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三章 来,撩他!

我们是游戏玩家 苹果味咖啡 2261 2024-04-18 11:51:49

昏暗的空旷阁楼中传来声音。

“汇报,四名猎手全部死亡。”

一名血族低沉开口:“损失超过半数,确认‘他’已经介入。”

听到了‘他’字,角落中被束缚住手脚的女子有了点反应。

膝盖上放置着一只被同样绑起来的猫。

“损失略多了些许,但在意料当中。”

为首的公爵单手负后:“毕竟对手是他,不可小觑,慢慢洒饵,拖延时间。”

“还要继续拖延么?”

后方一名血族提出异议:“我们已经牺牲了过半的同志,为什么还不赶紧执行仪式?”

“因为还有瑕疵。”

公爵淡淡的说:“还不够完美。”

“祭品就在这里,还追求什么完美不完美。”

另一位因为嗜血而变得狂躁的血族疯狂的抖着腿,直接出声催促:“别废话,搞快点!”

话音刚刚落下,公爵冰冷的凝视就令他打了寒颤。

一只手直接掐住了他的脖子,将这个催更党举起。

“你这蠢材……除了GKD还会说别的话么?”

他眯起眼睛,娓娓道:“准备真祖的复生仪式需要时间,庞大的血气,合适的祭品,确切的时间,都是缺一不可,为了这次计划,我们付出了多少你都清楚,为了这次计划达成,哪怕所有同胞都死光也不值得可惜!所以一丁点的不完美都是不能容忍的!”

“再敢废话,我就吸干你的血!”

冰冷威吓令几名血族低下头,他们并非没有怒意,而是血族本就阶级分明。

“不敢了不敢了!”催更党挣扎着:“您说了算!”

“滚,都滚出去。”公爵冷哼:“杀人也好,放火也好,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只是不要来打扰我!能拖延一丁点的时间就拖延一丁点的时间,即便是废物,这点作用也该有吧!”

沉默中,余下几名血族离开了楼层,融入夜幕中消失不见。

整个楼层当中只剩下被束缚的女子和猫还在。

“你在说谎……”

黑暗中传来楚望舒的声音:“你隐瞒了什么目的,越是强横野蛮,越是说不出道理,就越代表了私心。”

“私心?或许是吧,但真正高明者善于用大义来掩盖私心。”

公爵扭过头来,黑袍下遮掩着五官,只有赤色瞳孔闪烁着狂气:“我的私心和他们的大义一致,那又有何不可?即便他们知道又如何?终归还是要协助我复苏真祖,因为他们都想要在这个世界上建立起另一个截然不同的黑暗世界!那才是我等的失乐园!”

“唯有真祖复苏,这一切才有了成立的前提。”

“的确你们的手段还不错,或许能苟延残喘一段时间,但也持续不了多久。”

“我要付出的只是一丁点的耐心,反正只要你还在这里,她一定会回来,这能替我省去了不少气力。”

女子凝视着漆黑天幕的血族,神情仍然沉静。

“她的确会回来,但不会是一个人……他也会来的。”

并非是源于自信,而是源于对他者的信任和期待,并且不论多少次,这份信赖都能得到足够的回报,她已经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留在这里等待。

等待,并且怀抱着希望。

她轻声说:“现在杀了我,也许还来得及。”

那是即便身处囚牢当中也不会失去光芒的眼神。

这样的眼神令公爵在黑袍下发出厌恶的咋舌声。

“原本打算再让你好受一段时间。”

“但我改变主意了,既然你想要求死,我偏让你求死不得。”

“你既然这么信任那个男人能拯救你,那就由我来亲手折断你这份希望。”

他转过身,将黑袍揭下,漆黑的布匹遮掩着地面,紧接着浮现一座漆黑棺椁。

雕石棺椁之上,只有石质的雕塑,但在这雕塑之内,便是真祖的遗蜕。

他取出了一枚漆黑的化石,不知跨越了多少岁月。

“这是心脏,真祖只要心脏不被彻底破坏,即便身躯消逝成灰烬也能复生。”

公爵握着干枯的心脏缓缓走近。

“祭品便是为了给心脏提供新鲜的血肉。”

