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在真假少爷文里当恶毒小妈(8) “贱……

在渣女文里摆烂 公子永安 5019 2025-08-02 10:30:55

“Asmodeus, 那位扔钻石丝巾的客人来了。”

休息室,负责对接的红手套冲着他挤眉弄眼,“是个了不得的美人儿呢, 你可要抓紧机会。”

霍骋则是直勾勾盯着走进来的女秘书,没有一丝多余褶皱的包臀黑裙, 腰边用最柔软的丝巾系了一朵纯洁的百合花, 手里还捧着一束蓝色妖姬,原本充斥着暴力、血腥、烟味、汗臭的地方, 多了一份洁净的香气。

“祝贺你,Asmodeus,37连胜。”

她一定是认出他了,那个在半岛旋转餐厅的女秘书,她并没有掩饰她手指的齿痕, 浅浅还留着他的痕迹。

“你也是来保养我的?”

霍骋直接开门见山。

卢奇菲罗当家人,戴君宸的发家史tຊ, 霍骋也是有所耳闻的, 特别是他这种没有依靠的Beta,想要高额的出场赞助费,就少不了巨鳄客人的捧场。在他连赢18场后,就有财大气粗的找上来要“保养”他。

这种“保养”是怎么回事呢?

在卢奇菲罗, 所谓的赞助费就是有所偏爱的,保养武器的“润滑油费”, 大量的金钱与权势的支撑, 能让选手提前获得对手的资料,更换对自己有利的舞台,又或者是贿赂裁判,从中作弊。

霍骋的确是拼了命往上爬, 可霍骋更确定,自己不喜欢男人,也极为厌恶这种“润滑油费”,自然没有同意保养协议,还险些翻脸,所以恼怒的客人叫来了铁拳王霍斯金,想要给他永生难忘的教训。

真是没完没了!

他难掩厌恶,冷冷道,“抱歉,我这个武器很迟钝,并不需要润滑油费。”

伯赛州的底层地狱就是这样,总有无数上等人养肥他们体内的鹅肝后,挖出来吃掉还不甘心,又要榨干他们身体里的每一丝尊严,每一滴精血。

“你误会了,我是来,跟你做一笔生意的。”

容薰按下了消音干扰器,朝他走过去,手里还提着一个茶露蛋糕礼盒,和沾着露珠的鲜花一起放到他的桌子上。

“怎么样,Asmodeus,天堂之下,敢不敢出卖一回灵魂?”

霍骋猜不到她的来意,眼底涌出警惕,他现在穷的只剩下一身力气,有什么值得她来交易的?

“看看这个,看完你就会知道,我是为何而来。”

她从手提包里拿出一份资料,没错,是检验他跟柏霆信息素对比的文件。

少年的眼珠凝住,“这是,信息素检验报告?”

一个十五岁,一个四十岁,怎么看都有点不太寻常。

系统:“啊?啊啊啊?提前引爆真假少爷的大雷?!”

系统:“不是,男主他妈还没穿回来,认亲的剧情点还没到啊?宿主你在干什么?世界崩了怎么办!!!”

“没错。”

容薰不理会系统的尖叫,柔声道,“那天,我从你嘴里勾出了一点碎血,还有柏董事长留下来的血帕子,我都拿去送检了,倒是给我一个好大的惊喜呢。恭喜,Asmodeus,现在天堂终于是你的了。”

系统:“感情宿主你突如其来的温柔体贴都是别有所图的吗?!”

容薰:“不然?你当我玩圣母消消乐小游戏?”

系统:“……”

霍骋沉默许久。

柏董事长,他知道她说的是谁,柏氏集团当前的当家人。

他突然想到田悠悠,那个本来在福利院欺负他最狠的女孩,突然有一天转了性子,不跟他对着干,反而对他嘘寒问暖,是不是早就收到了什么风声?果然,命运的礼物早有标价,他无缘无故就能拥有的,就是要付出代价。

又听得这位女秘书道,“因为您是比较罕见的隐形Alpha,只有到了十七八岁,分化才会更明显。”

“你告诉我这些,想要什么?”

