很好吃,但是不顶饱。

正对面,霍矜年一边吃一边观察着这小孩。

他知道沈佑适应性很好,但到底天性闹腾,喜欢在人多热闹的地方吃饭,絮絮叨叨地说话、笑闹,没那么拘束。

后天学习能培养很多新习惯,很多难题攻克了其实也不值一提。

但他还是想沈佑和他待在一起的时候,能够更随心所欲、无所顾忌。

而不是为了所谓的“能够配得上他”、“配得上某种身份”而将自己束缚在壳子里,不得自由。

“……”

霍矜年眸光微动,正好看到沈佑放下刀叉,望向落地窗外的夜景,清凉的夜风吹动他额前的发丝,拂过那双明亮的桃花眼。

他脸上的稚气近乎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年轻男人的特质。

隐匿了过于锐利的锋芒,显得沉静可靠,却又不失那份热烈的真诚感。

霍矜年指尖下意识一颤,银质刀叉在盘子上敲出声响。

他似乎现在才意识到,眼前的人已经快十九岁,某种意义上还是个半大孩子,但实质上已经是一个成年男人了。

沈佑听到这点动静,笑着转过头来看他,“怎么了?”

——那些担忧和疑虑,在这份毋庸置疑的成长痕迹中,似乎也一点点减少了。

霍矜年收回视线摇了摇头,近乎叹息地轻笑道:“没什么。”

……

结束这顿晚饭,时间刚好指向九点半。

一个让人有些困倦,但还不到回家洗漱休息的时间,某种意义上来说,夜生活这时候才开始拉开序幕。

沈佑早有预谋似的,拉过霍矜年的手腕兴致勃勃地道:“旁边公园有草坪音乐会,我们一起去散散步吧。”

“最后一个节目?”

霍矜年侧头看了他一眼,饶有兴趣地道,顺着那只手的力道往外走。

“算是吧。”

两人并排走在街道上,迎面而来的夜风冰冷萧瑟。

沈佑从拉着霍先生的手腕变成和他十指相扣,然后顺理成章塞到了自己的外套口袋。

这个姿势导致他们几乎是贴在一起往前走,就像大街上最普通的一对情侣。

“这边每周六都会开草坪音乐会,每次都会请不同的乐队唱歌,还挺受欢迎的。”

“我偶尔路过这,不过没怎么注意过。”

“霍先生有特别喜欢的乐队或者歌手吗?除了英文歌和节奏舒缓的歌外还喜欢什么类型的歌?”

“巴赫,都可以。”

沈佑有一搭没一搭地和霍矜年闲聊,转过一个路口后前面豁然开朗。

公园的草地上搭建着一个有音响和聚光灯的舞台,年轻的乐队在上面弹唱着抓耳的旋律,气氛非常舒服,也不显得吵闹。

草坪和矮坡上摆放着木质桌椅,也有很多人直接坐在草地上,有一家三口带了垫子来野餐,也有三三两两的朋友喝着小酒享受夜色,低声说笑着。

他们没带野餐垫子,也不好直接坐在草地上,便挑了一张视野不错的桌子坐下。

“好冷啊……喝点热的吧。”

沈佑扫码点了两杯热牛奶,他拿过其中一杯,将另一杯递给霍矜年,教人在萧瑟夜风中将玻璃杯捂在掌心,带来滚烫的、舒服到几欲叹息的慰藉。

舞台上的歌一首接着一首,有热门的也有小众的。

虽然比不上正式音乐会,却也有着独特、不可替代的情调。

“呼……”

霍矜年放松地靠在椅背上,吹开玻璃杯里升腾而起的雾气,感觉眼睫和脸都被水汽蒸得湿漉漉的,非常舒服。

对他来说,这样纯粹的休闲在遇到沈佑之前几乎没有过。

所谓的娱乐活动如滑雪、听音乐会,都伴随着有明确的商业计划,而不是为了让自己快乐。

沈佑将热牛奶喝完,很快又注意到什么,放下杯子起身,“看见卖烤肠的小摊了,我去买一根,霍先生要吗?”

