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如何速通柯学游戏 布丁促销中 3749 2026-02-10 10:27:34

“我们不久之前在露营地见过一面的, 诸伏警官。”松田将墨镜别在自己衬衣的领口,又探头越过诸伏高明冲我喊道,“我还要说你呢!你怎么在这里啊——”

诸伏高明微微侧身回头看了我一眼:“松田阵平……原来如此。所以今天那位自称是茨田剑司的代理人, 其实是那时候跟松田君和関君在一起的, 萩原研二吧。”

松田今天穿的是一身黑色西装外套配黑色西服裤,内里白衬衫还只扣到离脖颈倒数第三颗的位置, 明明是十分利落又有点随性的装束, 却被他此刻有些痞气地挑眉主导了视觉感官。

他下巴要掉不掉地像个搞笑演员似的问道:“哈?马自达啃几?那家伙在搞什么啊……不对, 不如说你们今天在搞什么?一个两个,电话不是占线就是不在服务区。”

说到后半句他又把视线从诸伏高明身上转移到瑟缩在诸伏高明身后的我的身上。

“等等等等、你们见过?露营地?”我腾挪着脚步从诸伏高明身后出现,疑惑地对诸伏高明和松田问道。

这下松田比我还疑惑了, 他肯定道:“对啊。这才过去没几天啊……就算我和班长做的蛋糕真的很难吃,但那应该反而更能让你对生日有印象吧。”

“啊!啊啊啊啊!!!我想起来了!我不是说我忘了你能给我过生日, 我是说你们见过那一面的事!”我抱着脑袋蹲到地上,“那为什么我会把你们见过面的事完完全全地忽略了呢?!……不过这不重要,”我又一脸轻松地起身,决定暂时不为难自己, 转而抱着胳膊问道, “高明哥这么聪明的人不记得才奇怪诶!高明哥, 你们当时怎么都没有人出声拆穿研二哥的啊。”

松田伸出拳头轻轻锤了下我的脑袋:“喂喂,倒是你先跟我解释一下你们是怎么回事吧。至于萩那敷衍的自称, 反正诸伏警官他们要么是觉得萩那家伙没有嫌疑,暂时可以放放就没有问;

“要不然就是因为当时他用了我和他的名字拼凑, 毕竟我们和警官们也只见过一面, 记错了很正常吧……这么一说, 好像第二个猜测更合理,所以刚刚诸伏警官复述了一遍我的名字, 又说‘原来如此’。”

“差不多就是这样。”诸伏高明点点头,“松田君,先进来坐下,我们慢慢说吧。”

“那我就不客气了,诸伏警官。”松田麻利地踢掉自己皮鞋,然后伸手用他最经典的腋下固定技巧把我从诸伏高明身后拖出,拉去了沙发。

我像条死狗挂在松田的臂弯里被拖行着,一边不忿地吐槽道:“我还是觉得能把研二哥那么一个大帅哥忘记,很不合理欸?”

“哧、”松田低低地笑出声,“这话还是留给萩听吧。而且他现在又不在,你还一口一个‘研二哥’……这么心虚,看来你这次是干了件大事啊!”

诸伏高明正给松田递去泡有热茶的手有轻微地停顿:“……”

松田:“………………”他眼神在我和诸伏高明间游弋,“不是吧,関。我现在真的衷心地佩服起你的勇气了。”

我蔫了吧唧地沙发滑落到地板上,真正演绎了一番什么叫‘瘫软在地’:“所以阵平哥,你又是为什么突然深夜拜访高明哥啊?”

松田肃正了自己的表情:“别怕,再喊一声,等下萩找上门我帮着你挡他。”

“阵平哥!”我热情地抬头:“阵——平——哥!”

松田伸手揉揉我的脑袋,一脸促狭的笑容:“好乖好乖。”

我用头蹭了蹭松田的手:“那就说定了,阵平哥。等下你一定要帮我啊!今天我们弃犬联盟一定要占据道德的高地!”

松田握拳:“打到萩哭为止!……等等,为什么是弃犬联盟?”

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松田的怨念居然这么强——

我指指松田:“你,被研二哥抛弃了;”我又指指自己,“我,是狗。加起来,我们就是‘弃·犬’啊!”

