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忍者养成模拟器 逆温 5433 2026-01-25 09:35:15

玩到后面你感觉自己都要出汗了,当然这只是一种错觉,这游戏也还没有逼真到能够模拟出汗的感觉。

我爱罗抱着皮球,眼里都是澄澈而明媚的笑意,他说:“下次我们还可以这么玩吗?”他在想,要是下次也能和你一块玩就好了。

再次牵起他的手,聪明的孩子已经可以从你的动作里读出你的意思,他说:“所以这是可以的意思对吗?”

其实你不难从他小心翼翼的态度里看出他以前经常被人拒绝,你叹息一声,现在的我爱罗听不见你的声音,自然也不会知道你现在正在看着他叹息,只是这样的小请求而已,就算是别的请求,比如说把砂忍村来个翻天覆地的改革也不是不可以,毕竟你在上个副本的时候就帮着宁次改革了日向家。

说起来你在进入这个新的副本以后就还没去过木叶,这也不能怪你,而是因为我爱罗到了晚上也不睡觉,所以你在其他副本里的晚上自由活动时间都取消了,而且你发现我爱罗的心情值比其他几个养成对象都容易坐过山车。

合理怀疑是因为封印在他体内的守鹤就很情绪化,所以连带着把他影响得也有些情绪化了,你倒也可以理解,毕竟你也见识过那只守鹤咋咋呼呼起来有多聒噪,所以估计这段时间你都要待在砂忍村里了。

牵着我爱罗的手往家的方向走去,虽说我爱罗的父亲是风影,但你来到砂忍村这几天就没见他的父亲主动来看过我爱罗,也许是因为工作繁忙,又或者是出于别的原因,反正这个游戏里的家长很少有非常靠谱的,你还看到游戏论坛里有盘点这些家长抽象操作的帖子,因为楼主的比喻精彩绝伦,所以那个帖子很快就变成了hot帖。

但为了我爱罗的健康成长,你觉得自己有必要和他的父亲罗砂好好谈一谈,这天晚上你还在和我爱罗玩你画我猜的游戏。

“是小熊猫吗?”我爱罗盯着草稿纸上形状有些扭曲的动物看了许久,居然真的猜对了。

不是吧,就你这种稀碎的画技他也能猜出来,果然他还真有点天赋在身上。

等轮到我爱罗在草稿纸上涂涂画画的时候白天都不见人影的夜叉丸忽然出现在门口,说:“我爱罗大人,您今天玩了一整天肯定都出汗了吧?来,我来帮您洗漱。”

我爱罗放下手中的笔,有些纠结犹豫地看了一眼画到一半的小狗,耳边又传来夜叉丸的声音,他说:“我爱罗大人?”

“……夜叉丸,我可以稍微等一会再去洗澡吗?”我爱罗抱着那个草稿本,垂下眼帘,夜叉丸盯着他看了一会,但你总感觉他好像还在搜寻你的身影,这个游戏角色太过谨慎,不过这也足以证明他对我爱罗很上心,如果不是日后风影下达的那个莫名其妙的命令,你猜他也许不会对我爱罗下手的。

“我爱罗大人是在和那个新交的朋友玩游戏吗?”夜叉丸似是无意地问道,你听出了夜叉丸话语里试探的意思,但是我爱罗没有,他很信任对方,他点了点头,说:“嗯!我们在玩你画我猜的游戏,她画得很好哦!”

被小孩子这么夸奖你这洗稀巴烂画技的你莫名有点不好意思,毕竟你对自己的画技很有自知之明。

“这样啊……那就等我爱罗大人结束这个小游戏吧。”夜叉丸嘴里所说的小游戏既指代你和我爱罗之间的你画我猜小游戏,又像是在指代你和我爱罗的朋友关系。

我爱罗在画完这张图以后就跟着夜叉丸离开房间,他在走的时候还不忘回过头对你说:“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他的身影跟着夜叉丸离开,你正打算在这附近闲逛一会的,但是刚才带着我爱罗去洗澡的夜叉丸却冷不丁地又出现了,你猜到了大概他使用了分.身术,因为我爱罗不在现场,所以夜叉丸一向温和的笑意也随之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严肃的神情,他说:“你到底是谁?接近砂忍村的人柱力……想必你的目的肯定不只是和他成为朋友吧?”

