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突然冒出的一张帅脸让你有一瞬的愣神,你想起来自己以前在论坛里好像也有刷到过关于这个角色的帖子,说是非常有反差感,但那个时候你正在论坛里找佐助这条线的攻略,所以你都没点进这个贴子里,真的只是看了一眼这帖子的名字而已。
因此你现在见到蝎的真容才会那么惊讶,他的长相和宇智波的精致相比是不同的类型,但都让人过目不忘。
在战斗的时候愣神的结果就是差点被打中,好在你及时反应过来,一个侧身躲开对方的攻击,别看他长得秀气,但是打起人来格外凶狠,你后退几步,蝎歪了歪脑袋,“是具有虚化能力的对手吗……那倒是稍微有点意思。”
迪达拉说:“不是砂忍吗?那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他不太确定你在哪里,因此四处张望,蝎说:“既然是中忍考试,那么现在砂忍村里就不止砂忍了。”还有来自别的村子的忍者。
闻言,迪达拉动作飞快地捏出一只黏土蜘蛛,将其放在沙地上面,一经落下,这只黏土蜘蛛就飞快地爬起来,而且这蜘蛛在爬出一段距离后又开始分裂,一变二,二变四,那数量简直就是指数级的增长,你过了一会才意识到他这是通过大面积的蜘蛛群海战术来推测出你所在的具体方位。
但你可不会让他那么轻易得逞,你将视角拉近,突然闪身来到迪达拉面前,他额头前的金色碎发被夜风微微吹动,那湛蓝色的眼瞳还带着势在必得的笑意,殊不知你早已看穿他的伎俩。
要你说在这两个角色里蝎算是比较难对付的一个,相较之下迪达拉反而算是比较好对付的那一个,没错,就算是在游戏里也是柿子要挑软的捏。
虽然他的高马尾确实很可爱啦,但是谁让他们现在要扰乱中忍考试呢?而且还有可能危及到鸣人的生命,在养成对象的性命面前任何角色都得让道,就算是再可爱的角色也得被清理。
你挥舞自己的拳头,对着他的下巴就是一拳,因为用的力气很大,而且命中的还是下巴如果不是迪达拉关键时刻用双手挡住你的攻击卸下一部分的力道,恐怕他硬生生挨下这一击以后都爬不起来了。
是什么时候?这对手到底是什么时候悄无声息地靠近他的?他居然没有察觉到?难道是他疏忽大意了?还是这对手隐藏气息的水平高深莫测?迪达拉的大脑飞速运转,但你可没有给他反击的机会。
眼看他的队友蝎也要来帮忙,你攥着迪达拉的衣领就跟丢沙包似的朝着蝎丢去,与此同时你又甩出一把匕首引爆那一大片黏土蜘蛛中的一只,引起连锁反应,现场顿时火光四溅,蝎扛着迪达拉远离爆.炸源,被他扛着迪达拉骂骂咧咧地,“可恶——!这家伙,这个对手,我一定要杀了他!”
蝎的注意力却不在爆.炸上面,他反问:“你怎么能够确定那是个男人?不……这或许都不是人类了。”
正在气头上的迪达拉哪里听得进那么多的话,他心里想的都是一定要再找你打一架一雪前耻!
爆.炸的火光一点一点变弱,蝎确认你可能已经离开了现场,他干脆利落地将迪达拉丢到沙地上,“你就打算以这幅暴怒的状态去一雪前耻?那估计你会被那个东西给反杀的吧。”因为刚才你甚至都没有发挥自己全部的实力,你只是在试探他们,尤其是他,你在试探他的实力。
啧,被摆了一道,蝎有些不悦地皱眉。
反观另外一边的你,你把蝎和迪达拉修理一遍后马不停蹄地回到鸣人身边,那源源不断的毒虫总算是消停了一会,鸣人累得额头渗出一层汗水,他长呼一口气,抬手擦去汗水,“呼——总算是结束了,真是奇怪,在沙漠里怎么会有那么多的虫子啊?”
