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日谈(8)
“要不小朋友你你把盆栽给我, 这样就算公安重新控制逃逸犯人,没有正当防卫和防卫过当的问题了。”‘白板’公安尴尬地说道,半弯着腰, 从从善如流的関樹莲手里接过半死不活的龟背竹。
显然地上的皮斯科在此时,都已经没有眼前这个金刚Baby来得吸引人了, 因为此时居然没有公安关心他, 目光都投向了那只小小的身影。
经常大闹警视厅的朋友们都知道,大闹警视厅容易收尾难。
関樹莲面露纯真表情, 边松开簌簌落着营养园艺土的残花败柳版龟背竹, 边用幼年期公信力乘十倍的面孔,诚恳道:“叔叔, 你相信我,我其实更擅长以德服人。真的。”
怎么了, 小孩子也是生来就能谎话连篇这件事,还有人不知道吗?関樹莲在心中(自以为的)邪魅一笑。
‘白板’公安一脸他真的在认真思考的模样,对関樹莲确认道:“小朋友,你这个‘德’,应该不是‘德意志’的‘德’吧?”
関樹莲被眼前这位陌生的公安那熟悉的同频思路击倒了, 陷入出离的沉默:“……”
诸伏景光看不下去这堪称搞笑的画面, 他觉得自己如果再不阻止两人的对话,很有可能会忍不住在新认识的同事们面前,不合时宜地笑出声来。
诸伏景光:“咳咳、”见好友也眨巴着眼睛看过来, 那双眼睛里熟悉又陌生的颜色让诸伏景光一下卡壳, 堪堪过了好几秒才继续说道,“把人都拉回去, 叫我们的医生来确认一□□征有没有问题。関,来, 过来。”他对好友伸出手。
看着好友眼珠一转,刚刚沉默不动作时的不起眼的阴郁和潮湿被灵动的表情取代,颠着后背的白兔子耳朵跑向自己,诸伏景光很满意。
果然还是这种表情适合他啊!如果能不在公安里折腾,就更好了。
“あ、我做得好吗?”関樹莲伸出手搭在诸伏景光大他几圈的手掌上,这么问道。
这个坏家伙是不是把什么话,欲盖弥彰地咽了下去?诸伏景光对好友露出的笑容,霎时僵在了脸上。糟糕,忘了还有父子局这一茬。
感受着新认识的同事们落在自己身上纷杂各异的炙热眼神,诸伏景光动作迟缓,重重合上了自己的双眼。
没关系的。诸伏景光告诉自己,事情的转机永远在前方,还不到向命运低头的时候。
要是叫関樹莲知道了此时诸伏景光内心深处的所思所想,他可要吐槽,只是被整蛊了,要用对待组织头目的态度,来对待我这样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孩子吗?
地上的‘鸡’被抬走,路过的公安还非要施以注目礼。红霞逐渐爬上耳尖,杀意横起心头的诸伏景光,眼一闭心一横,把迷你版好友塞进了他站在办公室门边看热闹的大哥怀里。
诸伏景光:“我、我先忙工作去了哥你带孩子去吃点饭什么的吧,真不说了,我要去给皮斯科订ICU深度七日游,拜拜”人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诸伏高明低下头,跟関樹莲面面相觑。
“所以,这就是你们俩在东京警视厅门口被拍到合照,还一路传到长野的同事手里,背后完整的故事?”大和敢助一只手戳着碟子里的小菜,另一只手握着手机,念出了‘前线记者’传回照片时附带的标题,“‘这就是筛选基因的重要性吗?’,是什么意思?”իļsӯ
诸伏高明眼睛微微眯起:“食不言,你能不能尊重下食物。”
上原由衣饶有兴致地给関樹莲那头顺直的长发编着辫子,関樹莲在兢兢业业地扮演一个符合外表的小朋友,喝着上原由衣给他点的香蕉奶昔。
上原由衣空出一只手,阻断诸伏高明和大和敢助两人之间的电闪雷鸣,“所以関君你这个效果也会像你哥哥一样,保持很久吗?”
関樹莲放下玻璃杯:“是吧。其实我准备去找我那生物学上的母亲,她应该有别的办法。”
“找我吗?”飒爽的女声从他们身后响起。
関樹莲转过头,就看见関紅英女士正站在他身后,而関紅英见他回过身,还上下打量了一下,一脸震惊地后退两步,说道:“为什么我的小比格变成阿富汗猎犬了!”
