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04 入室强吻

两人三恋 Cuou 2677 2026-04-06 08:43:25

宋初昀这场病生的不严重,烧一天不到就完全退了,就是还有些轻微感冒,但一连三天他都没再出过门。

他生病的时候总是惰性特别大,就喜欢宅在家里当鹌鹑,每天什么也不干地虚度光阴。几天下来,他头发是这翘一绺那凹一坨,客厅茶几也满是没收的外卖垃圾。

直到杨念说好晚上要来探望他,宋初昀才总算是给自己和家里收拾了下。

杨念来的时候提了一大堆保健品,进门后先从头到脚再从脚到头地盯着他看了几圈,才把手里的大袋小袋往地上一撂开始换鞋,搞得跟他是病危了一样。

宋初昀被他看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忍无可忍地骂道:“看毛啊,你没发过烧啊?”

“你烧几度?”

“三十七度二。”这会儿他就只剩鼻子有点塞。

杨念的表情是比他还要无语,没好气道:“真服了,那你那天晚上一直给我打语音,我还以为你烧死在家里了,搞得我一直特罪过。”

他一讲到这个,宋初昀感觉自己好像确实有点理亏,就没接话茬。

“那你那晚上到底干吗?”杨念再没了看望病号的姿态,一脚蹬上拖鞋推开他就往里面走,“被前床伴追杀了啊?”

宋初昀还没想好要怎么跟杨念说许宴这事,眼皮撩了撩,就随便否认了句:“没。”

他觉得这事说出去丢脸的可不仅是许宴,连他自己也跟被钉在耻辱柱上了一样。反正许宴易感期跟上他的动机经不起推敲,他自己也就剩这点一直没搞明白。

七零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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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不重要。

宋初昀这几天心里想的都是再见许宴的场景,他现在倒是想跟许宴再碰面了,因为掐着了许宴的痛脚,所以特别好奇许宴因着那夜而无地自容的样子。

他遭到的心理创伤是绝对要让许宴分毫不差地还回来的,甚至更甚。

杨念直奔他酒柜前转了一圈,接着就自顾自地取了支轩尼诗XO出来,一屁股在他客厅的地毯上席地而坐,嘴上还不忘指使着宋初昀去拿冰块。咾呵姨拯礼’蹊O久四溜山栖叁O

宋初昀双臂交叠地站着看他:“你还真不把自己当外人啊?”

“没取你那85年Conti你就偷着乐吧。”杨念催促道,“赶紧。”

宋初昀翻了个白眼,到底还是去了趟厨房,出来整一冰桶撂他边上,就往沙发上一躺继续看他的电视剧。

杨念嫌他扫兴:“我杯子都拿了俩你不喝?”

“我病还没好全呢大哥。”宋初昀回呛他道,“在家喝搞还搞什么氛围,要不要我给你再叫俩omega贴身请着你这大少爷喝?”

杨念悻悻道:“这不是确实有点干巴吗。”

看在他带的那堆名贵补品的份上,宋初昀无奈地将电视音量调小了些,板起腰坐直了,跟他找话聊天。

“——Alpha易感期之后会记得易感期发生的事情吗?”

宋初昀说到底心里还是想着在许宴面前找回场子,一开口下意识就是相关。

“你什么时候还好奇这个?”杨念露出一个略带诡异的眼神,但还是好好回答他道,“这得分情况,抑制剂打得及时基本能记得,但都很模糊,要是来的特厉害的话可能就记不清楚了。”

“见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事这些都一点记不清?大概也不行?”

“是啊,就跟断片一样。”

宋初昀对他的答复有些难掩的失望,他还是希望许宴会记得,越清楚越好,因为这样对方清醒后的惶然失措就更多一分。

而他就有的乐了。

这样想着,宋初昀的眉眼又难免划上一抹兴致,杨念越看他的神情变幻眼神也越古怪。

宋初昀这回倒是好心解释了一下:“没怎么,我就是看到一个讨厌的Alpha易感期出丑,有点遗憾他自己会不记得罢了。”

这人是谁杨念其实根本不用思考,叫宋初昀讨厌到此刻这么幸灾乐祸、得意忘形的Alpha,有且仅有许宴这一个。

他想问宋初昀刚才为什么不直接说那天晚上他是碰到了易感期的许宴,但见对方一副不愿多说仍在回味的样子,就又把话给吞了回去。

杨念也是第一次发现:“你也够变态的。”

宋初昀姿态懒倦地嗔骂道:“滚。”

