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第五十天没想:有的是人干

我真没想结婚啊 魔安 3583 2025-03-19 09:59:05

司念发现自己原本委婉含蓄的意图就这么被直白坦荡说了出来。

不过问都问了好像也没什么再怕的,脑子里都烧成一团浆糊,她咽了一下,再次紧盯陆纾砚,是真心诚意地问:

“可以吗?”

陆纾砚:“……”

他干脆直接被气笑了。

陆纾砚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就招来这么个结果,还什么不是交往但可以做更深入事情的关系,满眼的蛊惑已经收回,取而代之的是眉间蕴上淡淡的恼意:“司念,你把我当什么人。”

司念:“嗯?”

男人薄唇微抿,带着严肃说:“我只进入正式的关系。”

司念收到这反应后感觉头脑热度好像也逐渐降了下来。

脑子里唯一的反应就是,她被拒绝了。

她竟然被拒绝了。

她整个人缓缓坐下来,好不容易问出口了,结果对面一派不容侵犯更不容辱没的样子,拒绝她,好像她是什么想要不负责任拍拍屁股就走的坏蛋。

还她把他当什么人?

她能把他当什么人。

在,装什么正经人。

司念感受到越来越清醒的温度,说:“不愿意算了。”

她踢了一下男人裤腿:“你走。”

“别赖在我家里。”

陆纾砚:“……”

...................

司念感冒第二天完全恢复。

她醒来之后感觉神清气爽,浑身精力充沛头不昏了脑不热了,视野开阔,好像连空气都清新许多。

然后就开始想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陆纾砚听她生病过来看她,她大抵是烧蒙了没忍住亲了他一口,然后在这些天死灰复燃的老毛病驱使下,终于提出了自己一点小小的请求。

结果得来的是男人严词的拒绝。

还什么他只进入正式的关系。

好像他是个正经人而她不是什么正经人,终于抓到了把柄,居高临下对她进行了人品道德上的批评与蔑视。

司念坐在床上越想越气。

她肤白貌美四百万粉丝愿意就不错了,这明明是一种该感恩戴德的荣幸,有的男人竟然还敢拒绝怕吃亏?

混蛋。

司念愤怒地的抓了把晨起后又多又乱的头发,然后拿出手机,翻到陆纾砚的电话微信等一切可用联系方式,再次拉黑。

.................

陆纾砚一大早看到自己询问司念今天感冒好些没有的消息旁边出现又红色感叹号。

系统显示“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

又打电话,甜美的女声提醒“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男人对着怎么样也不通的通话结束的界面陷入沉默,只是旁边赵朝提醒会议马上开始。

陆纾砚只能暂时放下手机。

..........................

昨天在家闷了一天,难得天气好,司念感冒好之后就想出门透气散散心。

蒋一晗跟主编出差时间又延长要后天才能回来,司念叫上乔乔。

还是去做美容spa。

乔乔现在来这疗养中心已经熟门熟路,不再是以前好像生怕吃不回本仓鼠一样猛吃的模样。

两人做完汗蒸又在休息室里。

今天倒是没碰上什么熟人。

只是乔乔注意到司念今天全程都似乎不太高兴,一直出神,心里装着什么心事的模样。

“念念姐,”乔乔捧着饮料小心问,“你感冒还没好吗?”

“嗯?”司念回神,看过去,“已经好了。”

乔乔:“那是谁惹你不开心了吗?”

司念被问到后呼了口气。

屈尊降贵想跟男人当个那种朋友竟然还被拒绝的事情就先别提了。

他是不是以为自己镶了钻。

汗蒸spa做多了感觉也蛮无聊的。

司念想了想,又看向乔乔刚出校园不久满脸未被世俗污染过清澈的脸,像是突然做了什么决定:

“你有没有兴趣去玩点有意思的?”

乔乔懵懵好奇状:“有意思?”

还有什么比隔三差五老板请做spa美容汗蒸做完还有无限量供应美食更有意思的事情?

司念站起身:“先去化妆。”

..................

