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念眼中也是笑。
能像现在这样,她觉得陆纾砚就算再小气爱吃醋也都是被自己宠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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融盛最近工作比较忙,公司在陆纾砚接手后这几年一路欣欣向荣,市场一路拓展,陆纾砚要去北美出一趟差。
一去至少要一个多月。
司念有工作安排不能跟着一起去。
分开前以为现在网络那么发达就算不在身边也能天天聊天发信息所以一切ok,又不是没出过差,但事实却是隔得又远每天还有时差,没多久,司念这回是真的有点想了。
她每天晚上想打打视频聊聊天但陆纾砚那边是早上,要开始工作了经常没有空,等陆纾砚那边晚上有空跟她打视频了,但她这边又是早上,她也要工作,不工作又想睡懒觉。
感觉两人时间和空间都是错开的。
好不容易一个周日晚上。
司念洗完澡穿着自己新买的法式宫廷风蕾丝睡裙趴在床上跟陆纾砚打视频电话,他那边也刚起没多久,正在吃brunch。
终于能有机会打打视频聊聊天了,司念把手机架在面前腾出双手,低头拨弄自己发梢,聊着聊着,面对好像好久不见跟她错开空间和时空的男人,突然想起什么地感叹:
“不敢想象要是从前卧薪尝胆时期都是这种每天见不上面还聊不上天的日子,我会过得该有多爽。”
“咳——”
陆纾砚一口咖啡呛到了。
司念是真觉得遗憾生不逢时。
要是当年陆纾砚也能这样出差,让她过上有老公也好像没老公,有男朋友也好像没男朋友,卡随便刷还不用扮演乖巧小女友的日子,别说是1712天,就算再来个1712天,她肯定也没问题。
陆纾砚听司念一口一个“卧薪尝胆时期”感觉额头有点疼。
“有那么苦?要用卧薪尝胆来形容?”
司念发现陆纾砚依然挺计较。
不过这事一说起来,确实是她不怎么地道。
“不是你的问题,主要是时间太长了。”
“等个三个月半年肯定没问题,但不是三个月也不是半年,是1712天,快五年了!”
“你演戏连演五年试试看?”
陆纾砚想起司念后来越来越刻板,在他面前一举一动都像设定好的程序的模样。
司念摸完发梢又抬头:“你以前怎么不去北美出差那么久?”
她记得以前陆纾砚出差最长的一次是去澳洲,跟国内就俩小时时差约等于没有,她还得每天亲亲爱爱地报备着,只是线下转线上。
陆纾砚放下咖啡吸了口气,看着屏幕里司念一脸遗憾又好奇宝宝的样子,解释:“工作的事怎么说得准。”
司念听得鼓鼓腮。她不继续这个话题,又从床上坐起,举起手机给陆纾砚看她新买的可爱到爆的法式宫廷风新睡裙。
“看我新睡裙好不好看?”
服务生又送来食物,陆纾砚把手机屏幕往旁边侧了一下,然后才对司念说:“好看。”
司念摇摇头样子遗憾:“可惜你现在只能看看。”
陆纾砚:“……”
她说完就被自己逗乐了,抱着手机在床上打了个滚儿,再坐起来时一缕头发黏在颊侧,浑身皮肤泛着粉,司念撩下那缕头发,继续对着屏幕清清嗓子样子正经:“好好工作。”
“不用急着回来。”
陆纾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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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继续相隔半个地球,司念有新广告要拍,陆纾砚出着差。
然而又架不过想念,再怎么错开,还是恢复了每天视频。
时差原因两人打视频只能一早一晚地打着视频,基本都是司念这边晚上,陆纾砚那边早上。
只要没什么重要的事,陆纾砚早上会延一会儿,跟司念打完电话再上班。
然后不知道是不是那一次的邀请鉴赏睡衣让人找到了什么窍门办起了睡衣秀,陆纾砚看到司念的睡衣几乎一天一件不重样。
开始时可爱风居家风简约风,有他见过的也有他没见过的新的,然后慢慢的,大概是由于气温逐渐升高的原因,过度到了清凉风。
今天司念一条浅粉色的吊带裙,粉色愈发显得皮肤莹白,她坐在床上一边给脚指甲涂指甲油一边跟他聊天,肩带掉了一边,却浑然没有注意到的样子。
那边肩带好像再往下掉一点点,柔软的就快要呼之欲出。
于是司念说着说着话感觉到陆纾砚不专心了。
回答的都很应付,隔两句敷衍地“嗯”一声,明显没有在听。
她停下原本叭叭吐槽生活琐事的小嘴。
然后放下指甲油,先是低头看了看自己,接着又看向屏幕里,正面不改色盯着看的男人。
“……”