好不容易是个能安静谈话的地点,趁着这个机会,他们两个后面又展开聊了下合资开店的事。

像他们这种纨绔子弟也就对吃喝玩乐的事情最在行,所以最终确定是盯准了东郊的一块地皮,准备参与竞标在那改建个度假酒店。杨念出六,宋初昀占四。

在外面还好,回国后宋初昀再怎么想混吃等死,也还是得有个说得过去的事业。他不可能找个班上给人打工,又不打算进自家公司帮忙,还是创业最简单直接,不干什么大事就开开店还是可以的。

基本敲定下后,杨念向他嘱咐:“那我叫人把合同拟了,过两天先发你看看,这事儿急。”

宋初昀挥挥手应道:“成。”

宋初昀还是改不了一听生意场上的事就犯困的毛病,比杨念这个喝了的看上去还要萎靡。杨念走后,他又往床上一躺就打算继续开睡,结果就快睡着却听到了门铃在响。

估计是杨念这傻缺忘拿了什么东西又折返。

宋初昀真的想过要不然直接忽视算了,反正门铃响了几声就停了下来,但挣扎了下他还是认命爬了起来。

从主卧到玄关的那条路他走的慢吞吞,睡眼惺忪地连打了好几个哈欠,脚上蹬的拖鞋都穿反了。

终于半阖着眼抵达门口,宋初昀很机械地搭上把手,下按,给对方开门,嘴上不大耐烦地念道:“一会儿走不用跟我说.......”

做完这些宋初昀就转身准备回去找他的床,但他还没转过一半,侧方猝不及防袭来的重量就顷刻让他失去了平衡。

强烈的失重感叫宋初昀一下便醒了。

天旋地转间,他甚至还来不及作出任何反应,便已经被对方抠住双肩整个人后仰,就那么后脑勺着地得直直地摔在了地上。

宋初昀的胳膊肘也下意识地撑了一下地面,想要作些缓冲,但整体还是无济于事,他浑身痛得厉害,尤其是脑袋嗡嗡作响,空白了数秒。

宋初昀精致的眉眼此刻皱成了一团,他一句话也讲不出,连动一下都分外艰难。

接着他也一直都没缓过来,因为实在感觉有些喘不上来气,他试图推开就像失去意识一般还牢牢扒在身上的人,可一整个成年男子的重量叫他根本束手无策。

宋初昀察觉到来人不是杨念。

他试图搞清楚状况,但他的视角始终受限,只能看到那人身着的卫衣,最高不过抵达肩头的黑色布料。

缺氧也让他的挣扎并不是很成功,而且他的姿势又真的很糟糕,上半身是正正朝上,两条腿却还交叉地被别着。

对抗的力道到达了某处平衡,叫他们两相僵滞着,观感是谁也没能动一下。

在这期间,宋初昀想到过自己是不是真的被杨念的一句戏言说中,经历被某个前床伴追杀,又或者是像入室抢劫这种在高档小区里天方夜谭的事情。

“......你......是谁?”

宋初昀的脸憋的通红,这几个字一点一点地从唇缝间溢了出来。

他身上的人没有回答他,开始摆弄他负隅顽抗的手。那人轻易便改变了看似势均力敌的战局,仅凭单手便掐住了他的两只手腕,继而将他整条胳膊上折,扣死在了他头顶的那片地面。

一张神情冰冷的脸同时映入宋初昀眼帘。

直到这一刻,宋初昀才后知后觉地捕捉到了一点玫瑰香,他的鼻子不通气,刚刚客厅里的酒气也没散尽,掺杂在一起带出一阵眩晕。

许宴的眼神很朦胧,可直直锁定着宋初昀的目光又是很犀利的精准,这样的表情宋初昀见过,在那个易感期的Alpha情人脸上。

这样的变故比起以上的任何一点猜测都叫宋初昀心慌。

他不是没上过生理课,也知道一个Alpha易感期的时间是五至七天,可从那夜开始计算到现在不过四天,许宴就又一次地找上了他的家门,当然现实显然许宴也并不清醒。

现在宋初昀没办法想太多,他满脑子打转的只有一句完了,跟上次见识那个Alpha的易感期时一样,但当这个Alpha是许宴,程度又明显过之不及。

许宴的脸摇摇欲坠地越掉越低,宋初昀也把耳朵死命地往地面去贴。

不知道是因为他要讲话,还是因为他的闪躲,许宴用另只空闲的手扼住了他的脖子,接着向他俯下头,整个流程几乎只发生在一瞬之间,而宋初昀的喉咙只来得及发出一段破碎的声调。

没有任何防备,宋初昀感受到了唇上的触感——是许宴在亲他。

宋初昀此前以对方易感期为论据好不容易拼凑好的理智,此刻再一次地崩裂开来,碎的体无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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