两个小时后。

做完汗蒸spa的两人重新化好全妆到了新地点。

乔乔仰头,望着这家城西最著名纸醉金迷门牌却无比低调的夜店酒吧招牌。

司念脸上戴了副墨镜怕避免被人认出来。

这才刚到下午开业时间周边街道上已停满各种造型夸张的豪车。

乔乔从来没有逛过酒吧夜店,没想到司念说的玩点有意思的是在这里,对着头顶的门牌紧张咽了口口水:“念念姐,你以前来这里玩过吗?”

司念:“来过。”

不过是好几年之前了。

当时她还在上学,周末跟蒋一晗本着好奇心偷摸着来过。

酒吧有最低消费光一个散台就比两人一个月生活费还多,所以两人还是趁晚上一点之后免费开放进去的。

感受是音乐很吵,灯光很暗,但确实人很多,各种各样的人,还有人给她塞名片。

当时两人由于拮据在里面呆了一会儿便出来。

这次进司念能轻松付得起一个卡座的消费了。

两人落座,酒吧里服务生长相全都个顶个儿的白净,乔乔坐下看到菜单果盘的价格后吓得差点没跳起来,司念瞥过眼:“都我请。”

“随便点。”

乔乔托着菜单的小手还是微颤。

司念又叫来酒吧营销,深吸一口气,除了酒水之外,来到自己来这一趟的主要目的。

她点了男模。

不是正经工作走秀拍片跟她同行的男模,而是在酒吧里,陪客人喝酒玩乐的男模。

这家酒吧的男模质量一直是顶级。

同样价格也是顶昂贵,不过她现在最不在乎价钱,司念各种类型清纯的运动的张扬的内敛的一口气点了五个。

乔乔对着已经坐到她们卡座的五个人张了张嘴。

不知道是不是酒吧灯光的原因,她甚至觉得身旁这男模比明星还好看。

毕竟男模要想混饭吃必须有一定硬件条件,明星只需要有个好出身,或者看走眼品味独特的金主捧。

司念扫了一圈儿自己选择的五个男模。

她觉得自己之所以会只馋陆纾砚绝对是以前见识少了体验的更少,她就不信,还什么非陆纾砚不可似的。

今天一次性刺激到位。

别搞得陆纾砚就好像是什么无可取代的稀缺产品一样,他又没有镶钻。

等她正儿八经体验过其他的肯定就瞧不上他了。

酒吧男模都是做这一行的,花了大价钱提供的服务自然也是顶级。

几人立马进入营业状态,举手投足都是如沐春风又不会让人有不适感,还会根据客人的性格和要求提供不同风格的服务,并且尽最大可能让客人感到愉悦,卡座没一会儿便在男模的带动下玩起了骰子和扑克牌。

介于感冒刚好,司念输了也不喝酒只喝果汁。

乔乔这辈子哪见过这种场面,两杯果汁下肚后脸却跟喝了酒一样的红,抱着杯子小心翼翼面对坐在她旁边的小哥哥,悄悄问:“小哥哥,你有腹肌吗?”

“我可以摸一下吗?”

男模低头浅笑着直接把乔乔的手拉到他腹部让她体验。

乔乔被撩的跺着脚心潮澎湃翻涌。

司念专注玩牌。

她正考虑着下一把要出什么,旁边一个男模拿过一部正响个不停的手机:“司小姐,您的手机响了。”

司念:“嗯?”

她看了一下是串陌生的数字没有来电显示,直接选择挂断。

过了一会儿电话又来了。

还是刚才那个号码,锲而不舍似的,也不知道是谁,司念看的有点烦,于是让他们剩下的先玩,她去接个电话。

洗手间的区域音乐声稍微小一点。

司念没好气接起电话:“喂?”

陆纾砚的声音从听筒传出来。

司念一听声音是谁便直接挂了电话。

陆纾砚对着已经结束的通话界面。

不知是不是听错了,他听到司念那边音乐声很吵,环境不像是在家里。

男人微皱了皱眉,又想起昨晚发生的那一切。

他唇线绷紧,眼神微暗,正想再打一通过去的时候,微信收到消息。

来自一个小时候玩得不错,成年后陆纾砚继承家业忙着工作,另一个无心工作成日躺平玩乐的发小。

发小:【图片.jpg】

【这个是不是司念?】

【日子过的可以啊,还点了男模】

【目测五个】

陆纾砚对着照片里被男模围坐在酒吧卡座间的司念顿住了。

然后又对着下面的文字。

目测,

五个。

...................

