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春游记(1)

如何速通柯学游戏 布丁促销中 2971 2026-02-11 10:37:38

//春游记(1)

那一晚, 捧着啤酒杯的松田阵平最终有没有收到比皇也许应该说是垂耳兔(伪)的大赦天下,也许关心的人并不多,毕竟同为卷毛生物, 関樹莲对松田阵平的‘宽容’,其他人都是有目共睹的。

对此, 松田阵平有话要说:

“可我什么都没有做, 哪里用得上要他‘宽容’。”十分斩钉截铁。իʟŝу

好有道理。萩原研二心虚地离开了。

很难说像松田阵平这样在精神上受创会不会比身体创伤更难以被外人窥见,但另一位‘受害人’的创伤确实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发生的, 那叫一个朗朗乾坤下的骇人听闻至少跟着降谷零一起结束出差行程, 终于回到自己的地盘的风见裕也,是这么形容的。

风见裕也推推自己的眼镜:“对那时我和降谷先生、还有终于恢复了原本身型的黑泽君, 一起走在警视厅公安部的过道上,准备去找诸伏先生商议事情。没想到的是, 関君不知道什么时候摸进了诸伏先生的办公室,而且我感觉他似乎已经熟门熟路了。当时我伸手打开房门,関君听见声音,就从会客沙发侧过头看我们,下一秒, 関君就大喊着‘好哇!你这只邪恶银渐层!你还敢出现在我的面前’, 就这么朝我们扑了过来。”

萩原研二重复道:“‘你这只邪恶银渐层’?他真的这么说了?”

银渐层是指他的哥哥,黑泽君吧?

一旁警务部的女警们开始小声笑了起来。

小古板治下的风见裕也点点头,绘声绘色但又有些天然地再一次演绎了那生动的‘恶狗扑人’画面:“有点像奶猫发出哈气声来警告人我现在明白大家说的, ‘你弱小的时候, 连生气,别人也只会觉得可爱’的意思了。”

萩原研二不打算对这话做任何评价, 他在忙着扼腕叹息自己居然错过了如此精彩的环节。

萩原研二继续问道:“然后呢?関偷袭‘邪恶银渐层’成功了吗?”

风见裕也尴尬地摸了摸自己脸上贴着的创可贴:“呃,然后我在関君扑过来的瞬间, 下意识,把门关上了”他干笑两声,手上还比划了一下合上门的推拉动作,“很快地、‘唰’的一下,关上了。”

萩原研二:“也就是说,関就这么拍在门板上了?”

警务部分管器材设备的女警也说道:“也就是说,这是诸伏警官办公室门损坏、需要维修的原因,是吗?”

前来报修的风见裕也满额头汗珠:“啊哈哈,就是这样。”

女警稍加思索:“风见警官,我总结一下啊,你不仅让一个小朋友拍在了门板上,还在门板拍坏后,来报修门板你把小朋友送修、不对,送去医院了没啊?”

刚从天空快线上下来,直奔办公室又直奔警务部来挨骂的风见裕也向女警申诉:“那孩子有人照看,而且他都拍坏门板了,岡崎警官,他的身体素质应该不用我们来操心的”

见岡崎仍眼带怀疑,风见裕也心一横,掏出手机,为这位警官播放了‘棒球英豪但龟背竹版’的监控视频资料后,终于顺利地打消了这位警官的怀疑。

就连一旁见多了関樹莲超神操作的萩原研二,有幸透过监控视频里的画面目睹这前几日才从好友口中听过的一幕,都笑得直拍大腿。

看着岡崎警官手一挥,在自己的报修申请表上盖上了章,看着笑得不能自已的一群人,对他们的笑点无法感同身受的风见裕也,终于是长舒了一口气。

不过在这之后,由此在东京警视厅里流传开来的‘诸伏警官办公室里究竟藏了什么人’的流言蜚语,就不是风见裕也在此时可以预料得到的了。

一月二日,冲绳。

関樹莲头顶的路灯忽明忽暗的,从左右两旁其他的路灯都正常亮着灯,可以看出,他特地选的这盏。

估计是比较有伤心失落的氛围感。

诸伏景光开着落地后租来的车,远远地就看见在演青春疼痛片的関樹莲:只看他修长的身型特别能衬得出身上那件风衣的良好做工;细碎的卷发参差不齐的披在肩上、脸颊旁;手旁是一只银白的行李箱,没在按手机按键的右手搭在行李箱拉杆上,那手指间若隐若现的是

坐在副驾驶的降谷零狐疑地眯着他灰紫色的眼睛:“関那家伙手里夹着的,明明灭灭的是什么啊!”他语气不善。

诸伏景光看着被夹在関樹莲两指间,忽明忽暗的红光,接触不良一直在闪烁的路灯照射下,还隐约可见飘出的烟雾。他语气凝重:“他该不会是和他哥、呃,”想想现在的合作关系,他决定换一个人祸害,“该不会是赤井君带坏他了吧!”

降谷零都不需要用眼神跟诸伏景光交流,就明白他为什么换了个对象。但问题是,FBI现在也是他们的合作方啊

降谷零接道:“嗯,肯定是FBI!”

