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在权谋甜宠文里当养鱼达人(7) “你……

在渣女文里摆烂 公子永安 4604 2025-08-02 10:30:55

萧白堕的鼻梁毫无征兆挨了一拳狠的, 窒息感沉沉,半天都没缓过来。

他难以置信,“我是被她的姘头给揍了?爷给钱还挨了一顿?”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样霸道的道理?

未雨也有tຊ些恍惚, 但还是很尊重事实,诚恳道, “也不算, 那小奴隶把金叶子还给了您才揍的,出身不高, 倒是很懂道理。”

萧白堕:“……”

你现在可以闭嘴了。

萧世子报复心理异常强烈,于是没过多久,容薰的两大女使,慈金慈玉敲门进来。

她们气得浑身发抖,找她告状, “大小姐,我们担嫁妆进世子府的时候, 管家居然让我们进小门!”

“还说, 还说什么无媒苟合——”

她们到底是未出嫁的,脸皮还有些薄,“总之,世子爷分明是没把您当正妻看!”

她们都快急得火烧眉毛了, 大小姐还笑得出来!

“不急,驯烈马么, 那得慢慢来。”

容薰绕着一缕发, 梳洗之后就去练武场了,萧世子一身黑襟白衣,剑器凛然,银蛇摆尾之后, 那剑尖就挑起了她的一侧湿发,似笑非笑,“看来蒙大小姐昨夜舒适得坦然。”

她眉间原先还有几分豪富之家养出的跋扈戾气,只是一夜过后,就像是被人揉开了一把湿桃花,那股招惹烂桃花的气息更加明显。

女方面不改色,“那还得多谢世子爷的深情厚爱,很卖力,我睡得很不错。”

那当然不错,那家伙比我还猛。

不,他不能陷入这种自证的陷阱,他们中原大国有的是精巧华器,那些异族蛮奴粗制滥造的,只有一股使不完的蛮劲怎么能比得上?

萧白堕内心发堵,就收了剑,“昨夜折腾得那么厉害,怎么不多睡点?”他绕着她走了几圈,颇为好心地补充,“这家中没有主母,你暂时不必辛劳早起,对了,我萧家身为王侯之家,通房,妾者,贵妾,都没有入宗族祠堂的先例。”

这华艳皮囊的坏胚装模作样地叹息。

“希望蒙大小姐可以理解我,我当时不忍你被如此轻贱,就一时冲动把你抱回了家,还犯下了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小错,如今蒙大姑娘已非完璧之身,想必也无处可去,承蒙不弃,我世子府还是养得起一个小小通房的。”

说得好听,这不就是贬妻为妾吗?而且还不是妾!是最低等的通房!

女使慈金眼里的怒火几乎要压制不住了!

“世子爷若是不娶,何必大费周章,把咱家的姑奶奶抱回家呢!”

萧白堕只是轻飘飘瞟了她一眼,“你主子都在,还轮不到你做主吧?”

容薰也只是款款一笑,“那就多谢世子爷的收留了。”

萧白堕狐疑看她两眼,他这样的出招,她就这么安分地认命了?可不像她昨日纵容豪奴当街割喉的狠辣作风!他又转念一想,女子对初身看得何其重要,她给了“他”,也自觉成了人妇,这夫为妻纲,再大的委屈还不是自己往下咽?

他顿感无趣,也不再为难她。

但很快,萧世子的笃定就被掀了底朝天!

“您说什么?宗族祠堂被烧了?”

萧白堕险些喷出一口热茶。

穆敬亲王妃同样是一副天塌下来老娘支撑不住的样子,“就在昨夜,值守的被打晕了,用的还是猛火油,全,全烧个精光了!一块牌位都不给咱们留!儿啊,要是圣人追责起来,这可怎么办!”

圣人对内强硬,对外软弱,已经渐渐出现了王朝颓靡的迹象,若不是还有边家世代强硬镇守西境,都难以支撑起中土第一强国的名头!

而且从最近的战报来看,穆敬亲王妃哪怕不通内政,也知道边老将军陷入了一场泥潭的苦战,西境前锋六国不知道是受了谁的挑唆,一改往常夏季的休养生息,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边老将军忙得连回来参加孙子边厉扬的婚宴的时间都没有!

