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时候你们就不要斗嘴了。”小樱一看他们好像又要发生争论就提前这么来了一句,这场考试接近尾声,可不能在快要结束的时候出岔子啊,小樱穿过那破碎的窗户玻璃,扶着窗台落在略微有些倾斜的地面上。
还没等她站稳身体,只听见从暗处传来另外一道声音,那说话声听起来有些熟悉,小樱朝着声源看去,原来是山中井野,她单手叉腰,身后坐着的是她的那两个队友,她说:“小樱……你们怎么来这里了?这是我们先找到的躲藏点。”
小樱双手叉腰,“真是的,你们先找到的那又怎样啊?我们只是在这里稍微歇歇脚而已!”
想到昨天如果不是他们这支小队,估计她和鹿丸丁次他们也难以从那个我爱罗手下全身而退,因此山中井野也没有像往常那样和小樱对呛,而是放柔自己的语调,“算了,反正考试也快结束了。”
正在看书的奈良鹿丸说:“话可别说得太早。”根据他的经验,一般来说越是到快要结束的时候就越容易出差池,这也是有数据支持的,因为在这种时候人的警戒性就会下降,而面对意外的反应能力也会随之下降。
鸣人走到奈良鹿丸身边,忽然发现他对面的秋道丁次居然在吃薯片,他惊讶道:“啊——你的薯片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啊!”
只听见秋道丁次轻哼一声,“可不要小瞧秋道家对食物的追求啊!”
其实也没有小瞧,真的只是好奇而已。
一旁的小樱和山中井野还在交流现在的考试情况,后者说他们在来这个图书馆的路上还遇到了另外一支音忍的队伍,说到这里山中井野耸耸肩,表情嫌恶,“他们那支队伍里的成员看上去就不太好惹,还好鹿丸找到了另外一条撤退的路线这才免得和他们正面撞上。”
“我说啊,你们有没有遇到那个就是,砂忍村的忍者啊?就是那个背着大葫芦的家伙他的队友。”鸣人到现在都还没有记住我爱罗的名字,光记住对方背后的那个大葫芦了,奈良鹿丸说:“你说的是砂忍村的我爱罗吧?”
“嗯……应该是叫这个名字的吧,没错就是他,我们昨天晚上遭遇了他的队友的偷袭呢。”鸣人一说起这个就来劲了,和奈良鹿丸说个不停,后者听得都有些不耐烦了,到后面他打断鸣人的话,说:“如果你只是想要炫耀自己昨天的战绩的话,还是等考试结束以后再炫耀吧,现在以交流情报为主。”
被戳穿真实想法的鸣人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好吧,情报就是,他知道我抢走了我爱罗的号码牌,所以追过来要算账。”
听到这里,秋道丁次吃薯片的动作都僵住了,他和奈良鹿丸对视一眼,“等一下,你的意思是说,你不仅抢走了那个我爱罗的号码牌而且还直接告诉了他们,然后他们正在追杀你们,再然后你们又和我们躲在一起——”
秋道丁次得出结论,“啊啊啊啊——鸣人你这不是会把敌人给引到这边来的吗!?”
鸣人“啊?”了一声,“但是考试都快要结束了,应该不会吧,再说了这里不是很隐蔽吗?”
话音还未落下,这图书馆外就有一阵飓风刮过,吹得风沙漫天,只听见坐在鸣人旁边的奈良鹿丸暗道一声:“糟糕——!”
前脚鸣人刚说躲过追击,后脚敌人就找过来了,简直就是明晃晃的打脸,就连鸣人也傻眼了,“到底是什么时候!?”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第二阵飓风来得突然,关键时刻还是你眼疾手快地提溜着鸣人的衣领把他从快要倒下的书架下救出来,这下子鸣人终于回过神来,他调整自己的姿势进入作战状态。
站在窗口的金发少女微微扬起下巴,“如果不想让你的同伴为你的行为陪葬的话,那就乖乖投降然后把我爱罗的号码牌叫出来吧。”
鸣人从忍具包里拿出好几枚苦无还有手里剑,然后说:“想得美!而且这是我凭自己的实力拿到手的!”他才不会那么白白地交出去呢!