人前人后两幅面孔吗?有点意思。

你双手环胸,将夜叉丸从头到脚打量一遍,论起血缘关系他还是我爱罗的舅舅,但他平日里对我爱罗都习惯性地使用敬称,不像是在对待自己姐姐的孩子,倒像是在对待一个任务对象。

游戏论坛里也有不少玩家讨论过夜叉丸这个角色,有的认为他应该是喜欢我爱罗的,只不过身为忍者无法违抗命令,这样的解释在你听来多少有些牵强。

没等来你的回答,夜叉丸就又说:“我不希望让他发现自己新交的朋友实际上想要害死他,所以麻烦你和我风影大人那一趟了。”

你没好气地戳了一下他的额头,夜叉丸都没有反应过来,他还以为你发动了攻击,瞬间进入作战状态,但你真的只是戳了一下他的额头而已,在那之后他所设想的攻击都没有出现,他甚至还亲眼看见你在草稿纸上涂涂写写。

——我不会伤害我爱罗的。

下一句话就是:走吧,去见见风影。

这些好像都是你的真心话,因为夜叉丸并没有从你身上感觉到杀意,甚至于他还感觉到了一丝丝的友善。

如果你想的话,你刚才完全可以出其不意地拧断他的脖子,夜叉丸这么想,但是你并没有那么做,这足以证明你至少现在是没有恶意的。

可夜叉丸的心情没有因此而变得轻松,他知道风影的行事风格,那就是宁可错杀也不放过,所以他对你的态度肯定不会友好到哪里去,大概率会毫不犹豫地对你下手,真等到那个时候,他应该不会袖手旁观,毕竟你是我爱罗难得的朋友,是不害怕他,也对他没有恶意的朋友。

任何人都是需要朋友的,哪怕是人柱力也是。

你不知道行走在旁边的夜叉丸默不作声地思考了很多问题,你只知道自己待会见到风影可得要好好纠正他的一些错误观念,以此来阻止他日后再做出那种离谱的决定。

从我爱罗家到办公大楼,一路上夜叉丸都沉默不语,直到领着你来到风影的办公室,坐在办公桌后的风影抬起头,先是看向你身边的夜叉丸,问道:“我交给你的任务完成了?”

夜叉丸对着风影微微俯身行礼,说:“是的,她已经来到您的办公室了。”

岂止是来到办公室,你压根没把自己当外人,在这个办公室里转来转去,风影书桌上的文件也看得一清二楚,但你对这些东西都不怎么感兴趣,你一屁股坐在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制造出的动静成功引来风影罗砂的目光,他说:“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什么什么东西?他说话就不能有点礼貌吗?

既然是他没礼貌在先的,那你对他的态度也就没必要太尊重了,你单手托腮,在草稿纸上写下自己的目的。

——我是你儿子的守护灵,别来干涉我的事情,否则揍你。

非常言简意赅的一句话,也是充满挑衅的一句话,本来你还想着和他好好谈一谈的呢,但他既然是这个态度,看来还是把话说得直接一点比较好。

罗砂看了一眼你写的这句话,因为他的脸色在你进入办公室开始就一直很阴沉,所以你觉得他看完这句话以后的表情反倒是没什么变化。

能够与你沟通已经出乎意料,罗砂又问:“那你究竟想要得到什么?”

他看着那支悬空的笔在草稿纸上唰唰唰地写下一行字。

——我想要我爱罗过得幸福。

罗砂不说话了,他原以为你是觊觎我爱罗体内的尾兽力量,又或者是想要释放为首威胁整个村子,但是你的目的居然真的只是想让他的儿子幸福吗?

站在一旁的夜叉丸瞥了一眼你举起的草稿纸,他的神情有些动容。

最后罗砂也没对你做什么,毕竟他都无法攻击你,要是真打起来他反而是占下风的那个,所以但凡脑袋没有出问题都不会真的和你打架的,这么看来他的脑回路也还算是正常的嘛。

不过虽说他这次就这么放过了你,但他仍然会派人在暗中观察你,一旦你做出什么危害村子的举动,他都会用尽千方百计地消灭你。

结束和风影罗砂的谈判,你走出办公室,跟你一块出来的还有刚才一直保持安静充当背景板的夜叉丸,他说:“你真的会对我爱罗好吗?”现在他又不使用敬称了,或许是因为他现在是在以我爱罗舅舅的身份和你对话,他也是希望我爱罗获得幸福的吧。

你又戳了一下他的额头,这次的力道没有上次没有重,他明白了你的意思,似乎浅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浅,转瞬即逝,他说:“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

那也是一件好事吧。

等你回到我爱罗的房间,他已经洗好头洗好澡,头发吹得干燥蓬松,他抱着绘本呼唤你的名字,“明娜?你还在吗?”