松田的震惊里有一丝怪异的肃穆:“失敬,原来纯粹是生掰硬套啊!学习了。”

一旁的诸伏高明若有所思地说道:“我之前就有一点感觉,関君似乎很容易被转移注意力。”

“我就是想逗逗関。”松田举手投降:“咳、诸伏警官,其实我也没想到……我其实是收到一条谜题短讯,因为我正好就在这附近,干脆就循着那道谜题,一路找到了这里的。”

我从地上爬回沙发:“要不我们还是从头开始讲吧,阵平哥。你今早吃的什么早餐?”

“梅〇的冷饭团。”松田速答,“……你们为什么要这么看着我?”

诸伏高明镇定地答道:“没什么,只是感叹松田君你体格的——健硕。说起来我记得萩原君之前介绍你们是东京爆`炸物处理班的成员,对吧?”

“啊,是这样的。”松田的手撑在他岔开的大腿上,他脸上密布的乌云配合那有着些许狂野的动作,更是让他周身显露出MAFIA才有的暗黑气质,“事情要从萩那家伙休假、而我却要值班开始说起……”

“那家伙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刚拜完庙出来,所以在他值班的时候,可以说是一路顺风顺水。结果今天轮到我值班……”松田声音阴郁地拖长了尾音,可以说是很好的勾起了我和诸伏高明的好奇心。

我可懂他脸上那表情了!在被上一个朗姆——就是不知道第多少个存档前的那个——无厘头地推进实验进度,我连睡觉也得守在实验室,地震了都以为是离心机没配平,被研究院院长拉着逃跑时——我们在彼此憔悴的脸上,看到的就是现在松田脸上的这个表!情!啊!

我伸手故作体恤地举起松田的手:“我懂,所以你今天值班拆了几个八个蛋?”

松田冷笑两声,这饱含威胁和冷意的笑声要是被外人听到了,可能以为松田正在威胁不愿意付买凶杀人尾款的委托人吧。

松田:“不,我原以为之前我有事,没来得及跟萩去庙里的那天,连续在四个小时里,连跑三个现场拆了三个炸`弹,已经算是我们小队的巅峰记录了……但我真的没想到——命运居然打算给我动脉推钾!

“今早我正举着饭团,准备把最后一口吃完。没想到就在那时来了一个穿着连帽衫的、呃,‘魁梧’男子,他把连帽衫的帽子戴了起来,我都还没能看清他的脸,结果他就在小跑着路过我身侧的时候,像根本没注意到我似的,一肩头就撞了过来,让我手里那可怜的饭团命殒当场……而那时的我,还没意识到,那半块饭团,会是我今天除了功能饮料外,唯一能吃上的食物了。”

我抽搐着嘴角:“听你那有关于‘魁梧’男子的穿着描述……该不会,我还认识他吧?”

松田没有否认我的猜测,继续说道:“我当时就一把抓住那人的肩膀,正准备问那人着急忙慌地准备去做什么,不好好解释的话,我就要认定他形迹可疑了。结果连帽衫下的人一看是我,反而很意外又很高兴地拉过我抓着他肩头的手,张口就是‘太好了!工具有了!’”

“好什么啊!”松田愤愤不平,“那么久……也、也没有很久,不见,居然刚一碰上面,就拉着我跑到一栋不知道是在建还是废弃了的大楼里拆弹。”他扁了扁嘴,“不过看在那个炸`弹的结构蛮特别的份上,我姑且给他开个谅解书吧。”

“再次提醒、再次提醒,”我幽幽开口:“傲娇退环境了噢。”

除了发红的耳根,松田压根看不出一丝被我调侃的羞恼,他继续描述了接下来的‘充实’工作——原来他刚刚说的半天连拆三个炸`弹根本不算大事,是因为今天的他不仅拆了三个炸`弹,还在每拆一个炸`弹的间隙,处理了盗窃案、抢劫案、杀人案……

而在他吊着最后一口气,准备来取回惨遭室友丢弃在山路临时停车场、最后被隔壁县交通科拖走的车时,又再次收到了不知怎么居然知道他正好在群马的连帽衫男的短讯。

短讯里,连帽衫男让他帮忙一并取回寄存在某个地址的物品。

“那家伙不知道为什么非用字谜写出地址,但谜底很明显,我一眼就看出来了——”松田脸上是明亮的笑容。倒是我,很怕他会用得意的表情,伸出食指轻缓地左右摇晃,好在他没有。

松田接着说道,“……等等,他寄存的,该不会是你吧?関,我以为你只是单纯地、小范围地祸害了萩……所以你还祸害到^$#老爷头上了啊!”然后松田他便大笑起来。

“……松·田!什么事这么好笑啊——不如说给我们,让我们也一起笑一笑吧?”一个带笑却又像从齿间冷冷发出爆破音的男声,在公寓大门的位置忽然出现。

这声音,该不会是从地狱里传来的吧……

安室仍把自己包得密不透风,而萩原则还在周身闪着七彩玫瑰花的滤镜,此刻笑容满面地对我们挥手:“哟,怎么这里这么热闹啊!”