她也是微微一笑,并不掩饰自己的意图,“等您上位后,还希望您在理事会,董事会都能提携我一把,当然,若是那您信得过我,那么首席之位,也请您助我一臂之力。”

“为什么?”霍骋咄咄逼人,“当柏夫人难道不是更容易吗?”

嗯?看来对她的关注超乎寻常呢。

“您没听过吗?上帝说过,我们女士宁做权力金钱的俘虏,也不要做漂亮端庄的居家妓女。”

“上帝没说过这种话。”霍骋的阴狠眸光愈发紧吃着她不放,像是泥潭里的一头小蟒蛇,刚长出毒牙就要咬她一口,“我读过旧约圣经,上帝教女人做男人的肋骨。”

“只要您许可,我也可以是您的肋骨。”

浸染着露珠的钻石双眼认真凝视他。

霍骋喉头微微一涩。

“……你?我的?”

这是真的天堂?还是他的幻梦?

她朝着他温和伸手,乘胜追击,“那我们合作愉快?”

霍骋:“……”

“Asmodeus,你看看,是谁来了?是你的小女友来了!”

另一个红手套刚推开门,就看到休息室内一双握在一起的手,他呃了一声,面色有些尴尬。

田悠悠本来满怀兴奋,嚷嚷跳进来,“霍骋,霍骋,是我,我来看你来了啊!”

少年拳手的指腹粗糙,有许多外翻的伤口,握住容薰的时候就像是一把血红的钳子,力度重的能把她绞碎,特别是有外人在场,他力劲更重。

“……你们?你们?!”

田悠悠瞪大了眼睛,她本来就对书里霍骋给了女秘书第一次而耿耿于怀,突然直面这种肢体接触,一口气顿时没喘过来,抹着眼泪跑了。

女孩的哭声回荡在走廊,惹得选手们纷纷探头。

“霍骋!我恨你!恨你!!!”

容薰顺势把手抽开,“您不必担心,我会向您的小女友解释的。”

“——不必,她不是我什么人。”

对方并不在意,反而在她转身要走时叫住她,“庆功蛋糕,我还没吃。”

他强调,“我要吃。”

容薰诧异看了他一眼。

半年前的那一面,这位捡垃圾的男主脸腮还是凹下去的,皮肤黑瘦,筋骨都很嶙峋,像溺亡的水鬼猴子,但这炼狱一般的卢奇菲罗到底是把男主养出来了,异常鲜红耀眼的碎发,像是王冠碎裂的玛瑙,左边鬓角剃出一道凌厉的电波痕。

卢奇菲罗是地下城,没有充足的日光,那黑苦的肌肤迅速被捂白了许多,容薰猜想他最近大概参加了室外的训练,肌肉纹理肉眼可见紧实起来,泛着健康均匀的深麦色,被冷调的灯光一照,线条光暗明显。

肩头披着一件皮革硬朗的深黑色皮衣,习惯性敞着胸膛,汗珠在夹线的地方晶莹闪烁,最显眼的是脖子吞咽津液的地方,吻着一道血红刺青,张扬刻着——

卢奇菲罗,天堂之下!

只有把自己彻底卖给魔鬼的拳击手才会接受这道纹身的洗礼,这意味着他是卢奇菲罗的“门徒”。

容薰:“弟统,我怎么觉得,要是女主不养他,男主还能混得更好呢?”

毕竟原世界里,霍骋跟着田悠悠,生生把糠咽菜吃到了十七岁,回归的时候身材瘦薄得一阵风都能刮跑他似的。

系统:“……”你才是弟统。

但事实如此,系统无言以对,它还是为女主小声辩解了几句,“虽然女主没有赚钱的天分,起码人家提供了救赎的精神价值啊。”

又不像你,丧心病狂在男主捡垃圾的时候招男模!

