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三国]女帝我来当 恐龙花 6284 2025-03-03 12:22:20

此时农夫正带着牛转弯,张辽诧异地发现,这铁犁转弯非常方便,完全没有费时费力,而是轻轻松松就带着牛掉头转弯了。

再仔细一看,这里就只有一个农夫,一头牛,这是怎么做到的?

这年头,虽然上层阶级日常剥削农户,但明面上,农户的地位还是仅次于士人之下的。

所以张辽见过自家佃户种地时候的情况,大户人家的牛耕技术基本就是二牛耦耕。

也就是两头牛牵引铁犁,然后还要三个人来辅助犁地,一人牵着牛在前面导耕,一个人在后面扶犁,再有一人控制犁辕调节耕地深浅。

这种耕作技术其实已经非常先进了,基本都是大户人家才有的实力,毕竟需要的牛和人力太多。

犁出来的地也是又深又宽,二牛三人一个季节就可以耕田五百多亩。

但这种铁犁掉头非常不方便,转弯之后也起土费力。

可是眼前这个铁犁不一样,这铁犁明显可以自由摆动和转动方向,非常灵活。

张辽不由得想到了杨秋那个神秘师傅,当初杨秋就利用了造纸法和张家交易。

那时候他就猜测,杨秋这个神秘师傅肯定不只是传授了造纸术,也许还有很多厉害的传承。

现在看来,他的猜测是真的,这也更加让他确信自己的选择是对的。

于是张辽笑问了起来。

“此种铁犁颇为灵活方便,这又是汝师所授?”

杨秋都好久没有听到有人问她师傅了,眼下听到张辽这么问。

她明白张辽注意到了曲辕犁的优势,于是杨秋微笑点头。

农业和工业是根本,所以杨秋早早在杨家寨的时候就让铁匠木匠研究出来了曲辕犁,但那时候只能在寨子里用。

如今终于可以大规模量产了,毕竟现在有大规模的的土地需要耕作。

如果不是人力不够,杨秋都想再扩产一些农具。

但事情要一步一步来,先把马邑县吞下,等到把马邑县彻底控制好之后,她才可以进一步扩张。

“将军,我想我明白了一些,重视农桑,不仅在于倡导耕作,更在于重视工匠之利,通过改进铁犁等农具,提升农耕效率,使农户耕种更为便捷。

至于粮食增产之事,除施肥等传统方法外,亦须注重种子的优选与驯化。犹如养马,需挑选高大的马匹孕育后代,如此方能驯化出骏马。

将军之意是想告诉吾,万事万物皆有创新进步的可能。

上古先贤授我耕作、筑屋、养蚕织布等技艺,而今我辈不应固步自封,当重视工匠之技艺,重视粮食之育种。

且应广纳百家之能,汲取万物之优,勇于创新,不断求索。如此,方能在百工之事、农耕之道上皆有所进益。”

杨秋当然知道,眼下不适合给张辽讲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创新是第一动力。

讲了也听不懂,毕竟大家学的教材不一样。

不过,到了这个程度,张辽也明白了重视工匠之利有多么重要。

虽然张辽脑海里的概念不叫技术进步,但意会就行了。

毕竟,对于豪右出身的子弟而言,你跟他们讲农民有多辛苦,均田有多重要,他听了是真的没感觉,更不会有心理触动。

不曾体会过的人,永远都不会感动深受。

但杨秋不可能排斥所有士族豪右出身的人,那是自绝于天下。

所以,她需要求同存异,只要有共同的理念和方向,一切都可以合作。

毕竟,思想建设可以未来一步步来,眼下得先把队友搞得多多的。

至少张家不为非作歹,张辽属于进步分子。

于是,杨秋接下来又带着张辽来到了河边,那里已经有一架龙骨水车安装好了。

这是张辽第一次见到龙骨水车,他惊讶地发现,这种水车可以连续取水,大大提高了灌溉效率。

不仅如此,取水的时候,只需有人在摇动把手,河水就能提到岸边上,完全不费力。

后来,杨秋又让张辽看了水碾和水磨。

这个时候,石碾已经有了,但需要人力和畜力不断劳作,可是水碾能利用水力来给谷物去壳,这显然是重大的技术进步,还提高了效率。

接着,张辽又看了水转大纺车,看到这纺车织布的速度如此之快,他不由得感叹了起来。

“汝师实乃神仙中人。”

