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在权谋甜宠文里当养鱼达人(8) 我们……

在渣女文里摆烂 公子永安 4482 2025-08-02 10:30:55

东方泛起了一丝鱼肚青白, 阿鸷摸着精力透支的小腹,感觉线条都比以往要清晰凝练,似乎能比得上他半日操练的苦功。

中州女人果真如阿干所说, 是如狼似虎,如饥似渴, 穷凶极恶, 孜孜不倦的!

少年男奴神色恍惚想着,深一脚浅一脚翻出了世子府, 中途还因为腿软得跟面条似的,不得不停下来,扶墙走了一会。

太累了!

昨晚为了练习那个中原经典的烟雨双飞燕的优美姿势,他生生劈叉了两个时辰,腿筋到现在还在颤呢!

此时此刻, 阿鸷还心有余悸,不由得钦佩起那些公子们, 居然还能日日卖笑, 实在太有毅力了!果然这天底下没有一个铜板是白挣的!

那都是阿鸷的血汗钱!

暗卫未雨:“……”

这个被吸走了所有精气的凄惨样子是怎么回事,那金竹阁的公子们都没他那么狼狈吧。

暗卫未雨将阿鸷异常走路姿势收入眼中,怪异道,“其实……倒也不用那么卖力。”

这孩子还怪实诚的, 说是出十分力,他连出十二分力, 半点都不掺水分, 只是未雨想不通,那女人身姿盈盈如细柳,是怎么把这么一只巨神鹰炖煮得跟那清蒸松散的小公鸡似的?

卖力!

阿鸷多恨自己自学中州官话,竟然听懂了这男人廉价的怜悯与同情!

阿鸷神色凄惶, 那么壮实得跟一头黑铜小牛犊般的的身躯,在风中好似一朵小黑花轻轻颤抖,他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终还是强忍不住那股悲愤,泼天的tຊ委屈轰然倾泻而出,“够……够了吧,下次,我,我,不卖的,俺……俺,干,不敢了。”

他甚至有些语无伦次了。

“会,会死,鸟的!”

谁知道主子的心意会不会变呢?

未雨无法给他口头保证,还试探性出了点损主意,“要不你去金竹阁跟公子们学一学?或许有了技巧后没那么累呢?”

少年奴隶:“???!”

他双眸震惊太过,以至于泛起了一圈泪花。

他被那贵族夫人手捉着手亲自教习也就算了,如今还要自己去上门请教怎么做优秀的鸭王吗?

阿干说,他天生神力,悍勇无边,这一具伟岸的身躯是为了复仇而战,更是为了做拔尖战士而生的!

不是为了做鸭中之霸!!!

阿鸷只觉得自己后半辈子凄风苦雨,鸭里鸭气,他辜负了阿干的期待,再也不能做那翱翔天际的草原雄鹰了,阿鸷悲愤交加,再也没有理会未雨这个把他拉下深海的可恨的老鸨子,抹着那豆大的眼泪飞快跑了。

未雨:“……”

突然良心备受谴责怎么办?

容薰快乐了,系统躺平了,萧白堕不高兴了。

是,那天是他贱皮子痒了,又凑了热闹,还嘴贱惹下了一笔风流债,可也没想到这蒙大姑娘居然还真能借坡下驴,趁机赖上了他的世子府。

还做上了世子妃的美梦!

她也不看看她的身世和名声,卑贱庸气的商户之女,又被边老将军的孙子当场悔婚,本就是雪上加霜的境地,还在婚礼上玩了一出借刀杀人的诡谋,这样不清不白不忠不良的女子,她凭什么有那么高的心气,以为自己可以稳操胜券,登上世子府的主母之位?

凭她那张脸吗?

金梁美人绝色可是不缺,醉花阴的头牌都略艳她三分。

还是凭她的巨富家财?

他兰陵萧氏曾有六朝底蕴,从龙之功更是不值一提,蒙家所谓的天下巨富,振臂一呼万民相从的蒙氏族权,不过是耀耀皇权之下推出的一个挡箭牌罢了!

没有济西蒙家,也会有宛东贾家!