佐助手里扔握着苦无,他刚才用了太多火遁,唇角都泛出几个小小的水泡,他环视四周,忍着刺痛说:“不用想也知道那是有人刻意为之的。”
站在靠近窗边的小樱忽然发现了什么,她低呼出声,“那里,好像发生了什么——”
另外两个队友立马凑到窗边看过去,在距离他们所在的废弃工厂不远的地方正在发生一场战斗,各种大型忍术就跟不要查克拉似的乱放,大型忍术的杀伤力也很强大,几乎要将那一片地带的残破建筑物都夷为平地。
他们站在这里犹如隔岸观火,但他们也不知道这战火什么时候会烧到他们这里,鸣人刚刚擦干的汗水又冒了出来,不过这次是冷汗,他说:“哈、我们参加的真的是中忍考试吗?这、这真的是中忍的水平吗?”说着说着他都有点结巴了。
佐助冷静地分析,“我听说过有的村子的下忍虽然已经到达了中忍的水平但也不会马上参加中忍考试,而是用任务磨炼他们,直到他们的实力都快到到达上忍的水平,然后才会参加中忍考试,不光是为了更加稳妥地通过中忍考试,更是为了——”说到这里他顿了顿。
他突然的停顿让鸣人更加紧张了,他说:“更是为了什么,佐助你快说啊!”
“更是为了在中忍考试中虐杀其他村子拥有潜力的忍者,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就是削弱其他村子的有生力量。”佐助那么说。
话音落下,鸣人想笑都笑不出来了,开玩笑的吧,怎么会有这种人啊,居然想出这么可怕的方法,更可怕的是他们貌似和这种危险人物身处同一场考试!
三人之间的气氛陷入一片死寂,也正是在这时那场战斗也落下帷幕,漆黑的夜幕中浮现出几个名字,那都是被淘汰的忍者的名字还有他们所属的村子。
要是再搭配几声炮声你就会真的有种身临其境饥饿游戏的感觉。
不同于紧张的鸣人,你显得就轻松许多,毕竟你可以肯定如果他们遇到真的无法解决的麻烦,你会帮助他们的,倒也不是太宠溺自己的养成对象,而是如果不帮养成对象很可能就会在这场考试里死去,那你还得重新读档,不到必要时刻你也不太想读档,
“放心吧鸣人,我不会让你死掉的。”你说,“还有你的队友,我都会好好保护你们的。”
听到你这么说,鸣人莫名就没有那么紧张了,大概是因为无论怎样你都会站在他身后支持他吧,所以、他永远都会有一条退路。
幸运的是当天晚上除了那一场大型战斗,在那之后后半夜都显得格外安静,在肾上腺素褪去后鸣人他们也感到了几分疲惫,佐助说:“你们先休息吧,我来守夜。”
小樱说:“那我在你之后守夜。”
哈切连天的鸣人表示自己在他们之后守夜,说完这话鸣人就靠着墙角睡了过去,没过多久小樱也睡着了,现场也就只有佐助还醒着,他坐在墙角借着月光擦拭苦无和手里剑,那侧影莫名让你联想到了他的哥哥鼬,他以前也喜欢安安静静地坐在床边,在月光下擦拭自己的苦无还有长剑。
伴随着佐助的长大,他也和他的哥哥愈发相像,你盯着他的侧影看了一会,他像是感应到你的目光,侧过头小声地问:“怎么了?”
“没什么。”
“但你一直盯着我看,你不去看看鸣人吗?”
“啊?他睡得很香啊。”你说。
佐助看了一眼睡得四仰八叉的鸣人,看得出来确实很香,他笑了一下,那笑容转瞬即逝,他后来又问:“你刚才突然离开就是替我们解决这些毒虫来源的是吗?”
他猜得可真准,你说是的,佐助又不说话了,擦拭完最后一枚苦无,将那枚苦无收到忍具包里,他斟酌用词,“你觉得鼬是真的叛逃了吗?”起初他在听说这个消息的时候就不可置信,后来针对他哥哥的通缉令贴满了整个木叶的公告栏,他就算再怎么不想承认也得承认他的哥哥现在是个叛忍。
但是、但是……他总觉得这件事情很蹊跷,在他冷静下来以后就发现有些细节是经不起推敲的,比如说打伤他的父母,再怎么说他的父亲也是宇智波的族长,虽然他的哥哥确实是个天才,可还是有些说不通,还有一点就是他的挚友止水的态度也让佐助有些怀疑。
所以综上可得,他的哥哥也许是出于什么隐情才成为叛忍的。
你就没有佐助想的那么多了,你想的就是下次见到宇智波鼬要把他给打包带回来。
你说:“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
“他要是真的叛逃了,你会对他很失望的吧?他肯定也不想你对他失望。”佐助这话说得很笃定。
“佐助为什么这么说呢?”