司念继续玩牌。

酒吧客人也越来越多气氛越来越热闹了,中间还有dj表演和蹦迪的。

男模陪着玩牌几乎情绪价值拉满,输赢都是乐呵呵的,游戏也很会玩,司念又点了两瓶酒,扫了一圈风格各异的五个人。

她发现自己有点选择困难症。

还没决定挑哪个好。

又感觉哪个都不错。

男模们想要被选中从此不用努力的心也格外明显,毕竟这样大方又美丽的女客,实在难得。

下一圈的牌已经被发好了。

司念抓起来看了一眼牌,一个服务生突然走了过来。

俯下身对司念说有人找您。

司念听到有人找后迷惑皱了皱眉。

谁会在酒吧找她?

不过酒吧对客人的安全保障做的很好,涉及到不安全因素的人都会被安保扔出去,司念只好又起身让男模们陪乔乔好好玩,自己去看看情况。

服务生领着司念往上到了一个vip的包厢。

vip的包厢比起下面的卡座又是另一种格局,蹦迪的声音小了在这里的客人似乎更注重娱乐和聊天喝酒,司念顺着服务生引导的方向走过去,一眼看见正在等待的男人。

“……”

光线有点暗她看不清男人脸上具体的表情,不过根据身上的正装来看,应该是直接从公司过来的。

“找我干嘛?”司念瘪了瘪嘴问。

陆纾砚终于见到人。

根据精神状况,甚至还能到酒吧来看,感冒应该是好了。

然后他闭了闭眼,只有深呼吸才能压抑此刻胸口的情绪,又睁开眼睛质问:

“司念,你知道自己现在在哪里,你知道自己现在在做什么。”

司念更觉得无语,也不知道是谁给陆纾砚说的她在这里:“知道啊。”

“在酒吧玩玩点几个男模,有意见?”

“这不是每个女人都会做的很平常的事吗。”

“你有什么资格管我,你管我干什么。”

陆纾砚感觉到太阳穴突突的跳动:“很平常的……事?”

“找男模陪你喝酒玩牌吗?”

“那倒不是,”司念适时摇头纠正,“不只是喝酒玩牌,我花了那么多钱不干点别的亏了。”

“我打算挑一个最合我口味的包养一下试试。”

陆纾砚这一刻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恍惚的愣住:“你说什么?”

“找个我喜欢的包养啊,”司念耸耸肩坦然,然后一想起自己昨晚竟然被陆纾砚拒就感觉很没面子,当时她烧懵了又没反应过来竟然只是回一句不愿意算了,现在决定要找回点场子,抬抬下巴:“听到没,我要包养别人了。”

“你不要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我看上你是你的荣幸,你又没有镶钻。”

“仗着我对你有点兴趣就可以拽起来了,得寸进尺还指望别的。”

“我就是不想负责怎么了。”

“外面不用负责的多的是。”

“你不干有的是人干。”

你不干……有的是人干……

陆纾砚听着这一句,好像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也会听到有人口中跟他说出这样的话。

司念又看着好像愣住的陆纾砚,肆无忌惮地阴阳:“你是只进入正式关系的正经人,独善其身,不要来打扰我这个不正经,会犯女人都会犯的错的女人,OK?”

司念说完心情终于舒畅准备走了。

然后面前突然横过一只胳膊。

陆纾砚一手撑在墙上,挡住司念的去路。

司念只得转身。

她满脸不服:“又干嘛?”

一个半壁咚的姿势,陆纾砚低着头,黑眸紧紧注视眼前坦然无畏,要犯女人都会犯的错的女人,撑在墙壁上的手指紧了又紧,手背筋骨突出。

司念:“我问你干嘛?”

陆纾砚听着这质问,那股力道终于在某一瞬间被抽空。

他肩膀彻底垮了下来。

男人无力埋下头,闭着眼,不想去想什么五个男模,听见自己说:“可以。”

司念不解:“嗯?”

陆纾砚闭着眼,每一个字都艰难,是昨晚那个问题,终于告诉她:

“不负责……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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