霍矜年随口道:“不用。”

但没过多久——

说着要买烤肠的人,出现在了面前的舞台上。

音响里的旋律变了调子,年轻的乐队仍然待在舞台两侧,饶有兴趣地跟随着音乐打着节奏,但主角却换了一个人。

头顶的聚光灯耀眼,却不足以遮挡住视线。

沈佑站在比草地高出一米多的平台上,一眼就看到了台下坐着的霍矜年,手心里还捂着那杯热牛奶,正怔怔看着他。

“《Forever and Ever and Alaways》”

他很轻地笑了一下,在切入歌词之前,对着麦低声道:“我想把这首歌,送给我爱的人。”

草坪音乐会有观众点歌环节,有不少人上去唱歌送给亲人朋友爱人的,大家都见怪不怪了,依旧自然地做着自己的事,没有人大声起哄。

前奏即将结束,沈佑举起麦抵在唇边,很快低低的、轻柔的歌声响起。

“Any't it funny how love hits you when you least expect it to?”

(爱在你最意想不到时出现,这不有趣吗?)

“Any time any place it can come right out of the blue”

(不管何时何地,它都有可能会突然生长)

这首歌安静而舒缓,像是在将心底的爱语娓娓道来,并不激昂也不振奋人心,并非热门所以不会引起大片跟唱——

正如他刚才所言,这是专门唱给一个人的。

沈佑身体姿态尤其放松,沿着舞台边缘慢慢地来回踱步,只是视线一直没离开过某个人,偶尔还俏皮地眨眼睛勾引。

等歌曲逐步滑入高潮,干净清越的少年音便存在感十足地扬起,带着缱绻的情意穿透冰冷空气,带来非同一般的美学感受。

“I promise I'm yours”

(我承诺,我属于你)

“Always and forever”

(直到永远)

“Through the good and the bad”

(无论是喜是悲)

“……I wanna be with you for the rest of my days”

(我想要在你身旁度过余生)

比起表白时说的情话,更像是结婚典礼上宣读的誓言。

这首歌旋律节奏太抓耳,草坪上的人们都跟着摇晃起身体,笑容友善又热烈。

有人爽快地干下大半罐冰啤酒,有人小声讨论着台上男生的爱人是谁,语气好奇又羡慕。

“我也想有人给我唱歌表白……”

霍矜年手心紧握着那杯牛奶,眼眶一阵阵发热,潮涌的酸涩袭击鼻腔和泪腺,让他几乎难以自抑。

这样磅礴的、直白的爱意几乎将人淹没。

无论多少次直面剖白,他都无法做到坦然、甚至习以为常,左侧肋骨下某块异常柔软的血肉永远会颤抖着怦然。

独独为一人心动。

“I promise I'll love you”

(我承诺,我爱你)

“Forever and Ever and Alaways”

(生生死死,至死不渝)

最后一个字的尾音落下。

沈佑安静等着歌曲的最后一个音符播放完。

他没再说什么,微微鞠了个躬就下了台,将手里的麦交给下一个过来唱的人,身影绕过平台消失不见。

“我买烤肠回来了。”

再回到座位上时,沈佑嘴里咬着一根烤肠,手里还拿着一根,“霍先生,你真的不吃一口吗?老板烤得超香的。”

……

“砰!”

车门被用力地关上,整辆车微微一震。

餐厅的地下车库昏暗闷气,空旷的地方弥漫着灰尘的气味,有种既暴露又隐蔽的刺激感。

“嗯……霍先……”

沈佑感觉那冰凉的薄唇贴上了自己的,近乎急切地辗转研磨着,滚烫的呼吸交错,混杂着擂鼓般的心跳在耳膜里震天作响。

混乱间隙,不知道谁低低抱怨了一声“全是烤肠味”。

沈佑顿时笑得喘不过气,却还要被按着亲,将那香喷喷但是十分破坏气氛的烤肠味抹去,再染上某人的专属气味。

他的身体大半越过副驾驶,尽力揽住了男人的后颈往怀里拉,但即使这样空间还是狭窄,别扭的姿势让两人都不太舒服。

霍矜年干脆跨过阻碍,岔|开|大|腿坐在沈佑身上。

挑开大衣从高领毛衣下摆探入,在男人敏|感的腰|侧流连,冰凉的指尖触碰到滚烫皮肤,激起一阵阵难以抑制的轻颤。

“霍先生,要是有人经过看到怎么办?”