“好看吗?”于是司念直接十分大方地往镜头前凑了凑,也没把一边肩带撩起来,抬着下巴问。
陆纾砚有种被抓包的淡淡尴尬。
他笑了一声,半个小时后还要开会,平复呼吸:“好看。”
司念甚至又抱起胳膊,勾人的轮廓愈发明显:“我也觉得好看。”
她最近胖了一点点,不过是胖在该胖的地方,看来这男人也发现了。
陆纾砚喉咙又紧了紧,哑着嗓子说:“念念,去披件衣服,”
“别着凉。”
她这样打视频他实在不能专心。
“你天天脱光我的时候怎么不怕我着凉?”司念一眼就看穿意图才不是怕她着凉,况且大夏天的不穿吊带穿什么,明显就是被勾引到了。
陆纾砚虎狼之词一出紧急检查了一下手机自己耳机是不是戴好的不是外放。
快要开会了,他觉得自己再继续下去待会儿会可能都开不了,只能选择提前结束这通电话:“我这边马上有个会要开,你早点睡,晚安。”
司念听着电话里男人压抑的让她早点睡的语气,又样子很遗憾地摇摇头:“可惜你老婆都穿成这样了,你只会叫我去早点睡晚安。”
陆纾砚:“……”
恨不能分身。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自从那次无意中发现陆纾砚好像被她勾引到了之后,反正人也不在身边做不了什么,又无聊,司念玩心上来,觉得看陆纾砚被勾引到的样子也很刺激。
许陆纾砚勾引她,从刚开始交往时就把她勾的从只能纯洁拉拉小手变成做了不纯洁全套,把持不住疼都不顾了只想睡他,后来又把她勾的头脑发昏犯了那么多女人都会犯的错,愣是把两个人从没戏了变成结婚了,现在怎么也该轮到她勾引一下陆纾砚了。
让他尝尝她栽过的跟头吃过的苦。
成年人之间的恶作剧与勾引,是每天打视频时穿的睡衣都不一样,但共同点是越来越清凉。
陆纾砚当然能感受到司念的意图。
他开始感觉到有点头疼,甜蜜的负担,只能把原定的行程压了又压,最后在电话里告诉司念还有两个星期。
“怎么还有两个星期?”又一次视频电话,司念听到陆纾砚说他还要两个星期才能回来后不情不愿的样子。
陆纾砚很遗憾地表示着自己的歉意,这次确实要办事情比较多,出差的时间比较久。
“那夏天都快过完了,我这些穿给谁看?”
司念歪了歪头,终于拿掉刚才一直抱在身前的抱枕。
陆纾砚这才看到司念今晚的搭配。
呼吸一窒。
司念今晚穿的是条黑色吊带睡裙。
不过不是普通款,而是烟雾一样几乎半透的黑色,朦胧遮挡下的皮肤欺霜赛雪,只在最重要的部分有厚一层的蕾丝遮挡,她跪坐在床上,微卷的长发披散胸前,有几缕顺着弧度,落进最深的地方。
司念当着前置镜头里男人的面把落进去的头发拿了出来,然后把所有头发都披到脑后。
接着她面对屏幕里背景不知是在哪里不过莫名眼熟的陆纾砚,反正无聊,还有两个星期才回来,决定勾引个大的。
“专门穿给你看的,好看吗?老公。”她温言软语地问。
陆纾砚对着这一幕喉结滑动:“……好看。”
“老公觉得好看就好,”司念低头瞧瞧自己身上明显不是什么正经睡衣的睡衣,又掀起一点衣摆薄纱,大着胆子说,“我买这个的时候,店家说这个款式,最好撕了。”
“用一点点力,就可以撕掉。”
“然后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
电话那头陆纾砚安静听着,只是脑海中,好像不由自主地跟着她所说去发散,去想象,撕开,露出耀目的白皙,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场景。
司念说完自己都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太大胆了,她暗暗平复了一下,对着屏幕里男人的脸,眨巴眼睛,嗲着嗓子:“想你,老公。”
“哪里都想你。”她明显另有所指地,说得无比暧昧。
陆纾砚呼吸声越来越重。
司念听着这加重的呼吸声更兴奋的不行。
想他现在不论是被自己勾的自己动手还是就保持着去工作那场景都很刺激,扣住手机兴奋地在床上接连打了几个滚儿,不正经睡衣果然没白买,接着才又调整了一下状态,清清嗓子,重新拿起手机面朝自己。
陆纾砚还在电话中。
司念满脸今晚不能发生什么的遗憾:“可惜老公不在家。”
“还要两个星期才回来。”
“独留宝贝孤单寂寞一个人睡。”
“老公还要去上班,宝贝我就早点先睡咯。”
“晚——”
“念念,”陆纾砚在司念打算挂掉电话前一秒开口。
司念停下来:“嗯?”
电话里陆纾砚嗓音好像突然恢复平静:
“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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