手鞠冷笑着说:“那就没办法了,看来你们得吃点苦头才能长点记性。”
还没等她再次挥舞手中的巨型扇子,佐助的火遁就将她包围,风越是吹,火遁的火势就烧得越旺,此时距离考试结束还有一个小时,佐助拿出怀表看了一眼时间,如果只是一个小时的话,那他应该可以应付。
于是他转过头说:“你们快走吧,这里交给我。”
“你都在说什么啊?让我们逃跑然后你一个人在这里迎战吗?我没办法做到。”鸣人结印分出几个影分.身,佐助看出他要使用螺旋丸,小樱也发现了,于是赶紧拉着井野还有她的队友离开现场,井野一边逃离图书馆一边问:“把他们两个留在那里真的没问题吗?”
“相信我,要是我们继续停留在那里,我们才会出问题的。”小樱笃定地说,她的话音被图书馆外的风沙吹散,紧随其后的是一阵剧烈的轰鸣声,小樱知道那是鸣人的螺旋丸制造出的动静,鹿丸回过头看了一眼,发现那座被黄沙掩埋了一半的图书馆因为打斗都要被黄沙彻底吞没。
好可怕的攻击力,他在心里想。
反观鸣人和佐助这边的战斗,虽然你在旁边,但是完全插不了手,佐助的忍术一个接着一个,更别提鸣人的螺旋丸了,你守在旁边安心观战就行,最后他们两人联合将手鞠击溃,而此时时间也已经过去了一大半,气喘吁吁的鸣人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对着你说:“看吧,我可以自己解决掉敌人的哦!”
佐助凉飕飕地说:“倒也不必一结束战斗就急着去邀功,该撤退了。”
鸣人被佐助这话给噎了一下,略带不满地瞥了他一眼,但还是遵从他的指令离开图书馆,直到这场考试结束,鸣人的神经仍然是紧绷着的,他和你说:“我还以为会出现那种就是电影里经常出现的情节,临近结尾的时候敌人又要和主角大战一场。”他都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那个背着大葫芦,啊,准确来说应该是叫做我爱罗的家伙居然没有追杀过来。
这一点也让其他人感到奇怪,尤其是我爱罗的姐姐和哥哥,他们在夺回号码牌失败以后还以为他会大发雷霆的,但其实并没有,他只是显得格外沉默而已,只问了一句,“号码牌是被那个叫漩涡鸣人的下忍偷走的吗?”
“是啊。”手鞠说,“我和勘九郎本来想要抢回来的,但是、中间出了点意外——”
“算了。”我爱罗打断手鞠的话,“反正考试都已经结束了,现在再说这些也没用了。”
勘九郎看见我爱罗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就和手鞠交换一个眼神,他们都以为我爱罗正在气头上,毕竟那个漩涡鸣人激怒了他而且还从他的眼皮子底下偷走了号码牌,换做谁都会生气的吧,更别提是我爱罗了。
但是、他的脸上为什么一点愤怒的神色都没有呢?甚至显得那么平静,诡异到了极点,这反而让他们非常不安。
手鞠小心翼翼地问:“我爱罗……你在生气吗?”
我爱罗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像是在不解,“生气?”
“我没有在生气,现在考试都已经结束了。”话是这么说的,但这话反而让其余两人更加不放心了。
他该不会咽不下这口气私底下去找那个漩涡鸣人算账吧?要是在考试的时候杀死其他村子的忍者还能用考试当幌子,但是目前考试都已经结束了,要是再这么做的话,这就太明显了,手鞠皱起眉,想要劝阻他,“既然考试已经结束,那么也不要让在上一场考试里发生的事情影响你的心情。”
我爱罗没应声,就连手鞠也不能确定他到底有没有听进去。
当天晚上通过第一场考试的鸣人舒舒服服地泡了个热水澡,总算是能稍微放松一下了,等他泡完澡,换上浴衣走到卧室,再一头栽倒在柔软的床铺上,在表面一连打了好几个滚。
你拿出在游戏商城买的高级点心套装,参加了三天的考试,他整个人都变得灰头土脸的,那样子看上去就怪可怜的,是得吃点好吃的弥补一下,鸣人也不会吃独食,他捧着两层装的点心盒子走到客厅,热情地邀请大家一起来吃点心,小樱说:“鸣人你伤口不用再处理一下吗?”
