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春游记(4)

如何速通柯学游戏 布丁促销中 5407 2026-02-11 10:37:38

//春游记(4)

“昏暗的放映厅里, 一只颜色苍白但有紧实肌肉覆盖着的胳膊在挥舞着,他胳膊上的实验室白大褂袖子和内里的黑色长袖,都在挣扎中被拉扯到手肘的位置, 场面真有两分诡异的色彩”

関樹莲终于找到合适的位置,把叠罗汉似的四只大猩猩挨个掀飞, 顺便送回到他们各自的位置上去。

他羞恼地大喊:“什么旁白啊!是不是偷偷给我在玩擦边, 劝你赶紧给全部消音啊消音”

“啪、”放映厅的灯被打开,霎时间厅内大亮。

豆面人站在银白色的幕布正下方, 对所有人先是鞠了一躬, 才接着说道:“抱歉,刚刚是老板黑羊さん给的台词, 具体是什么意思,在下也不太明白。各位, 现在是连映影片的中场休息时间。这十分钟内,各位可以闭目养神,又或者起身四处走走,活动筋骨。下一部我们将为大家带来的是「速通集锦:五星好市民单刷TYOMP 战绩可查」中篇!~镜花水月~存在于过去的未来。希望各位能继续享受观影的乐趣。”

他又再次对着众人鞠躬,就准备离开。

“等一下”関樹莲忽然出声, “你先看看, ”他展开双臂,语气沉重,“既然你说观影乐趣, 那你看看, 你从这群观众的脸上,看见了喜悦吗?”

观众席上的众人倾力演绎了什么叫‘破碎感’是男人最好的嫁妆娜塔莉小姐擦干眼泪后, 反抱住眼眶微红的伊达航,小声安慰他一定能比佛波勒做得更好, 更是从旁佐证了这一点。

看着情绪低落、死气沉沉还毫无观影热情的观众们,豆面人那张荷兰豆似的小脸挂上了汗珠:“这是怎么一回事呀?这部影片我们耗费了很多精力,除了関君原始的记忆部分,在场景、氛围渲染和后续情节上,我们还进行了自己的再创作和再加工呢!可谓是钜制了。”

関樹莲幽幽开头,好似在提醒对方:“可我觉得你们如果继续播中篇的内容,里面的情节可能会气得观众心碎症发作,然后投诉你们,再在豆给你们写三星的差评,着重强调无聊的卖惨桥段唔唔唔唔、”

说到最后,関樹莲被忍无可忍的好友们联手镇压。

诸伏景光尤为生气:“还说我呢,你也是总不把自己的事当一回事,是觉得自己扛着很帅吗!”

降谷零欲言又止。

松田阵平可不管那些,下意识脱口而出:“奇观!景老板居然也会检讨自己的错误了!之前不都是嘴上答应,然后对阳奉阴违跃跃欲试吗?”

诸伏景光:“……”

被捂住嘴的関樹莲听着松田阵平的一席话,笑得要被几人七手八脚减一个人拉住,才堪堪能站直身子。

被减掉的那个人是跟着他一起笑倒在地的萩原研二。

快乐是这几个混世魔王的,不是豆面人的。

豆面人掏出手帕,细细地给自己额头上的汗珠都擦去了,随后如蚊音般细微地开口道:“那,関君,既然如此,我去问问老板,能不能先放第三部。那个比较好笑,正好先给大家调节下心情。”这下他真的离开了。

还是带着関樹莲的‘你说谁好笑呢你给我回来’的背景音乐离开的。

豆面人回来的很快,回来时不知为什么,身后还带了一群熟人,而彼时関樹莲正半坐在地上抱着站着的黑泽阵的大腿,质问他,为什么刚刚在他笑得站不稳的时候,竟然不来扶他。

鱼塚三郎小心地躲在伊达航和娜塔莉的身型后,生怕老底被掀开来虽然看起来像是関樹莲也希望能让他们知道后、恼羞成怒的関樹莲,注意到可怜的自己,再将羞恼的尴尬,用无名火的方式释放在他的身上。

呜呼,真是一代MAFIA枭雄的穷途日暮。

“GIN你也在这里。”赤井秀一还是习惯这么称呼黑泽阵,他将目光瞄准黑泽阵小腿上的史莱姆関,似乎有些疑惑,“関君?”

