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三章 为什么?

我们是游戏玩家 苹果味咖啡 2195 2024-04-18 11:51:49

气不气?

这已经不是气不气的问题了,是怕不怕的问题。

精神变态的杀人魔沦落到这一步,也一样会战栗。

他认为自己在杀人的时候简直如同上帝,有着审判生命的权柄,可到头来当自己的头颅被置于刀刃之下时,才恍然发觉自己也只是个孱弱的蝼蚁。

这种情况强烈的反差令男人的表情扭曲了。

白歌却很欣赏这种扭曲的神情,并夸赞的说。

“我早就想见到你这样的表情了,你看看,多么适合歇斯底里的囚犯,像极了被送往绞刑架的恶徒最后一刻的疯狂,令我感到了久违的愉快。”

他笑着说:“果然不论何时,玩弄你们这些罪大恶极的人都是一种快乐……不用考虑道德人权,哪怕只是为了见到你们被现实一巴掌抽醒的表情,都足够值回票价了。”

他咋舌着,然后从背后掏出了什么。

“你要杀我?你不能杀我!”

男人惊慌的大喊着。

“呵……”

白歌从背后掏出一把枪,对着男人的脸按下扳机。

男人的瞳孔瞬间收缩,

然而没有枪声,没有火花,没有子弹。

只有一团小水花落在了他的脸上,冲刷着他脸上的灰尘和血污。

然后白歌掏出手机对着他的脸拍了一张照片,发了一条消息。

“你那,不是……”

“嗯,配枪需要申请,我没带枪,这只是仿真水枪。”白歌宽慰的说:“放心,我不会杀你,你这样的人,得活着被折磨才有意思。”

男人完全没有劫后余生的庆幸,表情越发扭曲。

可紧接着一把刀刺入了他的手里,贯穿了手掌也击穿了地面,将他的右手钉死在地上。

“为了防止你继续逃跑把自己弄死,我们来谈谈别的事。”白歌不理会惨叫声,自顾自的说:“你一定很想知道我是怎么查到你的。”

“我不想,快把刀拔出来!”

“不,你想,所以你得听我慢慢说。”白歌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站起来,围绕着躺在地面上的凶手打转:“虽然目前已经是证据确凿,但我还是得跟你说说,表示尊重。”

“其实说来很简单……我提前预判了你的下一个目标,虽说在此之前我都根本没想到,你会胆大到将残害的目标放在警员的身上。”

男人的喘息声有了一刹停滞。

白歌继续说:“你可能会好奇为什么我能猜得到,这其实是简单的逻辑推断。”

“你的残害目标都有明显的倾向性,你大多都是未成年女孩,这类本就是弱势群体容易被选择目标,但你实际下手的远远不止三个人,多达十几人,这么多数量必不可能短时间内的犯罪。”

“因此目标不是随机选取,而是有预谋有择选的犯罪……而了解学生信息的渠道自然源自学校,可以推断出你和校方肯定有所关联。”

“对未成年少女产生兴趣,是因为你这死变态因为功能障碍加被戴了几年绿帽,最后秘密被公布出去,已经精神恍惚心理扭曲。”

“从一个月前开始,你就失控了,作案时间缩短,变得明目张胆,并且开始主动挑衅警方,因为纯粹且乏味的杀人已经不能满足你的变态心理需求,你需要更强烈的满足感。”

“这时你看到了一本连载于蒲公英杂志上的小说‘无首之歌’,决定开始模仿作案,诱导警方的调查方向出错的同时,既保证了自身的安全,又可以享受这种违禁带来的痛快。”

“于是,你精挑细选,选中了一个目标。”

“这个目标是一名年轻可爱的警员,名为丁糖纯。”

“寻常来说,凶手会绝对避免将目标定为警方成员,因为风险远远大过收益,可你不同,你自认为自己技高一筹,自认为自己没有破绽,且有恃无恐。”

“你选中她为猎杀目标的理由有三个,第一个是挑衅警方,满足你内心的犯罪欲望,继续强化这种心理快感;第二个是看中了她的刑警身份,她作为目标可以一定程度给你帙,让你更加容易掌握警方的动向,确保自身安全。”

“第三个是癖好,丁糖纯正好也是娇小类型,二十三岁大却仿佛只有十七岁,倒也勉强符合你的狩猎目标范畴,对你来说是最好不过的猎物。”

“虽然她的身份是刑警,但资历尚浅、能力不足,没意识到自己已经沦为你的目标,于是你故意通过相亲和她接触过一次,丁糖纯参与相亲虽然是在敷衍长辈,但还是不慎流露出了一些个人信息,因此,你得以在她的车上装了定位和窃听设备,她完全没能察觉到。”

其实说到这里,一切都很明白了。

为什么白歌前两次来到都会被提前察觉到。

自然是凶手已经知晓了有警察前来。

这代表有内鬼,或者情报已经提前泄露。

但自己和丁糖纯是单独行动,连刑侦副队长都并不清楚。

唯一可能有问题的,要么是丁糖纯,要么是自己。

白歌里里外外检查了自己的身上,没找到任何窃听器,于是将视线放在了丁糖纯的身上。

但他确定,并不是丁糖纯告的密,这个警察师妹并不是内鬼,否则她没理由救自己。

那么,只可能是她被盯上了,的确从外形到身份,她都是最合适的猎物。

白歌从车内翻找,很快确定了窃听器和追踪器。

丁糖纯最初也慌了神,但只要以这里最为基点开始反推,找到这最近一两月和她有过相对近距离接触的人,就能迅速锁定嫌疑犯。

不得不说这个凶犯是有想法的……一个连环杀人犯和一名警官相亲,真是绝版操作。

接下来只要把他放在这儿,丁糖纯待会儿就赶过来,到时候自然会有法律来制裁。

“好了,我想说的基本都说明白了,还有最后一个简单的疑问。”

白歌踏在刀柄上:“你可以不回答,但我会等到你回答为止。”

刀柄击穿了凶犯的手,剧痛令男人惨叫出声。

……你™倒是问啊!

……哪有审问都不问,直接上酷刑的!

他疼的表情都扭曲了。

“你最近抓到的人质,现在还活着吗?”

白歌淡淡的问:“还是说已经死了?怎么死的?请务必说实话。”

“活着,还没死……”

这凶手连最后的狠厉都没爆发出来,急忙点着头说:“我没杀她,没杀……”

“想来也是,你喜欢新鲜的。”白歌抬起脚:“那没事了,你搁这儿躺着吧,等着法律来公平的制裁你了,即便是你这样的人渣,也能判个枪毙,要好好感谢法治社会的好处啊,至少能留个全尸。”

玩家此时已经听到了警车的鸣笛声。

他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起身离开,走向公寓六楼,找到房间,踢开了房门。

房间里还是一模一样的陈设。

白歌走向衣柜后方的冷藏室。

开门之前,内心有些轻微忐忑。

老夏就在门的后面,这次应该是能救得了她了。

连续重复三次读档,好不容易才能见到一只活着的老夏。

仔细想想,还有点小激动。

白歌拉开了橱柜的房门,走向冷藏室的内部。

一阵冰雾环绕。

他凝视着尽头的座椅上。

鲜血顺着座椅流淌,蜿蜒曲折,犹如扭曲的藤蔓。

少女靠在座椅上,低垂着螓首,闭着双眸,宁静的如同一只人偶。

没有任何挣扎的痕迹,亦没有半点痛苦的表情。

她靠在座椅上,仿佛看书看累了之后的小憩,就这么轻易的闭上眼瞳。

安静的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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