杨秋厚着脸皮应了,反正谎言说多了,假的也变成了的真的。

既然可以在书籍上知道古人的技术进步,杨秋当然要用在现实生活之中提高生产效率。

只是这些东西是可以创造出来,但还不能量产,毕竟她手下也就十几个木匠,效率是真的不高。

而且由于人太少,所以木匠现在和铁匠混合住在张氏坞堡这里,而木匠的子女也和铁匠享受同种待遇。

所以,缺乏人才是杨秋的痛。

甚至,她都安排间谍悄悄给周边几个县宣传马邑县的军户匠户的待遇了。

但故土难离,有勇气离开家乡的人还是太少。

所以必须要等杨秋打下更多的土地,她才能拥有更多的人才。

待离开张氏坞堡之后,两个人坐在牛车上,张辽深吸一口气开口了。

“将军,欲图天下,并州地势险要,易守难攻!然北方有鲜卑,东边有羌胡,西边有乌桓,南边有匈奴,而我汉人在并州人员稀少。

一旦周边胡人开始动乱,恐以杨家军一己之力难以抗衡;这一次王太守身死之事震怒朝廷,天子已经下旨令并州刺史张懿平叛。

若我没有估计错的话,一旦春日到来,恐怕汉军将会立即发兵,若是到时胡人也伺机而动,将军可有良策?”

她这种小反贼竟然也让朝廷震怒了?杨秋忍不住笑出了声。

对于张辽的问题,杨秋没有立即作答,反倒抛出了另一个问题。

“文远,你这疑问,我稍后自会给你答案。但此刻我心中倒有一个困惑,想要先向你求解,为何你会选择跟随于我?

想那天子高坐龙椅之上,恐怕也未必觉得我这反贼能够掀起多大的风浪。即便刺史明年出兵讨伐,恐怕亦觉得我这反贼可以轻易镇压。”

杨秋虽欣喜于张辽的信任与青睐,但其中缘由,仍需弄个明白。

她究竟有何特质,能得张辽如此看重?

想当年,张辽并无此念。

那时张家尚为大汉忠臣,从未想到乱世将至。

即便做了那个奇异地梦,张辽也只是对杨秋多了几分留意。

多年相交,他发现自己一个男子在武力上竟不及一女子,于是一直立志打败杨秋。

然屡战屡败,始终未能如愿,不过也仅视其为劲敌。

又因杨秋背后有神秘师傅,张辽对其另眼相看,以为此女未来必成大器。

但究竟将成何等大业,当时张辽亦未曾想透。

随着年岁渐长,张辽逐渐接触到家族内部事务。

那时,他以为自己武力超群,可以在战场上建功立业。

于家族学习中,他洞悉了朝堂地形势,明了士族权贵间地游戏规则。

于是发现自己年少时的志向,竟是如此虚妄。

朝堂间的权利游戏规则,分明是关东世族的天下!

纵有人在战场上立下赫赫战功,如凉州三明,他们曾是威震一方的猛将,为朝堂立下汗马功劳,平定羌人之叛乱。

但皇甫规、张奂、段颎开始不断受到宦官的迫害,被汉恒帝罢官免职,虽后来重新启用,然其结局各异,令人唏嘘。

尤其是段颎,纵使后来投靠了宦官,最后却还是被逼在狱中自尽而死!

张辽自此洞悉朝堂之弊,明白凉州武人在朝堂上难以立足,更勿论并州武人,根本就没有他们的立足之地。

故纵有满腔抱负,张辽亦知自己在这朝堂之上绝无前途可言。

况这些年来天灾人祸接连不断,天子昏庸无能,朝堂乱象频生。

众多士族皆在私下揣测,这天下即将陷入动荡。

张辽心中,亦有此预感。

于是张辽常思未来天下大乱之际,家族应何去何从,自己又应投靠何方明主?

左思右想,张辽觉得,必须在并州寻找明主,绝不能投靠并州之外的人。

于是,张辽提到了这样一桩旧事,

“将军可知,光武帝当年为何定都洛阳?”

