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念望着卧室,不知道陆纾砚这是什么意思。
要她去卧室做什么。
不过脚比脑子的反应更快,她知道自己现在最好不要跟随时能把她捏死的人对着干,已经跟了过去。
两人站在卧室里。
陆纾砚关上门。
司念背靠身后墙壁。
卧室的空间让男人高大的身形更显压迫,司念恨不得整个人都贴在墙上:“我,我……”
陆纾砚冷眼看着已经贴到墙上,自动跟他拉到最远距离的司念。
他眼神依然锐利,抿了抿唇,似乎正要说什么,刚才贴在墙上的人又直接跑了过来。
司念一把抱住陆纾砚的腰。
她仰头小脸已经是梨花带雨,这种满室低压不确定接下来面对的是怎样的情景,甚至比觉得陆纾砚要打她更为折磨:“你不要这样对我,我已经知道错了。”
“生气对你的身体也不好,你大人有大量,求你,求你放过我吧。”
“放过你?”陆纾砚轻声着抬手,眼神好像突然变得温和,食指指节轻轻触捧她脸上一颗硕大的泪珠,泪珠瞬间在他手指上化开,然后又落下新的一颗。
司念用力点头:“嗯。”
“放过我。”
她抱了莫大的希望祈求放过,直到男人刚才还温和的眼神突然变得凛冽无比。
他一字一字对她说:“做、梦、”
..........
“啊!”司念是尖叫着被扔到床上的。
她整个人在床垫上弹了一下,绝望中,立马又手脚并用地爬起来想要跑。
只是男人身体便如山一般覆盖过来。
陆纾砚一腿别住司念两条乱蹬的腿,一手又抓住她两个纤细的手腕,按在头顶。
司念动不了了。
她四肢被钳固,清楚看到男人眼里的黑暗与怒火,闭了眼,以为自己今天大概命丧于此的那一瞬间,忽然,男人俯身吻了过来。
司念直接被吻的懵了几秒。
直到舌根已经被吮的开始作痛。
陆纾砚亲她做什么。
司念睁着眼睛,在快要窒息的时候好不容易结束这个吻,裙底又一凉。
她听到皮带解开的细碎叮铃声。
手被放开,司念立马撑着胳膊一边哼一边往上躲,脑袋刚抵到床头的那一刻,直接被人把把着腿弯,连人一起拉了下去。
下一秒,瞳孔骤缩。
陆纾砚一言不发,已经开始。
声响一下下发出,意识到陆纾砚竟然在对她做什么的司念先是被抽干几秒,直到脑子里又疯狂跳出来,“先奸后杀”四个大字。
陆纾砚竟然已经变态到这种地步了。
司念顿时扑腾的更为激烈:“你放开……唔……”
陆纾砚抓住两只恼人的手继续按在头顶,再俯身,堵住嘴。
又是在快要窒息前一刻才放开。
司念大口喘气呼吸,再对上男人阴暗的,一言不发,恨意滔天的眼眸。
她觉得陆纾砚这个眼神一定是想把她掐死,如果不是他现在正在对她做什么的话。
“陆……啊!”
他在她开口的那一瞬间又狠狠加重力道,像是惩罚,又像是要把所有的情绪都发泄在这里,司念受的低头挤出生理性的泪水,连指甲都深深嵌进男人胳膊里,小死之后,甚至有种自己要被弄穿了的错觉。
再缓过来时已经说不出来什么话了。
只有眼角依然湿润着。
司念看着脸色依然阴沉,对她没有一点好脸色的男人。
她主动用胳膊勾住他脖子,轻声呜咽着:“求你了。”
“轻点。”
“我会痛。”
...............
一夜无眠。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司念躺在床上,透过窗帘罅隙,看到晨光熹微。
她感觉自己已经离死不远了,又或者已经是条死鱼。
男人终于抽身退了出来。
司念几乎已经只剩生理性地“嗯”了一声。
她转过头,对上男人依然漆黑的眼眸。
司念想这会儿陆纾砚要是再要掐死她,她大概也连抬一根手指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
两人无声对视,司念好像静静等待着什么,直到男人却什么也没做,起身下床。
浴室里传出淅沥的水声。
司念望着天花板,听到男人洗完澡,又收拾了一下,出门。
她终于撑不住,闭上眼睛。
............
再醒来时已然是下午。
司念感受着自己一觉醒来,哪里都痛的身体。
胳膊疼,腰疼,背疼,腿疼,甚至某个地方,最疼。
应该是肿了。
司念难耐闭上眼睛。
她又等了一会儿,终于强撑着从床上艰难爬起来,一下地,腿软到一脚像是踩在棉花上。
司念扶着床在原地适应了好一会儿。
终于能走以后,先去浴室洗了个澡。
热水冲刷在浑身酸痛的肌肉,总算带走部分不适与疲乏。
司念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又感受到肚子空的难受,去冰箱找了一点冷面包和牛奶填进肚子。
胃里有了东西可消化之后整个人好像才活过来。
司念在落在客厅的提包里找到自己手机。
手机已经没电自动关机,她插上充电器,等了一会儿,终于开机。
首先弹出来的是过去将近一天一夜的十几个未接电话和信息。
都来自蒋一晗。
蒋一晗从昨晚对于她即将要获得八位数的恭喜,到发现她一直不接电话不回信息的迷惑,再到后来,以为她是钱到手了,成富婆了,就跟她这个糟糠之友断交了,说好的苟富贵勿相忘变成了一人单飞了。
司念在翻阅蒋一晗过去这一天给她发的信息的时候又收到电话。
也是来自蒋一晗。
司念终于接起来。
蒋一晗终于等到司念接电话,正想骂你这个冷漠无情的女人你是不是现在发达了就要跟我断交了,断交就断交就当没你这个朋友这么多年真心错付,结果电话一通,她还没来来得及开口,司念就首先“呜”地一声哭了出来。
蒋一晗听到司念的哭腔顿时吓了一大跳。
“怎,怎么了?”