穆敬亲王妃暗暗地想,若是边老将军回来,怕也是轮不到那边小三爷去跟一个烧火丫头私奔,老将军第一时间就能徒手扭断那女奴的脖子,顺带打断边小三爷的犟种腿儿!

边家治家甚严,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边家有传下来的组训,为了培养少爷们日后奔赴战场的铮铮铁骨意志,弱冠之前都要养精蓄锐,不近女色,但凡有婢子仗着近水楼台的伺候便利敢爬床的,被发现的当日就要叫来她的老子亲娘甚至是兄弟姐妹们,全家围观她被杖责致死,杀鸡儆猴简直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也正是这样的铁律,边家男儿个个心性淡漠,胆色过人,都是一夫一妻的老固执老古板,但同样,他们在战场上几乎无所不利,从来都不会陷入敌军的美色陷阱。

可也就是这么一把把锋利的刀,被圣人不爱惜接连丢在边境,他们守住了盛世太平,歌舞升平,却也因为久久不能收入刀鞘,折损过重,如流星般一夜坠落,到了边厉扬这一代,男丁都死得差不多了,这才把仅存的小少爷捧得跟掌上明珠似的。

也不知道那个小婢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在这样血腥的家训当前,居然还真的敢跟少爷去私奔!她有几条命可以送的!

穆敬亲王妃又想起她这个新进门的儿媳妇,好像也不是一盏省油的灯。她深深叹气,只愿自家这个不着调的儿子长进些,可别也学什么私奔,把亲族家风置之脑后不顾!

“猛火油?”

萧白堕睫羽漆黑发蓝,那微抿的唇角稍稍扬起,有一种意味不明的深意,“那不是军备所用?”

“可不是!”穆敬亲王妃愈发担忧,“也不知道是谁吃了这般虎胆,这分明就是借我们的祠堂去警告圣人!”

萧白堕心道,这蒙氏做得简直是天衣无缝,猛火油一出,人们哪怕怀疑金梁十二京卫有造反图谋之心,都不会怀疑她!

真是个毒妇。

莫名的,世子爷心跳有些加快,又被他强行按压下去,他已经是天生豺狼虎豹,再配个毒妇那还得了?

萧氏祠堂被烧一事呈上了御案,朝堂上圣人大发雷霆,又一次调换了十二京卫的守备,朱雀与玄武两队,更是进行了一次大换血,神京局势被搅得更乱了。

萧白堕捏着一把折扇,去了古食斋,这美貌毒妇正悠闲吃着一盘粉嫩杏肉脯,于是他也颇有闲心,捏了一块吃进嘴里,还顺势坐到她身边。

慈金狠狠瞪着这位纨绔放荡的世子爷,前些天还给她们大小姐脸色看,现在就能厚脸皮来挤大小姐的尊臀了!

真是不要脸!

“还不出去?”他挑着眉,“想看你家大小姐怎么被爷解肚兜的?我倒是不介意被看,只是你们这些未嫁的,不怕长鸡眼儿?”

慈金:“……”

等到众女退下,萧白堕又挨近了一些,几乎能闻到她身上那一股安宁的降真香,这毒妇可真有意思,做着天底下最猖狂的事情,手染满地血腥,却是个吃斋念佛的,房间内还假模假样供着一尊绣佛。

“祠堂那事是你做的吧?军备重需猛火油你也敢买?你是不要命了……嗯?”

容薰叼了一块杏肉脯,沾着白糖霜,递到他唇边,令他一时失语。

“现在金梁江河日下,青楼是一座接着一座开着,赌坊也是一间接着一间做着,不要命的家伙多着呢,何况是我呢?”

萧白堕微微侧过脸,拒绝了她的投喂。

容薰歪头。

她懂,这是浪荡子在为女主守身如玉呢。

容薰笑了笑,自己翻唇吃掉,又慢条斯理道,“我们的圣人呢,少年倒是还有一些治国意气,到了中年沾沾自喜,如今真爱狂性大发,还沉浸在真假公主的戏本不可自拔,就算我惜命,怕是这个国家也苟延残喘活不了多久。”

萧白堕眸色发暗,“放肆,这也是你能说的?”

圣人的真假公主又是怎么回事呢?