容薰也没有要说服系统的兴趣,顺手挑开了蛋糕礼盒的丝带,用小银刀切了一块小蛋糕,上边点缀着一颗青翠欲滴的葡萄,递到少年男主面前。

霍骋并不去接,反而说,“贵客先吃。”

贵客很坦然,“多谢。”

她用叉子插中小块,掌心举起来,放到唇边,手腕在这一瞬间被人圈紧,她诧然,迎上了对方那全然裸露掠夺之意的眼神,霍骋从M站台追到了G站台,赢下了37连胜,早就不是之前那个会容忍她手指冒犯他的喉咙的卑贱男孩。

他声音夹杂着不悦,“我让你吃,你就可以吃了吗?厉秘书,你说得信誓旦旦,你也没把我放在眼里。”

系统:“?”

服了,这一个两个,都是比格大魔王转生的是吗?

“那您希望我怎么做呢?”

容薰被他握着手踝,身体骨架逐渐倾向他,那块奶油蛋糕贴着唇,“这样喂你可以吗?”

霍骋鲜红的短发如火焰燃烧,眼底也跳起了一簇暗火。

“喀。”

但临到关头,她的手踝之下,又套上了一圈冷青色的禁制,是很浅淡的红酒味信息素,浸出一点硝烟的味道,“喂?这肮脏的小老鼠配吗?”

于是少年男生们的手掌一上一下握持了她,他们掌心体温明显,冷的极冷,热的极烧,肌肤成色相差也极大,上者像是粗糙磨人的狗绳,下者则像是冰冷昂贵的玉镯,都在较劲儿收紧着她。

“厉秘书,你背着我爸,就是为了吃这么差的东西?”

轻蔑的,不屑一顾的大少爷语气。

柏忌扫了一眼骑在霍骋脖子上的天堂刺青,卢奇菲罗的门徒?

连身体都能卖给魔鬼的下等人,他瞬间失去兴趣。

“真是的,这种下水道的小老鼠,肉都没几两,你也啃得下去?啧,太次了,连让本少爷捉奸的兴趣都没有了。”他眼皮撩起,瞳眸冷光湛湛,“小老鼠,你不放手,是打算把这只手给少爷做纪念吗?”

霍骋同样是脸色沉郁,寸步不让。

“——嘭!!!”

霍骋小腹骤痛,被柏大少爷当场发作的一脚tຊ直直踹进墙壁里,蔓延开蛛丝裂痕,惹得墙崩那面的人尖叫连连。

“怎么突然塌了?!”

顶上镶嵌的冷白光管一阵爆闪,哗啦砸落下来,在少年手臂上烫出一串狰狞的血泡。

霍骋的目光带血,死死咬住这位嚣张跋扈的大少爷。

他有什么可横的?

不过是一个偷了他人生的家伙,他才是那个本该在下水道里乞讨的卑贱小老鼠!!!

他正要暴起,被女秘书一个轻轻皱眉制止,他拳头握紧,指甲嵌入肉里,没错,不能翻脸,他现在没有任何资本,翻脸只会让自己陷入更加危险的境地!

容薰正要走过去收拾残局,被柏大少爷一把不耐烦拦住腰。

“啧,你真当我是来给你做慈善的呢?这种小老鼠脏死了,你再碰他,我连你也剁了!”

有了上一次把她扛上肩的经验,这一次又没有球包的阻碍,少爷又靠着一只胳膊把她的腰生生顶上了肩膀。

容薰用高跟鞋踢他大腿。

柏大少爷嗬了一声,单手按住她腰心的百合花结,警告道,“你出轨,包养小老鼠,还了不起跟我耍脾气?不知死活!”

柏大少爷也不惯着,把她新买的一双蜘蛛黑绒红钻石眼的高跟鞋从脚跟剥了下来,咣当两声,随手就扔到走廊。

等戴霄岩看到这一幕,都惊了。

“……你?这?!”

