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在权谋甜宠文里当养鱼达人(34) 若……

在渣女文里摆烂 公子永安 5381 2025-08-02 10:30:55

“好啊, 我的少将军,要从哪里起操练我呢?”

她盈盈笑着,将那一支飞镖头给夹着, 从那脖子一路往下滑,边厉扬的视野也随之滚落到春意最浓之地。

纯情男高脸色越来越红, 手背青筋暴撑而起。

“嘭!”

他推开容薰, 自己连滚了好一圈,这才仰着颈, 如烈日池塘出水的白鲤鱼儿,湿漉漉喘着粗气。

容薰再过去时,那黑琥珀色的短发乱耸耸的,像是滚了草坡的小狮子头,浑身毛发都炸得飞起, 紧闭着眼睛跟双唇,还一手捂住自己最脆弱的地方, 防止她使坏偷袭。

隐约听见她的笑骂, “小孬种!”

边厉扬:“……”

好气!他堂堂威风小钢弹迟早要收拾这毒妇的!现在暂且由得她得意!

进入承玄二十一年,西境小胜战报急传进金梁。

赫息霸王姑默台已斩!

赫息王旗已降!

意料之外,又是情理之中,众臣都觉得, 少年英杰,肝胆忠烈, 不愧是将军之后!

当然也免不了政敌的诋毁, “这镇西小将军据说身怀神兵火器,千里之外亦可夺人性命,臣思细极恐!”

天子只是笑笑,他的一等侯早就给他做了备案, 说是这小将军自有神兵天降,他只要结果,也不追究,转眼就问容薰,“今日孕吐可好些?寡人还是给你赐座吧!”

下一刻,他那小舅子萧白堕的眼刀就劈啪啪飞射过来,爷的女人,爷需要谢玄穆你个老男人体贴吗?

谢钧就当没看见。

真算起来,薰侯还是他儿子的女人,他作为一国之君,一家之主体贴她几分又怎么样了?

众臣围观这场猫狗争宠大战,当事人只是不紧不慢道,“既然赫息已不成火候,不如我军趁此大胜,刀剑挟入,入主七十二国。”

西境七十二国,赫息,沛育,彩波,为三大霸道王器,此外就是犬弓,麻郎,沙白,古朵,玛加尔,相当于将帅簇拥王座的存在,众国联盟把他们的前线围护得密不透风,偏生又狡猾得很,仗着地形之利,经常掳掠边境百姓。

“薰侯说的得意,这七十二国已是我朝三百年痼疾,岂能一时片刻就能连根拔起?”

出声的却是文政大司马萧夙雪,他刚说完就被儿子哀怨瞪了。

老爹,你是嫌我凉得还不够快吗?

人家肚子里还揣着我萧家的种呢!

萧夙雪:“……”他怎么就生下这种不争气的玩意儿的!他这是给他女人造势知不知道啊!

一昧的纵容可确立不了威势!

看看圣人不就是一昧宠信十三公主吗?可只要圣人抽身离开,这建立在男人色身上的虚无权势就顷刻瓦解冰消,圣人不过才两三个月没有踏入后宫,那宝月娘娘就病蔫蔫的,仿佛抽干了水分的娇花。

“不错,这西境痼疾沉疴,年常日久,只得下一剂猛药给它冲开。”

容薰接了大司马的助攻,当即击掌,让慈金呈上两本帐薄,一本让谢钧阅览,一本让众臣传递。

如今朝中也有女臣,慈金也从先前大逆不道的忐忑到现在的淡定自如,甚至还颇有眼色,率先把账本呈给了大长公主。

大长公主眼含欣赏,不错,这才是我世女子说一不二的威风!

要是这蟒衣薰侯的锋芒不压她一头那就更好了!

“诸位请看,这是我蒙氏商队大半年在西境的香药售卖,比起他们本国的浓烈异香,以及容易致死的护颜香方,众族显然更青睐我中原之地的膳食百道调味。”她还笑吟吟道,“说起来还得感谢关州海司,若非他们强征博买,本侯也不会发现这等致富之路。”

众人都不敢去看天子的脸色,您是天子心尖宠,说扇脸就扇脸,我们可不敢哪!