“其实对祭品的要求根本没有那么严格,哪怕是普通人类也可以成为祭品。”

“但我们所想要验证的是……若是真祖吞噬了玩家的血肉和灵魂,之后是否能够夺得玩家的身份,如果可以,迟早会构筑起通往两界的门扉,甚至将血族的伟业建立到更加辽阔的疆土里。”

他的语气兴奋的颤抖着。

扯住楚望舒的臂膀,指甲在她的手腕上划出一道伤口,鲜血滴落在了干枯的心脏上。

“复苏需要时间,如果将它埋入你的身体里,速度会更快。”

“但姑且就这样吧,一点点感受着恐惧到来,令人畅快。”

此时,一道电光划破天空,照亮了整座城市如白昼。

一瞬间的闪光也照亮了公爵藏匿在黑暗当中的侧脸。

楚望舒的眼瞳剧烈收缩。

她凝视着这张近距离的面孔,仿佛看见了不可名状之物,眼神中充满了震惊、迷惘以及强烈的无法理解,思考仿佛陷入了停滞。

她声音干涩万分:“这怎么可能,你……”

“你看见了啊。”公爵抬起手按着自己的脸:“如果没有看见,或许你还能在死亡前怀抱希望挣扎一会儿,但现在……你知道的太多了,也不可能再有张口的机会,就这样在恐惧里感受自己的无力和绝望吧,这些情感也会成为绝佳的养分,替我铺垫好成为血族帝王的道路。”

黑暗中的那张脸,并不可怖,苍白的皮肤,血红的瞳孔,甚至诡异的俊美。

……

茶楼第三层。

白歌看着已经凉透的茶水:“看来对方已经换了地方了。”

“不妙啊,这是要玩拖延战术么?”血骑士咬着指甲:“难道我二五仔的身份已经暴露了?并没有得到任何转移阵地的通知。”

“恐怕已经默认你已经被我鲨了吧。”白歌比划了一个歌喉的动作:“也是,如果你也是个吃人血馒头的**,我不杀你就该姓夏目好了。”

“唔,你说的很有道理,我也无法反驳,可接下来怎么办?”血骑士按着脑壳:“要我去探查一下么?”

“那万一你的身份已经暴露,你这过去不是白给吗?”白歌反问:“这么赶着去为帝国表忠诚?”

“……不了不了。”这个血骑士虽然不弱但也十分珍惜生命。

“着急也急不来,喝口茶再说了。”白歌拾起桌案上的一个杯子,倒了一杯凉茶。

“等等……”洛秋雪说:“那个杯子是我们用过的。”

“哦,有毒吗?”

“当然没有。”

“那有什么关系?”白歌很自然的说:“又不是小孩子,坐在一桌吃饭,用的筷子夹菜也是直接塞嘴里的,真去考虑唾液交互的问题,那亲戚办酒席时,每一桌子人都在间接接吻。”

“……歪理。”洛秋雪将杯子夺了过来,她托着下巴:“想占便宜也不用这样拐弯抹角吧,直接说就好了,想尝尝唇膏的味道什么的……”

白歌挑起眉梢,这傻白甜今日怎么这样主动了,前脚刚刚撩完,现在又在暗示什么?

鸽子推了推空气眼镜,淡淡答道:“我尝过很多口红和唇膏,曾经尝到饱,吃到吐,已经不感兴趣了,我现在只想喝杯茶。”

“那就……”

洛秋雪倒了一杯茶,她浅浅抿上一口,将杯子推至他跟前。

银发女孩浅笑言兮:“请用?”

白歌闻人言语更是心中荡起惊诧几分,思索对方深意凝眉沉目,却是百思不解,不由得抬臂覆于脸庞,暗叹踌躇,心底发出轻叹。

——卧槽?

——这已经不加掩饰了?

——什么情况,头发褪色后,你的灵魂也褪色了变成银***颜色吗?

另一边血骑士捧着茶壶,敦敦敦了一小口,他很想提醒一下……现在还有正事,你们能别忙着互秀吗,回家再整呗,成吗大佬?

求生欲让他乖乖闭上了嘴,没事,您们继续。

若是真的赶不上了,真祖复生,对圣域也未必是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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