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忍者养成模拟器 逆温 5368 2026-01-25 09:35:15

你还是没搞明白止水到底是什么态度,他到底是要帮你呢,还是在怀疑你呢?要知道他的好感度可是很难刷的,在上一个副本的时候你可是花费了不少时间才将他的好感度和信任度给刷上去,一想到新开一个副本好感度什么的还得重头来过你就觉得头疼。

每当这个时候你就会格外想念风灵月影,唉,你叹息一声,又在草稿纸上面写下要说的话。

——那你的意思是可以帮忙吗?

停在止水小臂上的乌鸦拍拍翅膀飞走了,他顺势关闭阳台的门,转过身,扫了一眼草稿纸上的问题,又说:“嗯……也不是完全不可以,只是我那么做又能得到什么呢?”

“我可以替你暴揍团藏。”你小声嘟哝,经过几个副本的洗礼,团藏俨然成为你和宇智波建立友谊桥梁的硬通货。

不过鉴于他现在对你的好感度很低,估计也听不到你在说什么,所以你也没想着他能有什么反应。

你在纸上写下回答。

——你提出的任何条件我都能答应。

这不是你夸下海口,而是因为根据你对止水性格的了解,他属于守序善良的那种游戏角色,所以就算是提要求肯定也不会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你是笃定了这一点才那么回答的。

“啊……那看来你还真是一位慷慨的守护灵呢,这样吧,这件事情我一个人不能决定,我还得要和朋友商量一下。”

你也能理解,商量一下而已嘛,这种话在你听来就是下次再见面的意思,你正要走,此时止水公寓的房门突然被人敲了两下,非常有规律的敲门声,你也被吸引着看向门口,止水走去开门,透过门缝你看见了站在门外的鼬。

“你应该没有离开吧?嗯,我刚才让乌鸦去通知鼬了,这样正好可以一起商量,你觉得呢?”

不是,他的办事效率比你想的还要高效啊,你都不由地愣了一下,啊这,直接就坐下来商讨怎么处理这件事了?

鼬说:“具体的情况止水的乌鸦已经告诉我了,你就是那位守护灵吧?”

莫名有种追番然后中间跳过了好几集的剧情割裂感,你拍拍他的肩膀表示自己就是那个守护灵,鼬对此接受良好,他说:“日向家的笼中鸟咒印一旦打下后就再难去除,所以如果要规避笼中鸟的影响,就要从一开始就避免他被烙印。”

啊?这就直接切入正题了吗?你看着坐在桌旁认真讨论接下来该怎么做的两个宇智波,自言自语地说:“不是吧,你们宇智波居然这么热心肠的吗?”

鼬的声音莫名停顿了一下,你都要以为他听见你的碎碎念了,但是,他只是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又说:“宇智波插手这件事要是被发现的话,会很麻烦的。”

话语间,他微微皱眉,表情十分为难,而止水却说:“但这位守护灵表示它可以满足我们任意一个要求哦。”

“是么。”鼬若有所思,他拿着水杯垂眸看着杯口,过了几秒才说,“任何要求都可以吗?”

这个年纪的鼬还没有经历变声期,嗓音还带着孩童的清脆,但因为他的表情太沉稳,所以你觉得他就连说话声音都很成熟。

宇智波鼬这孩子打小就成熟稳重。

你懒得在纸上面写字,索性点了点他的手背表示肯定,说来惭愧,你刚才差点就要去摸他的头发了,咳,这也不能怪你,都是因为他的头发看起来太柔顺了。

鼬终于浅笑了一下,“那你可要说到做到。”

你心说这大概就是解决志村团藏的事情而已,这不是小菜一碟嘛。

邀请宇智波帮忙比你想象中的还要简单,你原本还想着要准备很多礼物把他们的好感度给刷上去才方便你提出请求,没成想他们居然就这么答应下来了。

宇智波的好心人可真多啊。

商讨完毕,你眼看时间差不多了,感觉自己也应该回到宁次身边,就在要走的时候,鼬一声不响地也来到阳台,他走路就跟猫一样一点声音都没有,你一回头看见那道小小的身影安静地站在后头,莫名让你想起了第一个副本的隐藏支线,一个不留神手就贴到他的脑袋上了,你揉了一下他的头发,又飞快地收回手,切换视角离开。

