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在权谋甜宠文里当养鱼达人(6) “我……

在渣女文里摆烂 公子永安 4079 2025-08-02 10:30:55

床边塌陷了一块, 发出嘎吱的危险声响,就像降临了一座浓重殷红的乌山。

系统跟随着主视角。

不是,黑黢黢的, 这大nai的,您哪位啊?

要是它记得没错, 这是个低武权谋世界, 连火器都不发达,打架全靠群殴血拼, 人皮这种精细手工活儿那更是不见踪影,所以金质玉相的翩翩世子爷怎么还能从头到脚给自己换一身异族皮肤?就算他能氪金也没有社会基础条件啊!

下一刻它在容薰的脑海尖叫起来,“……萧白堕那个垃圾,居然敢换人?!”

容薰一本正经,“换得好, 我喜欢咪咪大的。”

系统:“……”

你前边还说喜欢粉的!这女人真是一时一个口味!

系统:“你还有闲情挑口味呢?还不快把他踢出去!再晚你的清白就没了!”

容薰就笑:“不晚,现在刚刚好, 你信不信, 以后这间燃了迷魂香与颤声娇的房子会变成咱们世子爷的噩梦?”

系统:“?”

不是,你怎么这么懂啊?宿主你都瞒着偷偷我做了什么?!

系统当然不会全天二十四小时都跟随宿主,它也有自己的数据跟程序需要升级,如今主神系统体系已经成熟精炼, 就连它们这些小系统都过上了九九六工作制,不再是全年无休追在宿主的屁股后头讨要业绩!

雪藕般的肘臂从背后缠绕上来, 惹得少年男奴浑身一僵, 耳朵更是如同烧红的烙铁。

“郎君,这身红衣真衬你。”

还没看见人的全脸,就先看见垂在他胸前的一双手,蔻丹花般一小丛一小丛地交叠, 阿鸷眼珠微微涨着血,就是这样尊贵的,美丽的双手,奴役了他们叱奴族上百年,贵族小姐随口的一句笑语,就可以让他们在角抵场打得要生要死,只为了一顿饱饭。

只是这位贵族小姐又知不知道,她早就被她的夫君出卖,要他这样一个低贱的奴隶伺候她?

阿鸷有着神山灵熊一般的敏感嗅觉,只需要微微一闻,就能清晰辨别出,这屋内燃了足足六倍的迷魂香,极大蛊惑神志,再有那四倍的颤声娇,便是一头丑陋的公牛在她面前,都英俊如天神!

柔嫩的脸颊贴上了他的脖颈,阿鸷要害被碰,当场敏感应激,虎口钳住了对方那一段白荷脆茎的颈子,把她抵进床头的一边角落。

撕啦!

她袖口的珍珠勾扯了那一幕薄薄蓝调的内帐,高高飘起后,又轻盈旋落,那一重又一重的小金山在烛火下明灭闪烁,也彻底罩住了异族奴隶那漆黑高塔般耸立的腰背,鼻尖就弥漫起一股异样的味道,有炮竹炸开硫磺的刺鼻,也有火盆烤过柏枝的清新,若隐若现的降真香混着女子的幽香。

这就是中原女子的婚嫁之夜吗?

阿鸷定定望着身下的女人。

叱奴氏从王族沦为奴族已逾百年,他是在寒冷的冬天出生的,对他来说最柔软的不是被子,而是母牛的肚子,多亏它的灵性,他才没有冷死饿死在那个冬夜,长大之后他在贵族手底讨活,挨打挨骂已经是家常便饭,从来都不会考虑到婚嫁一事。

为奴者,世代为奴,若他的孩子生出来就是天生奴隶,那又什么意思?