若依官方之言,自然是因关中之地历经战乱,满目疮痍,人口稀少,田地荒芜,已不复长安昔日之繁华。

而洛阳则地处优越,周围有八大关隘,可西进关中,北接太行,东进中原,南临南阳等富饶之地。

作为都城,必汇聚天下之粮食财宝。

长安之地虽险要,但转运粮食极为不便。洛阳则地理位置更佳,漕运陆运成本皆低,故光武帝当时选择建都洛阳。

但这也就叫做官方说法了,其实真正的原因,众人都心知肚明。

于是杨秋开口言道。

“实则因随光武帝起事的将领功臣集团中,大半皆为南阳人士,而另一半则为冀州士族,故光武帝不得不将都城定于洛阳。”

一个皇帝若是不想当光杆司令,团结自己的统治基本盘是非常有必要的。

昔日刘秀起兵,麾下功臣集团皆以关东为利益所系。

若轻弃此地,立都长安,那就相当于抛弃了你的统治基本盘,你的皇位都会坐不稳。

所以这是一个必然的结果,洛阳当然有地理优势,但选择定都在这里,是因为他的基本盘在这里。

这也就导致东汉一朝,朝堂权力中心始终被关东士族所占据,此乃开国之初便已奠定的格局,外力难以撼动。

因为当初定鼎天下的就是这一批人,如果关东世族都不占据朝堂本位了,这也就相当于这个朝廷的统治基本盘已经完蛋了。

这也是后来董卓乱政之后,为什么有关东诸侯讨董?

因为他们的利益核心完全不一致,大家都不是一个圈子的人,权利的本位都不一样,所以当然不能相容。

毕竟你一个西凉集团的军阀,占据在朝堂的权力中心,那以后关东世族就是在权力的边缘了,这是不死不休的的利益分歧!

所以他们注定是要决裂的,这也是董卓后来迁都的原因。

因为他发现自己和关东世族的矛盾冲突已经不可调和了,所以他决定另起炉灶。

因此,一个朝廷建都位置十分重要。

强悍如朱元璋,刚刚考虑迁都,太子朱标去了西安回来没多久就死了,然后自此不考虑,谁知道怎么死的?

而朱棣强行迁都北京后,皇宫马上发生大火,但朱棣坚决留在北京,其后北京一直叫行在,也就是皇帝临时驻扎地的意思。

而皇帝和大臣就这么僵硬着,图谋把下一个皇帝拉回到南京。

直到朱祁镇继位之后,北京才正式确立京师地位,这场斗争持续了数十年。

而东汉就不存在斗争了,南阳集团和冀州集团都对洛阳没意见。

但冀州氏族后来有点惨,当初刘秀选择和冀州士族合作,登基之后,刘秀也选择了冀州出生的郭圣通做皇后。

但是后来郭圣通被废,随后冀州士族不断遭到打压,这种打压甚至持续到了明帝时期。

彼时,汉明帝听信谗言,疑楚王有悖逆之心,遂大兴刑狱,严刑拷问之下,冤屈横生,千人受牵。

这其中有很多人都是冀州人,杀得冀州人头滚滚。

在这场浩劫之中,袁绍之先祖袁安挺身而出,救了许多冀州一系的人。

因此,袁绍后来择冀州为根基,一则因冀州大族与其有香火之情,二则因冀州与朝廷早已离心离德。

所以黄巾起义之火,亦在此地汹涌爆发。

“没错,光武中兴基业,实乃倚仗南阳、冀州大族。

故而定都洛阳之后,朝廷利益便已化为关东士族的利益,而并州、凉州、关中之地彻底变成朝廷边缘人士。

想前汉之时,并州人口近二百万,而今竟只剩六十余万,令人痛心疾首。”

“朝廷对并州的轻视,实在是令人寒心,并州士族的利益,朝廷亦不再关心。

自光武帝始,朝廷竟让胡人内迁居住并州边境,南匈奴便是在光武帝时趁机内迁至此。

其后百余年,胡人内迁不断,如今并州之地,竟有一半已被胡人所占。

将军,此乃我等生活的土地,祖祖辈辈,皆在此地繁衍生息,为何要将其让于胡人?