“什么FBI?”関樹莲把头凑到两位公安刚停在他身边、还摇下了的车窗旁,好奇地问道。

“咳咳咳,関”降谷零语气严肃,“你右手上,拿着的是什么?给我看看。”

诸伏景光感觉他们总在不经意间成功跟関处于一个好友和代理监护人的叠加态。好怪。

似乎是被抓了个‘吸烟’现行的関樹莲却一脸不明所以,把右手举起,放到车窗前:“怎么了?车里也有蚊子吗?”他右手食指和中指竟然夹着半截被点燃的蚊香。

降谷零:“唔嗯”他头脑风暴,“车上不能有明火,熄灭了吧。行李多吗?”不对,这一眼就能看清的行李数量,等等!“还有你那发型,新形象?”可算是让他找到了可以转移的话题了。

関樹莲用诸伏景光递给他的水浇灭了蚊香,听见降谷零的问话,“发型?怎么说呢”

他先把行李箱塞进了后备箱,才施施然坐上后座,继续说道:“不是的,这是我大哥给我提供的‘爱’的剪发服务,再由负责和稀泥的我二哥精修、试图挽回我们良好的兄弟关系,联手打造的全新狼尾造型。”

诸伏景光伸手打开灯,借着昏黄的光线,他终于能仔细地瞧见関樹莲和降谷零所说的新发型。

诸伏景光:“其实感觉还可以啊不过听関你咬牙切齿的语气,我首先声明一下,我不是关心、我只是好奇,你哥怎么样了?”

“呵。”関樹莲冷笑一声,“看在他分享了恢复体型的办法的份上,我也只是给他剪了个公主切。”说到这里,他好像还回味了一下,“菜刀挺适合剪这个发型的。”

竖起耳朵的安室透嘴角抽搐:“等等,所以其实就是你们两兄弟打了一架,战绩是你哥给你剪了个超长狼尾;你给你哥剪了个超短公主切”

被戳破的関樹莲几乎毫不迟疑:“是爱!这就是我们兄弟の爱!”

“真是好畸形的爱”也有兄弟的诸伏景光喃喃道。

因为行程里计划好碰面的时间就是晚上,等大家都收拾好行李,简单地冲洗完、窜进客房自带的温泉池子的时候,早已接近晚上十点。

関樹莲滑进温泉池,一边问道:“娜塔莉姐姐和班长是不是都在隔壁睡着了啊。”

“没办法啦,毕竟来间小姐的老家真的离冲绳很远嘛,他们过来一定花了很长时间。”萩原研二把関樹莲拉起坐好,“新年好!荞麦面吃了吗?”

“拉面(泡面)算吗?”関樹莲眨巴两下眼睛。

“诶?”松田阵平拉长声音,“都是吃泡面?”

“是只有関自己在家吧。”降谷零了然道,“我记得他两个哥哥像上了发条一样连轴转,他妈妈一般也是神龙不见首尾。”

関樹莲‘哈哈’笑道:“是啦,他俩出门前给我煮的泡面。我大哥把面加开水塞进微波炉,我二哥煎好鸡蛋,丢进泡面里味道其实不错。”

関樹莲对兄长们做的食物毫无怨言。降谷零却在突然此时想起了上次从黑泽阵口中听见的‘関可以找自己的家’的奇怪话语。

降谷零沉默良久,还是决定趁着现在这温馨的感觉里,把自己的好奇问出口:“関,我之前就有点好奇你妈妈在研究的具体上一个怎样的东西?为什么你大哥在听到她可能成功之后,会对関你说‘你也可以找到自己的家’,这种话呢。”

関樹莲缓缓闭上双眼,随后像一条泡软了的面条,滑进热气腾腾的温泉池里。

降谷零:啊,被拒绝回答了。

意识到气氛被自己无声的拒绝弄得低沉了下来,関樹莲又缓缓从水中浮起,顶着烫红的脸不过好友们愿意将它造谣成尴尬害羞的颜色还是开口嗫嚅道:“既然你们已经接受了我是魔法少女、不是,我是超能力者这件事,我觉得另一件事,你们应该也能接受吧再等等!你们刚刚忽然都沉默,该不会是对我使用了审讯技巧吧!就是那个啊,用沉默来逼迫施压、让气氛变得尴尬,所以嫌疑人会试图用说更多的话来活跃气氛,再从嫌疑人说出的话里抓取蛛丝马迹!哈被我识破了!”

関樹莲身旁的好友们堪堪破功,都半掩着脸窃笑起来。诸伏景光更是叹了口气:“就差一点点,就能套出来了”

被套话的関樹莲在几人轮番的攻势下,难得地打定主意不松口。

闹到月上中天,众人才在铺好的床铺上分成两排,头对着头躺下。

松田阵平闭着眼,忽然出声:“总觉得这种时候应该一起玩怪谈游戏或者读怪谈杂志”

萩原研二打了个哈欠:“研二酱太困了,先投降,算我最后一名吧。”

降谷零也闭着眼,不知道哪里挂着的镜子还是镜子似的水面,将反射的月光单独打在他的脸上。不堪光线扰乱自己的睡眠,降谷零转了个身,换成侧睡的姿势,又伸手往床榻旁摸去。他记得睡前他随手将手帕放在那里,正好可以充当遮光眼罩。

手帕手帕好奇怪的手感。降谷零蹙起眉头。为什么榻榻米湿漉漉的?他抵抗着睡意,努力撑开眼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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