想到这一切都是中原统治者带给他们的耻辱,阿鸷手下的劲力加重三分,看得她那只是薄薄微红的脸颊,逐渐转为粉红芙蓉,殷红牡丹,淡紫海棠,从那眼尾滑出一道晶莹的花露,就像是心甘情愿折在他掌中。

仿佛一道桃红惊雷滋啦一声劈开他的头盖骨,异族男奴猛地激灵,他那手掌一松,只拇指抵着她的命脉。

浓重到令人分辨不清的鼻音,官话也是异常晦涩。

“……给,我,钱,叶子。”

“我,我,就,不……”

他想了半天,做那羞羞的事儿官话怎么说来着?

阿鸷自学官话,文化水平也是极为有限,是说不出什么被翻红浪凤凰于飞的文雅用词,他绞尽脑汁憋了半天,才找到一个适合他表达的词语。

“我,不,不,顶,你!”

他不管这对贵族夫妻如何心怀鬼胎,他只需要赚到能让阿干好起来的药钱!

随着她的呼吸,薄纱似蝴蝶颤震动,有一重小金山落在她的唇上,那颗猫眼儿熠熠生辉,她仰起颈,含吻住少年狰狞如巨物的喉结。

到底是那还不深沉的少年城府,哪里是容薰这样养鱼选手的对手,阿鸷的暗金眸珠急促颤动,他分明已经吓得像猫儿高高供起了那蜜石色腰背,仿佛下一刻就能窜出三百里地,仍然强装出少年男人的强壮悍戾姿态。

没什么可怕的!

对,没什么可怕的,这,这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中原女子,他那是能拉开十二石巨弓的战士,他一巴掌就能把她娇贵的脑瓜子拍烂,他怎么会怕她?

“我,我……阿鸷,阿鸷,不卖!”

她又咬两口。

“你,你,泥,泥,不准,咬!”

粗糙大掌带着刻痕,羞恼捂住她的嘴。

阿鸷知道金梁神京那一条很有名的风情一条街,那里青砖朱漆,亭台水榭,被装饰得富丽堂皇,气派非凡,他觉得跟巍峨磅礴的萧氏皇城也差不了多少!

权豪势要那里纸醉金迷,挥金如土,最出名的醉花阴里,一杯点花茶都够他半年的家用!

但他这种凶恶面相,又高又状,还不懂得曲意逢迎的异国奴隶,黑得点了灯都能吓坏人,即便卖到公子如云的金竹阁里,都是最次的歹笋,是很卖不上价钱的,睡了也是白睡,阿鸷早早认清了自己的出路,何况他也有自己的骨气,绝不为了一两顿好茶好饭,就出卖自己的□□猛物!

阿干说了,本族式微,他被长生天选中,洗练筋骨,是天生的神武战士,是要为日后夺回本族王权而战,绝不可在妇人女子的裙底耀武扬威!平白失去了战意!

因此阿鸷义正词严拒绝了容薰。

虽然俺穷,但俺是tຊ好人家的男子!

“当啷!”

她摘了双耳那一对红翡翠滴珠长坠子,扔到他小肚子的火药池处。

阿鸷呆了呆,这是什么意思?

很快阿鸷就想起了那血腥遍地的角抵场,每当有勇士驯兽胜出,那些贵族夫人就会站起身来,把她们盘子里的金银首饰扔下来,用以嘉赏勇士的悍然,要是有特别青睐的,他们就会去一间很暖和美丽的房子,很久才出来。

那时阿鸷还小,好奇又天真看了很久,那些勇士可以一拳打爆猛兽,是何等悍勇啊,可他们都是虚浮着脚步出来的!

而贵族夫人个个红光满面,好似吃了什么鹿血那般精力旺盛。

这给阿鸷幼小的心灵留下了深深的阴影。

而现在,他也要步那些勇士的后尘了吗?!

“不够?”

