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在权谋甜宠文里当养鱼达人(19) (……

在渣女文里摆烂 公子永安 6396 2025-08-02 10:30:55

金竹阁的阁主柳颜功发誓, 他干这一行那么多年,都没有此时此刻让他毛骨悚然的——

那未来的世子妃就那样,顶着一副温柔贤惠的笑脸, 拉着世子爷的手,绕着他的心肝小宝们走了一圈儿。

“来, 世子爷, 选吧,你是要这个身架高大的, 还是要这个腰肌紧实的呢?”

世子爷tຊ眼眶滚着一圈桃花热雾,倏然化成雨水泪珠,颗颗晶莹落下。

柳颜功的心肝也是狠狠一颤,他这金竹阁惹哭了这兰陵豪族的世子,萧皇后的幼弟, 当今圣人的小舅子,他还, 还能保得住饭碗吗?

“咦, 这个唇下也有一颗痣的,多像你!”她贴近他,“萧鸣朝,就他好不好?他这身形, 还有气质,就最像你呢, 或许我能少做点噩梦, 你就当体贴我呢怎么样?”

薛笛歌目露同情。

看吧,萧香香,我就说你玩不过人家,你还不信呢?

萧白堕的唇珠更是一点血色都没有了。

他指尖都在颤着, 怒气,怨气,恨意,又交织着懊悔,让他一时之间都失去了言语的能力,好半会儿他才从齿缝中挤出冷意,“你休想!我不会选的,你休想害我的孩儿流掉!”

也许是意识到自己太过受到她的摆布,他试图平复紊乱激烈的心绪中,去寻那一丝反败为胜的时机。

可前世绛衣侯的狠毒影子又影响着他,让萧白堕在杂乱烦闷的境地,本能就使出了同归于尽的招数,“你不要再逼我,你当真以为——我不会去母留子吗?”

去母留子,世家大族都惯用的手段,如果生母卑微,或者为主母借腹生子,都会在孕妇产下幼儿那一瞬,了结女人的性命,他圣人姐夫也会宠幸宫女,还颇为喜爱那些揉脚洗浴的,只是若她们真的怀上龙种,等待她们的也是一碗来自帝王恩赐的无情毒汤。

当然萧白堕也只是吓她一吓,他兰陵萧族嫡系稀少,又因为萧氏男儿向来只娶一妻,并没有去母留子这样的血腥传统。

轮到他祖父那一代,或许因为祖母太过年少,生他爹的时候吃尽了苦头,险些就要去了,生完他爹之后,祖父愧疚不已,就主动喝了避嗣汤。

轮到他爹,他娘生他姐还算顺畅,生他时正好遇到了一批流民在王城作乱,不小心在马车上早产,据他亲娘说,他爹那一日全然没有萧族长公子芝兰玉树的风姿,在马车外生生嚎成了小哭包,把他娘都嚎烦了,还下车揍了他爹一顿继续生。

之后他平安降生,他爹就连滚带爬的,自己煮了绝嗣汤,瞒着他娘偷偷喝下。

当然,这件事是萧夙雪那老玩意儿亲口告诉他的,穆敬亲王妃被蒙在鼓里,她是武将之女,时常锻炼,自然不会怀疑自己的身体情况,还以为丈夫年纪轻轻就根基不行,时常送来十全大补汤暖心安慰,倒是把穆敬亲王气得半死,他说又说不得,打又打不过,只好把一腔怒气发泄给倒霉儿子。

听到去母留子,容薰非但没有受到胁迫的惧怕之色,反而掩住嘴笑了起来。

“萧世子,你不清楚自己的心吗,你到底是要我,要这孩子,还是想要怀着这孩子的我呢?况且呢——”

“哪有人一边威胁别人,一边自己哭得喘不过气呢?”

这样很露怯的你不知道吗?