你揉了揉他的头发,就像是在触碰小熊猫的脑袋,毛茸茸的,他抬起头,笑得眉眼弯弯,“原来你还在呀!今天晚上我们看这本绘本吧!”他扬起手里的绘本,这绘本的主角是一只小熊猫,毛发的颜色和我爱罗头发的颜色很相似,都是火红色的,因此你看到这只小熊猫就会不由自主地代入我爱罗。

说是看绘本,但其实我爱罗更喜欢的是有别人陪在自己身边的感觉,夜叉丸虽然平日里会负责他的生活起居,但也不是每时每刻都陪伴在自己身边的,而每当他不在的时候他都会感到格外的孤独,这份孤独在夜色中膨胀,最后甚至会将他吞噬。

所以现在有你陪伴在他身边,他的喜悦是肉眼可见的,看绘本的时候哪怕他早就已经把那两页的内容看完了,但他还是会认真地询问你看完了吗?得到你肯定的答复以后才翻页,你看着他的侧脸,还有眼底隐约开始成形的黑眼圈,觉得自己很有必要和他体内的尾兽好好谈一谈。

这本绘本看到底,他眨了眨有些酸胀的眼睛。

——你困了?

他看见你在草稿纸上写的那一行字,他说:“什么是困意呢?这种东西我好像从来都没有过。”

你轻轻地抱住他,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他的后背,你也不确定此刻他体内的尾兽是否醒着,你轻声地叫了一声那只尾兽的名字,“守鹤。”

好像没什么反应,该不会是还在沉睡状态吧?你不信邪地又重复叫了一声,这时候守鹤总算是有点反应了,他说:“喂——没礼貌的人类,直呼我的名字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啊?”

守鹤还是一如既往的暴脾气,他因为你对他直呼其名而有些生气,但这点怒火在你这里都不算什么,毕竟你之前还暴揍过他呢,被你一顿暴揍的守鹤那才叫真的生气。

于是你的语调没有任何变化,你说:“我要和你商量一件事。”

在尾兽的观念里根本不存在和人类商量的余地,毕竟人类,尤其是忍者只会将他们封印起来,然后通过人柱力控制他们的力量,被这么对待的尾兽又怎么可能会答应和人类商量呢?

守鹤没好气地上去哦:“我才不和人类商量呢!你们人类说的商量就是控制我们尾兽,无一例外!”

虽说守鹤的武力值好像不算太强,但他的声音穿透力倒是很强,你和他隔空喊话都会被他的声音给刺得直皱眉,尤其是当他情绪激动的时候声音就会变得更加尖锐,难道这也是他攻击的一种形式?

你说:“我现在还能给你商量的机会,要是错过这个机会,那么剩下的就只有让你妥协了。”

守鹤恶狠狠地说:“你一个人类这么狂妄,还真以为自己有多厉害吗?”

要不是你现在没办法进入封印空间,按照你的办事效率估计都已经把守鹤揍完一轮了,你说:“那你有本事让我去封印空间看看啊。”你非常熟练地使用激将法,单纯的尾兽对人类的计谋一无所知,毕竟在他看来你只是一个脆弱的人类而已。

“哼——区区人类,你还想要在我面前嚣张?”

正在气头上的守鹤真的打开封印空间,见状,你顺势进入空间里,脸上带着得逞的笑容,守鹤惊觉有些不对劲,他说:“你你、你笑什么啊!?”

啊?原来你下意识地就露出了笑容吗?你摸了摸自己的唇角发现原来自己在不经意间唇角上扬,拼凑出一个势在必得的笑容,你说:“没什么,我就是想到一些高兴的事情而已。”

守鹤觉得你就是非常奇怪的人类,他想问的,问你想到的高兴的事是什么,结果下一秒你就闪现到他面前,唇角的笑意更浓,你笑眯眯地说:“我一想到自己接下来能狠狠教训你一顿就觉得高兴。”

什么! ?守鹤的错愕惊讶声还没说出口,你的拳头就先一步落在他的脑袋上,打得梆梆作响,打得守鹤那叫一个措手不及,甚至连躲都躲不开,毕竟你压根就没给他逃避的机会,拳头如同暴风雨落下,而守鹤就是经受暴雨摧残的可怜猫科动物,最后就连他的那条尾巴也跟着缩起来,蜷缩在自己的肚子下面。

而你呢,你还悠哉悠哉地坐在尾兽的脑袋上,依旧用那带笑的语气问道:“现在我们可以开始商量了吗?”

