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时间线的叠加 性能超强的主机(bus……

[崩铁]在我的bgm里,我无敌 识怜霜煌 5499 2026-06-21 10:04:19

只可惜, 从翁法罗斯之内传递出去的消息还是太少了一点,以及,黑塔女士自己从翁法罗斯外部进行解析所得到的消息也还是不够多——所以仅仅就跑出来了在前一次文明轮回的时候出现了一个让翁法罗斯的命运变得不同了的“救世主”, 真正这个“救世主”都做了什么, 尚且还需要更多的数据、以及更多轮模拟宇宙的推断。

“记忆命途的引入,最开始是因为三月七。”

虽然粉霞天女和三月七之间的关系到底应该怎么算还是个很难说的问题,不过瑞秋还是遵照了自己的习惯,直接说了“三月七”。

瑞秋总结了黑塔对于翁法罗斯三重命途的观点。

首先是纯美之镜的影响,哪怕碎掉的纯美之镜也还是星神位格的物品,而翁法罗斯发生的故事, 那一代代轮回,只有关于这个世界的记忆还在“天上”的操控室中有所留存的设定也确实很对浮黎的胃口。

记忆星神怎么可能会对这些不感兴趣——于是,其实三月七早早地就已经跨越了鲁珀特一世所创造的、火种对于这个世界天花板的限制,成为了打破世界内外沟通的第二人,在那位为翁法罗斯世界带来了终末命途的恶兆先锋之后,第二个因为星神的干预而行走在命途上、并且自己意识到了这一点的人。

她随后能够将自己的记忆与有形的身体相脱离, 将自己的身体放在六相冰中,在整个宇宙里漂流, 各种意义上来说,如果没有浮黎的帮忙,也确实很难这样精准且不对她自己造成什么实质性伤害地做到。

不过,既然忆庭之境中能够倒映出翁法罗斯的三重命途,需要的一共有三重至少令使造成的命途的痕迹。

浮黎虽然出手,但是并不能算是深入参与翁法罗斯——否则, 忆庭之境岂不是能够因为星神对于世界各地的瞥视,看到全部寰宇的文明?

要真是这样,流光忆庭和博识学会的合作还要再加深上几层, 而公司也会彻底成为流光忆庭的忆者们随意大方出手、一扔就是好多信用点的金主。

所以——

按照时间推算,应该就是这位“救世主”所造成的结果。

对方留下了记忆的命途,并且从此改变了翁法罗斯世界的轮回走向。

黑塔如是写到:那么,翁法罗斯的记忆令使,应该就是她了。

而到了这一代——也就是白厄要做“救世主”的这一代,就因为对方的推动,而出现了一些特别的变动。

虽然不知道对方是如何做到的,但是这一代的泰坦却不是上一代的黄金裔继承火种之后所变成的形象,而是更为古老的泰坦,只不过祂们过往的记忆也还是因为世界的轮回,成为了被撕碎并且重组的数据。

而在这一轮回当中,黑塔女士写到,原本虽然已经因为人类的数据混杂其中而逐渐变得和鲁珀特一世的设计越来越不一样的翁法罗斯世界程序其实原本还维持得挺好的。

毕竟是鲁珀特的设计嘛,哪怕有一些没有考虑到的地方,内部的容错率也还是相当出色的,所以这套制度轮转了那么久,都还没有因为故障而停摆。

但关键就在于,本应该好好运转的程序,现在当她在模拟宇宙中重新跑现在的翁法罗斯这团数据的时候,她完全按照鲁珀特一世的设计做出来的那个接收端却出现了非常大量的报错。

她分析了这些报错,最后发现是翁法罗斯的时间线被人从根本上“毁坏”了,外加上以前在那位恶兆先锋的带领下,翁法罗斯本地的文明所造成的破坏。

而毁坏了时间所导致的结果是什么呢?