容薰抬手摸着萧白堕那湿淋淋的长睫毛,这坐拥世族豪阀的王侯子弟把自己这一身皮肉养得极好,头发乌黑浓稠,如同一把水蚕丝,连这小扇睫毛根根分明,精致得如同无上华物,就连那卧蚕儿,都妆上一层浅浅的血桃色。

是极有欺骗性的少年面相。

谁知道他前世成为南蛮王座下的得力爱将后,可以眼都不眨覆灭二十座城,亲手造就人间修罗炼狱。

她得把绳子好好套中他脖子才行。

“这样吧,世子爷初次得知,受到冲击有些大了。”她温声道,“今日我们都休战,你就回去,好好睡一觉,我明日再来,到那时,希望你做好与孩儿告别的准备,不要再拦着我了好不好?”

慈满沉默等着大小姐说完话,又是一个低腰,把人抱揽起来。

萧白堕下意识扶住她的臀,“……蛮牛!你轻点!”

慈满没理他,他自小习武,对自己的力度是心里有数的。

容薰随手环住少年豪奴的颈,冲着柳颜功笑道,“柳阁主,把他们都留着,我明日再来。”

柳颜功:“???”

什么?你真的要玩这么大吗?

我怕到时候世子爷拆得可不止是一座美人榻那样简单!

果然,他刚转头,世子爷那殷红的唇微微收紧弧度,某种杀意凛冽。

柳颜功:“!!!”

我的天奶奶我该不会真的要失业吧!

容薰被黑衣武士抱着出了金竹阁,响晴薄日,光芒太盛,她抬手遮了遮眼。

偶尔一个回头,那玉貌绛唇的王侯世子就站在楼阁的四层,夹纱春灯还在风中轻轻摇曳,他在薄暗处低头,那漫浸着华灿奢靡的双眸迎着日光,也吞着她的目光。

他无声唇语,“我会是最后一个。”

我会是最后一个打开你双腿的男人,再也不会有别的贱男人插入我们之中!

所以——

碰你的,都得死。

那个该死的奴隶,还有金竹阁的一些人,他要送他们上路了!

萧白堕又一次拨动他腕间的鲜黄蜜蜡佛珠,它被他重新捡回来之后,用一种世间最坚韧的金丝串了起来,它细如发丝,却水火不侵,刀刃劈砍不断,这次不会再轻易断折。

青年王孙翘着唇,眼底分明是寒山重雪,凛冽千分,他捻着佛珠串儿,却说,“对不住了,我的佛。”

为了我那未出生孩儿,我萧轻臣今夜,要杀道证妻了。

当晚,在十三公主的福纯宫,圣人谢钧没睡好。

最开始,他跟他的十三公主颠鸾倒凤,小娇娇颤着腿,高声叫着父皇慢些,把他勾得神魂颠倒的,突然之间,一抹月似弯刀割断了纱幔!

“有刺客!护驾!”

幸得他身边有一二等的高手护卫,才将这一批暗杀挡住!

饶是如此,谢钧也差点阳痿,留下终身阴影!

“是叱奴的圆月弯刀!”贴身太监王康乐收缴了一件兵器,细细辨认后,神色凝重,“圣人,不好,他们莫不是要反?!”

谢钧推开了怀中的小娇娇,皱眉凝视,“竟敢刺杀寡人?这些马种奴隶实在是不听话了些!当初那拓跋王族把他们当弃子,先帝放他们一马还这般不感恩,要反咬主人一口!既然如此,那就让他们不要活了!”

“传令下去,但凡叱奴血脉,都处死!”

“——圣人!世子求见!”

太监们还未通传完,萧白堕很是随意就进了这公主内寝。

世子爷的声嗓很是慵懒松弛,“姐夫!先别玩你的小娇娇了!我十万火急,姐夫理理我先!”

谢宝月未着丝缕,听到这一道不同于太监尖利嗓的清亮男声,有些羞怯钻进了被窝里,到底是好奇,又忍不住弹出个小脑袋,望向那纱帘外那一道修长凛利,又如春庭白鹤的身影。萧世子也不常进宫,但他那极盛的容貌早就人尽皆知,谢宝月有时看着皇后萧春醪都忍不住出神!