圣人后宫充盈,诞下了无数的皇子公主,其中这谢宝月是第十三公主,原来是刁蛮任性的,很不得圣人喜欢,去年突然开窍,天天父皇爹爹喊着,时不时就送些点心,自己打的络子,还深夜陪伴圣驾,让后宫诸妃都有些不满。

可谁让人家是公主呢,女儿依赖父亲本就是常事。

要是这样也就算了,但就在今年初,一桩宫闱秘事牵扯出了前朝旧怨,原来是贤妃爱慕先帝,却被先帝指婚圣人,心怀怨恨之下,就将刚出生的公主跟一个洗脚婢的女儿给调换了。

理由是,她要报复圣人,让真公主颠沛流离,受尽一切苦楚!

容薰:“?”

真是精彩的脑回路。

这假公主谢宝月也是个重生的,睁眼回到还没被揭穿身份的时候,使劲去抱皇帝的大腿,所以如今皇帝正在沉浸在变质的父女情中不可tຊ自拔,而且在后期,假公主谢宝月被收入后宫,一跃成为老男人的心头宠,要星星给月亮,就连蒙家的大半家产都因为老男人要给小公主建摘星楼而充公。

理由是她潜入东宫,意图不轨。

蒙薰的失败仿佛更能证明,在这四队男女主的真爱面前——

她的美貌是多余的,富甲天下是肮脏的,野心勃勃更是令人唾骂的。你看,你那么费尽心思往上爬又有什么用呢?所有人都在告诉你,只要没有选对男人宠你爱你,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世子爷,您信不信,我今日能买得下这猛火油,来日就能买下您,甚至是这座国家呢?”

她那两指擦过脸颊,如同对某种战利品的势在必得的标记,咬掉萧白堕还没完全收回唇中的杏肉脯。

双唇如蜻蜓点水,一触即发。

萧白堕定了定神,偏过脸,“毒妇,你就玩儿吧,看玩不死你!”

她那是什么唇脂,怎么又香又甜的,不会是涂了毒吧?

她毫无廉耻之心,“所以殿下,今晚玩死毒妇吗?”

“……”

这毒妇都放火烧他祖宗牌位了还要睡他?

好得很。

萧白堕转身离开,他被激起了报复心,漆黑睫羽闪烁着墨蓝森寒光泽,吩咐未雨,“刚才你潜伏没听见吗?把东宫倒夜壶的找来,让他好好伺候咱们这位祖宗姑奶奶!”

当未雨潜伏东宫,终于找到正主,对方如避洪水猛兽,抬着夜壶还跑出了残影。

未雨:“……?”

倒也不必如此!

在空落落还未起势的太子府邸,温拾月跟谢宝月是一前一后重生回来,这次温拾月自觉,她手握两世情报,绝对要混出个人样儿,再也不要回到乡下喂猪奶孩子了!

首先,先从抱大腿开始做起!

谢梵是一号大腿,小奴隶是二号大腿,都不能放过!

温拾月热血冲劲十足,结果一连几天二号大腿都不见踪影,好不容易逮住了,对方正在水井边,仿佛惩戒什么似的,用力搓着他那条暗红色的小裤子。

她眼睛一亮,脑子想了无数攻略小奴隶的办法。

在她看来,二号大腿做了那么多年的小奴隶,深受统治者的欺压,她做个暖心小妹岂不是手到擒来?温拾月不是没想过把阿鸷变成男朋友,但是他实在是长得跟一头黑牦牛似的,还没变身前又脏又臭,让她有些下不了嘴,还是一号大腿俊美干净,谢梵那种白发红瞳的病娇太子更能激起她的征服欲!

于是温拾月捧着糕点跟二号大腿搭话了,“嗨,你也在洗衣服呢?你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啊?”

岂料对方受到了惊吓,把湿淋淋的暗红小裤塞回胸口。

阿鸷就这样听到了温拾月的心声。

[哇,仔细看看,没想到这家伙凶了点,长得不赖嘛]

阿鸷最近几日也不知怎么的,洗脸勤快一些,连三月洗一次的头发都换成了三日一次,格外注重起了他的仪容。

[还有点童颜巨/乳的意思啊,少年好胸啊好胸呲溜呲溜]

阿鸷僵住脸,这什么人啊,怎么老盯人家胸看的?