黑塔给出的答案,是:

翁法罗斯现一文明,已经经历过了许多次在毁灭之前的重开——它的确遵循了翁法罗斯根本规则当中的“轮回”两字,但是这一轮回却不是鲁珀特一世的规则是导致,而是某个人、或者某几个人强行地将这个世界进行了重开,并且自行背负着所有的记忆,在轮回之中一遍又一遍地更正着在上一个轮回当中做得不够“到位”的地方。

瑞秋心里已经有了一个比较明显且准确的人选,至少在相关的形容进入她大脑的第一时间,她就已经想到了一个人名,而且这个人名还是自然而然地浮现在她眼前的。

黑塔用线条更粗、字号更大的字体在下面写了一段加重强调的话:

翁法罗斯天上的那一部分正在自发性地想要处理掉这种bug,但是效果并不明显,甚至催生出了反效果,虽然它们的确让翁法罗斯的时间线变得不那么混乱了,但是却极大程度地加剧了翁法罗斯数据重开的次数,由此,造成了翁法罗斯本地数据保存更大的压力。

——当你们每一次穿越时间的时候,你们以为自己在时间轴上朝前走,但实际上,你们是直接快进到了这个世界的轮回之后,并且从那一个人造就的“毁灭与新生”之后,重新走了一遍一模一样的翁法罗斯历史,直到你们穿越远古、上古以及翁法罗斯的黄金时代,来到你们想要所在的时间点。

在这一过程中,世界背景的数据的确直接重启了,但是因为这一轮回本质上并没有凑齐十二火种,所以无法匹配鲁珀特一世设定的轮回条件,于是在这个过程中,人们的记忆并没有被抹去。

所以,它看起来和人们正在自由地穿梭在时间轴上所应该表现出来的样子一模一样——骗过了瑞秋,骗过了黑天鹅,甚至骗过了都已经意识到预言是被诅咒的东西的欧洛尼斯。

一直到如今,被黑塔女士这位天才中的后起之秀彻底掀开。

人们不断被打包,投放到毁灭又新生的世界。

泰坦也不能例外。

*

“我能够感受到,其实这一次的轮回并不彻底,比起在仙舟的时候,出了更多的问题——一部分大概是因为,我算是以本体的记忆为核心诞生出来的分身,而另一方面……是翁法罗斯本身的问题。”

“你们或许有注意到,翁法罗斯的时间先后其实有着相当大量或许可以说是互相矛盾的前后因果关系。”

“就像是,在对付尼卡多利的时候,你们在‘过去’的努力,与我们在‘现在’的努力结合在一起,才导致了尼卡多利的死亡。”

“再像是,你在命运三相殿的时候,第一次的记忆当中并不存在瑞秋他们留下的帕姆的雕刻痕迹这么一段,而当你第二次前往的时候,你却注意到了帕姆雕刻的出现。”

兜帽丹恒原本并不知道星在命运三相殿的发现,不过在来的路上,在距离骨龙还很远的时候,星就已经和他说过了。

“这背后的原理……我的确经历了一遍。”

兜帽丹恒说起了自己在翁法罗斯的经历——“轮回”之前的,也就是他还没有从丹恒本体身上做为记忆被分出来的时候。

其实在这里的时候,他就已经感觉到不对劲了,因为,和同伴们有关的记忆,正常的仅仅持续到星和瑞秋那差不多是在同一时刻开始的时间穿越那会儿。

后面的事情发展是这样的:他们确实战胜了尼卡多利,但是不管是星还是瑞秋和星期日后续的表现看起来都有些平平无奇,更像是……翁法罗斯本地人,而不是来自天外的命途行者。

拿着黑色扭曲大剑的未来白厄出现,将本来就只刚刚走过半程多一点的逐火之旅破坏得七零八落,于是在世界毁灭的时候,翁法罗斯人以及他们其实没有什么办法。

丹恒感觉到了不对劲,但是当他想要去做些什么的时候,他感觉到了仿佛是“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你无从改变,甚至无从插手”的无力感。

这不应该,到了丹恒这样的级别,他本完全不应该有这样的感知,翁法罗斯的“天花板”相对于外面的世界来说还是太低了一点,所以,对于他来说,硬要强势一把,也未必不能隐约触碰到天花板。

所以,这里就已经存在了相当大量的不对劲了。

随后,丹恒自己进入了轮回的状态之中——他自己的一部分记忆,准确来说就是在星完成了一场时间轴上的“跃迁”之后的记忆,都被割离了出来。

兜帽丹恒:“本体的记忆本来就不怎么牢靠,出现这样的情况……其实也很正常。”

似乎是在担心星会为他以及本体的健康状况有太多的忧虑,他补说了这么一句。

“而后,在真正沉睡过去之前,你知道因为我并不能算是死亡而后进入彻底的转生状态,我仍然能够感觉到蛋壳之外的世界是如何变化的。”

兜帽丹恒说。

“所以,我看到了世界变成一团流动的数据,看起来就像是黑潮被净化之后,在原本的区域短暂流淌过的蓝光一样。”