被打得的有些发蒙的守鹤过了一会才缓过来,什么叫做商量啊,你那摆明了就是单方面的压制好吗?而且说是商量,但他实则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吧?守鹤算是看穿了你这个人类的虚伪做派,他气鼓鼓地说:“你想让我做什么就直接说。”

“我一开始也想和你心平气和地谈一谈的。”但还不是看他的样子不像是能和你好好谈论你才迫不得已采取这种手段的吗?

守鹤冷哼一声,他的脑袋上被你打出好几个包,他说:“有话快说!”

你耸耸肩,“以后我爱罗如果睡着了你也不能出来捣乱,听到没有?”

守鹤本身就在等待着我爱罗进入睡眠状态以后好让他出来自由活动的,结果现在这么来了一出,将他的希望都击碎了,他没有马上回答,他的沉默其实就是一种无声的拒绝,你戳戳他的耳朵,说:“你听明白了吗?”

身为尾兽也是有尊严的,但是、可是,如果不答应的话,总感觉又会被你揍一顿,守鹤在放弃自己的尊严和被你再暴揍一顿之间选择了前者,毕竟要是再被你揍一顿,就算是尾兽也是会感觉到疼的啊。

所以他不情不愿地说:“我知道了。”

“仅仅只是知道了吗?那你能做到吗?”你又问道,闻言,守鹤小发雷霆,他说:“我能做到的!!”

那就好。

听到守鹤那么说你才主动从那个封印空间里退出来,而封印空间外的我爱罗眼睛缓慢地眨了好几下,他自己都感觉有些奇怪,小声嘟哝,“咦……好奇怪啊。”他像是不太明白这到底是什么感觉,但在下一秒他就靠着枕头睡着了,小孩子的睡眠确实是这样的,上一秒还是清醒着的下一秒就直接进入梦乡。

你看着我爱罗睡着的侧影,要是换成别的养成对象你现在大概已经在其他地方闲逛了吧,但你不能确定守鹤会不会出尔反尔,所以你决定在旁边守一夜再说。

隔天早上从睡梦醒来的我爱罗还是很震惊,他说:“我……我昨天是睡着了吗?我好像还做梦了,原来人睡着了真的会做梦呀!”我爱罗兴奋地和你分享自己昨天晚上做的梦,大部分都是睡前看的绘本的内容,在梦里他变成了一只小熊猫在森林里漫步,还遇到了刺猬和鼹鼠,他和它们结伴同行。

说着说着,我爱罗眼里的笑意满得都要溢出来了,他说:“我要去告诉夜叉丸!我也要和他说说我昨天晚上做的梦!”

话语间我爱罗就跑下床去找夜叉丸,他一路跑得飞快,脚步啪嗒啪嗒地跑到夜叉丸身边,抱住正在做早餐的夜叉丸的胳膊,然后说:“夜叉丸,我昨天晚上终于睡着了,而且还做了梦哦!”

在给我爱罗热牛奶的夜叉丸愣了一下,“诶?”他从喉咙里发出一个单音节。

身为人柱力身边的监视者,他是再清楚不过的,一旦人柱力陷入沉睡状态封印在他体内的尾兽就会开始作乱,可是昨天晚上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是非常普通而平静的一个晚上。

这是怎么做到的?夜叉丸的第一想法就是你做的这件事,他伸手抚摸我爱罗的头发,轻声细语地对他说:“可以吃早餐了哦。”

闻言,我爱罗说自己还没有洗漱,就又跑回浴室踩在小凳子上对着镜子洗洗刷刷,之后又带着满脸的水珠再次啪嗒啪嗒地跑回餐桌旁,此时的夜叉丸已经将早餐依次摆放在餐桌上。

后来夜叉丸趁着我爱罗不注意,又低声询问你昨天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虽然他也知道你对我爱罗没有恶意,但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的话很可能会将整个村子都置于危险的处境,所以他说:“你都对他做了什么?”

你轻描淡写地告诉夜叉丸你就是稍微和我爱罗体内的尾兽守鹤谈了谈而已,夜叉丸更加不解,你又是怎么做到和尾兽谈判的?在他看来那些尾兽都格外危险,别说是和他们谈判了,就连在他们面前活下去都没有那么容易。

不过……你也不是什么普通人,甚至都不属于人类的范畴,所以虽然有些惊愕,但夜叉丸最后还是接受了你的说辞,他看了一眼认真吃早餐的我爱罗,又坐回到我爱罗对面,听他说着自己昨晚的美梦,你看见夜叉丸的笑容里还带着几分哀伤。

所以其实他也是爱着这个孩子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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