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全员黑手党(抓错字)
首领所在的顶层。
黑色西装、黑色枪支,以及猩红地毯占据大面积的空间里,毛茸茸、长而蓬松的浅金色在其中不断乱晃。
就像窗外不该照进来的阳光。
活泼灵动的翠绿猫眼好奇地到处乱转,矮小的孩童穿着洁白繁复的和服,走在守卫森严的□□总部大楼里。
没有丝毫恐惧和害怕,只是纯粹的好奇,对他人投来的诧异目光全然不在意。
更别说,他还跟在中也身边。
色彩明亮到有些突兀的小孩,却亲昵地牵着中也身后的大衣一角。
由于身边人来人往,还有自己本身的好人缘,中也在被熟人问好的时候都注意到对方在用好奇的目光看向黏着自己的小孩。
十几岁的少年才刚加入新职场不久,很注重自己强大可靠的形象,也有些不好意思。
今川手里拽着的衣角被主人故意用技巧抽掉也不失落,绿眼睛看看空空如也的手心,又快跑几步前面去看中也的脸色。
钴蓝色眼眸故作严肃的瞪了他一眼,小今川缩了缩脖子,变得乖巧一些退到他身后。但不一会就又伸出小手去抓那一截在空气中晃动的外套。
就跟看到乱晃的逗猫棒的猫一样。手里没有抓住的时候就一直跟着转,抓在手里了又去四处张望新事物。
即使被警告,但过了一会又满脸无辜地继续伸爪子,有恃无恐。
这一幕完完整整的被另一双更为浅淡的绿色眼睛看在眼里。
“puri......?”
在法国搅起乱象后隐身的“欺诈师”站在直达首领室的电梯门口。
视线尽头的赭红色与浅金色消失后,仁王缓缓眯起狐狸眼,勾起嘴角。
一旁跟着的下属和守卫几乎在瞄到他这个表情后就迅速低下头,掩盖住自己惊恐的表情。
“嘛嘛~先去汇报好了,法国那边本地的老牌组织也并不像他们说的那么顽固,接受新事物明明很快嘛,piyo?”
森鸥外翻看着仁王兼公文、汇报书、记录等所有文职于一体的副官上交的资料。
里面重点解释了仁王有多热衷于清理出一片鲜血与废墟空地作为据点地基,手法又有多匪夷所思。
十几个组织的混战爆发后,副官写公文还得抓自己的上司来询问每个步骤到底是什么。
好不容易在狐狸饼一样懒洋洋解释的上司嘴里拼凑出全部过程,副官刚松一口气准备下一个阶段,就听到仁王说没意思,不干了,回横滨。
“啪”副官手里的笔应声断裂,与此同时断掉的还有他仅存的理智。
“新事物.......?”
森鸥外指尖不确定的在一行字下划过,自诩什么场面都见过的成熟男人此刻神情茫然又困惑。
“是说礼物盒里放荧光粉炸弹?”
“puri~按照每个人中招的面积,是最简单又基础的一种辨认他们地位的办法哦,毕竟是拆一份他们眼里偏远小地方黑手党有心讨好送来的礼物嘛。”
仁王耐心的解释这不是新事物,只是普普通通一个恶作剧,完全不明白为什么副官连这也要写上来。
森屑总觉得自己的外号可以退位让贤:“以港口的名义参加联姻婚礼但幻影成新娘白月光的样子?还有新婚礼物除了漫天绿色彩带,还有新郎和新娘父亲的接吻照?”
两家老牌联姻,怎么可能不调查清楚,但仁王好像真的挖到了调查不清楚的那部分?
“puri!既然联姻是为了对抗‘欺诈师’的挑拨离间,选择这两位联姻也是我促成的,我理应送点什么嘛!婚姻如此神圣,怎么可以儿戏!”
仁王严正申诉,觉得自己没错,法国那边还欠他一个好人表彰。
作为战绩恐怖的“欺诈师”他本就不方便暴露自己的真实模样,借用的别人样子不仅能让婚礼主角高兴,还能让新郎也高兴,多好啊。
“等等,你说新郎也?”
森鸥外语气艰难,感觉自己的大脑在不断重启。
仁王想起当时混乱的场景,愉悦的弯起狐狸眼:“是啊,毕竟那副模样跟新娘父亲年轻时有些像,伴娘也哭着问新娘到底什么是真的呢。”
大脑重启失败。
森鸥外,一个东大毕业一心一意搞事业,参过军搞过事见过大风大浪的男人,第一次觉得自己年纪大了,跟不上年轻人的生活节奏。
“那、那这个。”艾丽斯指着另一行字豆豆眼问。
“幻影成老牌组织之一里的专属律师,和新议员谈判联合坑另一个敌对组织,事成之后推那个律师本人上位结果当了七天二把手就被另一个组织暗杀?”
“其实也去另一个组织那边玩了,只不过他们不知道.......没办法,人总是贪心的呢。如果那个律师不是一直都有野心,把这件事如实汇报或许就会完全不一样,puri~”
看着一脸无辜的白毛狐狸,森鸥外和艾丽斯齐齐滑下黑线。
谁信啊?那个律师之所以被选择就是因为你完全可以让他按照剧本走吧,而且,作为一个异国黑手党拿着证据跟议员和政府举报这种事......