“啊,不用了,这种小伤我睡一觉起来就会痊愈的。”
佐助用叉子切开一块咸口点心,慢条斯理地吃着,又有些奇怪地说:“其实我还有点担心那个我爱罗会私底下来找你的麻烦。”
“是啊,总觉得他不是什么好惹的人,而且我才知道原来他的那两个队友都是他的姐姐和哥哥。”小樱说。
“什么?完全——看不出来啊!”鸣人惊讶道,“他们长得一点都不像啊。”
“那你知道他的父亲是风影吗?”佐助又问,“算了,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你也不知情。”
那么凶残的人居然是风影的儿子,鸣人单手托腮,“可那只是一场考试吧?而且考试都结束了。”
“不好说。”
当天晚上的鸣人没什么睡意,倒也不是因为佐助和小樱说的那一番话,他只是因为白天经历了惊险的战斗,现在神经还没有彻底放松下来而已,他说:“感觉风之国也没有什么适合带回去的伴手礼呢……”他今天因为太累都没有去砂忍村的店铺逛逛,估计得要等到明天了吧,既然他都已经答应了伊鲁卡老师和木叶丸,那就要说到做到带两份伴手礼回去。
眼看鸣人说着说着就要睡过去了,你也随之切换视角离开他的卧室,夜晚的砂忍村风沙可真大,这里的风影难道就没有考虑过植树治沙吗?你的脑袋里漫无边际地冒出这些有的没的的想法,虽说现在这个时间点大部分村民都已经入睡,但是也有一些人还醒着,你指的就是现在正站在阳台不知道是在看月亮还是在吃风沙的日向宁次。
之前接触过几次,这个角色的性格一直都是咄咄逼人的,但你想起在游戏论坛上看到的帖子说是小时候的日向宁次不是这样的,鉴于你下一个养成对象就是他了,你觉得也很有必要多观察观察他。
你将视角切到他所在的阳台上,然后拉近视角,看见他垂在脑后的长发被夜风吹得微微拂动,你记得这场考试他和他的队友好像也顺利通过了,但是他表现得就没有鸣人那么激动和兴奋,或许是有喜悦的吧,只是这份喜悦不足以持续太久。
忽然之间他朝着你所在的方向看过来,那双莹润的白眼看起来略带疑惑,他伸出手触碰那一片空气,什么都没有触碰到……难道真的只是他的错觉吗?
“真不愧是宁次,居然这个时间点了还在修炼吗?可恶,看来我也还不能因为是在考试期间就松懈啊!”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绿色紧身衣如是说道。
原来是小李啊,你在心里嘟哝一声,说他的紧身衣还是那么引人注目,你记得游戏官网好像还有专门出售这一款紧身衣的,销量还不低,听说不少玩家买来当瑜伽服,有的玩家还说穿上以后玩健身环都更加有力气了。
话题好像跑远了,你在暗中观察他们两个人的互动,准确来说应该是小李自顾自地一个劲说了很多,日向宁次偶尔才说两句话算是给点反应,听到小李夸奖鸣人在考试中的表现时你也跟着连连点头,没错,你养的崽崽就是这么优秀。
但是日向宁次却冷笑着说:“就算再努力又能怎样呢?一切早就是命运注定好的,而命运又是无法改写的。”
当着你的面这么说鸣人或多或少让你有些不悦,你忍不住揪了一下他的发辫,没成想日向宁次就像是早就做好了准备一般地向你伸出手,你这才意识到这家伙是故意那么说的,就是为了引得你出手,但是很可惜,如果不是你主动触碰,他们是无法接触到你的,因此你理直气壮地笑了两声,那声音就像是反派发出的笑声。
“果然——我就知道你在这里,漩涡鸣人就不能管好他的召唤兽吗?一个劲地乱跑偷听,倒是和他主人的作风很像。”没有抓住你的日向宁次继续说着冷嘲热讽的话。
你深吸一口气,然后对着他的脑袋就是一顿揉搓,揉得他那一头柔顺的长发都变得乱糟糟的,什么召唤兽,你可是他的监护人啊!而且他说的都是什么话啊!
旁边的小李看到这一幕想要帮忙,但是又被你薅了一把头发,甚至还被你提溜后脖颈直接丢回到房间里,他隔着玻璃移门对着日向宁次饱含歉意地说:“抱歉了宁次,这次我真的帮不了你了。”
被你这么对待的日向宁次也有些生气,“你那么生气也不过是因为我说的都是事实,命运是无法改变的!”
要是他现在能够听见你说话的声音就好了,因此从刚才开始你一直都在他的耳边重复着,“命运就在你的手中,当然是可以改变的!”
最终日向宁次也没有被你说服,他只是说:“你就这么有把握能够改写他的命运?”
