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穿到中世纪当圣子 辣子鸡下酒 2668 2025-05-30 20:40:22

最先进去的人在笼子里叽哇乱叫, 把豹子都吓的倒退了几步。

它是饿了,但是这么多两脚兽冲进来,这到底谁吃谁啊!

野兽感知危险的灵敏神经, 让豹子缩在笼子角落里不敢轻举妄动, 只能嗷嗷吼着, 恐吓着面前的人往后面退点儿。

后面的人在往前面挤, 前面在往后面退,被挤在中间的人, 觉得今天自己就要交代在此时此刻了。

幸好为了打斗场面足够激烈、好看,这笼子修的足够大, 把这些人都装进去了不说, 还能让他们和豹子间隔一段距离。

现在,笼子里就变成了这样一个场面。

饿着肚子的豹子, 在自己那片儿地盘上走来走去的, 想要薅个落单的来填肚子。

胆战心惊的少爷、官员们都撅着屁股想要往人堆里扎,这时候也不嫌挤了,只觉得那不是窒息, 那是满满的安全感。

“一群怂蛋。”那几个受了伤、侥幸没死的侍卫们,就这样被人群挤到了最外面,和那只豹子面对面。

闻到他们伸手传来的血腥味,豹子舔了舔嘴巴, 口水淌了一地。

肉从险中求,冲啊, 豹豹!

这边人豹大战正酣,那边法波带着人, 谨慎地往祭祀殿里甩了几个点燃的药包, 然后用两把大折扇用力往里面送着风。

这些药包, 都被药剂浸湿过,不会直接燃起来烧个精光,而是会生起白色的烟雾。这些烟雾,会让人眼睛刺痛、流泪,意识昏迷。

想想前几次清缴时,遇上的机关、暗道,法波就磨着牙,让手底下的人,扇的更用力些。

等到药包烧完,整个通道都是烟雾后,法波才让人戴着护目镜、用药帕捂住口鼻,用木棍敲击着周围,往祭祀殿的深处走。

按照药包的效果,就算等烟雾散开,那些中招的人也不会醒来,法波不用现在就急着冲进去。

但谁叫他被宁禅吩咐过除了防着周围的人,还最好趁着这个机会,检测一下有哪些人不对劲,现在这烟雾弥漫,敌我都看不清的份上,应该是个很好下手的机会才是。

那藏在暗处的人,也是这么想。

只要趁着这个机会,杀了这群人,他就有机会把底下那些人弄走。

也不管在旁边的会是谁,这人抬起手里的剑,就朝周围挥去,可惜他这手刚抬起来,“咻”,一支箭射中了他的喉咙。

“咕噜噜”鲜血不停地往嘴里涌,让他只能吐出简单的字音。

谁?是谁杀了他?是故意的还是失手了?

没等他想清楚,意识便已经陷入了黑暗。

“有血腥味儿,大家小心机关,是有谁受伤了吗?啊,这?”因为这段通道里都是自己人,他们最先想到的是有人中机关了,但是循着血腥味摸过去,摸到对方喉咙上的箭时,发声提醒的人沉默了。

这箭尾的形状,像是他们手上的□□,而且这杆上刻的编号是10,这是法波队长的箭。

通过这些人身上的“隐藏光点”,法波“看到”没有人再动手,屈着食指推了推脸上的护目镜,语气冷漠地下达命令,“别停下,继续走。”

没想到,真如教皇大人所说,他们现在身边都还有叛徒。

等他们走到祭祀殿地下第一层时,眼前的烟雾已经淡了许多,足够他们看清周围的东西。

“这些该死的家伙,他们怎么敢这么做,这可是王城!”

“可能是他们以前这样的日子过惯了,现在被王压着,不准他们做,他们就躲着藏着,在暗地里变本加厉乱来。”

“不能放过任何一个角落,柜子里、床底下,都到处敲敲、转转,不能再让人从我们眼皮子底下逃跑了。”

“该死的,我们巡逻队为什么就没有查到这些人有问题!”

或咒骂或自责,言语中的愤怒,并没有影响他们手上的动作。

为了防止有人浑水摸鱼,藏在受害人当中,在场的不管男女,全部用绳索捆了起来,等会儿带回去查明了他们的身份和情况,再看这些人是抓还是放。

只不过这个举措,在对上那些身无寸缕,或者身上只有两块细布,一片薄纱的人时,让他们稍稍有些为难。

再看清这些人身上的痕迹,他们只觉胸中一团郁气,想要打砸些什么,发泄出来。

如果今天法波队长没有带他们来到这里,那这些人还要在这鬼地方里困多久?

