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戏角

[秦]陛下何故水仙? 昔谷今山 2490 2025-01-16 11:25:39

嬴政好笑道:“一时辰而已。”

怎么也不至于分开这么些时间就要想人。

自然不是思念所至,秦政掩下所思,其后牵着他朝着小屋去。

扶苏与王乔松跟在身后,回到小屋中饮热汤暖身子的时候,谈话间就提及了双方合作。

既然是合作,那么猎下的数目两两一样。

而就数量来看,秦政这边比之嬴政要多出一只来。

得知结果的一瞬,秦政朝嬴政挑了挑眉头。

现在下定论为时尚早,嬴政压根不理会他的挑衅。

下半场始,几人再度分散而行,嬴政踩着冬雪换了一片地方,这一路倒是未有遇见其他三人。

可也不知是这山林实在是小,还是两人寻野兔的思路实在一致。

行至另一处,嬴政抬眼就见了不远处的秦政。

山林间他立于一颗两人粗的树木旁,聚精会神看着不远处的乱石之中,嬴政的视线随他而去,就看见了掩在其下的兔耳。

秦政拉弓放箭之际,嬴政在此处同样拉弓。

但他这边因由乱石遮挡,实则就只能看到一对兔耳。

不过,他的目的也不是射中这只兔子。

弓箭先于秦政发出,嬴政的箭飞过一片白雪,正巧打在野兔歇憩的那山石之上。

听得这动静,野兔惊走,而秦政被此箭惊扰,回头之际,待放的弓箭却也未有发出。

到手的猎物就这样奔走,秦政侧目见是他,一时没有说话。

搭上的箭也不撤走,对着他脚边就放了出去。

嬴政一点也不担心他会伤到自己,踱步朝他过去,玩笑道:“哪里来的小郎君?脾气这样不好。”

随口的一句话,哪想秦政接了他的话茬:“自山下别苑来,是来冬猎。家里兄长管得严,不猎到比他要多的猎物,他就要罚我。”

他再次想拿箭搭弓对准他:“你赶跑了我的猎物,该怎么赔我?”

嬴政手中的长弓一挑,挑开了他拿箭的手,弓弦套住了他的手,嬴政问他:“怎么罚?”

话间他靠得更近,就着弓弦压制人,几乎是将他抵去了树上,秦政回他:“会打人的罚。”

嬴政彻底靠了上来,弓弦收起,他呼出的热气直往秦政耳边钻,道:“这样过分,不要家里兄长了好不好?”

秦政推拒道:“那可不行。”

嬴政牵起了垂在他侧肩上的发,问:“为何?跟我回去,你兄长能给你的,我都可以给。”

他这样活像诱骗人的大灰狼,秦政忍着笑问:“你能给我什么?”

说着又道:“你猎到的猎物都给我,我就同你回去。”

嬴政答应他:“好。”

秦政在他唇上贴了贴,道:“那可说好了。”

嬴政看他才像引诱人的坏小狼,摁着他靠在树干上吻了好一阵,直到树林间有了些生灵奔走的动静,两人这才分开去冬猎。

而即使答应了他猎到的猎物都给他,嬴政箭上的飘带都换成了他的样式。

不过在之后的时间里,两人看似在冬猎,实际上尽然是心猿意马,并肩而行之时,两人注意力全然在对方身上,能寻到的踪迹自然不必上轮多。

一时辰很快就到,两轮算下来,结果是扶苏居了首位。

意料之外的结果,扶苏都未有想好该与他们提什么要求。

也就暂且保留了下来,四人用过晚膳之后,就各自回了别苑中的东西两处寝屋。

即使是别苑,此处地板与四周墙壁也都设着壁炉。

进屋的阵阵暖意让两人脱去了衣裳,一日的奔波,特别是下午在山林间蹿走,两人身上都不免有许多灰尘细汗。

一同去洗沐之际,两人束发却未拆,连带着那链子一同搭在干燥的池台上。

温热的池水旁,一套与白日无差,却是干净的猎装摆了上来。

只等洗沐好,嬴政只着了里衣,先行去了屋内,而秦政则重新穿上今日的猎装。

再度回到寝屋中,秦政却不如方才觉得热了,比起先前还有里衣中衣以及斗篷,他现今只着了一层不薄不厚的外衣。

床榻之上,嬴政听他的脚步声抬头,可也不起身,靠在一侧床架上就将他接到了怀里。

秦政靠来了他身上,任他挑开自己腰下衣装,道:“我或许有些太纵着你了。”

午后下半场两人所猎都算在秦政身上,论数量,自然是秦政胜出。

按理说他本不应该答应嬴政的要求,不过到了如今入夜,他既然换上了这衣裳,也就意味着并不打算拒绝他。

他发顶的链子轻轻晃着,嬴政低低笑着:“不好吗?”