関樹莲讪讪地收回手,又把自己腾挪回座位上。

黑泽阵的绿眼珠子扫过两人。他的幼弟不知道为什么,总在FBI面前有一种奇怪的竞争意识。

豆面人再次站到舞台的中心,鞠躬后开口解释道:“黑羊さん采纳了関君的部分建议,她也觉得这样的氛围会对大家精神世界很不友好,毕竟出了这个梦境,还有三天你们就又要上班了哈哈,确实不够你们修复精神损伤,然后出行游玩。所以我们工作团队按指示,重新剪辑出部分中篇的片段,作为下篇「速通集锦」的引子,一齐展示给大家,既兼顾完整性,又能照顾大家脆弱的心灵!”

心灵脆弱的‘前MAFIA现赏金猎人们、我从小打到大的警官、只是共情和揣摩能力比较强所以泪点低的警官、前MAFIA兼职公安们、为什么我有好奇心老师和精神创伤真正制造者’:

豆面人:“不过也因为下篇要一起播放,所以下篇的观众们将在现在入座大家坐吧、坐吧。”

関樹莲眼神已死,嘴巴却还能动,可怕极了:“除了四个FBI,你是把爆处班整个都请来了吗?啊、还有交通课!还有小朋友们也是!!!”人群中的黑羽快斗嬉皮笑脸地给関樹莲招手,関樹莲继续向豆面人抗议,“未成年不可以看R18+片啊!”

“関君您的担心,我是十分理解的。”豆面人诚恳地点点头:“特殊画面我们已经经过黑白处理,请您放心。”

関樹莲:你理解了什么!你什么都没理解啊这里人好多,妈妈,我想回家了。

黑羽快斗环视一圈决定跟同龄人们坐在一块,他在下面一排回头对関樹莲笑道:“我在梦里掏出电影票的时候还在猜测呢,这种奇妙的事情,果然还是跟関哥你有关啊。”

众人找座位都花了点时间,黑羽快斗话音还未落,放映厅的灯光骤灭,荧幕徐徐亮起。

黑羽快斗借着那微弱的光线,做了个给自己嘴巴拉上拉链的动作,然后对着関樹莲咧开一个明亮的笑容,便在工藤新一身侧的座位坐下了。

“再见,阿碧辛斯。”电影的开头,是一句电子喇叭里传出的女声。

通明透亮的研究院自动感应玻璃门徐徐为阿碧辛斯打开,一个留着过腰接近尾椎的黑色长卷发的年轻男人,慢悠悠地走出大门。他的皮鞋在瓷砖地面上敲出跟心率似的鼓点,因为缓慢又太有规律,反而听起来让人很是不舒服。

外面的雨势绵柔,但阿碧辛斯还是选择撑开一把伞,等镜头跟着伞面掠过他的脸庞,观众才真正看清了阿碧辛斯的面容他长着一张跟関樹莲一模一样的脸。

“阿碧辛斯?”工藤新一嘟囔道。

摆弄过‘蓝鹦鹉’里那些瓶瓶罐罐的黑羽快斗迅速反应了过来:“是Absinthe吧。”