谢钧神情更加淡然,“那按爱臣的意思呢?”

听听,人家连爱臣都喊上了,果然他们还是少出头,少做丑角儿!

“重利诱之,重炮撞之,当众生的吃穿与生死,都在我们的一念之间,何愁我朝大业不成?”容薰的脸色愈发温和,看向天子的目光仿佛脉脉含情,水丝黏连,“我蒙家商队不过万余人,对于百万西境来说,终究只是杯水车薪,在茶叶,瓷器,绸丝,干食等方面,还得望诸位多多助力。”

朝臣们都心神一动,这薰侯凭仗着济西族权,掌管商流大道,往日的经济大权咬得这么紧,今日这是要松口让他们参权了?

顿时,朝野对她的敌意,非议,轻慢,烟消云散。

就连容薰说要废除贱籍制度,将娼妓,优伶,奴隶等都收入西商游说队伍,专门设立西行商照,如此惊天之举,换做往常,早就被群起攻之,但在她率先让利的情况下,众人习惯了她的强势,冷不防接受她的恩惠,还有些回不过神。

于是朝野的反对声逐渐变小,最后淹没在大众的默认中。

还在绿苏河抗议的许灵薇气都没喘匀,又听见了娼妓西行游商的诏令,脸色都青了。

她这么一个貌美体娇的美人儿,最该是被男人怜惜,捧在手心,谁要去那茹毛饮血的西境之地当行商悍妇啊?真是病得不轻!圣人怎么会如此纵容那厮妇!

醉花阴的老鸨也不喊我的儿了,当权者一句话,她再多摇钱树也没用!

这么多天来,许灵薇吃了无数次闭门羹,老鸨也是清楚的。

在当今朝野接连的攻势之下,老鸨早就认清了当前形势,她也是彪悍的,发了狠咒骂一通后,就手脚利落筹划起来,“不就是西行卖货吗?看老娘再笼络几把巧嘴,贿赂军爷行个方便,就不信掏不空那西境毛人的口袋!”

不过老鸨干这行生意久了,没想到自己还有重返平民生活的一日,对如今的女掌权者有了一丝微妙的感情。

那位倒真是说干就干,雷厉风行!

只是老鸨一想到自己要放弃这锦衣玉食的繁华,要到那不毛之地生吃沙子,年过四十老娘都半截入土了,还得白手起家,闯荡西境,气得她又是连连骂战。

最可恨的是,那薰侯竟然还说什么,年过半百,人生智者,正是闯荡的好时机呢!

从上至下的动荡也影响到了温拾月,她一听只要参与西行游商,奴隶就可移出贱籍,吓得连连摇头,她可没忘异族攻破梁京那一日的血海滔天,怎么敢跑到他们的地盘上买卖东西呢?

她又不是嫌命长了!

不知是哪个龟孙子,封死了狗洞,害得她都进不去太子寝宫,手头的花销也快完了!

温拾月愁眉苦脸的,瞅见了一边的赌坊,虽然青楼已经快完蛋了,但赌坊还是长盛不衰的,她捏着怀里的钱袋子,一时犹豫不定。

她的手气,好像都还不错?

当三位女主都陷入人生的转折点时,容薰却是高歌猛进,将梁京干了天翻地覆。

这日,朝野御门又收到一则令人揪心的消息。

——拓跋王帐已降!

只不过他们降的不是本朝,而是从本朝逃出生天的叱奴王族!

大臣们很快就想到去年那一场血色染遍的秋日围猎,脸色均是难看几分。

百年前,拓跋王帐为了一统漠北,让前锋的叱奴王族沦为弃子,生生受了百年奴役,百年耻辱,那叱奴王贺若鸷回归之后,对他们恨之入骨,几乎是杀了一半,留了一半,这还是看在他们同为漠北王庭的情分上!