萧白堕行事放荡不羁,实际上最是性傲不过,还多思多疑,那天婚宴,她就那样轻而易举被他抱回家,谁知道她是不是包藏祸心,想要借种上位,母凭子贵,再利用兰陵萧氏为她摇摇欲坠的蒙家保驾护航呢?

只是可惜,他萧白堕向来不喜欢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对付这一类野心勃勃的女子,他也从不手软。

那府中唯一的波神院,就是他为此类女子准备的钩饵,你不是心怀不轨吗?那就沉沦欲海,不可自拔,等到无法抽身后,才发现情郎原是另有其人,即便腹中有了胎儿,那也是奸夫的骨肉,他更能名正言顺把她打发了去!

不过萧白堕爱好美人,平日里也收着三分戏弄的力度,这还是他第一次把人坑得这么狠。

怪只怪她,什么人不好惹,偏要落了许灵薇的面子!

是的,许灵薇并不知道,她又爱又恨的前夫,也重生了!

并且怀着对她巨大的亏欠心理,在暗中为她全力护航!

不然许灵薇重生第一天就敢女扮男装混青楼,她那张嫩得出水的脸,以及不经世事的纯真好奇,早就被那里的老鸨骗去做雏妓子了,更别说她爹是观帝台的御史,她一个大家闺秀写出多人出轨这等风流奇书,还售卖在市,只要被政敌发现,她爹就等着参上罢职!

托容薰“口无遮拦”的福气,萧白堕这几日为了给许灵薇擦屁股,简直心力交瘁,为此他还损失了一枚暗棋,让女暗卫去顶替了许灵薇那灵机妙人的身份,这才止住了风波,也保住了许家的富贵安宁!

许灵薇并不领情,根据暗卫汇报,她最近天天在家扎萧白堕的小人儿,觉得是他给她带来了晦气。

这样可怜的小动作,萧白堕的一颗心更是被她哄得软了。

他对许灵薇越是爱护小心,对惹出事端的容薰更加不容情,偏偏她还一副乌发红唇、容光焕发的好模样,不管走到哪里,都像是那舒展的,沾满水露的,日夜盛放的绝色芙蓉!

这异域风情的马奶酒就这么养人?才喝了几天就这么醉醺醺了?

等等,这好像还是他给的钱吧?

萧世子想着想着,俊脸又黑了,他可从来没有做过这样亏本的买卖!

于是,跟至交好友去西郊踏青,他特意拉上了容薰,不吟诗作对,也不撩拨美人,就指着那夏日池塘里那三只并行的鸭子说,“蒙氏,此情此景,你对鸭子有何感想呢?”

容薰撩起纱面,眼波盈盈乍亮,“三人行,必有我师,您瞧,他们一家三口把生活过好了,比什么都强!”

萧白堕:“?”

说得很好,但本世子下次不想再听见这种不像样的话!

他怎么能跟马奶酒一同上桌呢,简直开玩笑!他可没有两夫共侍一女的癖好!

萧白堕见她不上钩,特意暗示,“那是两公一母的,能相安无事吗?”妖孽,你还不快速速露出马脚。

尽管有迷魂香蛊惑神志,可他跟那男奴身形差别那么大,其他地方当然也是如此,萧世子就不信她吃不出异域马奶酒跟中原小坛烈性女儿红的区别!

她的嘴可不笨,不然怎么能煽动婚宴上那群仇敌为她打得要生要死?

这时,萧白堕的狐朋狗友,李锦庚小侯爷就有话要说了,“哥,你甚么时候都能分辨鸭子公母了?教教我呗,本小侯爷也好出去卖弄卖弄!”

萧白堕:“……”

你滚。

李锦庚试图理解他哥的眼神,然而他哥的面相天生含笑多情,那双生得极好的鸳鸯眸,站在太阳底下都仿佛晕着潋滟生波的桃花妆,倒是跟嫂子那一双桃花瞳有着类似的奥妙,他越看越品出点夫妻相。

“我懂!兄弟懂!我的哥哥!您辛苦了!您不必说了!”

果然再放浪的男人,经过了无数次的夜晚历练,都能慧眼辨雌雄了!

萧白堕:“……”

我辛苦个什么?你又懂个什么?你给哥闭嘴,你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坏我好事的废物小草包!