才洗沐完,又在温热的寝屋待了一阵,他的手指是温热的。

嬴政压着他的后脖颈与他接吻,一边还问:“就这样与我回家,你的兄长会怪罪吗?”

早些时候在山上的玩笑用到这时,秦政愣了一下,随即与他道:“自然会。”

嬴政控着他的腰让他往下坐,一边听秦政在他耳边道:“兄长不让我与他人这样。”

他咬着字,状若威胁道:“他嫉妒心很重,你对我这样,他或许不会放过你。”

嬴政稍稍放开他,仰头与他对视,问:“有多重?”

秦政被他晃悠得缩了身子,不时去吻他,道:“听到我要娶妻,他想将我锁起来。”

他吸着气问:“是不是很过分?”

“是。”嬴政压着笑意,去吻他的喉结。

他又开始出汗了。

干净的脖颈上攀附上汗珠和吻痕,混杂着许多暧昧不清。

嬴政就着他的腰抱起他来,道:“那他尽管来找我好了。”

骤然起身间,嬴政清楚地感受到他的一阵不安,又与他道:“反正我不会放你走。”

“你也要把我关起来?”秦政伏去他肩侧,去咬他的耳垂,道:“你在骗我。”

嬴政笑问:“哪里有骗你?”

他的步子与动作都不停,秦政上身衣装变动不多,腰间往下却混乱得紧:“骗我与你回家。”

嬴政将他放去了那边摆着笔墨的桌案上,道:“哪里是骗你,是你自愿跟我归家。”

秦政不理他,问:“为何骗我?”

他去撩嬴政那条与他一样的链子,问他:“你在贪图我的什么?”

桌案可不如床榻来得舒适,秦政的腰被硌着,难受得紧,一边问,一边想往后退。

他越退,嬴政就追他越紧,桌案被撞得移了位,其上搁置笔的笔架倾倒,冰凉的砚台触到了嬴政手边,他抽空答了一句:“你的所有。”

上身的衣裳终于是被揉得乱了些许,秦政觉得自己在往下掉,绷直了身将他搂近,含了热意与他道:“我的兄长也这样说。”

砚台里不多的墨终于是倾洒出来,墨点夹杂着几滴浑浊往下掉,嬴政吻着他道:“那你不乖。既想着兄长,又不拒绝我。”

秦政被他逗得笑了声,连带着忍不下的闷哼都泄出来,他抬手去掩爬上绯红的脸,问:“为何要乖?”

嬴政不让他掩,将他的手反锁在案台上,道:“我喜欢乖一点的。”

眼看着他的耳根在面前慢慢染上了红,嬴政看到他在内心思及了小时候。

似乎是因他从前总会在秦政小时候对他说乖,所以每回行此事,听到这话他就会忆及从前,也总会格外难为情。

秦政被他窥破了内心,更是侧过脸去,明明已经要演不下去,却还是胡乱问:“我不乖,你难道还要喜欢?”

说着朝他伸手,示意他不想再继续这样,嬴政顺势将他从桌案上抱起来:“那有什么办法,骗你回家可不只是仅仅要与你这般。”

他吻着秦政:“与我成婚。”

他抱得压根不紧,秦政在他身上直往下坠,只好不时搂着他的脖颈往上挺身,道:“我的兄长不会答应。”

嬴政听到他心里抗拒的意思,抱着他往墙边去,一边道:“不要他了就好,与我成婚。”

别苑的地板与咸阳宫一样干净透亮。

映在其上的两人互相交融,秦政浑身都烫得厉害,他的衣装被彻底揉皱,斜露出了大片未有染上痕迹的肌肤。

“成婚?”他问。

嬴政阻开他抵人的手,看着他泛上雾气的眼眸:“对,你亦要对我改口。”

他吻上了秦政的锁骨,问:“该叫我什么?”

秦政还当真做了一次乖孩子,听话地靠在他耳边,却又是故意撩人:“夫君。”

这称呼在他耳边唤出,嬴政的呼吸都紧了紧。

秦政察觉他停顿下来,可内心读到的想法让他霎时有些慌神。

也不等他说拒绝,后背紧贴去了身后透着暖意的墙,秦政觉得自己几乎要被钉在他身上。

发顶的链子晃得厉害,打在脸边惹出了些疼,这戏码秦政再也演不下去,与他道:“你轻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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