“是你安排的暗杀?”
“piyo~不是哦,只是幻影成被警察烦死的组织一员参加了几次会议而已。唉......菜可真难吃呢。”
白毛狐狸摊开手,垮下清雅的眉眼叹了口气,看起来无奈又委屈。
“.......”
森鸥外和艾丽斯对视一眼,纷纷对真正的新事物失去了解兴趣。
“仁王君既然回来了,就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吧,不过多久之后我们的人可以顺利入驻那个城市呢?”
苍白指尖轻快的点在厚重深色的桌面上,白发欺诈师倾身在日历台本上圈出一个日期,还恶趣味的化成了艾丽斯的蝴蝶结样子。
“很有纪念意义的日子,那一天一定很、安、静,很适合搬家的puri~~”
四月一日,愚人节。
“欸哆,这样会不会太嚣张了,仁王君?”森鸥外伸手拿过那本台历,紫红眼眸垂下去看那个被圈出来的日期,语气苦恼的说着。
仁王挑起一边眉:“puri~如果您把脸上的笑容收敛一些,或许更有说服力。”
“林太郎,你笑得好恶心啊!”艾丽斯叉腰吐槽。
下巴胡渣青紫的男人嘴角咧开大大的弧度,坐在猩红为底的座椅上,额前散落的碎发投下阴影让深沉愉悦的紫红色眼眸越发深不可测。
食堂里,总感觉有点社死但又没死透的中也带着他的小尾巴吃饭。
个子矮矮的金发团子端着自己的盘子,亦步亦趋的跟在赭红色头发的少年身后。对方拿了什么,他也踮起脚尖去看,伸长手也拿一份。
“你一会吃不完可别给我。”
中也一边嫌弃着,一边给毛茸茸的小尾巴拿了一小块和自己同样的巴斯克。因为放在餐桌中间,小尾巴够不着就去拽他的大衣。
要不是用了重力固定,这一路上不知道自己得捡多少次大衣!
幼年猫猫完全没从那双钴蓝色眼睛里感觉到一点威胁,开心的仰起头保证:“放心吧中也,我不会浪费食物的!”
中也低下头就被一双过于明亮的翠绿猫眼闪到,里面充满幼崽的依赖亲近,顿时有些别扭的侧过脸。
“啧,随便你好了。”
“哇哦~变成很有耐心的哥哥了欸,中也。”活泼热情的声音带着笑意调侃道。
中也惊喜的转过身,见到身后叼着棒棒糖朝自己挥手的红发少年和他身边健硕的巴西少年后更是直接咧开嘴笑起来。
“丸井!桑原!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
丸井闻言整个人都僵住了,桑原本就黑的皮肤竟然还能出现二次暗沉。
“回来整理他们那些比被赤也踹过的石板还要碎的情报。”柳从门口走进来,语气中带着淡淡的杀意。
瞬间中也就被丸井和桑原一边一个,把他架在身前企图挡住柳的视线。
身形瘦削,还没到桑原胸口的中也此刻直面组织最年轻的财务组组长,身后是根本挡不住的丸井和桑原。
感受着身后两人的恐惧和颤抖,也曾经被这样轻描淡写、账单贴脸的中也看着身前面无表情的柳,紧张的咽了咽喉咙。
你们两个能不能搞清楚,这五栋楼里谁不害怕柳啊?!
丸井/桑原:可你是乖孩子,还是唯一听劝让收敛就收敛的良心,就算破坏力高一点但财务组喜欢你啊!
柳看着被推到前面的中也,轻轻笑了一声。
结果就看到整个内部餐厅里的同事都跟丸井他们一起抖了一下,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这。
“.......算了,先吃饭吧,中也你带回来的孩子呢?”柳无语的沉默了一会,把话题转到他出现在餐厅的主要原因。
“啊?哦,你说今川啊,就在.......在?”中也往身后一看,发现一直挂在自己大衣后面的金毛团子不见了。
今川原本双手捧着对自己来说过大的餐盘,跟在中也身后。忽然手中一轻,饭突然不见了,身后投下的黑影把金色团子的完全包裹。
好心帮组织里没见过的小朋友端餐盘的毛利寿三郎就见对方哒哒哒转过身,确认是自己拿走了他的饭后。
仰头、仰头、还看不到毛利再仰头......啪叽一下坐到地上。
毛利寿三郎歪了歪脑袋,看着地板上白色和服散乱的小孩。蓬松柔软的金发堆在上面,翠绿眼睛茫然的好像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一下子能看清“偷饭贼”了。
红棕色大猫觉得自己臂力没问题,在中也回过头的时候就已经把地上的猫猫饼捡起来,放在另一只臂弯里坐着。
幼年猫猫欢欣鼓掌:“哇,哥哥你好高,喜欢!”
“哥、哥哥?”