“念念你怎么了?”
“快说话呀。”
“你这一天怎么不接电话?”
司念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把自己从昨晚开始的遭遇跟蒋一晗说了说。
蒋一晗听到昨晚陆纾砚看到手机,日记事件败露后也是目瞪口呆。
“我,我该怎么办,”司念眼睛都红了,“我好害怕。”
“别怕别怕, ”蒋一晗赶紧安慰,然后艰难消化着司念跟她说的那些内容,“你说昨天陆纾砚发现你的日记,然后把你拉回明璟公馆,再然后……直接草了你一整晚?”
“嗯。”司念隔着电话酸楚的鼻音点头,浑身无尽的委屈,“我以为他要把我先.奸后杀,”
“没想到……只是疯狂地奸……”
蒋一晗:“……”
“我该怎么办。”司念用抽纸不停擦着眼泪。
蒋一晗发现她好像也有种脑干被抽干的美感,对于陆纾砚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行为感到离奇。
“别哭别哭,你现在在明璟公馆吗?”蒋一晗又赶紧安慰着,“我跟主编请个假,你到我那里去,我们商量一下怎么办,或者我现在过来接你,我们一起过去。”
“好。”司念无限感动地点头。
“嗯,拜拜,马上见。”
司念挂掉电话。
她再收拾了一下脸上的泪痕,听到好友的安慰后心情已经好受不少,知道蒋一晗马上要来,先过去开门。
司念手抓到门把手的时候脸上表情突然僵住了。
她又使出吃奶的力气拧了好几下,平常轻轻一拧就开的大门,这会儿纹丝不动。
下面的反锁按钮转了也无动于衷。
司念对着眼前纹丝不动的门把手脊背阵阵发凉。
陆纾砚,把门从外面反锁了。
...............
“什么?!”
再次接通电话,蒋一晗听到司念说门被陆纾砚从外面反锁了之后惊叫出声。
“他把门锁了,不让你出去??”
司念抱着电话:“是的,”
“一晗,我该怎么办……”
蒋一晗差点原地晕倒,拍着额头:
“我去陆纾砚是肥皂剧看多了在玩什么强制囚禁play吗,还不让你出去?”
司念握紧手机,第n次掰着纹丝不动的门:“我要不要报警。”
“等等,你先别冲动,”蒋一晗叫住司念。
非法囚禁当然可以报警,只是这才几个小时,警察来了也说不了什么,甚至一个早上出门时随手误锁的理由就能解释,说不定还会惹恼陆纾砚,让他做出什么更丧心病狂的事情。
司念觉得蒋一晗说的有道理。
“吃的喝的什么都有是吧,”蒋一晗说,“你先别怕,等一晚,等明天,明天他要是再不出现,还是把你锁着,我们就报警。”
司念很谢谢在她这个脑子乱了六神无主的时候,还有好朋友事事为她考虑。
“好。”她听话点头。
蒋一晗:“晚上有什么情况就给我打电话,来不及打就随便发个什么,我守着。”
司念感动的无以复加:“嗯嗯。”
她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很下午,又洗澡吃东西跟蒋一晗打了电话发现自己被关一通折腾后,外面天色已经又暗了下来。
冰箱里食材倒是一直很丰富。
佣人阿姨隔三差五地会来打扫和补货。
今天也不是阿姨上门的日记,司念自己找食材给自己下了碗面条,按照蒋一晗建议的,等明天。
陆纾砚晚上果然没回来。
司念吸吸鼻子,回到卧室,看到已经脏的一塌糊涂,很多白色已经干掉的床单,知道那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东西,别过眼。
她换了新床单,收拾好后,重新躺了上去。
蒋一晗在问她睡了没,情况怎么样。
司念回已经躺在床上了,陆纾砚今晚没回来。
蒋一晗让她好好休息,不要太担心,陆纾砚发现就发现了,天塌下来,事情也明天再去想。
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睡觉。
司念:【好】。
又是一夜黑沉。
第二天醒的很早。
司念在床上睁着眼睛,一点一点等天亮,等着没有转机,就报警。
只是在天终于亮了的时候,她听到外面开门声。
司念“蹭”地从床上坐起来。
她掀开被子下床,跑出去,看到清晨突然出现的陆纾砚。
陆纾砚面对一身睡衣,松散着头发,看到他时怔愣着,微微张唇,脸上神色还带着些憔悴的司念。
他看着这个样子的司念,眼神似乎暗了些许,然后压掉那抹不知从何而起的心软,又冷声说:“去收拾一下。”
“带上所有证件。”
司念站在原地,面对突然出现的男人动了动唇,脸上都是不知所以:“……证件?”
陆纾砚再次抿唇,继续冷言冷语:“带上证件。”
“跟我去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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