在你走后止水也来到阳台,依靠着阳台的门框,笑盈盈地说:“你刚才是故意跟过去的吗?”还用那种乖巧可爱的眼神看你,然后就获得了你的摸头,止水身为旁观者看得一清二楚。

鼬不承认也不否认,他只是说:“你也可以试试看的,只不过她好像更加喜欢顺毛。”

这话听上去就像是在炫耀,不,他这就是在炫耀,止水说:“只不过是摸了摸你的头发而已。”

“嗯,但那也是她主动做的,是强求不来的。”鼬轻飘飘地说,刚才差点就想要伸出手反握住你的手腕了,还好克制住了这一想法,想到这里,他的唇角微微上扬,看得出他现在的心情很好。

止水跳过这个话题,主要是因为他不想听鼬一个劲地炫耀这些,他又问:“你出来的时候佐助没问你出门做什么吗?”

“他睡着了。”

“你觉得他有保留之前的记忆吗?”

鼬回忆了一下最近佐助的表现,然后肯定地回答:“没有。”

嗯……这对于他们来说应该也算是个好消息,现在唯一需要担心的就是漩涡鸣人那孩子是否还留有记忆,鼬说:“也许他也没记起什么,但是他体内的尾兽就不好说了。”

如果那只尾兽还保存着记忆,而后他通过尾兽恢复记忆,那就很麻烦了,鼬倒是不怎么介意佐助分走你的注意力,但要是换成其他人的话……他确实是个小气的人。

止水收起你刚才涂涂写写的草稿纸,你写了好几张纸,鼬见状,“有些是她回答我的问题写下的。”言下之意就是不能让他全都私吞了。

“唉,鼬你怎么这么斤斤计较呀。”

鼬也不管止水说自己斤斤计较,他对着止水伸出手,“给我。”

一番僵持,好吧,其实就是对视了两秒,止水无奈地将其中两张写满你的字迹的草稿纸递给鼬,“这下子总可以了吧?”

“还有那支笔。”他点了点你用过的那一支笔。

“这个也算吗?”

鼬点点头,“我的。”

最后鼬拿着草稿纸和笔心情愉悦地从止水的公寓离开。

*

切换视角来到宁次身边的你查看他的情况,还在熟睡中,旁边的书桌被他整理得干净清爽,写好的作业合起放在一边,笔和尺子都收进笔筒里。

你注视着他的侧影,安静地看了一会,而后打开[手工坊] ,思索着给他做点什么好呢……现在这个时间点虽然已经进入春季,但是气温还是偏低,类比现实世界就是倒春寒的时候,要给他做围巾吗,或者是帽子还有护腕之类的,这些都是你以前给其他的养成对象做过的东西,养的崽越多你的手工技能也越来越强。

一个晚上的功夫你手搓了围巾还有帽子和护腕,闲着没事干的你还给他的书包上一层书皮,这让你想起了自己上小学的时候,虽然新学期要上学让你很烦,但是发了新书包书皮又很好玩。

所以与其说是在给宁次准备一个惊喜,倒不如说是你自己包书皮的劲头又上来了。

吭哧吭哧地把每本书都包上不同图案的书皮,隔天早上起来宁次还以为自己的书都被掉包了呢,他眨巴眨巴眼睛,听你说:“怎么样,喜欢吗?”

他抱着书小声地说:“都很好看。”好看得他都有些舍不得用了,最后还是带着书去上课了。

他上课的时候你会在旁边待着,偶尔和他说点悄悄话,宁次认真听课,但有的时候还是会被你的笑话逗得差点笑出声,站在台上的老师奇怪地看了宁次一眼,但因为他素来都是好学生,所以也只是看两眼而已,没多说什么。

陪着小孩一起听课,他越听越精神,你倒是越听越困,你打了个哈切,对宁次说自己要去外面逛逛。

“这里实在是太闷了。”说着,你一溜烟地离开教室,宁次也能理解你觉得上课枯燥无聊,但你走后他果然还是会有一点点地失落。

不过没关系,等下课就能见到你了,他在心里这么安慰自己,但其实等到下课以后你依旧在外头没有要回来的迹象,并不是你玩得忘了时间,而是你遇到了一个小插曲。

你在外头闲逛的时候遇到了出门觅食的鸣人,也不能说是出门觅食,他只是本能地想要多接触人群而已,但看到他的人都避若蛇蝎,用带着厌恶的眼神和低声咒骂回应他的笑容。

虽说你这次走的是宁次线,但不代表你可以视而不见。

只是稍微动用一点手段把那些家伙驱散,然后走到鸣人面前。

他的个子小小的,明明在不久前他都已经长成少年了呢,你有些感慨地蹲下来,他看不见你,也听不见你的声音,他奇怪地看着那些作鸟兽散的村民,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疑惑,不明白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他只是……想和他们打个招呼而已。

果然还是被讨厌了吗?