要不是看到帽纱下那张若隐若现的脸,他都要喊嫂子了。

不是,平日你喊打喊杀的,你还把小妈扛肩走呢?

柏大少爷也知道她这张脸容易惹事,抽起原先的校服外套,盖住容薰的脸,转身利落,走向卢奇菲罗的出口。

戴霄岩连忙喊,“这就走了?不再玩一会儿?”

柏大少爷往后挥了挥手,“走了,你自个儿玩吧,难得机会,我得严刑逼供去。”

戴霄岩:“???”

严刑逼供你小妈吗?

您年纪轻轻爱好这么多的吗?

“嘭——”

而柏大少爷把容薰摔回了自己的豪车里,司机早就被他叫走了。

锁死防窥车窗后,Kardos抱胸,噙笑。

眼里是冻结的寒冰。

“给你两个选择,第一,现在,立刻,辞职,滚出柏氏集团,第二,我把这事捅到我爸面前,你知道的,Alpha最不能容忍背叛,我爸能把我打到骨折,也能把你打到太平间,你要想好,你只是个Beta,就算横死街头,都没有人替你收尸。”

她被他摔到羊驼色的真皮上,笑得很轻。

“那我也给您两个选择,您要不要听听呢?”她又把那份信息素检测报告拿了出来,“看看?”

系统:“?!!!”

你还一份两吃吗?!

要是有天灵盖,系统当场就能麻了!

“厉秘书,你又想耍什么心眼儿?”Kardos嗤笑,“你以为我是那老柏,被你几句甜言蜜语就能迷昏头的?”

虽是这样说,但Alpha养成的警惕习惯还是让他的余光迅速扫了一遍。

经过鉴定,标本UI9-0001跟标本UI9-002的信息素相似程度98%。

Kardos:“?”

他虽然疑惑,也知道这毒蝎女秘书绝对不会无的放矢,“你想说什么?”

“标本U19-001是父本,从美拉奇州回来的那天,董事长在教训您的时候,不小心也弄伤了自己,您忘了?我还给董事长擦了血呢。”

“我当然没忘,你踩我的每一脚,本少爷都记得清清楚楚。”

柏大少爷的表情凝固了一瞬,从小被当成家族继承者培养的他,只需要稍稍想一些容薰的行动轨迹,一切就豁然开朗,他气息也危险了不少,“你不会是想告诉我,这UI9-002的子标本,是那个小老鼠的?”

“少爷真聪明。”她去摸他脑袋,反被Kardos一把厌恶擒住手骨,反折在她腰后,“贱人,能不能好好说话?当我是狗呢?少爷的头也是你这种贱人能随便摸的?”

真想把她毒哑了!

“不然呢?”

她竟然还激怒他,顺势靠在车垫上,声嗓慵懒松弛。

“若是我把这份基因标本报告公之于众,不要说是伯赛州,整个世界都会知道,您呀,只是个偷穿了少爷华衣的小老鼠,等到华衣被扒下,你猜你曾经的亲人,朋友,敌人,会怎样看待你这个出身卑微低贱的妓女之子呢?”

“……嗬。”柏大少爷喉咙溢出一道寒笑,“不得了啊,厉秘书这就威胁上了?”

对付他爸的就是柔情蜜意的情人攻势,对付少爷就是把他往死里整是吧?

“后果少爷比我更清楚不是吗?”她摆明一副要吃定他的姿态,“虽说Alpha是尊贵特权阶级,但是,一个冒充柏氏长公子的Alpha,您确定您能全身而退?就算您退了,还有您的派系呢,他们又该怎么办呢?真少爷要是真的回来,想必都能把您的心腹杀得片甲不剩吧?”

她叹息,“真是可怜呀,当了十五年的继承人,付出了所有的心血,可最后来,还是得众叛亲离。”

Alpha从最开始的激愤到面无表情,“说够了呢?”