“据说能致幻的烈酒,苦艾酒吗听起来是某种代号。”工藤新一再次看向荧幕。

荧幕上的阿碧辛斯尽管用着一张跟関哥相同的脸,气质上却大相径庭。工藤新一这么想道。

那个阿碧辛斯,就跟电影里的天气一样,细细密密的下着雨,雨像雾一样静静地、却又不容辩驳地打湿一切。

顶着阴郁表情的阿碧辛斯眼神也骇人,一张漂亮英气的脸,现在能叫所以碰着他的路人都选择绕路走。

降谷零倒是见过関樹莲这幅模样,并没有工藤新一那么奇怪于関樹莲还有这样潮湿的一面。降谷零好奇的是,中篇的阿碧辛斯,也就是重来前的那个関樹莲,似乎人身相当自由,离开研究院时没被阻拦,也好像没有人负责监视跟踪他。

画面里的阿碧辛斯走出快一公里,才在走到附近的便利店采买了一番,拎着战利品门又悠闲地往回走。

就是步速还是像自带了节拍器。

“不会烦吗?”黑泽阵替众人问出了心声。

関樹莲犹豫地回答:“其实听不太清楚,耳朵。”

黑泽阵突然想起朗姆那几项自鸣得意的技术。

太可惜了可惜电影院不能抽烟;可惜被烧死已经算极痛苦的方式,也无法再追加什么报复的花样。

影片里的阿碧辛斯,对自己大哥在未来一瞬闪过的想法一无所知。他机械地在办公室放下自己购买的食品和报纸,伸手将报纸摊开,翻到某个专版,放在桌子上铺平。他又把便当放在报纸上做掩饰之所以说是掩饰,是他虽然好像把报纸当成了一次性便利的桌布,但便当却仔细地被放在广告页。当阿碧辛斯机械地进食时,可以看见他活跃转动的眼珠子被掩盖在他低垂的眼眸之下

眼珠的主人,显然在飞速地阅读着报纸的内容。

“是讣闻版诶。”萩原研二用手肘顶了一下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也用手肘顶回了萩原研二:“哈,是讣闻版。”

関樹莲皮笑肉不笑道:“哈哈,是我的拳头诶。”他攢起拳头,送到噤声的好友们面前巡游。

阿碧辛斯草草吃完他的饭,将便当和被他随手团成团的报纸一股脑塞进便利店的袋子里,丢到房间门外。

镜头拍着他反手把门合上,画面里只剩洁白的门板,门缝下是两团黑影,可以看出此时阿碧辛斯正静静地贴着门站着。过了数十秒,那两团黑影向门缝外离开,一同还有阿碧辛斯的鞋底踩在地毯上的闷响,最后是剧烈的呕吐声。

画面外的众人满头雾水,连知道関樹莲曾经有过一段时间对血肉患有创伤的黑泽阵和鱼塚三郎,都在思索阿碧辛斯呕吐的原因。

影片很快做出了解答。荧幕上对着办公室的镜头逐渐拉近,报纸一角的内容从便利店的袋子里探出头来,那是一座位于长野边境上的研究院失火的新闻,除却一张建筑的照片,还有一张研究院院长的证件照。

诸伏高明看着证件照上的那张面容:“是她。”

萩原研二和降谷零也记起了这位慈爱感叹过‘萝西塔大人的孩子长大了’的研究院院长。

再结合上报纸一角那加粗放大的‘葬身火海’

降谷零搓揉了一把自己的脸。这里没有奇迹发生。

画面一转,木然地看着胳膊上因为营养液输完,输液管开始回流血液的関樹莲,沉默不语。

他甚至不愿意伸手自己拔掉针头,只是注视血液一点点顺着输液管,奋力地往上爬。

终于有人发现了他古怪的反应。戴着玳瑁框眼镜的女人伸手拔下了他手臂上的枕头:“研究出什么了?”

“世界就是这么运行的,我没有研究它。”関樹莲这么答道。

这回答不仅让‘玳瑁眼镜’打了个颤,也让画面外听到了这个回答的警官们,因为话里的意味,而感到悚然。

‘玳瑁眼镜’沉吟不语,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下,给関樹莲手背上的针孔贴上了创可贴,还是印着假面超人的创可贴。

阿碧辛斯:“……”他盯着那张创可贴上的图样,抬头对‘玳瑁眼镜’露出了半月眼,“真的假的?”