他们本朝可对叱奴族没有情面!

岂料那薰侯抚着耸如玉丘的小腹,轻笑出声来,“贺若鸷?原来如此,诸位莫慌,看来我方又有几分胜算。”

朝臣们都有些诧异,薰侯如此气定神闲,这异族姓氏难道有什么门道吗?

萧白堕熟识域外语,当即想通了关窍。

贺若!忠贞之名!

他要为谁而忠贞?又为谁而守贞?

难道那该死的马奶酒对她竟还贼心不死吗?!

在萧世子猛吃飞醋的时候,天子谢钧突然提起一事,“叱奴容后再议,tຊ英国公多日不朝,是家事还未料理干净吗?”

众臣面面相觑。

原本出事的不是英国公,而是英国公老夫人,这老夫人去年还热热闹闹过了寿宴,他们瞧着身子骨还挺好的,没想到刚过年关,老夫人就突发恶疾,半夜把英国公踹下床,说他老男人想吃嫩草,又一会儿疯了似把所有能照人的铜镜,水缸通通砸破。

过了一阵子,这疯病似乎好了一些,只是饮食习性全部改变,不爱吃那清淡小味,倒爱大鱼大肉,还变得抠门起来,连给小辈的见面礼都是寒酸的糕枣,把英国公的儿媳们折腾得够呛,每日都在登门赔罪的路上。

又过了半阵,这老夫人开始折腾儿子的妾室庶子了,说要通通发卖出去,还要拉着儿媳们去小倌馆开开眼界,鼓动他们跟自己的儿子和离!

只是没想到这边的小倌馆早就关停,让老夫人长吁短叹了好久。

总之这些天,英国公府是闹得鸡飞狗跳,鸡犬不宁的。

街坊邻居都说是老夫人沾了邪晦!

大长公主谢姿不着痕迹瞟了谢钧一眼,这腹黑侄儿当年就是用巫蛊之事把她扳倒的,不会又想借机生事吧?

次日,英国公府办了一场法事,容薰权势正盛,也被英国大少夫人请过去,说是她阴身尊贵,祥云压顶,想请她掠阵!

这个说法很新鲜,容薰去了,顺带把她的男鹅太子也一并领过去见世面。

“……太,太子殿下,您也来了。”

大少夫人有些惊惧,实在是这一头显目的瀑练白发异于常人,据传神基太子出生时还有一双魔血之瞳,圣人正是惧了那血秽,才让人封掉了太子的邪眼!

不过今日一见,这谢神基,不像传闻中喜好杀戮的白发东宫,倒像是大富大贵之家养出的病弱贵公子。

且瞧瞧这一身呢,白底红梢的观梅覆雪衣,颈圈簇着一拳大小的白水貂毛儿,那露出的脸部,腕部肌肤,仿佛清冷纯正的星光熠熠生辉,传闻的骇人血瞳又被一根银霜葡萄色的冷滑绸带束着,简直是再正宗不过的小仙男了!

不管走到哪里,小仙男都要紧贴他那太子妃。

“太子妃,他们在干什么?”

谢梵听到了法师们的念咒声,风中有米粒洒落的声音,还喷出了一尾阳气刚烈的血腥味。

“驱邪,避祸。”

容薰玩着他冰玉似的手,余光散向道场,那英国公府的老夫人被五花大绑捆在祭坛上,撒道米,灌符水,还被黑狗血泼身,被折腾得半条命都要去了。

容薰对系统道,“你们是不是造孽了点?人家一把年纪,都安享晚年了也给穿。”

系统:“……”

系统也委屈,“宿主,我们正经统不干这种事的!那家伙绝对是野生非法穿!”

英国公一把年纪,老泪纵横,握着老妻颤抖的老手,“卿卿不怕,铁柱在这,等天师大人驱走你身上的恶鬼,我们又团聚了!”少年夫妻老来伴,英国公跟老夫人走过了半生风浪,情谊也是非比寻常,他宁可不要这个年轻活泼的超前灵魂,也要换得他那庸俗粗鲁的老妻归来!