“既然你侮辱够了,那我也说说。”

来自少年Alpha的回应是一记深度锁喉,他精准又狠厉,毫不迟疑,虎口勒住她的喉颈。

震麻又昏眩的视野里,贵公子优雅纤细的身形陡然如恶鬼遮蔽下来。

“厉秘书,你还是,低估了我们这些Alpha恶鬼的心性,怎么,你以为我会很羞耻自己是假的?你以为少爷会因为那些可笑的,毫无价值的道德感,就将自己这唾手可得的继承者身份让出去吗?”

话还未落,他拎着她的脖子,猛地砸在浅茶色防弹玻璃车窗上。

“——嘭!!!”

她同样出腿横扫,他被撞得腰身发麻,单臂立即将她双腿圈住,狠拉到面前。

俩人从车后座挟摔下来,车内的装饰如同飓风过境,被他们摔撞得一塌糊涂,在这样混乱的情况下,容薰抓住机会,朝前膝行一步,立即去按车锁,逃离这座由Alpha主宰的牢笼。

但Alpha何等敏锐,攻势紧随其后,车窗刚降下,再度被他狂按升起,锁死,隔绝呼救。

“贱人,你还敢跑?!回来吧你!!!”

那宽檐的黑帽被她扔了过来,挡了他一瞬的视野,柏忌刚拨开,侧脸就袭来一股冷风,危险直觉让他迅速偏开脑袋。

“啪!!!”

水晶般透明的菱格酒瓶撞到他的肩头,爆响,碎裂,哗啦一声,烈酒如血石榴的瀑布般倾泻出来,少年洁白的衬衫,手臂缠着的纱布,再一次被血酒浸透,颈侧被碎片溅射到,零零星星的荆棘。

容薰又去摸酒柜寻找武器,只是这次她的手腕血管被锋利的尖牙叼着。

他牵了牵殷红的唇角,高高举起了另一只纱布悬吊的手掌,轻盈得像是一只雪白蝴蝶,覆盖在她的唇鼻上。

随后,捂紧,封死,不给她一丝的生存机会。

柏忌把人拖到腿上,居高临下俯视这手下败将,像是在制作另一只蝴蝶标本,“告密还敢跟Alpha共处一室?厉秘书,该说你太天真还是太自信呢?只要将你灭口,再将那小老鼠消灭掉,再大的谎言都是世界的真相。”

“……咳,咳咳!”

Beta女秘书应激,猛烈咳嗽起来,掌心濡湿一团热气,Alpha明显感觉到有热热的口津流了下来,滑腻又粘稠的。

他继续封死。

少年Alpha略带一丝疯狂的眼珠裂出了红丝,他死死盯着她这张逐渐窒息的半张脸。

两分钟后,泛白,青紫,但不得不说,戴霄岩有几分眼光,美人就算狰狞也有一种恐怖博物馆的濒死美感,他似乎掌控了某种位居上风的快意。

但奇异的是,她竟然并不挣扎。

有诈吗?

柏大少爷微微眯起眼,有诈又怎样?她肺活量再充沛,还能再撑多久?

“咚!咚!”

四分钟后,濒死一线,他的车窗被敲响,柏忌浑身应激,神经霎时蹿过一丝电流,手臂都震得麻了,他甩了一眼车窗。

少爷只是稍稍抬头,就敏感察觉到,掌心下原本抽搐的、水迹泛滥的唇角绽开了一个笑。

……笑?

柏大少爷心头怪异感更重,等他看清车窗外的人脸,瞬间清楚——

车窗外不是西装革履的柏董事长还是谁?他紧皱着眉,夹杂着一缕不耐烦。

司机仿佛还指手画脚说着什么,然后连连点头,拿出了车钥匙。

车窗强制动了!

什么?!

不妙!!!

Kardos少爷心跳如子弹爆射,喉头前所未有的紧涩发颤。

——操tຊ!车窗要降下来了!!!

可这恶毒美艳的小妈还在少爷腿上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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