第一回合试探失败!

但世子爷并不气馁,当萧白堕接到英国公府老夫人的寿宴请帖,又二话不说带着容薰上了。

系统都醉了,这二狗男主就这么执着揭穿自己戴绿帽子的真相吗?

他是对绿色爱得深沉吗?

寿宴期间推杯换盏,言笑晏晏,男客的席上了一道溜野鸭丸子,众人就听这位世子爷幽幽道,“张澄,这丸子是野鸭肉做的?”

英国公府的长公子张澄在一旁作陪,当即笑道,“世子爷好舌头,祖母曾在山野隐居过一段时间,最爱的便是这样的野天野地的腥味,这鸭泥丸儿世子不妨多尝尝,兴许别有一番滋味呢!”

“是挺有滋味的,不过野鸭哪有家养的清新纯洁呢。“萧白堕可算找到了发作的机会,浑身都洋溢着舒坦的气息,”去,把爷这盘丸子给蒙氏端去。”

世子爷的尾音扬起,还加重某种杀气。

“务必叫她,好好吃完!”

而容薰这边,众女眷本是有些看轻她那攀附权贵的热切劲儿,世子爷可没有跟她拜堂,这蒙氏的地位连妾都不如,可没想到开席不到一刻,世子爷就送来了一盘鸭丸子,容薰还对传话的人笑道,“多谢世子爷的厚爱,还时时顾看我。”

她更是意味不明朝着女眷微笑,“让姐姐们见笑了,世子爷知道我喜野鸭,最近这变着花样给我做野鸭全席呢。”

众女眷:“???”

原来是谣言误我,这俩人如胶似漆好着呢!

女眷们纷纷表示我慕了,还很热心把容薰接纳进贵妇圈。

第二回合,萧世子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跟脚,等从英国公府的寿宴离开,他莫名其妙就被套了一个金梁第一爱妻头牌的称号。

他:“?”

又过几日,还有莫名其妙的商人莫名其妙地上门再莫名其妙给他推销野鸭子。

他:“??”

世子爷大为震撼,而且受到了点启发。

正好,萧白堕也有敲打容薰的念头,就重金聘请了四位会做鸭的师傅,每天还真的变着花样儿,轮流给容薰做了八宝鸭,樟茶鸭,姜母鸭,盐水鸭,就连差点绝迹的三套鸭,也给容薰吃上了。

而到了晚上,他也不忘让未雨把那小奴隶带来,给容薰来了个双重夹击。

不是要玩吗?来啊,谁怕谁,谁先认输谁就是孬种。

系统:“……”

家人们,谁懂啊,我宿主白天吃鸭,tຊ晚上也吃鸭,我他妈受不了!

系统痛哭流涕,“宿主,你就别摆烂了行不行?我们做点正经的任务行吗?”

有的鸭不是你想吃就能吃的啊!

但萧白堕还就跟容薰杠上了,他不忘让师傅卤点鸭货,务必要让容薰吃腻吃吐,再吃出他那神级的阴阳怪气!

真的那么好吃吗?

左右邻居是第一现场的受害者,他们实在受不了从院子那边传来的烤鸭气味,从早到晚都香得要死,思索再三后,舍下老脸登门求吃,世子爷竟也很大方,时不时就撒点鸭货出去。

萧世子那是什么人?

他可是行走在金梁品味前沿的男人啊!但凡他认证的东西,那都是精品好货!

左右邻居悟了,决定追随,纷纷购买鸭货来炫,这一炫就停不下来,亲戚来了,上鸭招呼,举办宴会,上鸭招呼,过节走礼,那更是少不了各种眼花缭乱的鸭货。

于是接连两个月,金梁鸭贵。

系统:“……”

这发展我他妈也是万万想不到的。

这件事也引起了连锁反应,还惊动了圣人。

最近天灾人祸不断,就连近京之地都出现了小范围的骚动,圣人本就是个敏感的,一听外地那些家伙把贵气威严的金梁神京称为千金鸭都,气得又把罪魁祸首叫来宫中骂了一顿,还让他禁足府中两个月,勒令他立即遣散做鸭师傅!