“有话好好说你说得这么嫌弃,手里却又举着摄像机是为什么?”関樹莲扁着嘴问道。
関紅英解释道:“阵让我来看你的热闹,”她表情意外的凝重,“我也没想到是这种热闹。”
看老来她是真的不喜欢阿富汗猎犬。
上原由衣给编发系上橡皮筋,放下手看向関紅英:“関君,这位就是你的母亲吗?”她对関紅英伸出右手,“你好!我是上原由衣。”
虽然是上原由衣先伸出的手,但関紅英秉持着她一贯的热情作风,两只小麦颜色的手掌呲溜一下攥上了上原由衣白皙的右手,筋骨分明的指节包裹着柔润的手指。
“関紅英。”関紅英摇晃几下:“四舍五入可以是。”她松开手,笑眯眯地用拳头轻锤関樹莲的头顶,展示彼此间的‘母子情深’。
有求于人的时候,関樹莲就显得格外柔顺。他露出半月眼,任由関紅英的拳头亲吻他的脑袋:“関女士,能用锤头换你解除我现在这不上不下的状态吗?我都快成警视厅怪谈了。”
関紅英婉拒了:“我都没用力!”她不知从哪掏出関樹莲强烈怀疑她也拥有存储的能力镶嵌着一颗巨大宝石的项链,说道,“哝,给你准备的礼物,穿越再也不用被卡车创了。”
関樹莲眼前一亮,接过项链:“哪里都可以去吗?我要定位到神奇贝!”
関紅英脸上的笑容不变,但毫不客气地击碎了幼崽的幻想:“暂时只有我老家。”
一旁的诸伏高明看着项链思索着什么,大和敢助毫不客气,指着上面那颗硕大宝石,问道:“给小朋友戴这么大宝石的项链,会不会有点危险?”
関紅英收敛笑容,用上了真诚的疑问句,说道:“你想说的,是不是‘劫匪会不会有危险’?”
大和敢助:“……”
诸伏高明放下刚刚捏着下巴的手,出声道:“这颗宝石,该不会是昨天头版上那位个人收藏家手上的‘霓虹之眼’的姐妹石吧?”
上原由衣恍然:“怪不得好眼熟。怪盗基德说要拜领‘霓虹之眼’的事,已经沸沸扬扬了,我看了好几眼那颗宝石的照片,确实有非常强的霓虹感,関君身上这颗也不遑多让。”
関樹莲低头看了眼宝石,又缓缓抬头看向関紅英。
関紅英警觉:“不准变卖!”
関樹莲悻悻地摸摸鼻尖:“好吧。怪盗基德不会也要来‘拜领’这颗的,对吧?我要是把这人逮了,有没有奖金?”
大和敢助薅乱了上原由衣给関樹莲梳得整整齐齐的头发,笑道:“搜查二课应该会一人凑一点给的吧?他们苦怪盗基德久矣,消失了这么多年的怪盗基德终于现身,他们的工作热情可是非常高涨呢。”
上原由衣:“怪盗基德会提前发预告函我看看啊,”她掏出手机翻找起新闻来,“就像这样!”
関樹莲看了一眼那张白色的卡片,点点头:“我会祈祷它出现在我的床头柜上的。”
众人定睛一看,这孩子放光的两眼,原来是左眼写着‘奖’、右眼写着‘金’呢。
関紅英对虚无缥缈的奖金不感兴趣,并建议関樹莲可以找黑泽阵入伙。
呵。関樹莲冷笑一声。他还没能‘报仇雪恨’,还让黑泽分一杯羹?绝无可能!
関紅英对他们幼稚的争斗不予置评,只是在临走时提醒道:“对了。你使用那条项链的时候,可以帮我记录下数据。”
“数据?”関樹莲疑惑道。
関紅英点点头:“对,数据。你还记得你之前身上不正常、无意识操控着的时间流速吗?虽然我觉得大概率没有影响,但你如果碰见了任何感觉是异常的情况,就记录下来。”
“知道了。”関樹莲比了个‘OK’的手势,“不过什么叫‘无意识操控着’?”
関紅英:“……”
関樹莲:“??????你为什么不说话。”
関紅英:“唔”
関樹莲:“很难开口的话,要不然你说点谎话哄哄我,也是可以的。”
“呃,这个”関紅英用手梳着自己的头发,“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我们认为是你的能力使然痛苦让你能够选择回档,那没有希望的日复一日的枯燥生活里,你的能力可能、只是可能啊!也调整了时间的流速。你意识里曾经经历过的‘游戏关键节点’,‘你’不记得了,但你的能力为你记住了,它自己调整着,绝对的、为你能尽量快乐的继续生活的进程大概是这样。”
関樹莲感觉自己无法理解这段内容,傻愣愣地问道:“可那时在美国,不只是我,赤井秀一的时间也改变了?”他大惊失色,“等等!该不会?!”
“啊哈哈哈、”関紅英干笑,“对,是有覆盖范围的,不过好在虽然时间上改变了,但时间对你的能力来说只是个概念,被覆盖的范围里,人也只有认知状态被改变、幺仔?HELLO?你还好吗?虽然有一些物理方面的知识比较拗口复杂,但是别昏过去啊!!!逃避现实是没有用的!!!幺仔?幺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