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些热心市民的帮助下, 除掉宁禅他们问出来的,还真抓了一批漏网之鱼。他们自以为藏的深,可架不住周围的人, 是宁肯错过也不愿放过, 有没有问题, 先去检查检查再说。
为了方便检查, 宁禅调配了一种药剂,只要把血滴在上面, 就能检测出他们是否用了毒膏。当然,怕有些人吃了别的东西, 同样会引起药剂反应, 造成误会,允许他们申请进一步的检查。
如果检查出来, 发现是误查, 会给予一定的物资补偿,如果发现是真的,那么惩罚加倍, 就算是想死,都不会让他们死的轻松。
同样的,为了避免有些人心存侥幸,把那种毒膏的原材料隐瞒不报, 以后再偷偷制作,宁禅在看过审问出来的种植点后, 亲自监督那些毒植的销毁。
不过,宁禅也知道, 事有两面性, 就算是乱人心智的毒植, 也有它好的一面。
从药理学上说,它能止咳、止痛、敛肺、治痢疾......所以,全部毁了也不太可能。
宁禅有想过用异能改变它的成瘾性,可惜他现在异能等级上不去了,不能做到前世那样,直接改造植物基因的地步。
只能说把这东西控制起来,官方种植、严格监督,从种子期就要做好记录,保证掌控每一株毒植的去向。
等到宁禅把“极乐城”和毒植的事解决完,已经是三个月之后。
“你这画的是船楼?你才回来没多久,就在准备去巴比利亚国了吗?你如果无法接受我,直接说就是了,不用这样躲着我,我可以接受的。你在外奔波这么久,不累吗?”
听到宁禅回来了,凯恩下了国朝会,便急急忙忙回王宫找人,结果别说久别重逢后的热情拥抱了,他站在门口半天,连个眼色都没得到。
正在专心复制脑中船图的宁禅,听到凯恩略带哀怨的声音,手下的笔一歪,船桅杆直接折到了一边去。
“你这么快就开完会了?那个,我就是突然想起来,随便画画,没说要造船走。”明明干的是正事,但宁禅莫名觉得有些心虚。
按理说,许多事宁禅都可以直接交给手底下的人干,用不着他一直跟着,可想到回来之后就要给凯恩一个答复,他就有些紧张,磨蹭着不敢回来。
他怕身边有人陪着,自己会变得不再坚强,他怕回应不了凯恩的情感,他怕经历有了家再失去的痛苦。可是,这些害怕,在看到凯恩悲伤的表情,都化为了虚影,他好像更怕这个人难过。
想通了的宁禅,放下手里的笔,朝凯恩张开了手,“这么久没见面了,要抱抱吗?”
凯恩本来黯淡下来的眼神,在听到宁禅的话后,“唰”地点亮了,他眨了眨眼,踯躅着不敢上前,“是我想的那样吗?”
瞧着他小心翼翼的样子,宁禅收回手握成拳头,抵在嘴边咳了咳,表情变得严肃,“如果你是指和我在一起的事,肖凯恩.罗伊先生,余生请多指教。”
凯恩被宁禅的回复击懵了,整个人陷入狂喜中,他愣了一下,恍惚的目光落在宁禅扬起的唇角上。
“诶,你要把我抱到哪儿去?”被凯恩直接抱走的宁禅,身体僵硬了一瞬,才想起往凯恩肩上怼了一拳,这像抱孩子似的抱他,像什么样子!
挨了揍的凯恩,抬头对上宁禅瞪圆了的眼,一手压在宁禅的颈后,让他低下了头。
窗外,一只浅蓝色的蝴蝶翩翩落在粉色的玫瑰上,娇艳的花儿被压的轻轻颤抖了一下,盛在里面的露水,微微漾起,轻柔的蝶翼被打湿了,上面的色彩变得越发艳丽,几滴露珠顺着花瓣的缝隙,慢慢滚落。
那漂亮的蝶翼轻搭在玫瑰的边沿,轻轻颤抖着,将半拢花瓣撑更开了些,它已经被花香迷昏了头,埋头把柔软的吸管插在花蕊中,迷醉地吮吸着小玫瑰甜美的汁液。
等到蝴蝶餍足地抬起翅膀,悬飞在小玫瑰的旁边,细细打量着这朵好似在怒放的花儿,看着它泛着香甜的花蕊,看着它沁着露珠的花瓣,看着它美丽的姿态,又忍不住凑了上去。
这是只为它盛开的小玫瑰,甜的它不舍得飞走。
眼尾发红还带着湿意的宁禅,抿了抿有些发麻的唇,看着面前这张笑得有些傻乎乎的俊脸,责备的话语怎么也说不出口。只有些心发颤的感叹,年轻人,冲动很正常,他要理解。
眼看着亲嘴鱼附体的凯恩,还要再凑过来,宁禅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巴,“我们这是不是太快了点,我们俩不是才成情侣吗?”