兰陵萧族的男女可谓是占尽了天地宠爱,个个钟灵毓秀!

本来她重生之后,为了退路,挑选了满朝文武,最中意的还是萧白堕,还想要把这一位当如意驸马来钓。

可他实在是太不安分了!

谢宝月根本捉不住少年世子爷那游荡春庭的目光,何况这美貌少年自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还被女人们宠溺,惯坏,似谢宝月这等刁蛮任性的公主,屡屡冲撞他的逆鳞,她以为自己能走欢喜冤家的剧本,可人家选择多的是,根本就是不屑一顾!

何况在当下,尚公主的规矩繁多,首先就是驸马跟公主成婚之前,要跟公主身边的侍女试婚,以此确认驸马的房事是否顺遂,这对于其他男人或许可以说是一个美差,但对于萧白堕这种心高气傲,无疑是天大的屈辱!

他连公主都看不上,怎么可能跟个低贱的婢女同床共枕,还只是为了验证他到底行不行!

更重要的是,驸马以公主为尊,是“皇室自家人”,还进入不了中央朝廷。

谢钧倒是想撮合,削减萧族在朝野的影响力,可萧族男子也不是吃素的,从萧始祖就开始立下祖训,男儿当以建功立业为首功,绝不可沉溺情色与富贵,后人也奉之为圭皋,绝不走上尚公主这一条看似荣华富贵恩宠不断,实则生死不由自己的绝路!

因此从萧世子进宫开始,就对公主们不假辞色,浑身上下都写着莫挨小爷的排斥气息。

几次热脸贴冷屁股,谢宝月也起了一些气性,你不给我做驸马是吧?

那我就抢你姐姐的tຊ夫婿,我让你对着我喊娘娘!我看你后不后悔!

怀着这种隐秘刺激的念头,谢宝月就从被子里翻出一条湿淋淋的玉腿,莺声娇软,“萧白堕,我可也在呢,你不会喊人的吗?”

谢宝月?这刁蛮公主只会狐假虎威,扒掉那身虎皮,在萧白堕的眼里连屁都不是。

她以为她仗着圣人姐夫的势就能欺压他?殊不知是他兰陵豪族供养这天下至尊,这金梁离了他们萧家,只会死得更快!正是因为明白这个道理,萧白堕在圣人姐夫面前一向都是潇洒任性的,因此他目不斜视,又把谢宝月气得摔了玉枕。

“……你!你不敬我!你大逆不道!父皇!快!快仗责他啊!气死我了!”

萧白堕那张嘴除了在容薰面前吃过瘪,寻常对仗可从来没输过,就算是他那嘴炮话痨的爹,也得在他面前败下阵来,因而他很毒舌道,“谢宝月,你以为你爬我姐夫的床,你就能山鸡变凤凰了?可怜真正的十三公主,被你这小爬虫穿走一身凤凰衣,现在连叫父皇都不敢了!”

“你……你!”

谢宝月被气得直哭。

谢钧安抚着小娇娇公主,女人对他来说应有尽有,萧族可是他惹不起的,但他对这个游手好闲还爱惹事的小舅子同样没好气。

“你有屁个火急!还不是你家那婆娘搞风搞雨的!臭小子,你能不能把人管管?关州海司她还没闹够呢?这都快骑到寡人头上了!”

萧白堕叹息,“姐夫,我想管来着,可那不是,我夫纲不振么,您就别笑我了,把武德司借我一用,先帮我铲除一下奸夫吧!”

谢钧:“?”

这小子吃个飞醋还吃到他这里了?

谢钧更没好气了,“公器私用也没到你这种份上的!快滚!”

他才经历一场心魂未定的刺杀,哪有空理会这等狗屁倒灶的小事!

萧白堕没动,幽幽道,“姐夫,我刚在外面都听见了,你不是想动叱奴族吗?不如把刀给我吧,我来做您的棋子,何必脏了您的手呢。”

谢钧还真给他惊住了!