不朽的命途始终保护着龙裔,翁法罗斯的轮回毕竟和不朽的轮回不同,不仅仅是一般的不同,甚至于其中的冲突还能够让兜帽丹恒意识到一些世界的本质。

当然,因为在更往后,他在持明卵中的状态就变得更接近于真正的轮回重生了,于是兜帽丹恒对于自己是怎样变成了这个世界的黄金裔这一点其实并不知晓。

但是知道了这些,以及见证了翁法罗斯这一文明的“上古时期”的他,在思考明白了一些隐藏在表象之下的规则之后,就开始思考自己能够在“多出来”的这些时间当中做些什么。

他去拜谒过欧洛尼斯,和这时候尚且相对无忧无虑的岁月泰坦讨论了一些关于未来的事情,这位从权柄上来说更像是个大型计算机的泰坦在此时还有足够多的时间、以及足够多的天真去告诉丹恒祂眼中的世界;

他也去见过刻法勒,看见过这位未来背负起世界仅存光明的泰坦在最开始的时候曾经怎样踟蹰不定于自己的权能与未来;

当然,他还用一种特别的方式从旁“见证”了自己的本体与他认识的同伴们是怎样在历史的某个时间节点出现,然后这几个个体陷入静止,随后在某个时间点上重新醒来。

所以,严格来说兜帽丹恒已经经历过了三次的“轮回”,但是,在第二、第三次,他担心自己的记忆会受到影响,所以,他找了个取巧的方式。

“未来的白厄毕竟与我们有过见面,所以,我去赌了一把自己能不能遇见他,我在机缘巧合中获得了大地泰坦吉奥里亚的火种,并以此为诱饵和他见面,要求他帮助我在时空穿越的状态下度过这一次的轮回。”

“他没有将大地泰坦的火种从我这儿要走,反而建议我,尝试着容纳这颗火种,而我在轮回之后照做了。”

兜帽丹恒:“至于说这个世界上有没有第二、第三个这种状态的我,我觉得应该是没有的,因为在第二个轮回之中,兴许本体自己也进入了时空跃迁的状态,所以并没有经历这样类似于分化的又一‘轮回末日’;至于第三次……兴许是天外之人出手了吧,我记得你们与黑塔女士的联系已经越来越紧密了。”

天外的研究以及插手,自然是能够影响到翁法罗斯世界之内的。

他在这里停顿:“你还有什么想知道而我没说的?如果我知道的话,我会将自己知晓的一切都告诉你。”

星想了想,说:“那么这一次我们会到‘现实’时间节点的时候,你会……?”

兜帽丹恒:“我会与你们一起,我最好是能够与本体合而为一。”

星:“这是为了……”

兜帽丹恒:“毕竟,虽然预言是被诅咒了的,但火种的确能够在世界毁灭的时候成为支撑——这却是不假的事实。”

“欧洛尼斯的判断没有出错,然而就算是被诅咒的预言,其中也存在着可取之处。”

*

毕竟,预言在最开始的时候,是由鲁珀特一世投放的消息,算是一条……额,来自gm自己给出的消息吧。

至少这条消息的正确性还是可以被保证的,鲁珀特一世确实对人类没有半点感情,对于这些被自己“创造”出来的智械也感情不深,但是,好歹也没有像是人类那么深仇大恨。

在这一点上,他还不至于坑害那些智械。

至于说后来的诅咒,那则是在一些超过了世界轮回本身的限制、得以从一代传递到另一代的消息,所为欧洛尼斯带来的印象所使然。

瑞秋皱着眉头,长长地吁出了一口气,毕竟这么一大套对于她来说就算不太难接受,但是想要组合在一起,成为一个成立的“认知”,这还是有点……

嗯,主要是这个世界的一些真相还是让人觉得颇为惊奇。

尤其是鲁珀特一世以及这套实验过程当中设定的那些规则,怎么看都让人觉得既残忍又天才到令人赞叹到无以复加。

她一时间也没有了什么去见见那位负世泰坦刻法勒的念头,从靠谱的角度上来说,如此大事之上,确实不存在什么比黑塔女士更靠谱的存在了——除非她拉上了螺丝钴姆和阮梅还有史蒂芬组成一个小型的天才联盟。

黑塔女士都这么说了,那么预言的诅咒应该就是这样了。

瑞秋抬手揉了揉眉心,觉得当前的情况虽然变得清晰了不少,至少原本覆盖在谜题上的迷雾已经消失掉了一半有余,但是架不住这个由天才构成的题目对于非天才来说,解题本身的难度就高得离谱。