容薰为了逗这一头纯情奶鹰,又拆掉了一把红珊瑚翅梳,两支宝蓝吐翠孔雀步摇,四根金丝蝙蝠小钗,连带着她脖子的鎏金富贵锁,手腕的象牙珊瑚手串,一下又一下抛了过来,撞得年轻气盛的小雄马心慌意乱,山峰嶙峋庞然,阿鸷闷哼出声,又急急忙忙,脸红得滴血地捂住自己的天神巨物。

幸好他长得黑,没让她发现自己的窘迫!

那女人竟然还在戏弄他,“够不够?够不够?”

当然不够!不是,阿鸷不是金竹阁的公子,不是出来卖身的!给得再多也不行!

阿鸷连忙把这一丛的珠光宝气推回去,瓮声瓮气,“……不……不行!”

他只是要几片金叶子而已!

此时单纯的他早就忘记这房间燃着催情香料,这个女人也不应该这样有条理戏弄他才对。

初出茅庐的男孩子哪里见识过人心险恶呢?

少年男奴势必要守护住自己十七年来的宝贵的战士贞洁,可是没架得住容薰的最后出招,她竟然摘下那一座双凤衔珠巧夺天工的凤冠,哗棱棱抛到他的双腿,把他砸得又麻又软,“这个呢,大不大,够不够?”

“……”

阿鸷被那浓烈的金光照得睁不开眼,又见她摘了发冠后,那盘发就倾泻下来,激得他心头小猛鹿都狂跳了几下,只是迟疑了一瞬,她便欺了上来。

“保护得这么紧干什么?这么矜贵呢?让我瞧瞧呢?”

他急得满头大汗,“住手,你,好……”

好不要脸!

容薰故意歪曲他的意思,“好?是请君好品尝的意思是吗?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阿鸷:“?”

请君好品尝那是什么意思?

容薰打量着他,萧白堕还有点良心,让这个倒夜壶的小男奴去洗了个澡,头发卷卷曲曲,又很浓密,仿佛从头顶盘踞下来一条粗壮冰凉蛇蟒,蛇鳞狭缝里滴落的水珠正溅到手背上,而这一身很周正雅致的宝相花银绯袍显然相合了世子爷那窄瘦的身腰,对阿鸷来说就显得小了,因此绳带也没有系得很紧。

这就很便宜她了。

阿鸷到底吃了没文化的亏,还没想明白,就被容薰翻开了那一根金灿灿的系腰绳带,金盘里的小雄鹰不识人心险恶,早早长出了浓密的黑羽,气息浓烈,正懵懵懂懂抬头望着她。

系统:“……我敲?你他妈这就吃上了?”

系统不得不火速下班。

“别,别动!”

说了阿鸷不卖她听不懂吗?!她还抓得这么紧,以为老鹰抓小鸡崽呢?

阿鸷后颈发汗,极其耻辱地咬唇。

这太奇怪了!他不能继续这么奇怪下去了!

少年隐约察觉到某种失控的边缘,他把容薰强势推开,哪里想到他那轻轻的手劲,竟是把她扇到床尾,对方双肩还丧气垮下,呜呜咽咽地抽泣起来。叱奴族的男女是流血不流泪的,他根本就没碰过这种水豆腐一碰就碎的女人,顿时就叫他头大如牛。

而且这些女人哭起来,转头就会向她们的丈夫告状,那他的麻烦可就大了!

“……别,别!”

阿鸷手足无措,去扶容薰,被她双腿一带,跌落软被,她顺势翻身坐起,还伸手拨了拨凌乱垂下的额发。

“别什么?叫我别停?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呢郎君。”

他什么时候说这些了?只恨他学得中州话少,还没学到脏话那一部分呢!

少年男奴瞪着一双暗金宝珠眸,胸肌被她气得发颤,她坐在上头,握着牛角,好似地动山摇,震荡不已。她怎么这么能说,气儿都不喘的,而且她一旦说快了,他都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阿鸷发了火,仗着天生蛮力,又把她丢到床里边。

她又呜呜咽咽抽起双肩。

“……”

有完没完!

