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在权谋甜宠文里当养鱼达人(18) 不……

在渣女文里摆烂 公子永安 4431 2025-08-02 10:30:55

萧白堕猛地转头盯住他, “你说什么?!”

阁主立马闭嘴,慌忙摆手。

“没,没有, 我,我胡说的, 胡说的!”

毕竟他从业这么多年, 可没见过孕妇来这边寻欢作乐的,何况还是这样一个身份尊贵的未来世子妃呢?

“——薛笛歌!!!”

萧白堕的双手抑制不住在抖, 朝着外头狂吼一声,“你别看热闹了!我可能有了啊!快来摸脉!!!”

薛笛歌:“……”

这小子脾气怎么爆得这么厉害?她记得这萧香香走的是风流矜贵的贵族王孙路线,不是一点就炸的辣椒小炮仗啊?

薛笛歌被他吼得双耳发麻,只得回嘴,“知道了, 知道了,就算真有了球, 球又不会跑, 你急什么呢。”

于是薛笛歌撩起珠帘,小跑进来,才第一次见面,她的弟妹就坦然自若, 坐在两个男人的中间,还笑吟吟朝她伸出手, “久闻薛医女的大名, 那就有劳驾薛医女了。”

那自诩风流优雅的萧小香都炸成穿天猴儿,她还能笑得出来?

果然是狠人啊,难怪能拿捏萧小香!

“不劳驾,不劳驾, 反正是萧小香出钱,他富得流油呢,小金库都藏了好几个,咱们尽管宰他!”

萧白堕嘴角微抽了下,还是忍了。

薛笛歌刚要找个地方切案,就有人把那小绣墩小几案一套套地搬过来,态度相当殷切,她回头一看,又是两张黑漆漆的异族面孔,还对着她热情咧开了一嘴整齐锋利的獠牙,让薛笛歌莫名打了个寒战。

她:“???”

不是你们谁啊?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薛笛歌自嘀咕,阁主这黑炭进货是不是多了点?还是最近的金梁女子都喜欢大奶黑皮少年的?啧啧真是吃得好玩得花呢!

咳咳,言归正传,她将手指搭上容薰的脉搏。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周围瞬间寂静了不少,场中的气息突然就微妙凝重起来,就连美貌弟妹身侧,那个漆黑雄壮,宛若天神骏马的异族小倌都屏住了呼吸,他咬着暗红厚唇,紧张盯着她手看,蓬勃的心跳声都快震她脸上了。

薛笛歌:“?”

现在的小倌都这么敬业的吗?连客人有孕都演得好像是他的?也太真情实感了!要不说,活该这钱是他们赚的呢!

薛笛歌感慨了一下金梁鸭王们的职业素养,认真把脉。

当她眨眼,周围一片:“……呼。”

当她皱眉,周围又一片:“……嘶。”

薛笛歌:“……”

你们够了!老娘只是把个孕脉而已!搞得好像是生育现场似的!又不是你们当爹紧张个什么啊!

薛笛歌摈除杂念,细细切了一下,对方脉象滑利,如同圆珠滚动,她挑了挑眉,“唔,是喜脉不错,恭喜啊,萧小香,你有小香香了。”

“哇呼!世子妃这是真有了啊?”

“我的天,恭喜世子爷了!”

众人发出惊叹声,这期间混杂着一些异常晦涩、浓厚的呼吸声,只是萧白堕沉浸在这突如其来的惊喜中,并没有发现异常。

“喜脉?……小香香?真的?”

萧白堕被砸得有些懵,他人高马大,单单站着就废了好大的力气,脑袋还突如其来充血,越晃越晕,他长指扶住了太阳穴,又涩声开口,“……薛,薛,薛笛歌,你没开玩笑吧,我是,是要当爹了?”

美梦突然成真,他就像是踩在云端上,晕乎乎的,还踏不到实地。

“爹……爹?!”

阿鸷靠着最近恶补的中州官话脏话大全,再加上自己对周围判断,终于确定——

他有仔仔了!

阿鸷鹰视狼顾,难掩贪欲,死死盯着容薰那一处平坦安静的小腹,它是那样的纤弱,被一根青簇簇的飞鸟腰带束着,往常他一只手就能把住,总是疑心他轻轻就能扭断,而里头是他一次次艰辛顶开原野后才有的一份雨露恩赐!

