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惠:有变态
虽说今川修嘴上怂恿五条悟杀了伏黑甚尔,把钱拿回来还白赚一个可爱惠惠。
但实际上他更不想两人在这就打起来留下咒具痕迹和残秽。
天与暴君的嘴除了在哄富婆方面专精,摆烂气人方面也是绝佳。
另一个就是纯粹自持实力完全不压制嚣张本性,明明真生气完全可以直接动手却还是非要逞强想打赢嘴仗找回场子,结果喜闻乐见。
微笑着的金发少年像橱窗里的小王子人偶一样精致,如同深潭一般的猫眼静静看着黑发男人戏谑般的几句话就把五条猫猫撩得火冒三丈。
眼中是没有任何情绪,仿佛能看透人心的审视和计算。
除了五条悟还毫不在意的背对着今川修一边拿出手机查网友都怎么骂人,一边硬抗伏黑甚尔的骚话。
游刃有余的黑发男人满是老茧的大手抚摸着缠绕在身上的丑宝,流里流气的笑容下,狭长锐利的目光除了警戒五条悟,大半注意力都在今川修那让他极度不舒服的视线上。
“悟,那个诅咒师快到了,你们可以过去打架了。”
今川修对伏黑甚尔笑了笑,与浅金短发同色的睫毛垂下,低下头点点手机把接了自己暗网单子的诅咒师定位发给五条悟。
五条悟直接欢呼,收起手机一手插兜,挑衅地笑着一手招呼伏黑甚尔:“走,让老子看看你是不是只会嘴上说说,如果你不够格......”
“那老子就把你杀了。”
两人杀气对撞间白发无风飞舞,修长的指尖抵在脖子前划出割喉的直线。
嘴角带着刀疤的高大男人扯扯嘴角,看着那双六眼,终于把全部的注意力都给了真起杀心的五条悟。
在他鼓起肌肉上蠕动盘踞的丑陋咒灵把头搭在宽厚的肩头,吐出一把短刀。
今川修的目光下意识跟着伏黑甚尔手里那把刀刃怪异的短刀走,总觉得自己漏了什么。
“哈,先是你的胃又是咒灵的胃?你都不嫌恶心的吗老流氓?”五条悟嫌弃地向后仰头:
“老子是绝对不会给你机会拿咒灵嘴里吐出来的东西捅到老子的。”
“大少爷,这可不受你控制吧?”伏黑甚尔面上带笑:“这东西还算勉强配得上你的身价。”当然,是暗网上的身价。
“而且杀了我的话,那边那个小矮子不是觊觎我儿子吗?买一送一,两个都给你们了。”
又被戳到身高痛点的今川修只觉得大脑像过电一样。
暗网价格、咒具、一贯冷漠自利的老练杀手居然愿意直接对上五条悟、强但却从未经历过生死之间危机的五条悟......
“你能不能跟上来再说吧,不会还要老子在路上停下来等你吧?”
六眼搜集的所有信息被大脑大脑高速处理,五条悟心里提高了警惕,但还是跳上阳台俯视还在阴影中的伏黑甚尔,伸出一只手,嚣张地勾了勾食指。
习惯性隐藏起自身的黑发绿眼的男人舔了舔贯穿嘴角的疤痕,比起球场上放出大肆放出杀气被对手称为狩猎野兽的今川修,他才更像狩猎时的黑豹。
不动声色地接近对手,露出獠牙的时候必定一击毙命。前提是对手值得,就如五条悟。
“等等。”
高大矫健的黑发男人握着短剑无声走过时,今川修叫住了他。
“嗯?”瞬间停住脚步的咒术师杀手发出低哑磁性的疑问音节,低下头问金发少年,弯腰的动作让紧身短袖下的线条更加明显。
“小老板,是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先说好,要是我把这家伙杀了可不能卖了我啊。”
五条悟发出一声大大的“切”表示不屑。
伏黑甚尔对发表意见的大老板头都没抬,硬朗中带着精致锐利的五官带着笑意凑到金发少年面前,呼吸之间都能感受到对方的气息。
“或者,小老板是亲自去看看我到底值不值这个价?”