渐渐的,老妻抖动的身体慢慢平静下来,再次睁眼时,双眸浑浊,犹带着惊疑不定。

“……铁柱,那,那不详恶鬼,死,死了?再也不会缠着我了?”

老夫妻失而复得,顿时抱头痛哭,儿子儿媳们也纷纷松了一口气,仿佛劫后余生般庆幸。

其中一粒精米溅到谢梵的手里。

他略略低头,拢着毛睫,掌心也攥紧了那米粒。

可喜可贺,老夫人清醒过来,笼罩在英国公府的阴云散了。

但梁京却陷入了一场更大的疑云。

不只是英国公府,各地州府都出现了类似的夺舍情节,夺舍的往往还是高门贵女,宗室子弟,皆是身负家国气运之人,在这样的风口浪尖之上,神基太子的诅咒传闻就被有心人做了文章,说他是天降浩劫,断运之子,生来就是要克母克父克妻克子克一切活物!

是他导致了这夺舍的灾变!

更有人说,射神国近年来如此多灾多难,都是神基太子在衰败他们的国本!

哪怕是被容薰掌控得密不透风的东宫,人心惶惶之际,也难免泄露几分非议。

谢梵对着外界非议并不在意,哪怕宫人们惧怕他,远离他,他也没有一分波澜,他每日照样钓虾,喂鹅,嘬容薰,还要时不时检查狗洞有没有封好,他最近对新玩具上瘾,并不想让温拾月来打扰他们。

不过容薰发现,太子殿下“晒”自己的次数越来越多。

不管是刮风下雨,春寒倒冻,月落星沉,她都能在院子里看见那一具金丝楠木棺材,以及困得东倒西歪还板正身腰的太子鹅。

最后发展到了半夜,他都要拖着那棺材嘎吱嘎吱出去晒月光。

这样的怪异举动也传到了元乾宫,于是这日,金鳞卫前来搜宫,从那金丝棺椁底下,扫出了一张张染血符纸,其中有一张血迹斑斑,写的是圣人谢钧的生辰八字。

容薰眼眸微凝,她淡淡扫过东宫众人,众人皆是惴惴不安低下脸。

金鳞卫回禀之后,元乾宫大怒,这位圣人似乎积攒了多年的厌恶,在今日爆发个彻底——

废除神基太子!

流放岭南西道三千里!

谢梵听到王康乐的宣告,无悲无喜,他跳进了金丝楠木棺里,握着一把锋利的小匕首,当当啷啷的,把里头的值钱的,琥珀,翡翠,岫玉,血玛瑙,金花片,夜明珠等,熟练又轻巧敲了下来,用他的外袍兜过来,缠成一副沉甸甸的包裹,又打了个巧结,绑在背上。

随后,就在提督总管目瞪口呆中,废太子又像猫儿一样轻盈落地,顺手捞起一旁的肥软丝丝,把它放到头顶。

他走路慢吞吞的,又异常精准,似乎根本就不用辨认方向,径直捉住容薰的手。

“走。”

意思明确。

容薰没动。

谢神基似乎有些迷惑回了回头。

他双目失明,当然是看不见她的神色,只当是她在担心流放之后的困窘,他就指着自己的包裹表示诚意,“孤还有好多这些,可以卖百金万钱,不会饿着太子妃的。”

不管是流放岭南还是西境,只是换个地方居住,对他来说都没有太大差别。

肥软丝丝就在主人头顶温顺趴着,吱吱两声,仿佛表示认同。

可她还是没动。

谢梵想了想,又道,“不管你肚子是谁的野种,孤都不在乎,孤会养你,也会养他们的。孤是男人,孤会做好一家之主的。”

他连自己的身体都不在乎了,自然也不会在乎女子元贞这等无关要紧的小事。

在王康乐宣完旨意那一刻,他都想好了,他养太子妃跟丝丝,太子妃养她的小宠,他们一定能过得很好的,他会把自己多晒晒,汲取些日月精华,让自己的血肉暖和起来,太子妃终有一天也会喜欢抱他,嘬他的。

她怎么还是没动?