凯恩捉住宁禅的手,把脸放了上去,语气中带了些委屈,“快吗?以前好多人连面都没见过,就成婚了,我们两个认识这么多年,只是亲亲应该还好吧。如果连这都不能做,那和之前有什么区别。你该不会答应我,只是为了哄哄我吧?你要是不能接受这样做,不要勉强自己,你能陪在我身边,我......就够了”
没有谈过恋爱的宁禅,觉得凯恩说的好像有点道理。末世的时候,好些人是互相看上眼,当天就能睡一块儿,身体力行表示什么叫及时行乐。
和那些人比起来,他们现在这种程度,确实不算快。看着歪在掌心里的漂亮脸蛋,这可怜巴巴的样子,谁能拒绝的了。
“怎么可能,这种事哪里是拿来开玩笑的,我既然答应你,当然是想和你好好过一辈子,只是被你这突然来一下,刺激到了,有点儿不适应。如果我不愿意的话,你觉得你制的住我吗?”
宁禅说着,手上一个用力,把凯恩压倒在软榻上,两支藤蔓从宁禅身上探出,一边一根捆住了凯恩的手,吊在了榻头的镂空雕花上,让他无法动弹。
猛地倒在垫子上的凯恩,看着俯下身子,强势压着自己的宁禅,眼睛越发亮了,“我觉得今天好像在做梦,我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只有触碰到你,感受到你的温度,才知道你不是梦。你可以再亲亲我吗,要是不愿意的话,摸摸我也可以。”
看着一脸兴奋的凯恩,宁禅差点儿从他的腿上弹起来。这人怎么回事,他平时都做的什么梦啊?
被凯恩这一吓,捆住他手的藤蔓,松松地挂在他的腕。他看了眼偏着头、露出一只通红耳朵的宁禅,抬手拉住了宁禅的手,把它放在自己的颈边。
“你为什么不看我了,你不喜欢我这个样子吗?”
随着凯恩的沉声,他颈中的喉结就在宁禅的指下来回滑动中,像条鱼儿撩拨着宁禅的心海。
宁禅哆嗦了一下,整个人快哭出来了,他觉得自己就是被女儿国国王勾引的唐僧,明明想快点远离这乱人心扉的一切,偏偏对方还要凑过来问自己是不是真的两眼空空。
怎么回事,他单纯的小朋友怎么变成了这样,到底是谁带坏了他!
作为一个成熟的大人,我要稳住,要循序渐进,不能跟着他上头。
“你要.......”宁禅转过头,刚想收起手,劝凯恩不要太急躁,就被眼前这一幕惊的脸红了个透。
原本扎的规规矩矩的黑色礼巾,被漂亮的手指拉散开,一直扣到颈边的扣子,也被一颗颗解开,露出修长的脖颈。
冷白的皮肤,如上好的瓷器,精美的让人不敢触碰。偏偏瓷器本人毫不在意,捉着那只按在他喉结的手,慢慢往下滑,慢慢没入衣服中。
宁禅最终还是没有收回手,他潮红着脸,慢慢低下了头。
他错了,美色这么醉人,他怎么忍心拒绝对方的要求。
如果不是念着有些事,结婚之后做,更能体现对对方的珍惜,宁禅差点儿就被蛊到了最后。
等到两人收拾好衣服,从软榻上起来的时候,宁禅还有些恍惚。他之前在纠结什么,就他这副美人说什么,他就应什么的昏君模样,哪里来的念头,觉得自己可以拒绝对方的爱慕。
不对,应该说早在之前,凯恩能随随便便近自己身,可以贴贴抱抱的时候,他就该知道这个人对他来说,是不一样的。
不管宁禅心里怎么想,凯恩对今天的发展,是超乎预期的满意。
他这段时间没见宁禅,根本没指望对方一回来,就答应自己条件,只是想着能蹭着讨点儿好处,没想到对方把他带进糖铺子不说,还直接抓了一大把塞进他怀里。
虽然对方没有把最大的那颗送给自己,但是今日份的甜意,已经足够他的心情好上很多天。
反正他已经得到糖铺子主人的邀请,以后随时可以来吃糖。总有一天,他能尝到镇店之宝是什么滋味。
看着宁禅衣领下,若隐若现的红痕,凯恩轻眨了下眼,这样的禅禅,还是只有自己一个人看见比较好。
“你衣服有点儿乱,我帮你理理。”凯恩说着把宁禅的领子往里拢了拢,扣子一路扣到颈边。
感觉到对方手指蹭过的地方,宁禅抬眼看向一脸专注的凯恩,瞧着对方过分艳丽的唇色,冷哼了一声,这哪里是衣服乱了,是某人的心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