更不凑巧的是此时天空又下起绵绵小雨,雨势也越来越大,但他并没有要躲雨的意思,他坐在秋千上双手扶着秋千绳,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忽然之间,一把伞突兀地出现在他的头顶。

有谁在给他撑伞吗?他惊讶地抬起头,但是周围空无一人,拿把伞没了支撑也差点要翻面,还是他眼疾手快地抓住伞柄才没让它落地的。

他站起身,往前走了几步,身后的秋千还在吱吱呀呀地晃着,他看了一眼这把印着小蘑菇的雨伞,到底是谁那么好心给他送伞的呢?

你回到日向家的时间有点晚,宁次已经下课回到自己的房间,按理来说他现在应该认真写作业才对,但是听着外面的雨声越来越大,他不免开始担心你,虽说你是守护灵,但守护灵应该也不喜欢被淋雨吧?而且……你那么久没回来,难道是遇到了什么危险吗?万一有其他忍者发现了你,然后再把你给抓起来了又该怎么办?

想着想着,他就更没有心思写作业了,他几乎是写几个字就抬头看一眼窗外,这样的动作重复了好几次,终于,他听见窗台那里传来的动静,是你把开了一条缝的窗户给关上,又奇怪地问:“你怎么不把窗户关严实?雨水都打进来了。”

宁次放下手中的笔,“因为……我在等你。”

“我以为下课以后你就会回来的。”

啊、这确实是你的错,你从善如流地和他道歉,“抱歉啊宁次,我中间稍微遇到了一点事情,所以才耽误了时间的。”

“那是什么事情呢?”他追问道,那架势就像是在课堂上追问老师一样。

“嗯……”你顿了顿,“我救了一只被大雨困住的小狐狸。”

“小狐狸?”

“没错,就是小小的,还不知道该怎么保护自己的小狐狸。”你简单地给他描述了一下那只狐狸的样子,宁次听得全神贯注,而后才说:“那只狐狸肯定会感谢你的。”

你也不是很需要鸣人的感谢,你话锋一转,问他作业写得怎么样了,他又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再次拿起笔,“我现在就开始写作业。”

从你的视角看去,他一边写作业一边摇晃着双腿,浑身洋溢着喜悦心情。

居然连写作业都能那么开心,这属实是让你有些无法理解,大概非常自律的孩子就是这样的吧。

等宁次写完作业,他又得赶着去修炼,他自己乐在其中,你却觉得自己好像被卷王带着内卷,你打开系统面板看看有没有掉落新的小任务,你在开启宁次线以后都没做过什么任务,主要是因为系统没掉落。

啊、总算是有限时活动了。

嗯……是帮助熊蜂采蜜的任务啊,任务奖励是春季限定套装,上面还印着Q版的小蜜蜂图案。

但这个活动还在预热中,暂时还没有开始。

你关闭任务面板,给中场休息的宁次递去一杯水,他拿起水杯喝了几口,又高兴地和你说:“明天我就能见到那位雏田大人了。”他口中的雏田大人其实就是他的堂妹,同时也是本家的大小姐,是他的手足,他经常听其他人提起他,因此也对这位大小姐很好奇。

但日向本家和分家的关系虽说是同族,但并不亲近,更像是上下级的关系,这也是宁次这条线最让人诟病的一点。

“是么。”你应了一声,宁次歪了歪脑袋,又问道:“你不开心吗?”

你又该怎么对着一个才两三岁的孩子说本家和分家之间的矛盾呢?这种事情分身就不应该让小孩子来承担,于是你的语调上扬,变得轻快许多,“当然开心啊,宁次开心的话,我也会跟着开心的。”

宁次捧着水杯笑了起来,“谢谢你。”

“就因为我说了刚才那句话吗?”