不仅仅是鸣人,就连他的你也能够改写,毕竟你可是玩家啊,对于玩家来说又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呢?
当你在和日向宁次不同频地“争论”时,另外一边才睡着没多久的鸣人就被一阵阴冷的气息弄醒,他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转动脑袋看向旁边,然后就看到了悄无声息站在床边的我爱罗,他瞬间睁大眼睛,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蹦起来,脑袋差点就要撞到天花板,他落地以后急急忙忙地去寻找自己的忍具包,啊、糟糕,他入睡前把忍具包给放到床头柜上来,而此刻我爱罗就站在床头,那个忍具包就在他身后对着鸣人招手。
可恶可恶——看来现在就只能使用忍术了!
可是还没等鸣人双手结印,我爱罗就主动开口,他说:“那个女人,是你的什么人?”
“诶?啊?”鸣人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什么什么女人?他不由地愣了一下,我爱罗朝着鸣人靠近,又说:“她把守鹤给修理了一顿,那个女人和你是什么关系?”
又把问题给重复了一遍,这下子鸣人才听明白,原来他说的是你,等等、他是因为你彩照过来的,那也就意味着他是要找你的麻烦?那他是绝对不可能将你的下落告诉我爱罗的!
于是他义正言辞地说:“我是不会告诉你的!”
“是么……你真的一句话都不说?”话语间环绕在我爱罗身周的细沙凝聚成利刃抵着鸣人的咽喉,“现在呢?你的回答又是什么?”
尽管被利刃抵住咽喉,可鸣人仍然咬紧牙关,死死地盯着我爱罗,“我的回答还是一样的。”
我爱罗微微眯起眼睛,那个女人……你就是为了救他才特意潜入他的封印世界甚至不惜与守鹤缠斗,你就那么关心他?甚至不惜为他冒险?
这样无条件的保护……真的存在吗?
真是让人想要将之毁灭,那一把由细沙化作的利刃终究还是没能伤害鸣人,因为一双无形的手将细沙斩断,刚才还在和日向宁次对峙的你一收到养成对象有危险的消息就急急忙忙地赶回来,结果发现是我爱罗想要伤害鸣人,你当机立断挡下他的攻击。
被你这么阻拦的我爱罗却没有生气,他只是静静地凝望着你,尽管你也知道他看不见你,但他的视线如影随形,你和鸣人交谈,“他是因为考试的事情才来找你的麻烦的吗?”
鸣人摇摇头,“不是。”
我爱罗又问:“你能够和她交流?她都和你说了什么?那么她应该也能听见我说的话?”
“你这家伙好烦啊,莫名其妙地跑到这里,然后又问我一堆莫名其妙的问题,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啊!?”鸣人的火气蹭的一下就上来了,他察觉到了眼前这个家伙就是变着法地想要从他嘴里打听你的消息,以前的佐助是这样也就算了,毕竟他和佐助是伙伴,而且你也说过佐助是个好孩子,但是、但是——这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
“鸣人,你先别说话了。”你真担心我爱罗又暴走,所以提醒鸣人先安静一点。
我爱罗沉默许久,终于开口,“你能够为他做到这种地步,守鹤那么危险你也能够与之缠斗……你为什么要那么保护他?”
而他身边的人又为什么一直处心积虑地想要杀死自己呢?父亲也好,夜叉丸也好,这里的所有人,大家都想要他死,他又做错了什么呢?
你的手掌穿过那道细沙屏障,大概是因为你此刻对他没有什么恶意,所以你非常顺利地触碰到他的头发,揉了揉他那一头红发,“因为鸣人是对我来说最重要的人了。”
站在一旁的鸣人都忘了还有我爱罗,他的眼睛眨个不停。
我爱罗垂下眼帘,又一声不吭地从这里离开,只留下一地的细沙。
……怎么还随地乱扔垃圾啊,你忍不住在心里嘟哝一声。
在我爱罗走后鸣人就低着头揉眼睛,你还以为是刚才的沙子进他的眼睛里了呢,就问他怎么了,“你的眼睛不舒服吗?”
“没有,我只是、觉得自己是个很幸运的人而已。”鸣人抬起头,眼睛因为眼泪而变得亮晶晶的,他对你张开双手,“可以抱一下吗?”
肯定是被刚才的偷袭吓到了吧,你想着,也张开手臂抱住他,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鸣人果然很勇敢啊,一个人面对敌人都不露怯。”
“因为……”这件事情和你有关,所以才会有莫大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