我扒在松田的身后,小声地尖叫:“来了来了——这次是BOSS战无误!”

“金发大老师也在?”松田侧头对我吐槽:“那萩还真没说错,这里也太热闹了吧。不过我说……萩,你那个发型是怎么回事啊?”

“这可是小樹莲的杰作噢!”萩原挤进沙发扶手和松田之间,那对于他的体格来说过于狭小的空隙,手照惯例搭在松田的肩头上:“刚刚在说什么悄悄话呢,你们两个。”

安室则是抱着胳膊,虽然也是他常用的动作,但很难说他此时不是出于一种防御的心态,才这么做的。

安室艰难地吐字:“……所以刚刚……你们……都在……这里吗?”

“没错!”我也伸手揽上松田的肩头,眼睛看着萩原说道:“你幼驯染很好,现在是我的了。”然后又试图揽上诸伏高明的肩头,视线望向安室,“够、够不着……但没关系,你幼驯染的哥哥很好,现在也是我的了!”我呲牙咧嘴地笑道。

“什么啊……”安室扯下口罩,“所以诸伏警官早就认出我们了吗?你们刚刚又聊了什么、抱歉……我不是在质问你们。”

诸伏高明只是在忽然喧闹的公寓里微微笑着,完全是清清白白、坦坦荡荡的模样。

我则顺着安室的话,蹬鼻子上脸地挤出两滴眼泪说道:“阵平哥,你听听他说什么呢!他怀疑我!”

松田忍着他那几欲翘起的嘴角,对安室说道:“就是啊……你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欺负小朋友呢。”

安室漠然道:“我们不久前是一起给他庆祝的成年,”他抬手强调,“松田·警·官·,不要溺爱他啊。”

我又往松田身后躲闪着安室的目光,小声说道:“阵平哥,好吓人啊!”

松田给了我一个‘放心,今天我们是一伙的’眼神,丝毫没有退让,向安室震声说道:“可他是小比啊,一只比格小狗他能知道什么呢?他只知道今天又遇见了你,他很高兴;狗狗一高兴,就是会情绪激动一点,行为举止不轨一点,这很难理解吗!你这个饲养宠物的观念不行啊,我要向动保投诉你,你看你把他养得——都傻了啊!”

好刁钻的回答,松田他今天全天轮轴转的怨念根本遮盖不住,像夜半可以cos鬼影的树杈枝桠,从每个汉字的窟窿里钻了出来啊!

“松田你!”正从餐桌拿起信号屏蔽器的安室,这牛头不对马嘴的强词夺理听得他手一错,就按关了设备的开关。

“嗡——嗡——”我的手机在那信号屏蔽器关上的瞬间,用震动为公寓内‘剑拔弩张’的众人,演奏了一曲交响曲。

我:“…………”

安室冷哼一声:“你先看看是谁吧,别是有什么急事。”

我一看未接来电名上的‘Bunnybunny’,更是沉默了。

而松田仗着他离得近,毛绒绒的脑袋稍一偏头,也看到了我的备注:“唔,小比,泥给路打哟——”他假惺惺地颤抖两下,“这个我就帮不了你了,我可是很怕他的哦。”

我表情严肃:“不如我们先从好对付的开始吧。这样,各位,我下楼给我哥回个电话,你们先聊着。”然后一脸大义凌然地起身往公寓大门走去。

“你哥也能叫好对付吗?”安室露出半月眼问道,“……不对啊。站住!”他忽然反应过来,正准备伸手阻拦,我拔腿就是一个百米重点冲刺的动作。

那一刹那,安室的身影像无法逾越的高峰,在我头顶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啊啊啊不要靠近我啊——”我惨叫着。

“砰、”也许这只在我的视野中显得很慢,但实际上安室一个闪身飞扑就从我身后把我按到了。

我挣扎着抬手求饶,然后吐槽道:“你也就这种时候,可以用用警方的擒拿技巧了吧,还不快谢谢我?”

安室正打算对我予以制裁呢,却只听刚刚那纵深飞扑时被甩飞的我的手机里,突然传出了一道冷冽男声,正向我们问话:

“你们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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