他奇怪地挑起一边的眉,“你不知道他有多在意你吗?”那你确实不太知道,你只知道这角色老是说些云里雾里的谜语人发言,听得你那叫一个一头雾水,而且前不久你还被他的影分.身给摆了一道,你对他更加郁闷了。
“……是么。”你心不在焉地说,佐助叹了一口气,他总觉得周围的人总把他当成小孩子看待,甚至都不愿意告诉他真相,难道他在他们眼里就一直都是小孩子吗?
佐助说:“总是被当成小孩子对待的话,就算鸣人这种神经大条的人也会觉得烦躁的吧。”他没有直接说自己,而是将鸣人当做幌子。
“而且你总不可能一直保护他,一直守在他的身边吧?”佐助总有种隐秘的预感,那就是在不久后,不会太久,你会毫不犹豫地离开鸣人,哪怕你现在表现得再怎么关心他,这都不会阻碍你离开的脚步。
你是有多温柔,就有多残忍。
“你是因为太紧张了才说这些的吗?”你戳了下他的额头,真担心他变成和他哥哥一样的谜语人,这种事情不要发生啊。
被你戳了一下额头的佐助抿抿唇,“算了,那你就当我没说过吧。”
你又从背包里拿出药膏,他见到那一盒突然冒出的药膏,问:“这是做什么?”
“你嘴角的水泡是不打算处理了吗?刚才用太多火遁了是吗?”其实按理来说火遁在熟练运用后不会灼伤自己的嘴角,但是刚刚情况危急,佐助在情急之下还用了几个他不怎么擅长的火遁,所以才会灼伤唇角的。
佐助还在嘴硬,他说:“这一点也不疼。”
结果下一秒就被你用沾染药膏的棉签涂抹伤口而皱起眉,他想说他可以自己来的,但是又舍不得难得和你近距离相处的机会,最后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安静地让你涂抹药膏,然后说:“你为什么会发现呢?”
为什么会发现他唇角的伤口呢?是因为你对他的观察很细致吗?那这是否意味着你一直都在默默地关注着他呢?想到这里,他的内心腾升起几分雀跃。
“这是什么很难发现的事情吗?”你反问。
佐助轻哼一声。
时间很快来到小樱负责守夜的时间段,你也和小樱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她很担心自己会拖其他两个队友的后腿,但是从考试开始到现在她都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的犹豫,虽然内心有些不安,但她却一直都在认真完成属于自己的任务,与队友完美合作。
这样努力而坚韧不拔的孩子确实很讨人喜欢,你上次还看见有人在游戏公司官博评论区里留言让游戏策划建设一下小樱线,你路过还给那条评论点了赞,要是真出了小樱线你第一时间就去支持。
“但我觉得小樱是个非常坚强的孩子,你看,你把每一项任务都完成得很好,你是队伍里不可或缺的一份子。”
小樱笑着看你,她揉了揉自己的脸颊,“难怪他们都那么喜欢你。”
“我也很喜欢小樱啊。”
“还好现在鸣人在睡觉,要是听见了他肯定会咋咋呼呼地问你到底更喜欢谁呢。”小樱笑得眉眼弯弯。
“鸣人应该也没有那么小气吧?”
小樱的笑容变得有点微妙,她略带犹豫地说:“呃……这个嘛,也许吧,哈哈哈——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
时间一晃眼就到了鸣人负责守夜的时间段,睡了一觉的他精神饱满,湛蓝色的眼睛都亮晶晶的,缠着你说了很多有的没的,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白天也随之到来,新的一天,新的考验,他们这一个小队的三人一致认为一直待在这里不利于他们的作战计划,肯定会有人找过来的。
经过昨天一天一夜的消耗,现在还没有被淘汰的队伍都显得很谨慎,根据考试的规则,他们每个人都需要夺取其他考生的一个号码牌,而且不光是要考虑自己,因为这场考试是以小队形式进行的,所以一旦队伍里的其他队员没有满足这个条件,那么全队都会被淘汰。
所以不光是要保证自己的号码牌不被抢走,还得保证自己的队友也能得到他人的号码牌。
他们一行人从这个废弃工厂离开,根据昨天晚上的观察,他们朝着西面出发,那里是草忍的地盘,佐助说:“等会先暗中观察,抓住机会等他们有队友落单的时候将其打晕然后再用变身术混入其中。”
小樱和鸣人纷纷点头,他们躲在靠近草忍的那栋废弃建筑物里,这栋建筑物的前身应该是一家医院,他们躲在药品储藏室里,鸣人观察到一半忽然觉得脖子那里痒痒的,他本来还以为是你在戳他,他就说:“现在是关键时刻,你不要戳我啦!”