是长生天赐予他的孩儿!

只是这么一看,那一股岩浆般的热流就从他心口涌到脸颊,烫得不像话,阿鸷心潮澎湃,情绪激烈到完全缓不过来,他嗷的一声翻起白眼,喘息两声,带着满脸的红晕,兴奋至极晕了过去。

系统:“???”

不是,你小子怎么一副被日翻的死样儿?不就是怀孕吗,这些男人真是没见过世面!

等等?

系统:“宿主你什么时候怀孕的?!”

系统也嗷了一声,数据库运转过度,高烧之下啪叽关机。

偷听的战士们更是亢奋不已。

“嗷!大祭司,我们的小王上真是能干的,现在就有小少主了!果然是天神庇佑我等!”

他们狂欢不已,彻底倒向了容薰这一方。

温拾月那个小矮丁儿对他们是很不错,时不时就给他们买吃的,但是在大统国嗣面前,那点小恩小惠彻底不够看了,他们可天然是母凭子贵的血继拥护党!

“大祭司,那还等什么啊,快快把我们的叱奴王后迎回去啊!”

他们决不能容忍小少主认贼作父!

也决不能让中原这股认贼作父的歪风邪气带坏小少主!

原先还训斥他们的大祭司同样满面红光,“……好好好,小王上干得好,干得好,长生天保佑,我叱奴后继有人了!”

“嘭!!!”

大祭司情不自禁跺了一脚,却忘记自己还在人房梁上。

就在一瞬间,从梁上砸落一块薄瓦,崔拔都猛地抬头,“……谁?”

大祭司:“……”

崔拔都也是嘴角一抽,这梁上的气息怎么还有点天神道的意思?又是哪家的高手闲着没事来小倌馆听墙角啊,都不关他的屁事,还听得这么激动吗?

大祭司被统领捉住了破绽,只得给战士们递了一道老夫先走的音律,鹰隼般凌厉跃出楼外。

崔拔都第一时间警觉,他留下武力部署,同样追着大祭司去了。

场中发生新的情形,萧白堕同样被惊醒,他看了一眼昏迷在榻上的异族男奴,仿佛想起了什么祸事,指尖又森寒捏紧,把薛笛歌提了出去。

“欸?你小子干嘛呢?还敢提溜姐了?!”

薛笛歌被人拉到一处偏僻角落,还没开骂,就听见对方压抑至极的声音。

“……她,怀了几个月了?”

嗯?这是个什么奇怪问题?

这小子洁癖得很,连别人手指碰过的点心都不会要,难道还会把自己的女人给别人碰吗?薛笛歌没好气瞪他,“萧香香你算不算男人啊,你自己犁地播下的种芽这你都要怀疑?你跟我弟妹同房才不久吧?”

她可是大夫,耳目犀利,是不是雏她自有定论,萧香香这行走坐卧的潇洒劲儿,那双矜持的长腿都比往常打得更开更利落了,绝对刚刚吃了荤头的!

时间都正好对得上!

萧白堕:“……说人话。”

“她也怀了快一个月多了,四十多天吧!”

陡然,薛笛歌听见世子爷那如释重负的喘息声。

萧白堕使劲捂着脸,等到激烈的呼吸平复,才慢慢滑落几根手指,睫羽湿漉漉的,水墨中带着蛊惑人心的靛蓝色,哪怕他捂着唇,那一副少年心事得偿所愿,以至于春光明媚的模样遮都遮不住,倒是冲淡了他之前那一身阴厉凌悍的冷酷气息。

“是我的!哈哈!是我的!姐,tຊ我有了,真的有了!”

薛笛歌:“?”

这小子不会是疯了吧?

薛笛歌伸手要摸他的额头探测,被对方避开,这家伙似乎有一种下定决心的谨慎,“姐,你别碰我了,让人误会不好,毕竟,我也是要当爹的男人了,可不能被乱碰。”

“……”

我他娘的是大夫啊,要望闻问切,不碰你怎么看病啊?

疯了,萧香香果然疯了!