他披了衣袍下床,才见这喜好玩乐的小舅子破天荒换了一身凛凛寒光的素衣,在射神国,红衣为嫁,黑衣送葬,而白衣则是侠武之服,无论贵族平民都可穿戴,当然贵族自诩高傲贵宾,鲜少会服白衣。

“……怎么了这是?谁又刺激你了?”

这小舅子可是个滑头精,往日最不喜欢蹚浑水了,能躲就躲,今日怎么非要往里头跳?

福纯宫还残留着方才血战留下的一丝腥味,萧白堕舔了舔薄唇,“您就当我这红颜脱衣剑,该饮血了成不成?”

谢钧哈哈一笑,“你小子这剑名还真是,你这辈子都离不开女的是吧?王康乐,你看,真是个□□的小子,比寡人还要狂呢!”

王康乐赔着笑,“要不怎么说是一家人呢。”

谢钧更是舒心畅意,“没错,这才是寡人的家人!”他给萧白堕抛去一道令牌,“行!臭小子拿去!你随便玩吧!”

因为最近受用了假公主谢宝月,谢钧难免被朝臣攻击,就连他的萧皇后萧春醪都因此跟他冷脸生分,竟敢说他为君父禽兽不如!

谢钧觉得,这天底下的男人哪有不偷腥的?何况谢宝月又不真的是他的女儿,血缘关系都解除了,他跟谢宝月两情相悦,他享用有何不可?还是小舅子深得他心,女人想玩就玩,奸夫也是说杀就杀,利索果决得很!

谢钧拍着萧白堕的肩头,“要是你姐姐像你这样就好了,不就睡了个女人吗,天天跟寡人怄气,实在悍妒,你多少也劝劝春醪!”

“姐夫,有没有一种可能。”

萧白堕温和一笑,无端让谢钧有几分蚀骨的寒意,“我们萧族天生,专出长情又狠毒的伴侣,若敢背叛,定叫她生不如死。”

但是,有时他也可以网开一面的,毕竟错处在他。

对,她没什么错的,错的是勾引她的大马奶奴隶!

在姐夫惊愕的眼中,萧白堕离开了福纯宫,到了僻静角落,影子常伴他身。

“……都收尾好了?”

未雨低声,“您放心,已经打点过王公公跟万公公了,兵器族徽也都烧毁了。”

除他跟主子之外,不会有人知道这场福纯宫的刺杀是他们主子一手主宰,只为将那叱奴族陷入最恐怖的灭口境地!

主子还因此拿到了武德司的调遣令牌!

这武德司掌管宫禁,刺探情报,关注各方动向,凌驾于十二京卫之上,可谓是皇城里最锋利的一把刀了。

萧白堕轻轻抛起兵令,轻飘飘吐字,“那还等什么呢?”

“我的红颜剥皮剑,饥渴难耐了。”

金竹阁,柳颜功惴惴不安等到了下半夜,各方都很风平浪静,他松一口气,略过今日的洗漱,草草睡了。

直到——

“咚!咚!咚!”

金鼓震动,柳颜功吓得当场惊醒,就听到外边的杂乱呼声。

“武德通天!一品让道!武德司校检!”

龟奴哭丧着脸跑进来,“阁主,阁主大事不好了,武德司那帮爷爷们来了!”

“武德通天!一品让道!武德司校检!”

火鞭声,脚步声,呼喝声,如同鼎中的沸水,齐齐泼进了毫无防备的金竹阁。

来访的武德使很是年轻,是个体格健壮的异族男人,褐蜜色皮肤,腰间环着一条显目的鲜红火鞭,那硬朗英俊的模样熟悉得柳颜功还愣了一会儿。

对方饶有兴致,“你想起来了?不错,我哥崔拔都,正是世子爷跟前的第一统领,我呢,是他双胞胎弟弟崔拔城,柳颜功,你是个聪明人,往常你孝敬多,爷爷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现下咱们是没法糊弄了,你知道爷爷来这里办的是什么事儿,咱们也就敞开窗说亮话。”

崔拔城咬碎一颗糖丸,嘴里脆响,有几分吊儿郎当的无赖痞气。

“以后这条街,不,凡是我武德司能管辖的势力范围,不能有一只卖屁股的鸭子,男人们都把自己的臀夹紧点,做个正经男人!”