你奇怪地说:“我没有碰你啊。”
“啊、啊……那这个是的——”鸣人回过头一看,映入眼帘的赫然是一具解剖模型,吓得他差点叫出声,还是小樱眼疾手快地捂住他的嘴巴,用气音提醒他,“别乱叫啊鸣人!”
“唔、唔唔——!”鸣人说不出话,只能拼命地对着队友眨眼睛,小樱看他冷静下来了才松开手,鸣人猛地呼吸好几口空气,小樱的手劲实在是太大了,刚才他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要窒息而死了。
就在鸣人想要说点什么的时候佐助忽然出声,“他们有所动作了——”
此话一出,无论是鸣人还是小樱的注意力就又转移到敌人身上,似乎是有人先他们一步对这一队的草忍下手,其中一个草忍忽然晕倒,在醒过来以后就性情大变。
等一下……这个招数怎么看怎么眼熟啊,鸣人还在思索呢,小樱就说:“是井野那家伙!可恶,居然让她捷足先登了——!!”
好、好可怕的怒火,鸣人小心翼翼地往旁边挪动一点步子,佐助说:“如果是山中井野的话,那么她的两个队友应该也在这附近。”
话音落下,鸣人就看见另外一个人的影子旁边又出现一道影子,这个招数他倒是很熟悉,他说:“啊、这不就是鹿丸的招数吗!”
“看来他们比我们还要早一步盯上他们这队伍。”佐助总结道,既然他们都已经下手了,比起从他们手上抢走号码牌,他更倾向于再去找下一个猎物,但就在他们即将离开的时候,本该尘埃落定的战局忽然发生突变,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流沙瞬间将山中井野还有她的队友团团围住,你对这流沙有些熟悉,这个招数……难道说我爱罗也在这附近吗?
还没等你说些什么,鸣人就冲了出去,眼看他朝着战场中心跑去,佐助和小樱也紧随其后,再怎么说也不能看着同一个村子的伙伴受伤吧?
但他们还是远远低估了这场战斗的危险性,倒不如说是低估了我爱罗的实力。
鸣人利用多重影分.身将被困在流沙里的三人解救,来不及喘一口气,那流沙就像是拥有生命一样又飞快地向他扑来,细密的流沙化作手掌死死攥住他的脚踝。
奈良鹿丸也忍不住大喊:“笨蛋——你们被骗了,他的目的就是引你们出来的!”
鸣人没好气地说:“你说谁是笨蛋啊,要不是我们的话你们可就要没命了啊!”
他当然知道这个道理,但是,现在不就变成了他们一行人都落入那个名叫我爱罗的怪物的圈套里了吗,奈良鹿丸叹了一口气,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他只能思考别的方法脱身,快想点办法啊!
我爱罗抬起手,手掌微微收拢,那流沙化作的手掌也随之收紧,见状你赶紧切断那流沙,仅仅这么做肯定是不够的,你还对着他打了好几拳头,但是每一拳都会被他身周的流沙屏障挡下,你深吸一口气,加快自己的速度,快一点,再快一些,你的拳头如同暴雨般落下,在这样高强度的攻击下你终于将他的保护屏障破开一道裂痕,你对准这道裂痕精准打击。
那裂痕越来越大,最后只听见咔嚓一声,你的拳头命中他的侧脸。
现场的众人都陷入一片死寂。
虽说他好像也是养成对象,但现在毕竟也是敌人,而且他刚才的杀意那么浓重,摆明了就是要将鸣人置之于死地,这样一来你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放过他了。
就在你的拳头击中他的下一秒,你好像听见了我爱罗的队友的吸气声,“糟糕……我爱罗居然被打中了,糟糕、他好像……快要失控了!”
其他人也都听见她的自言自语,纷纷撤退,你本来也要撤退的,只是你看见他的头顶冒出一个特别的黄色感叹号。
咦,这是能触发什么特殊事件吗?
你略带好奇地戳了戳那个气泡,瞬间就被拉入另外一个空间,这感觉对你来说并不陌生,因为你之前去看望那只被封印的九尾时也是这样的,所以说,你是来到了我爱罗的封印世界?
但奇怪的是你没有看见尾兽的身影,你只看到了蜷缩在黑暗中低声哭泣的小小身影,你缓步向前,走到那孩子身边。
抱着小熊的孩子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