阿鸷烦躁不已,又犹豫片刻,探头去看她的情况。

好了,他被她捉回了脚下。

“使,你,使,诈!卑,卑bi!”

他就要扭身挣脱开来,它是高傲而勇猛的禽族,对待外敌自然也毫不客气,可没曾想猎手比它更娴熟,熟悉地形走势,更熟悉它的生活习性,轻而易举就将它拿捏在手中,阿鸷扭出了一身热汗,岩浆般淌开,脖颈的青筋小蟒仿佛活了那般暴烈挣扎着。

她还拿起了一枝金崐点珠,让它咬着,“掉了我可要惩罚你的。”

阿鸷:“……?!”

阿鸷的双臂有着天生战士的强悍臂力,他其实完全可以一个暴起,把她的身体撕成两半,制止这一场强买强卖,但英勇战士刚上手拨开她的膝盖,她那一身鲜红的,美丽的裙袍就恰到好处盖了过来,令他昏迷一瞬,像是赐福,更像是降祸,软弱了少年战士的意志。

颈项山林,胸膛旷野,窄密山谷,都被她一一吻过。

他挺起的双肘又被她压垮,红袍被他大掌抓得发皱,又撕裂开来。

那是一个特殊的瞬间,像是祭坛烧起了一场圣火,山巅插起了一杆旗帜,他猛地沉落到一个不知名的深渊。阿鸷双眼失焦,无意识紧紧弓起了背,如同被拉满到极致的满月弓弦,也在那一刹那间释放了自己隐忍多年的箭术!

随后,这强壮勇猛的少年战士悔恨般闭上了眼。

对不起,阿干,阿鸷没能斗得过这些狡猾的射神女子,还是被她玩弄了!

阿干,阿鸷脏了!

阿干,阿鸷再也不是你期待的那纯粹勇猛的复国战士了!

阿鸷后悔至极,他就不该答应进来赚一笔的,本以为可以两头拿钱的,可这些中州男女都狡诈如狐,他把自己给赔上了!

少年猛虎的眼尾缓缓地,缓缓地淌下一缕滚烫的热泪!

两个时辰后,近乎天亮,未雨又通过暗门,把阿鸷领到主子面前。

萧白堕擦拭着匕首,有些讶异,“不是结账了吗?怎么又领回来了?”

不过这家伙洗了澡,换了一身射神国的红衣装束,黑肌厚胸,还颇有几分妖娆王蛇的姿色?

他不禁啧了一声,本世子也并非无情无义的,瞧瞧,还给那女人吃得这么好呢!

未雨脸色也颇为怪异,“他说,要见您一面。”

嘴里还念叨着什么不卖不卖,脏了脏了,可恨可恨,搞得未雨也有点愧疚,他哪里知道这小奴隶对童贞看得这么重啊!

“嘭!”

原先那枚金叶子被少年男奴一把拍到萧白堕的胸口,那暴烈的手劲险些没把他的胸骨震断。

“……咳咳?!”

萧白堕还没训斥他呢,对方别别扭扭并着腿,又噼里啪啦哭起来,大约是生得高大威猛,哭声轰隆轰隆如雷鸣,那泪珠也比普通人要来得大颗晶莹,砸得地面也是噼啪作响,好像是落了一场厚重冰雹。

萧白堕觉得胸骨更痛了。

“阿鸷,阿鸷被,被骑了,阿鸷不,不是,长生天,最,纯,猛的,战士了!嗷呜!”

“都,都怪你!坏!胚子!”

自己的女人不喂饱,还要我阿鸷苦苦操劳!

卑鄙小人!不中用的镴枪头!

说着说着,阿鸷越想越气,怒火四起,轰然给他面门一拳,又飞如闪电跑了。

萧白堕捂着险些断裂的鼻梁:“???”

不是,这奴隶小子有毛病吧,又不是他骑的,凭什么给他这么重拳出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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