所以,她当前仍然没有想好接下来要做些什么……或许将那个未来的白厄勾出来?至少对方的记忆一直延续到了灭世,或者说是灭世的前一刻。

不过时间短暂,火种确实不好获得,当前他们所知晓得比较清楚的泰坦定位……嗯,还是算了。

先前的尼卡多利也就算了,那时候大家都还不知道泰坦和火种还有黄金裔之间的关系,也不知道预言到底是个怎么一回事,更何况尼卡多利还是纷争的泰坦,天生就象征着战斗和厮杀,在战场上陨落比起被摈除理性,变成一具被操控的不死杀人机器这样的结局可是要好得太多了。

而现在既然都知道了……也就没必要当即去找那些泰坦聊天,或者干脆向对方询问能不能把火种给我这样听起来有点离谱的要求。

但是又不能回到现实去——虽然能够想见三月七如果真的能够醒来,她在队伍中能够发挥出的战斗力应该会有比较不错的增长,但是对方距离融合以及醒来还有很久的时间呢。

按照黑塔女士的说法,运气好的话一个月之内,运气不好的话可能还要再多等上一段时间——没办法,谁让三月七离开翁法罗斯的时间已经有点儿太久了呢?曾经她获得了可以保护自己的记忆和身体不被伤害的六相冰,那么现在被重新冻起来,在翁法罗斯世界本身规则的影响下,两边的状态变得逐渐统一也就是她需要付出的代价。

更别说她不仅仅用这些来保护了自己的安全,更是绕开了来自天上的监控、绕开了她本身应该被算作是一团掺杂了人类碎片的数据这么个本应该让她像是艾格勒波利斯的居民们那样,在触碰到天外的一瞬间就因为超出了数据流转的范围于是直接失去了存在的基础,径直消失的灾难。

——不过,说到这一点,如果所有的存在都是一团数据的话,当时天空泰坦艾格勒又是怎样幸免的?

祂与其他艾格勒波利斯的居民们之间的差距仅仅在于祂拥有火种……

或许就是火种才导致了如此结果,关于火种的研究兴许的确要再推进一点了,不过,倘若没有黑塔女士的话,瑞秋对于关于火种的研究这件事并不抱有太大的希望,她又没学过这方面的知识,在自己推陈出新甚至直接是万丈高楼平地起方面也没有如此旺盛的自信心。

火种……这东西兴许要等到黑塔女士亲自进入了翁法罗斯之后才能确认,又或者——开视频?

但愿哪天外头的黑塔女士觉得在外部解翁法罗斯这道题太没意思了,决定亲自进来看看,而把外面的活留给了被她喊过来一起帮忙的螺丝咕姆——也不是完全不可能,对吗?

毕竟星在跑模拟宇宙的时候,就是四位天才伺候她一个人,甚至在模拟宇宙里头还会出现好几位星神伺候她一个人的情况呢,乐观一些不无不可。

关于六相冰的来历,黑塔自己也没有做什么推演,只是大概给出了个可能性:也许是纯美的收藏品,也有可能是浮黎对于纯美碎片的些许……保护?

很难说,她在自己的猜测当中这样写道,兴许浮黎觉得,一个死了的纯美才是好纯美呢。

那么,既然三月七这边仍然需要时间,而时间穿越最好次数不要太多,毕竟从黑塔女士发来的消息当中所表达的意思看,兴许过分多的轮回会让哪怕是鲁珀特一世缔造的世界也为之崩溃,那么——

诶……但是,等一下,如果黑塔女士那边需要更多可以用来推演模拟宇宙的信息的话,兴许,准确地来到这个世界轮回的节点,将会能够获取一些额外的、有帮助的信息。

换言之,或许可以将思路反过来,不用向前走,而是向后走。

瑞秋越想就越觉得这个思路有着相当高的可靠性,毕竟她知道在那种末日将至的情况下应该怎样逃过这样大范围的aoe,那么也就意味着,其实这种末日对她来说并不能算是太大的危险。

那么……要不要尝试一次?在这个时间上多等待一段时间?只要能够确认三月七的情况足够安好,那么,当真去末日这个时间一趟也未尝不可。

瑞秋朝着三月七的方向看了一眼,六相冰的机制虽然并不清楚,但至少当前它正在以非常缓慢的、肉眼几乎无法看见的速度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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