此生不得做鸭,否则就皇命伺候!

萧白堕:“……”

感觉圣人骂得好脏啊。

第三回合,世子爷连败得一塌涂地,被迫终止炫鸭讽刺事业。

而阿鸷则是激动得双眸含泪,那小芭蕉扇般的漆黑手掌局促捏着麻衣,“……我,可以,不来,了,吗?我,不要,了,好,好累!”

那三百六十种经典姿势,他一半还没学完就感觉要去见长生天了!

这生活的苦太苦了,他宁愿去倒夜壶!

不知道是不是未雨的错觉,他总感觉这大块头的胳膊,小腹,大腿,都是青筋撑涨得满满的,泛起了狰狞可怕如太古巨物的暗紫色,锻炼过的线条尤其明显。

怎么办,那胸肌好像也大了,那两块麻布都要兜不住了。

“……”

看着对方那质朴的、感恩的、红扑扑的脸庞,未雨又一次陷入了对自己的深深的谴责之中。

我真该死的啊。

啪!

未雨给了自己一巴掌。

阿鸷:“?”

中原男人还有自扇巴掌的习惯吗?真是独特的兴致!

也就在世子爷禁足的第一天,温拾月收拾了东宫偏侧小房,热情招待着一群陌生的来客。

“来来来,这是我们这边的好酒玉冰烧,还有这酱板鸭,皮肉红润酥香,肉质紧实有劲,大家都尝一尝,不要客气,阿鸷阿奢兄弟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我先干了!”

温拾月很是豪气干云,赢得了这群叱奴战士的一致好感,这让她雀跃不已,重生到现在,总算有了一点抱上大腿的成就感!

阿奢不知道阿鸷独来独往的,怎么多了个知心好友,不过这小子最近老往外跑,还偷偷摸摸狂洗小裤,想必草原的奶鹰也到了寻求伴侣的时候了!

阿弟终于长大成人了!

我们的雄鹰也即将驰骋天际!

阿奢欣慰地想,想必这位就是弟妹了吧,他阿弟那么大的块头,他有时候看着都自愧不如,实在是辛苦她伺候了!

阿奢挂上明悟的笑容,吃起了酱板鸭。

该说不说,这中原做鸭的手艺确比他们好吃,等回到了故土,一定要捉几个会做鸭的中原手艺师傅回去!

砰砰!

是兴奋的、激动的、如负重释的脚步声,叱奴战士们纷纷竖起耳朵,为首的中年男子更是紧张不已。

温拾月很是识趣,“那你们聊啊!”

她像一只小兔蹦蹦跳跳就走了。

战士们当即利索把门一关,木棍一顶,全都悄无声息跪在阿鸷的面前,中年大祭司还抹去了满嘴红亮的鸭油,行了个贴手背礼,腹部微微颤动,发出低沉缓慢的腹语。

小王上,我叱奴大祭司以及各部战士接您来了啊!您这么多年在敌国独自支撑真是辛苦您了!

阿鸷手足无措看向自己的阿干,“……这?”

一手把他养大的阿干同样是微笑着跪下,“臣能护您至今,幸不辱命!”同时阿奢还有些不好意思,“都怪臣不谨慎,风寒入体,拖累了您!这些日子您赚钱养家,实在累坏您了!”

大祭司以及众战士都对小王上的忠肝义胆都表示了高度的赞赏!

看看,这才是我们长生天选中的王!

永不抛弃族人!永不舍弃忠诚!永远都是纯洁伟岸的光辉!

哪里想得他们纯洁伟岸的王看着桌上那一盆分食殆尽的酱板鸭,触景伤情,突然嘴巴一瘪,嗡的一声低沉哭了起来。

阿鸷哭得泪珠澎澎,胸膛动荡起伏,仿佛遭遇了一场无情暴雨。

晚了!

阿鸷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怎么才来!我都做中原鸭王了你们才来!”

大祭司等众战士:“……?”

阿鸷悲从中来,晚了晚了一切都晚了!

阿鸷我不是纯爱纯猛的好战士了,阿鸷已经被狠狠玩弄了,再也配不上了叱奴那至高、神圣、纯洁、唯一的王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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