还有,她们是怎么来的,这背后的人到底有多大的能耐,里面牵扯的人和事又有多少?

对未知的“恐惧”和对自己工作能力的怀疑,让他们有些焦躁,他们想要用最快的速度彻底解决这件事,而不是隔一段时间,又发现哪个地方变成了魔窟。

他们真怕这些事儿,哪天就波及到他们身边的人了。

“格雷,你居然也在这里!”法波侧身闪过面前人的刺杀后,一挥剑直接砍断了格雷握刀的手。

“你怎么会......”格雷难以置信地捂着伤口,下意识抬脚想往外跑。

自己明明也是骑士队的人,怎么就和法波差了这么多,居然连对方的一招都接不下。

法波怎么会让他逃,一甩腰间的套锁,往格雷身上一套,捆紧了手脚,让人捂了易睡药包,直接抬出去。

这家伙还有点儿身份和能耐,不能让他就这么死了,带回去慢慢审。

至于格雷的困惑,法波只能说,他要是不厉害,还怎么当王的侍卫队长。

毕竟,王那么强,他没两把刷子,那是王保护他,还是他保护王。

不过,王是真的强,他要和副队长加起来,才能比的上那一位。

听说教皇大人也很强,不知道他和王......哦,不对,教皇大人是神使,我们这些普通人再强,还能强过神吗?

法波摇着头,丢开脑子里的画面,继续往剩下的房间找去。

等把殿内上下几层房间,挨个找一遍,就差把地砖都撬起来检查,确定没有其他人和值钱东西后,法波让人用醒药瓶,给这些还处于昏迷的人都闻了闻。

“你,你是什么.......法波,你怎么在这里!”

“为什么要抓我,我是被他们抓过来的。”

“放开我,你知道我是谁吗,你居然敢这么做。”

“闭嘴,谁再闹,我就把他舌头先割了,有什么话,等回到局里再说,到时候有的是时间,听你们解释。谁是谁非,有法官来判断。别和我在这儿废话,也别想和我套关系,都没用。”

法波甩了甩剑上的血,朝着这群吵吵嚷嚷的人,用剑尖在那儿指指点点的,大有点到谁,就把谁的舌头扯出来割掉的意思。

自从王接手骑士队后,每一届的骑士队长和副队长,都不是一般人啊。

王那一届就不说了,骑士队长是他,他现在是王,副队接管总军校,后面一届,骑士队长在审讯处,副队在外交部,再后面一届,骑士队长跟着教皇,副队跟着王。

这最后一届的副队,就是如今的侍卫队长法波,一个被上届队长在审讯处带出来的狠人,割人舌头的技术,熟练的让人心肝颤。

相比起那些心里有鬼的人,在那儿担心自己会有什么下场,那些被强迫着进来的人,就是满心欢喜,好像看到黑暗被人撕开,终于有光亮透进来那般。

后者,心里忐忑了一阵后,随着一点点走出这片压抑的空间,感受到外面的风和阳光,整个人慢慢平稳下来。

等发现眼前的世界在雾气中模糊,脸上传来湿润时,她们还有些讶异,她们以为自己的眼泪,早已经在下面的炼狱生活里流干了。

等走上去,法波打量了下在场的人,挠了挠头,这么多人,得这么多人,要怎么带回去呀?那些身上没什么伤的,可以暂且不管,可剩下的那些弱的弱、残的残,还是得安排几辆囚车来才行。

法波一边吩咐人去叫车,一边让人扒拉那些“客人”的衣服,然后让那些衣不蔽体的人穿上。

“你们也别担心,等回去的时候,都用衣服把脑袋裹上,就不会有人认出你们了。等到了局里,有什么事儿,老实交代,能回家的回家,回不了家的,王也会有别的安排,你们不用再怕了,日子会好起来。”

说到沉重话题时,法波看到她们当中的一些人低着头抹眼泪,还有些绝望地相互依靠着,他默叹了一口气,想各种话安慰着,瞧她们精神头稍好些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这才对嘛,别把别人的过错加在自己身上。他们这次回去,不会有好果子吃的,到时候,你们受的这些折磨,都会十倍、百倍还回去......”

法波努力挤着“和煦”的笑容,让自己看起来更好相处些,但也只有被他救出来的人,能感受到这“凶巴巴”面容下的温柔。

至于那些犯了事儿的,只有越听越脚打颤,感觉灵魂都要从嘴里飘出去了。

就在他们原地等车的时候,有两个人牵了一串儿湿漉漉的家伙,朝这边走过来。身形稍纤细的那位,一边骂骂咧咧,一边踹着前面的“串儿”,举止间满是不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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