‘玳瑁眼镜’对着无语的阿碧辛斯扯着嘴角笑:“他们到现在还没找到雪莉,你这里接手的APTX4869的进度堪忧,也不进行人体试验,我虽然能拖延一阵,但担心朗姆要没有耐心了。”

阿碧辛斯从鼻腔哼出一声冷笑:“他什么时候有过那种美德。”

屏幕外的鱼塚三郎喃喃道:“对对对,就是这个大哥减十岁的感觉!公安”他对着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喊道,“你们看到了吧,不准再怀疑我那么怕阿碧辛斯版本的小弟是在隐形霸凌了!”

他的小弟反手把吃空的爆米花桶丢到他的头上。桶底接触脑袋,发出闷闷的‘咚’声。

侧过身的两位公安,一边是屏幕上冷笑的阿碧辛斯,另一边是眼带阴测测威胁的関樹莲:“唔。”

诸伏景光勉强替友人解释,试图维护孱弱的家庭关系,说道:“関他可能只是为了表达对自己大哥的喜爱,所以稍微学习了一下大哥的行为方式哦!就像鱼塚君你也会啊,跟黑泽君类似的笑容”

黑泽阵帽檐下的脸晦暗不明,但话语里展示的态度相当清晰:“我要吐了。”

为什么这身旁的野火也能烧到自己身上。

萩原研二偏过头忍笑,因为他突然想到那句俗语,‘子女不和,多是父母无德’。関女士不怎么养孩子,辛苦拉扯两个一呆一疯的弟弟黑泽君,我好像不该这么说你。

然后终于是没能忍住,破功笑出了声。

降谷零虽然在档案里了解过関樹莲研究APTX4869这部分的情况,但看到影片里的阿碧辛斯牵头负责实验进度,他还是不禁感叹:“这是怎么做到的?那一次你是被组织专门培养成医药研究的研究员吗?”

関樹莲语气幽怨:“不,我只是一个非常普通、不起眼的身体素质比较好的实验体,每天只用待在学校里玩泥巴、”

诸伏景光:“玩泥巴?”

“哦,我是雕塑系的,这是我们的调侃。”関樹莲解释道,“总之有一天,志保酱忽然整个人从研究院凭空消失了。朗姆非常生气,把在东欧的GIN酱和VO酱都叫了回来,叫他们找到志保酱也不知道哪个油头蒙了眼的蠢货,突然想起了还有个伏低做小的我,向朗姆进谗言,好奇我会不会继承了関女士的研究能力。

“朗姆觉得不试白不试,把我送去了美国。我觉得他多少有点精神病,可怜我那时候只有两个选项,死和过劳死。”他耸了耸肩,面上满不在乎,“我对医药工程实在不感兴趣,但制药工程很适合我,我一直在找机会,可以在不造成人员伤亡的情况下,把研究所炸了。”

屏幕上还在‘伏低做小’的阿碧辛斯,正干着跟屏幕外的自己嘴里说的话,有着异曲同工之妙的事情。

‘玳瑁眼镜’提醒完阿碧辛斯后便转身离开了,留下阿碧辛斯一个人对着自己的手机鼓捣着什么。

阿碧辛斯的手机还是那部翻盖手机,闪烁的水钻光芒耀眼极了,随着镜头拉近,屏幕外的众人看到了阿碧辛斯正在搜索框里输入的内容:

【如何拖延实验进度】

众人:

数秒的沉默后,观众席上响起了此起彼伏的闷笑声。隔着时间和空间的距离,屏幕里和屏幕外的関樹莲在这一瞬交叉。他似乎变了很多,又什么也没有变过。

【1L:第一次见这种要求】

阿碧辛斯思索片刻,举报了这条评论,理由选的是‘人身攻击我’,然后继续往下翻,接连举报了十几条评论,最后他才索然无味的离开了搜索页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人、人身攻击我”

“仔细一想还很合理,不愧是関,任何事情只有跟他牵扯上了关系,都会被合理化。”

“関!检索‘如何拖延工作进度’会不会更有效一点?”