沈佑喘息着,明明应该是担忧的语气,却因为里面蕴含的笑意变成了故意的调情,“……这可不是家里的车库啊。”

旁边的车窗有贴防窥膜,但前挡风玻璃可没贴,要是有人真从这边经过,很容易就会看到这人坐在他身上。

这种姿势,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在干嘛了。

霍矜年却低头抱住他,指腹按着沈佑尖锐的犬齿摩挲,声音里透着股不管不顾的疯狂。

“没事……不脱外面的大衣就行了。”

奇异的热度像是燎原的烈火,轻易将人从内到外点燃,将大衣上沾染的寒露抖落一地,只剩下布料摩擦时的细微窸窣声。

“唔嗯!啊……啊、你……”

怀里的人发出舒服的轻|哼,在压抑不住的声音中混杂进含糊的低声,有点听不清楚。

沈佑便凑近了去听,半晌才反应过来那是什么。

喜欢你。

爱你。

很爱你。

沈佑瞳孔微缩,哑声抱怨道:“好过分,怎么能在这种时候表白?”

“你不也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唱情歌和我表白吗?”

霍矜年指尖陷入他的卫衣帽子里,断断续续地轻|喘着,声音沙|哑又动|情,“你受不了,难道我就受得了?”

“吱呀——”

有新的车驶入车库,轮胎在橡胶地面上摩擦出刺耳的声音,明亮的车灯从通道外一闪而逝。

沈佑吓了一跳,察觉怀里的人浑身紧绷,闷声一颤。

在外面偷干坏事……还是太刺激了。

他把喘息未定的霍先生抱在怀里,伸手轻抚这人的脊背,嗅到那件大衣笼罩下透出的潮闷气息,又伸手抽了几张纸。

到底还是没在车上做全套。

霍矜年休息了一会就回到驾驶座,点火开车出了车库。

也是在那个瞬间,沈佑决定等暑假去考个驾照。

如果下次还有这种情况,就不至于让霍先生刚那个完就开车,身上黏黏糊糊的一身汗,想必不会舒服。

……

刚进门,两个人就又抱在了一起,从玄关到主卧拉拉扯扯。

沈佑把人压在床上,黏黏糊糊地啾啾亲着,但还没更进一步就被推了推肩膀。

霍矜年声音有些沙哑,“……你先去洗澡。”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关键时刻,还要先去洗澡?

而且为什么不是一起洗,而是要他一个人去洗?

沈佑有些迷茫地起身,但还是进浴室洗了个战斗澡,等出来的时候霍先生已经不在房间了。

他正想去找人,就见到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一亮。

[OxO:在房间里等我。]

好吧,等就等。

沈佑这次真的呈亠字形躺在了床上。

没等多久,霍矜年就穿着以往的睡袍推开门进了卧室,不过这次换成了坐在他上面的姿势。

沈佑手心隔着睡袍抚摸着这人的蝴蝶骨,却摸到了粗糙的触感,细细一条横贯了整个背部。

“……霍先生?”

他在亲吻的间隙里泄出一点疑惑的鼻音。

霍矜年突然伸手解开睡袍的腰带,那纯黑色的丝绸睡袍便从他肩上滑落,裸露出颈脖、肩膀和锁骨的大片皮肤——

以及紧紧绷在柔软胸|口处,将那里勒出一道浅淡痕迹的……红|色|蕾|丝|内|衣。

那么鲜艳的红,像血又像玫瑰,盛着几乎要满溢出来的肉,让人有些口干舌燥的艰涩感。

延伸到颈脖的银链闪烁着细碎的光,在视野里轻轻摇曳。

沈佑呼吸一窒。

他下意识屈了下腿,勉强搭在身体上的睡袍很快便完全掉落,露出了下面配套的同色布料。

沈佑深吸了口气,声音喑哑。

“这些东西……霍先生在约会之前就准备好了?”

霍矜年拉着他的手放在了那片柔软的布料上,一下轻一下重地按|压,低哑的声音伴随着压抑喘|息,轻易点燃了冷却的情|热。

“今晚的……保留节目。”

作者有话要说:

1、《Forever and Ever and Alaways》Ryan Ma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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