可是朝廷不在意,我等并州人毫无办法。一旦天下大乱,并州的胡人只会趁机残杀汉人。

而那些关东世族,只会在中原地区争得你死我活,未定天下雄主之前,无人会关心并州情况。

可是我不希望未来的并州,再如此恶化下去。所以我一直认为,并州的士族武人应团结一心,共谋发展。

如此,方能保住并州安宁,使祖祖辈辈的土地,不再落于胡人之手。”

这就是张辽不想去朝廷的原因,盖因并州之人,绝难跻身高位。

倘若未来的雄主,仍出自关东士族,则并州之地,势必继续被弃如敝屣。

如果有理想的选择,张辽希望并州人团结在一起,改变这个天下。

若非万不得已,他绝不愿孤身加入中原的诸侯团队,那只会是边缘人士,永远没办法进入核心权力阶层。

所以张辽自意识到这天下将要乱起来之后,他的目光一直放在了并州内部,欲在此地寻觅一明主。

引领并州人重振昔日荣光,使并州之地不再被无视与遗弃。

然而,经年累月的观察,张辽发现并州的豪强士族,已然腐朽至极。

彼等并未因朝廷的排斥而团结一心,反而在日益恶劣的生存条件下,互相内斗吞并,实在令人痛心疾首。

此等人皆无吞吐天下的才略与勇气,实乃并州的不幸。

于是,张辽不由得想到了年少时候的那个梦,遂开始暗中观察杨秋。

对方不仅深研兵法韬略,更将自身锤炼得如同西楚霸王一般勇猛无敌,且其并毫无为朝廷效力之念。

张辽当时便已洞悉杨秋的心思——此人必反!

虽然很不可思议,一个小小的农户女子也想造反,但事实就是这样。

因此,张辽愈发坚信自己曾经的那个梦乃是上苍指引,于是他更加用心地观察杨秋此人。

其人拥有吞吐天下的魄力与勇气,又兼具西楚霸王的勇猛武力。

自六岁起,她竟已开始筹谋反叛朝廷,甚至秘密培养自己的心腹团队。

七年之后,石破天惊,一举起兵反抗朝廷,占领了马邑县。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仿佛天命都眷顾在杨秋之身。

她拥有神秘的师承,所向无敌的勇武之力,又在战场上战胜了汉军。

若此时再不表明自己的投靠之意,日后岂非要被排斥在杨家军权利核心阶层之外?

因此,张辽才决定秘密会见杨秋,向其表明自己的心迹。

毕竟,太平道即将造反,天下大乱在即。

张辽希望他们并州人能够尽快团结起来,共谋大计!

当然,张辽不能预测未来,他不知道太平道造反之后,其实一年之内就平定了。

虽然后来还有大大小小的叛乱,但实际上接下来的几年并没有彻底大乱起来。

但现在张辽等不及了,他需要尽快加入杨家军这个团队,有时候加入晚一步,地位就完全不一样了。

所以在和父亲商量之后,张辽遵从内心的指示来到了杨秋面前!

而当杨秋听完张辽年少时候所做的梦之后,她忍不住笑出了声!

“嗯,这个梦做得好!”

毕竟她自己听完都要觉得她是天命之人了,果然,人的本性就是喜欢听拍马屁。

于是,杨秋回答了张辽最初的那个问题。

“文远,你所言极是。并州大患,非汉军也,乃周遭地胡人。彼等如狼似虎,环伺我杨家军。

一旦我军有失,必群起而攻之,犹如嗜血之狼,欲在我等身上撕咬一口!”

“故而,我军需打一场胜仗,震撼彼等,使其损失惨重。唯有血腥地武力,方能令其恐惧害怕。

但人杀之不尽,若一味镇压反抗,杨家军必将陷入无穷无尽的战争,永无走出并州之日,甚至可能困守雁门郡!”

张辽闻此言,点头赞同。

他亦深知,选择并州为根基,未来隐患重重,盖因周遭胡人实在太多。

但他本为并州人,难道还能选择其他地方?