“不得在世子妃面前卖弄风情,懂?”

“否则爷爷看到了,就把你们这群鸭子的屁股毛拔了下锅煮了!”崔拔城还嫌弃扫了他一眼,“贱货,把你衣服穿好点,你也放话下去,让那些小贱货都穿严实点,世子爷有令,为了世子妃不红杏出墙,以后男人们上街都不许穿这种露奶的,不得蓄意勾引女人,听到了没?”

柳颜功嘴唇颤抖,“……你们,你们怎么能这么霸道?”

不准做生意也算了,连男人穿什么衣裳都要管了!还有没有王法啊!

“霸道?”

崔拔城哼了一声,“柳颜功,少在这里装傻,你金竹阁交易了多少桩异族生意,藏污纳垢,卖屁股还不够,还要卖我国的情报,你当真以为上边的不知道吗?”

“只是上边那些没良心的,都在大捞特捞呢,也管不着下边我们这些小虾小蟹,把我们逼得太紧,他们也吃不好。”

崔拔城翻出自己的短刀,抚摸着刀尖的暗纹。

“你我都知道,圣人昏聩,除了边家,手底下都是弱兵残将,生出的孩子也没几个能打的,废了神基太子,损伤国本不说,最近还上头,追着个假女儿喊心肝宝儿的,你指望这色老头子力挽狂澜?那边小三爷都跑了,将军将死,咱们还有什么栋梁?不出意外,这金梁,甚至射神国,很快要完蛋了!”

“爷爷也知道你最后想捞一笔大的再跑,可是很不巧,现在有人要管了,你若识趣,就此收手,否则你要吐出来的,那是千倍万倍!”

锵的一声,那短刀飞过来,插在他手指缝隙里!

柳颜功吓出一身冷汗。

四等武道,轻鸿羽衣若飞仙!

“哼,这都没躲,倒是个有胆色的,别怪爷爷没提醒你,金梁最近也涌进了不少武道高手,就你一个七等穿花内功,单来一个天神道,就能把你抄底!”

“天神道?”柳颜功脸色凝重,“怎么连这等人物也在?”

天下武道分为七等,最末等穿花拂柳,意味着过人的灵活手法,可杀人于无形,六等摘星揽月,则是轻盈无边的轻功,五等长春不老,顶级的内功修炼出延绵的寿命,就有了宗师的水准,都可以开山立派了。

而五等之上,则是雪下飞仙,血衣罗刹,暗海极权,碧渊天神!

柳颜功混迹在底层,仅凭着一个七等穿花,都让无数还在外功徘徊的仇家饮恨而归了,那至高的天神武道又是何tຊ等的神采!

“爷爷哪里知道,爷爷也才是四等武道,如今都是别人的下酒菜呢。”崔拔城不耐烦道,“你不是也知道吗?就今天,世子妃被诊有孕的那会,我哥离开去追的,就是个天神道一等的老家伙,我哥还追脱了,晦气得很!你真该庆幸,对方的目标不是你!”

柳颜功嘴角一抽。

这些老家伙都闲得慌吗,怎么还趴小倌阁的房梁听人闲话啊。

系统则是睡到半夜,核心发烫。

“……握草!宿主!世界升级了!还从低武晋升中武!按照这个架势,高武也不是不可能的!”

容薰闭目养神,“嗯?怎么回事的呢?”

系统一言难尽,祖宗,那不是你干的吗?你的功劳不可小觑啊。

本来这就是个低武权谋世界,甜宠和拉扯为主,最多就是暗卫刺杀,最了不起就是兵临城下这种大规模冷武器场面了,武力背景跟国家背景都只是甜宠世界一笔带过的描写,谁知道宿主只是怀了孕,那就跟炸了高手窝似的!