带着金色碎光的翠绿猫瞳近在咫尺的狭长绿眼,带着和对方眼中一模一样的冷意和警惕。
伏黑甚尔对五条悟是从实力上的警惕,理智上根本不愿意和准备充分五条悟生死交战,这会亏本。
但在明显自己不会死的情况下还不抓紧机会揍五条悟就是亏老本。
他的倚仗就是眼前的这个拥有不同体系力量但依旧脆弱的普通人,他最警惕,如果为敌第一个要杀的也是这个普通人,
天与咒缚除了赌博其他都很灵的直觉告诉伏黑甚尔,这些所谓的计划,最近咒术界混乱背后的一整个阵营背后根本就是这个金发的小鬼在主导。
“你想杀了我?”姿势暧昧又短暂的对视中,被天与暴君衬得越发娇小瘦削的金发少年却抿着嘴笑了,笃定地说。
一贯油嘴滑舌的黑发小白脸没有说话,侧了侧头示意他继续说。
“哈哈哈哈——”已经大咧咧蹲在阳台上的五条悟发出嘲笑,终于有个人能意识到这个心机绿茶猫的本质了。
今川修客气地虚虚指了指天与暴君一直垂在身侧的手里那把短剑:
“如果我没记错那是天逆鉾吧,还请不要让悟那家伙爬不起来,或者结束后请帮他拨打一个叫夏油的电话让人背他回去。”
蹲在阳台栏杆上的五条猫猫震惊:“老子现在光明正大的打架还会输?!你在说什么#¥%%(脏话)”
“喂喂,知道什么是天与咒缚,还对我这种垃圾能打赢六眼这种事抱有期待吗?”贴近那双猫眼的暗绿色眼睛震惊的睁大。
伏黑甚尔不意外天逆鉾被认出来,而是惊讶真正“阴谋黑手”的今川修上一秒还一直随口让五条悟走自己,现在居然就这么认真的拜托自己对五条悟留手。
一句话让天与暴君和五条悟直接宕机的金发少年淡定点头:“主要是难得的周末,悟他还有事没做完。”
五条悟可以躺,但他辛辛苦苦熬夜摸清咒术界结构写出来的计划不能出差错。
“收到,小老板,那你就在这陪......惠?是叫这个名字吧,总之喜欢的话随你啦。”
伏黑甚尔顺着金发少年抵在自己胸上的力道起身,看了一眼工具人实锤五条悟,愉快地点头答应。
见黑发男人对自己亲生儿子的名字苦恼疑惑的表情不像是开玩笑的,今川修为自己成熟靠谱又温柔的大侄子叹了口气。
两个爹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啊。
上个世界的惠:谢谢谅解,但我第一次进警局就是因为有次去拜访我那年纪轻轻就混黑的叔叔。
从横滨回来的时候,今川叔叔临走给了我一个装得满满的书包,说是一些土特产用来给好孩子防身用之类的,我信了。
我在横滨上电车的时候没事,在东京一下电车过安检就被抓了。
理由是涉嫌非法走私□□。
五条悟得意叉腰:所有你以为你这个混黑搞事叔叔就是什么好东西?老子起码还有个正经教师职业!!
硝子:小声点,他知道我们两没证。点烟.jpg
目送两个互相想用眼神杀死对方的家伙踩着栏杆出去,在夜色下一个比一个跑得快,金发少年抬手熄了阳台灯,在一片黑暗中精确地打开一扇房门。
这应该原本大人的房间,大床上的黑发小孩还是他抱进来时的姿势,侧着身体小手抓着被角,到处乱翘的头发枕在洗得发白的枕套上也不见软化。
随着轻轻的落锁声在寂静中响起,纤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没有听到脚步声后缓缓睁开。
惠黑暗中一睁眼,床边隐约的半张人脸就出现在眼前。
伏黑惠:“吶——唔?!”
吓得几乎跳起来的小孩惊吓中的疑问词刚发出一半就被捂住嘴,熟温暖干燥的温度快要覆盖住他大半张脸,熟悉的怀抱拥住他又转瞬即逝。
蹲在床边就等着装睡的惠惠自己暴露的今川修笑容灿烂,一手捂着被吓到的惠惠的嘴,一手迅速抱起小孩把人又塞回被子里免得着凉。
“啪嗒”
可爱的兔子床头灯被打开,今川修也闪身坐在床头,低下头看侧躺着面对自己的小海胆头。
看着伏黑惠惊魂未定的样子,愣愣地抓着自己的衬衫,就没带过什么正常孩子的金发少年不由得笑出声。
轻快的气音出现在只点亮了一盏台灯的寂静房间里,让惠不知道是生气还是害羞地红了脸,松开今川修的衬衫转身平躺,赌气一样闭上眼。
“阿拉,之前只是害怕胆小的惠惠叫起来的话楼下邻居会报警呢。”
今川修带着些新奇地弯下腰,伸手去戳第一次露出小孩脾气的惠。
我戳我戳我戳戳戳,好可爱但是不能养呜呜呜——
“都说了,不许叫我惠惠!我也不胆小!还有......”
在被子里闪躲的小海胆双手捂着自己泛红的脸颊,和伏黑甚尔相似但更柔软的绿眼睛生气地瞪着变变态态的金发少年。
“还有”什么?
惠没说下去,像是又生了自己的气一样气呼呼的哼了一声,翻了个身背对今川修,这次把脸也埋进被子里去了。
金发少年歉意地耸了耸肩,伸出手揉小孩看起来刺刺的头,手感是柔软的,生他着气的惠也没拒绝。
之前走出房间的时候今川修给津美纪和惠的房间都加了寂静符,那时伏黑甚尔也就才到,就说了一两句话而已。
但惠却醒了,一个人在寂静无声的房间里安安静静的一动不动,等到现在却又不肯多问一声,也不肯叫他的名字。
短短十五年已经脑补了一场童年缺爱但爱在心里口难开最后成长为总是打架让第二任不着调父亲到学校balabalaba剧场的今川修一时间父爱爆棚,翠绿的眼睛蒙上水光。
被盯得背后发凉的伏黑惠:?
“我命途多舛的惠惠呜呜呜”金发少年抹了把眼角的泪水,倾身抱住瞬间僵硬的小孩,呜咽着。
“别害怕哥哥陪着你,我们一起睡!”
还在犹豫要不要挣扎的伏黑惠整个人直接愣住,随即面色剧变,四肢奋力挣扎起来。
兔子台灯下微弱的影子里也跳出好几只兔子后腿一蹬,凶猛地冲向抱着惠的hentai,一只撞眼睛,一只在半空中伸出爪子要挠脸,还有一些张开了嘴。
伏黑惠:幼儿园老师和津美纪教过,遇到这种人就直接报警。那个男人以前说,白嫖的人都该死。
总结一下,就是先揍一顿再报警。
满心纯洁叔侄亲情,但被痛击的今川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