她难道也想买阿鸷?!

是那个该死的暗卫把他暗地做鸭的事情传出去了吗?!

[干嘛,干嘛这样瞪我,该不会是手冲咖啡被我发现,恼羞成怒了吧,好纯情啊他]

[哈哈,巧克力奶,再瞪我我就把你次掉]

都是什么东西?

阿鸷忍无可忍起身。

大国官话他虽然说得结结巴巴,但大部分他是可以听懂的,这个黄毛丫头不知用了什么传声巫术,居然敢这样肆无忌惮调戏他!前些天他被那个女人玩弄,虽然身体极为羞耻,却没听见她说过一句脏话,又或许她频繁使用她的唇部探索他,繁忙得都跟他说不上话了!

想到这里,阿鸷又觉得浑身羞耻得厉害,把小裤塞得更紧,绝不让这奇奇怪怪的女婢窥探他的隐私。

阿干也教过他,这里是别人的地盘,在自己还没有足够力量翻脸之前,最好按兵不动,阿鸷也没戳穿她的心声,只是冷冷看了她一眼。

也是这一眼冷厉阴寒,温拾月周身皮肤窜起了鸡皮疙瘩,她想起了对方毫不留情的屠杀画面,吓得往后一摔,就这样错失了初次结交的机会。

温拾月懊恼不已,几日之后,她又鼓起勇气去找阿鸷。

可惜经过巫术心声一事,阿鸷再也不想理她,往往是他刚看见她一片衣角,转头就消失在她的面前。

但这样的功夫却不能在暗卫未雨面前使用,容易暴露他的跟脚,于是很快,阿鸷就被暗卫在一处屋檐下逮住。

“四片,不,六片金叶子,你是聪明人,你跟我走一趟吧。”未雨很懂得拿捏他的软肋,“你阿哥病了吧?你这样的奴隶能请到像样的大夫吗?”

阿鸷眼眶暗红,喘息剧烈。

卑鄙无耻的中原男人!竟用阿干的病势威胁他!

于是——

“郎君怎么哭得这么厉害?”

帐中香风轻轻起伏,容薰吻了吻少年奴隶脸颊的泪,“郎君有什么心事可与我说的?”

比起嫁娶那一日的艳饰盛装,今日贵族夫人温婉雅致,堕马髻松松挽着,几绺碎发披散在颈后,又在侧鬓攒了一朵洁白如玉的把儿兰,耳垂小小的,圆润如珠,戴了两粒小小的,又鼓盈盈的银丁香,多了一丝女人无害,而众生六畜平安的柔和氛围。

阿鸷原本满身不情愿的火气,被她哄得也有些晕头转向,“我……阿干……阿哥病了,要,要,大夫。”

在她温柔眼波的注视下,他有些不好意思抿唇,“我,金,叶子,不够。”

“这点小事,郎君怎么不早点开口呢?”

容薰晃着瓷枕,从空心处飘下一堆金灿灿的叶子,“够不够呢郎君?”

系统对此很是感动,“宿主,你终于愿意走起我们正经纯情的洗白套路了吗?!”

少年男奴也很感动,结结巴巴,“……够,够了。”

阿鸷决定收回之前自己对那些夫人如狼似虎的不好的评价,“……你,好,好人。”

他激动得黝黑的脸飘起两朵红云,看来只有中原男人卑鄙无耻,中原女人还是有心软善良的!

“既然够了,那郎君可别忘了报恩,今夜要好好表现。”她勾了勾这只还不懂得女人心险恶的少年雄鹰,“双鹰展翅,玉龙下山,倒挂金钩,昙花一现,观音泅海,我都要。你不懂是吧?来,我都给你准备好了,现在就开始学吧。”

阿鸷:“?”

容薰随手就将那比他胸肌还厚的本子递过来,全图经典彩页,三百六十种姿势,准备得相当周全妥帖。

系统震惊羞耻还有点恍惚:“???”

你不攻略也就算了,你他妈还给男主发做鸭攻略吗?

阿鸷震惊羞耻还有点自卑:“???”

好、好多他都不懂。

她主动上来动也就算了,在中原做报恩鸭还要懂这么多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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