这些内家高手们本不应该出现在剧情里,如今一窝蜂涌上了世界舞台,也让这些本不起眼的武力指数不仅清晰起来,还飙升得特别快!

宿主真是唯恐天下不乱,“是吗?不是更有意思了吗?”

系统不得不残忍打碎她的妄想,“宿主,你体内经脉纤细难拓,你成为不了高手!”而且宿主早就错过了练武最佳年岁!

所以在这种高手如云的背景里,那就是一把开胃小菜!

容薰挑了挑眉。

“谁说,只有高手才能主宰天下风云的?”她模样还很坏,点了点自己的肚脐眼儿,“喏,你看,我只要一个球,连爹都不知道是谁的,他们就能打生打死的,你们不觉得这样棒死了吗?”

系统想只戳双目:“……”

最坏的果然是这位大魔王!

它正想继续埋汰她几句,窗户被打开,涌进冷风,容薰也被摁进了一片汗津津的黑蜜色的胸膛。

嘭!嘭!嘭!

剧烈心跳震得她脸皮都在颤动。

这一夜阿鸷没有点燃迷香,他浓烈腥膻的体味几乎是在一瞬间就盖过容薰的鼻腔,他大掌同时罩住她的小腹,“……我的,我的,小狐狸崽,是不是?我的!”

阿鸷克制自己的兴奋,没有再度晕过去。

容薰故意惊慌逗他,“……你,你谁?”

她还未叫出来,阿鸷就死死捂住她的嘴,“嘘,嘘,狐狸,我,是我!”

他笨拙地比划,“跟你做的,做的是我,那楼,楼火倒了,也是我,我救的!”

生怕她不信,阿鸷还捉起她的手去摸自己的小雄鹰,体型庞大悍然,黑羽浓密发亮,那岩浆般滚烫的炙热直抵掌心,都是极为鲜明的个人特征,她稍稍抚摸,那鹰儿就有些不安分了,他喉结抽动,连忙把裤子提起来,“这下,你,你信了吧?”

容薰:“鸦头,这算什么,靠鸟认人?”

系统:“我靠,我数据库脏了,你闭嘴!”

阿鸷又摸她的肚子,嘿嘿傻笑,他可舍不得闭嘴,“小狐狸崽!我的!阿鸷的!”

“就算他是你的,那又怎样呢?”

容薰推开他的手,深深望着他,“你只是萧白堕为了惩罚我的工具,如今我已赢得他的心,也不再需要你这个工具,再过不久,他就会用圣旨娶我,而它也只会是兰陵萧族的嫡长公子,而不是一个低等奴隶的孩子。”

阿鸷呆了呆,旋即整张脸气得通红,像是一头要跟人拼命的斗牛,“你要,要她,贼眉鼠眼认贼作父作恶多端丧尽天良?!”

容薰险些笑出来,这头异族小黑狼官话都没说得纯熟,骂人的成语倒是学得很溜,谁教的?又是自学的吗?

她一本正经,“此事只有我们知道,你不说,他不说,谁知道它贼眉鼠眼认贼作父作恶多端丧尽天良?”

“不!不行!不准她贼眉鼠眼认贼作父作恶多端丧尽天良!”

阿鸷气得咬牙,他很想暴走发泄,但在她房间狂怒转了一圈,又捏紧那石头硕大的拳头上了她的床。

她挑眉,“怎么,你要揍我?”

阿鸷那身体就跟一座即将爆发的小火山似的,只要稍稍伏低头颅,就像是巨石滚落头顶,他倏忽擒住她的双手,按在自己的胸前。

“……不认贼作父!那,那小奶男人不好!对你,不好,对狐狸崽,也不好!”

这异族的黑皮少年拿出正经情郎的架势,勾住她的手指头,喉结滚了下热珠,那一张漆黑润亮的俊颜高烧起来,火热得吓人。

“我,我才好,阿,阿干,啊,是阿兄说,我奶大,屁股,也圆,生育能力,很,强,我会,会听话,做饭,还会带孩子的!”

“别要那小奶,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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