观众席上的笑声真是止也止不住,热闹得像是関樹莲真的转型去说漫才了。

坐在办公室的阿碧辛斯检索破坏方案无果,悻悻地把手机盖合上,对着电脑枯坐半晌,正当观众们都以为他要放弃自己的计划时

只见阿碧辛斯起身,将办公室的电器插头全数拔掉;再在关上灯后,用螺丝刀卸下了灯的开关,取下了一边连接的铜丝,再把开关安装回墙面。

降谷零看着发生的一切,隐约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

阿碧辛斯拉开办公室房门,数次开开合合灯具的开关。他脸上的疑惑不似作假,连路过的研究员在探头看清室内的情况后,都建议他去看看电闸,是不是断电保护被意外开启了。

阿碧辛斯从善如流地点头答应,又踩着他韵律十足的脚步,往配电室走去。

爆处班的高原嘟囔道:“这小子的腰,是不是粗了一圈?”

身为爆炸物处理班的成员,他警觉地把荧屏上的画面,跟一种常见的炸弹勒赎情况联系在了一起。

松田阵平挑眉看向関樹莲:“你不是来真的吧?”

関樹莲摸摸自己的鼻尖:“我有计算过份量的”

众人就看见阿碧辛斯果真如入无人之地,长驱直入无人的配电室,没有人阻拦他、也没有人跟着进配电室监视他。

不到三分钟,阿碧辛斯从配电室走出,腰上像是□□的圆管痕迹,变成了近长方型。

“轰隆”爆风和巨响瞬间淹没了配电室,也正正好只淹没了配电室。

而阿碧辛斯站在骤然变黑的走廊,对着燃烧着的配电室吹了声口哨:“艺术。”

赤井秀一无言感叹,関君真如自己所说的,对制药工程感兴趣。

高原回头问道:“你腰上又缠了什么啊!”

関樹莲:“监控的主板。”

高原按下了自己蠢蠢欲动,想要举起的大拇指。

接下来,阿碧辛斯更是逛研究院跟逛大街似的:他先是走到实验室,凭蛮力,把自动落锁的两道防护门如数打开;

毛利兰眼睛看得冒光:“好厉害的臂力!”

然后,阿碧辛斯把储存生物样本和原料的药品箱、冷柜、冰箱再到液氮罐和保温培育箱统统打开,连插头也没放过,拔了下来;

最后惨遭毒手的是门口的两颗绿植,阿碧辛斯悠悠闲闲地提着一壶开水,吹着应该是某首儿歌的口哨版,给绿植们补充了它们并不需要的开水。

“……”爆处班的队员们情难自禁:“上次老头还叫関来爆处班我不敢想他如果不想做某件事时,究竟会因此做出些什么来了”

降谷零手掩着脸,他想起当年在美国回收样本时,関樹莲故意选用了不适合样本保存的保温袋敷衍了事的事。

朴素,但非常有效,堪比商战抢公章,吃烤肉抢烤肉夹。

诸伏景光也学着降谷零虚掩着脸:“ZERO,想笑就笑吧。”

两人四目相对,就这么看着彼此笑出声来。

就在他俩相视一笑的刹那,一颗幽怨的黑色狼尾头强势插足进了这温馨的片刻。

関樹莲露出了自进了这电影院后最灿烂的笑容:“等着,回去就把你们公安那层的绿植全部浇上开水,然后警务部的岡崎警官教训风见的时候,我再在旁边拱火。还要用小朋友那个形态。”

一直坐在角落里的风见裕也:“????????我、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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