谢梵微微皱眉,捏紧她的手,他仿佛想到了什么,冷白的手背吞吐粉薄的青筋,似满地的小粉蛇突然从那温暖的春巢惊醒,眼尾也爬出了一条血戾痕迹。

“太子妃,你是嫌弃孤是灾星?不祥?克妻?”

她竟还笑着说,“是又如何呢?”

谢梵已经修身养性很久了,但她这简单的一句,仍旧让他戾气暴涨,那股被压抑许久的,不见天日的情绪顷刻泛滥。

“嘭!!!”

他竟是一脚踢翻了那金丝棺椁,丝丝也惊叫跳上了案台。

谢梵就握着那把短匕首,木屑飞扬,他狠狠插进棺材内壁,仿佛搅动着某种血肉之躯。

“嘭!嘭!嘭!”

谢梵一刀刀插着木肉,一声声响着动静,锐利的木刺划伤了他的手掌,顺着手腕就滴落在刀身上,粘稠猩红。

场中的宫人随侍都惧得肝胆耸寒,抖索成一团。

发病了!太子殿下又发病了!

谢梵还将贴着的符纸截下来,塞进嘴里嚼着,咽着,举止粗暴狂乱,淡粉的唇心同样被符纸的边角划烂,不断涌出血珠来,把他整个人都涂得扭曲又邪艳,雪发白肌殷红夜,恍若邪秽神灵降临凡尘。

这次谢梵就走得快些,绊倒桌椅后,又爬了起来,跌跌撞撞奔进了容薰的怀里。

一手扣着血淋淋的刀,一手扣着她的颈肩,他冲着她厉声道,“太子妃,孤吃了,孤驱邪了,避祸了,孤不会克你!孤可以答应你,只要你跟孤走,孤不会把你的人头斩做琉璃池上仙!”

王康乐看得心惊胆跳,准备随时出手救下太子妃,她可还怀着萧族的少主呢,要是在他面tຊ前流了,他不得被圣人跟世子爷联手扒皮!

太子妃只是温柔又悲悯地叹息一声,将他拥入怀里。

“乖乖,冷静些,你这般伤己,可教我心疼死了。”

谢梵暴怒的杀欲涨到头顶,又如退潮的海,慢慢下落。

他像往常一样嘬着她,那两瓣小兔儿唇把她的花绣胸衣嘬得湿淋淋的,全是他的味道,莫名的安心感油然而生。

他就像是依恋着母亲的小兽,“太子妃,你会跟孤走的吧?你说过的,你吃硬不吃软的,孤这些日都涨着呢,你摸摸孤,你要疼孤的。”

系统迅速诈尸!

有戏!是高光啊!

它嗅到了高光的味道!!!

只要宿主表现得好,这绝对是经典洗白名场面!

于是它精神抖擞发布洗白任务。

【在你持续不断的攻略之下,薄情太子男主对你好感爆表,发起岭南团建,于是你决定——】

A.答应他,就走女主的路,让女主无路可走!

B.答应他,双人世界,响应二胎,幸福加倍!

C.答应他,又争又抢,这个桌我是必上不可!

D.答应他,做他的天降,做他的救赎,做他的光!

而容薰的手指缓缓插进他的颈后头发,颇有情致地抚弄着。

“乖乖,您实在是,高估了妾这浅薄的情种天分。”

“妾走到今日,权势高位,富贵荣华,人心所向,都是妾该得的,您啊,一个阶下之囚,废弃太子,万民所厌,是怎么敢这么有种,让妾放弃这梁京千灯繁花,去陪您到那岭南苦瘴之地,颠沛流离,风吹日晒,熬尽一生心血?”

她揉着他那颤抖冰冷的唇。

“殿下也疼一疼妾,放过妾好不好?”

我的乖乖,你好不懂事,若我王权当代,我还要什么千秋情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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