萧香香转身又大步流星返回房中,他一把将那昏迷的男奴拗到一旁,强行硬挤进去。

“嘎吱嘎吱——”

阁主:“?!”

不是啊,怎么就成四人行了?我的天奶奶我的塌我的塌我的塌!

保护下我的塌啊很贵的!

果然,因为世子爷过度热情,也没控制好自己的肉身气劲,美人塌发出更沉重的响声,只听得啪的一声,从中断裂。

轰隆!

容薰跌了下去,但一左一右护着她,萧白堕还把自己的手和胳膊垫到她的臀部,避免她受到冲击。

“没事吧?没事啊。”

萧白堕瞪了慈满一眼,抱得那么紧干什么?是你的女人吗你就抱?

萧世子又仗着长手长脚,把容薰从黑衣武士的胳膊里剥出来,给踏踏实实搂怀里了,他如同刚刚学会飞翔的雏鸟,小心翼翼摸着她的肚子,笨拙哄道,“没事,心肝儿没事,爹爹在呢,不会伤着的。”

容薰懒懒地撩着眼睫,“世子爷,您怎么能,高兴得这么早呢?这让我于心何忍呢?”

萧白堕愣了愣。

“……什么?”

黑衣武士得到大小姐的示意,率先站了起来,又把人扶起。

荼蘼点红霜的貂蝉裙系着一条落金粉的丝绦,坠着两枚金刚菩提子,果实轻轻打过他的脸,这条本该普渡世人的金河,就那样浩浩荡荡切开他的回头之路。

“我不是说了么,我今生的天意已死,既然如此,我为何还要留着这个,让我无名无分还受尽屈辱的小孽种呢?它从孕育时起,就不得宠爱,难道它出生后,我要跟它说,我怀它时,它的父亲正在那一条美人招摇的绿苏河里,钦点花娘被翻红浪吗?”

“不是的,不是的!”

萧白堕连站起来的功夫都没有,就狼狈坐在那张崩坏细碎的美人榻里。

他去握住她的手,掌心黏糊糊的,出了一手细腻的热汗。

他手指穿过缝隙,与她紧紧合拢,如同坍塌裂缝里爬出来的幸存者,尽管被她一句震碎肝胆的勇气,仍旧充满着求生的渴望,他很不习惯,仰起脸看她,在这暗杀成性的武道世代里,他让这脆弱的脖颈与喉结,这致死的命门,都暴露在她的眼底下。

萧白堕仰着喉颈,急急解释。

“我,我只是点了灯,我没有跟那些花娘睡!你信我!信我!”

对了,哀求我吧。

把你的颈儿高高仰着,这才是你应该看着我的角度。

“那你是要我跟它说,我为了求它的父亲回家,踩过那三千盏的莲花浮屠?这小玩意儿会不会觉得它的娘亲,是个任凭轻贱的贱人?”

萧白堕的视线又落到她的貂蝉裙的尾摆,在那毛茸茸的裙边,依稀可见那脚踝绑住的纱布,他心里那一道本就没有愈合的伤口又一次血淋淋撕裂开来,懊悔将他的理性淹没,他瞬息红了眼眶,又去抱她的腿,沙哑道,“我错了!我再不会——”

她忽然又伸手过来。

萧白堕呆了瞬间,又小心翼翼搭上去,他抿着唇做着保证,“……我以后哪里都不去,我,我会学着我爹,我守着你们娘俩!”

他爹萧夙雪还是长公子那会儿,初初成婚,怕他娘心野,会撇下他去闯荡江湖,吓得他婚后连大门都不肯出一步,就把他娘锁在房中,哄她炼仙丹。

据他爹自己亲口说,他就靠着那张举世无双的俊脸,还请教了那些颇有经验的夫人娘娘们,选着他娘最容易受孕的日子,更学着那些五花八门受孕的姿势,哄着他亲娘生下姐姐后又生他。

他爹振振有词,说他能出生,靠得全是老子的不要脸,日后可得好好孝敬他老人家的大恩大德!

萧白堕都不敢相信,他亲爹居然顶着那张谪仙般的面孔做出这种下九流的事情!