“不,还有最近父亲的心情好像变得轻松了许多,我想这一定是明娜你的功劳吧,所以……真的很谢谢你。”

他说谢谢的时候表情郑重,你戳了一下他的额头,“可以了小复读机,说谢谢的循环就到此为止吧。”

等休息得差不多了,宁次就放下水杯继续修炼,你在心里思索明天本家和分家的见面肯定会出现许多矛盾,到那个时候,宁次也该察觉到什么了吧,他是个聪明的孩子,会明白的。

时间一晃眼就来到隔天早上,昨天晚上的时候宁次入睡前还在说着明天与本家的见面,他说自己可不能给自己的父亲丢脸,小声地说了很多,说到后面把自己给说睡着了。

你替他掖了掖被角,他就这样一夜好眠到早上,被固定的生物钟叫醒,特意穿上更加正式的服装,然后跟在父亲身后前往本家,在路上他忍不住询问父亲一些关于雏田大小姐的问题,但父亲的神情却是那么复杂,他叹息着说:“宁次,等你见到了雏田大小姐不要问那么多的问题,这是对本家的不敬。”

他当然知道,他连连点头表示自己绝对不会说不该说的话,就这样,他们来到本家,他也见到了站在本家族长日向日足身边的日向雏田,说起长相其实宁次和雏田也有几分像,毕竟他们的父亲是双生子。

宁次还是没能遵守与父亲的约定,小声地说:“父亲大人,她好可爱。”

这样的话语换来的是父亲的叹息。

这不是一次简单的会面,在见面后本家和分家的人来到训练场,与其说是聚会,更像是本家与分家之间的切磋,宁次坐在一旁,时不时偷偷地看一眼,另外一边的雏田,他小声地对你说:“雏田大人比我想得还要文静一些呢。”

就在他说完这话的下一秒,原本在场上和平切磋的两家族长却不知为何爆发了冲突,从切磋演变为对决,宁次也是在这一刻从父亲身上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恨意,他是在恨自己的双生子哥哥吗?还是在恨本家呢?他不明白,平日里一向和善的父亲怎么会在此刻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坐在一旁的本家长老发动咒印,日向日差瞬间瘫倒在地,宛若被抽去了脊骨,挣扎着,却又无法站起来。

宁次唰的一下站起身,跑到父亲身边,“父亲——父亲——!”

“宁次,不要插手。”日向日差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颤抖的音节,“不要多事!”这后半句话更像是在对你说的。

本来还想着帮他教训一下对手的你也收手,只是站在一旁围观。

你走到宁次身边,低声对他说:“先走开吧。”

“父亲……”宁次被吓得泪眼朦胧,过了好一会才站起来,旁边的本家长老说:“日差,你刚才对本家族长动了杀心,这是对本家的大不敬!”

听到这句话你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真是服了,这样一个家族还搞出什么大不敬来,不知道的还以为真的有皇位要继承呢。

日向日足站在一旁,没有要伸手扶起自己弟弟的意思,他做的只不过是低头,平静地注视着颤抖身躯的双生子弟弟,什么都没说,也许他也在觉得刚才日向日差的杀意是对他的冒犯吧。

最后日向日差挣扎着站起来,他的脚步还有些虚浮,笼中鸟对人的折磨从他满头大汗还有布满红血丝的双眼就能窥见一斑,他的声音有点沙哑,即便如此他还是安慰自己的儿子,“没事的宁次,我没事。”

“日差,你的儿子很有天赋,但他日后若是误入歧途那就糟糕了。”本家的长老如是提醒道,在他们看来想要反抗本家大概就是误入歧途了吧。

在那次会面结束后你找了个时间把那些个本家长老的胡子和头发都剃掉算是报复,但你知道对他们真正的报复是让宁次成为真正自由的飞鸟。

后来宁次问你,“为什么明明是亲兄弟却又那么陌生呢?为什么明明是亲族却又分成本家和分家呢?我以后也会被刻上笼中鸟的咒印,我知道这是我的命运……但是……”

你反驳道:“这可不是你的命运,话可别说得太早。”你想起他在其他副本里那副尖锐的模样,或许是因为他也已经被迫接受命运了吧,但是这一次不一样,他不该就这样接受自己糟糕的命运,你说:“你会像秀一那样飞出去的。”

宁次还记得那片未完待续的故事里的飞鸟,结局没出来,谁都不知道它能否飞到自己真正想去的地方。

“但是那个故事没有结局。”他说。

“你可以去书写属于自己的结局。”这话听上去有些像是心灵鸡汤,但对两三岁的孩子来说确实管用。

未来的某天你在翻看那本故事书的最后一页时看到了宁次自己写的结局。

——秀一和我都飞向了属于自己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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