所以此问题一直困扰着他,不知有何良策可解此困局。

如今看来,杨秋显然已有良策在胸。

张辽心中大喜,他深知自己没有看错眼前的人。

一直以来,杨秋的战略格局眼光,远超他所见任何人

“无论是鲜卑人、羌人、乌桓人,还是匈奴人,所有战争冲突的根本目的,皆在于资源的掠夺。

此资源涵盖广泛,男人女人、粮食、金银珠宝、马匹牛羊、铁矿武器等,凡能吃能用之物,皆属资源之列。

而这些胡人为何要与我们争夺资源呢?盖因他们生活更为穷困艰难,唯有通过武力抢夺,方能维持其生存。

他们不似我们汉人耕种储粮,一场大雪便可令其牲畜死亡数十万头。因此,他们只能南下抢劫我们。

而每一次的抢劫,皆是他们豁出性命的表现。饿到极致之人,嗜血疯狂,毫无道德准则。只要能有一口吃的,他们这群人便可杀无数人。”

“欲解此难题,首要之务乃使胡人畏惧,使其不敢再反。盖因胡人心中,唯强者为尊。

然而,即便将其打服,若其饥饿无食,其仍会反抗,宁死亦要与你拼杀。因此,镇压之后,还需与之联合。”

“文远,胡人亦为人,亦有基本生存需求,需吃饱穿暖,亦欲享受生活。

彼等擅长游牧,而我等擅长耕种。故一旦建立稳定关系,便应与胡人进行利益交换。

胡人需布匹、食盐、茶叶以及我汉人工匠所制各种工具,而我等则需马匹、耕牛、羊等。

届时,若有稳定地榷市,而胡人又打不赢我们,那就只能以其饲养的牲畜,换取生存所需的食盐、布匹、茶叶等。

时日一长,胡人必定会渐渐被汉人同化。当然,还需有具体措施,如通婚学文识字等,使其逐渐融入我汉人社会。”

“但不论何种办法,人之本性皆类似。吃饱穿暖之后,何必再反,何必再使族人牺牲?

所以文远,胡人非永远之敌,敌与敌之间,有时亦可合作。

合作日久,利益一致,便可成为同盟,共谋发展。”

闻此言,张辽心中大石落地,彻底安心了。

于是回到密室之后,张辽将自己带来的四十个人都介绍在了杨秋面前!

这四十个人里面,有十个人是张辽的亲卫,个个都是勇猛的武士,武力值都在七十五左右,有十个人是张家造纸工坊的熟练工匠。

最后二十个人里有五个医工,五个泥瓦匠,五个石匠,五个铁匠!

杨秋脸上的笑容简直无法掩饰。

豪强士族果然资源丰富,张辽随随便便就能提供如此多有用的匠人。

如此看来,张辽本来就很重视工匠,这份礼物实属有些厚重。

然而,杨秋心中此刻却有一个疑问:“文远,这些人尊父是否同意你带来?”

之前不是说家族不会给予帮助吗?所以杨秋有点奇怪。

“自我十岁执掌家族事务以来,我便私下培养了一批心腹。此辈不受父亲节制,亦不涉家族财产,故其生死存亡皆由我定夺。

其家人将会陆续至此,烦请将军为他们安排居所。今日看了坞堡这里的情况,我想我的决定是对的。

这些匠人唯有在将军麾下,方能尽其才用!”

此言一出,杨秋便明白了。

世家大族分散投资,实乃其本性使然,无需拒绝,毕竟杨秋现在缺的就是人才。

而这人才到底是商人出身,农户出身,还是豪强士族出身,这都不是关键。

关键是其加入这个团队之后,遵不遵守杨家军的规矩,所以杨秋接纳了张辽的投靠。

而张辽有诚意,杨秋自然也不能寒了对方的心。

所以杨秋再设一部军司马,由张辽担任,但张辽暂时还不能待在杨家军!

一切都要等太平道明年起义之后,张辽再和杨秋理应外合,然后联合起来攻占雁门郡,夺取雁门关!

于是,送完了人才的张辽本欲秘密离去。

但离去之前,却发生了一件令二人大感意外的奇事儿。

一位姓田的贩马商人偷偷来到了马邑县,接着就找兵卒声称,自己有密信要呈交给杨秋,并言此信极其重要。

当时兵卒不敢怠慢,于是将人请到了府衙这里。

接着,杨秋的亲卫将贩马商人严密监控,然后再取得信件呈到了杨秋面前。

打开信的那一刹那,杨秋非常震惊,并且把这封信交给了张辽。

当时,张辽还觉得奇怪,待看完信之后,张辽也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原来此信的署名人竟是田英——田冲之姐!

都这么多年了,之前众人皆以为田英已离世多年。

但今日,田英竟以一封密信出现在了杨秋和张辽的视野里面。

这实在是令人大感意外!

而更令人意外的是,田英还在信件里面写了一件性命攸关的大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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