他爹反而不以为意,“你小子懂什么,这是家族遗传,咱们萧族男儿别的本领不说,这哄女人的本事都是下九流的,要不是你祖父萧知繁那糟老头子走得早,爹都得让那老头子给你说道说道,他当初是怎么不要脸装无法人道,骗得你那单纯的青梅祖母忧心忡忡,要帮他恢复男人的本能。”

“这骗着骗着,可不就把人吃到嘴里了?!”

“你祖母那会本来还有个意中人的,那可真是个光风霁月好郎君啊,就是太正人君子了,被那老头子半路截胡,把你祖母吃干抹净,懵懵懂懂就有了我,你祖母就不得不嫁给那糟老头子了!”

说着说着,他爹还呸了一声,“萧知繁这老不要脸的,那股坏劲儿全使在你祖母身上了,就外头还说那老头子什么风度翩翩,宛若浊世佳公子,装得可真行!”

“这样一言难尽看你爹干什么?你都是老淫棍的种子,你小子坏劲儿可多多着呢,别,你老子我可有言在先,你少给老子使坏,那坏劲儿留给你媳妇儿就行!”

他爹还撇了撇嘴,“日后指不定你做得比你爹你爷更狠,咱家都是黑心肝儿的,你也少装什么纯情好少年恶心你老爹!”

萧白堕:“……”

不,绝无这样的可能,他才不要做什么小淫棍,难听死了!

可现在,萧白堕却不得不认同他爹萧夙雪说的话,哄女人的本事下九流又怎样,他就该学着他爹的做法,做个不择手段的小淫棍,把她哄回去,关闭府门好好造弄造弄她,等到他有孩儿傍身,她就再也插翅难逃了!

世子爷正想得出神,眼尾薄红,都泛起了一小圈桃花秋水,容薰则有些意味不明,把他的手按在小腹上。

这是?……这是?!

萧白堕呼吸滞住,掌心湿得更厉害,他缓缓挪动,重生之后,那一副冷硬,多疑,阴毒的心肠更是被它揉得极软,他甚至忍不住直起身腰,就那样半跪着,脸庞紧紧贴着她的腹部,他想要听到那传说中的胎儿心跳。

我的孩儿,它就在这里吗?孩儿知道我是它的爹爹吗?

他贪婪地汲取那半分的温暖,久久都不愿意挪开。

就听她说,“萧世子,既然你也在这里,那就替我选一个吧。”

萧白堕还沉浸在寻找孩儿的胎息中,那声音都软了好几个调儿,“选什么?世子府什么都有,我们回家选去!若是没有,我们找阿娘,还有老爹去,亲王府也会有的!”

再不行还有他在后宫的皇后姐姐!

他兰陵萧族除了在军事一事弱于边家,其余却是富有四海,就算她想吃什么龙肝凤髓,他也会为她办到!

可她的目光宛如两尾浅褐色的蛇蟒,半空游荡着,又慢慢俯视过来。

金竹阁是男馆,选地不如女馆醉花阴的得天独厚,可也背靠着一处热闹的庙街,正是白昼潋滟,游人的喧哗声热刺刺泼进来,窗外是那暖融融如蜜金的日光,但当它们落到她唇边那一抹笑时,这夏末秋初的凉爽光影都带着一股浸透众生鬼魅的凛冽。

莫名的,他的双唇飞快褪去那一抹艳丽妩媚的血釉色,浑身骨器开始轻轻发颤。

萧轻臣还来不及制止——

“不,就在这儿选。”

她弯下腰,那天上花般的貂蝉裙铺开一地茸茸雪棒,分明是那样暖绒华艳的模样,却在他耳边轻轻道,“我的好郎君,一夜夫妻百夜恩,我求求你,我求求你爱我,就选个身强力壮的,可以一次送走你儿子的,让我也不那么疼,好不好?”

他全身寒意彻骨。

她既没有凌驾于天下众生的显赫权势,也没有修习至圣武道的霸道悍然,她的手甚至可能拉不开一把一石重量的像样大弓。

她是那样的脆弱,易碎。

可这天底下的第一温柔刀在凌迟他时,是残酷又致命的。

“我的意中人郎君,喜不喜欢断子绝孙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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