“........嘿!走走走,毛利哥哥帮你拿好吃的!再叫一声!”毛利寿三郎脸上的笑容顿时真心实意起来。
谁懂啊,就算都是从河里被森鸥外捞起来的,但按年龄算明明家里自己才是最大的,结果从太宰到切原都不愿意叫自己一声“哥哥”!
这边突然“兄友弟恭”冒起小花花。
在中也眼里,就是自己只不过和丸井说了几句话,被他们推出去当了一会挡箭牌的时间。
再回头不仅被突然回来的毛利震惊,被毛利抱自己的小尾巴到处拿吃的震惊,还被自己小尾巴的“叛变”震惊。
“哈——?!你为什么叫他哥哥不叫我?难道就因为毛利长得高吗?!”
这两天尽心尽力带小孩都没被叫过“欧尼桑”的中也原地炸毛。
重力可以让你这个没良心的小孩飞得比几百个毛利还高!!
“就因为毛利长得高吗?”
“长得高吗?”
......
最后半句话在耳边回响,柳、丸井和桑原齐齐噤声,默契的不去戳眼前后辈的痛楚。
丸井上前去安慰被毛利怀里的幼崽做了个鬼脸,在他去抓人前就被毛利抱着跑路,于是更加炸毛的中也。
“没事没事,我们都还在生长期呢,以后我长得比杰克高,你比太宰高。”
柳/桑原:.......你们两个高兴就好。
再次达成好朋友共识的丸井和中也勾肩搭背的又开心起来,跟上带猫跑的毛利往楼上走。
一上楼就在休息区的窗边看到了他们,一大一小此刻乖巧地埋头扒饭,半点没有之前的神气张扬。
幸村神色无奈的在和真田说着什么。
切原坐在他们对面,发红的眼睛里还含着眼泪,委屈巴巴地大口大口往嘴里塞饭,不时偷看正在谈话的幸村和真田。
今川坐在他旁边一边晃着腿吃饭,一边时不时偷瞄。虽然不认识但还是大方地不停把自己盘子里满满当当的食物分给切原。
走近后柳一行人才听清这又是一场“家庭教育”纠纷,瞬间带上痛苦面具。
“弦一郎,赤也‘天使化’还不熟练才会总是控制不住自己,而且当时也是急着想去见你。”幸村皱着眉神情严肃,但语气还是和缓理智的。
“哼,光天化日下机车超速行驶,炸毁正在建设的海关检测机器,还差点把自己开进海里!实在是太松懈了!”
真田说到后面,又想起变成白发状态的切原被那群条子围追堵截,骑着车大笑的场面,重重的冷哼一声。
小海带在幼年猫猫的注视下应声颤抖,放下叉子摸摸自己脑袋上的大包,神情沮丧。
软趴趴的脱水海带,Mafia版“小恶魔”。
幼年猫猫忍不住想伸手去摸他的脑袋,被瞪了一眼后发现也就是被瞪了一眼,切原墨绿色的猫眼挂着眼泪根本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切原:就这么被中也带回来的小孩摸了脑袋上真田才揍出来的大包,可恶,小小年纪就目无前辈!
低下头给金发猫猫摸免得他要站起来,切原恶狠狠的咬了一大口面前的斑斓芝士吐司,一口去掉一大半。
“唔,治愈的阴阳术到底怎么念的来着?算了先试试,总不会秃头吧......”打架抓鸟阴阳术无师自通,祈福治愈半点不会的前任神子开始掰指头。
幸好切原的头发没被误伤,今川从记忆力翻出来的治愈阴阳术没出错。
感觉到脑袋上的钝痛和热感消失,切原瞪大眼睛,呆呆的抬起头看着收回手的小孩,又用还沾着吐司屑的手去摸自己的头顶。
“你的异能力是治愈这一类的?”小海带嚼嚼两下把嘴里的咽下去,凑到更小只的金发猫猫面前。
“不是,这是阴阳术,我是荒霸吐的神官!”今川摇摇头,一边说一边指向满脸抗拒的中也。
曾经执着荒霸吐还找几人帮过忙的中也立刻双手交叉:“喂喂!别摆出这种看好戏的表情啊,你们明明就知道我不是!”
“我也知道你不是。”今川试图绷紧自己的表情也变得严肃一些,但可惜放在他软乎乎的脸上只能变得更可爱。
“那你还非要跟着我,说多少次了这可不是什么好地方!”中也伸手,揪着幼年阴阳师脸颊上的软肉没好气的吐槽。
赖上年轻善良黑手党骨干成员,离家出走后生活质量半点每下降的神子只是朝他露出大大的笑容,因为被揪住脸颊,一边嘴角就咧出一个搞笑的形状。
在场的除了一些良心和实心的生物外,大家看出来了。
眼前金发碧眼、阳光可爱的猫猫是个白切黑的。医院里正治疗肺病看着就不好惹本人也确实不好惹的黑白垂耳兔是个黑切.......太宰脑的。
一时竟不知道到底是中也带回的猫好,还是太宰带回来的垂耳兔更好。
“没关系,论坛里开赌盘的资金等积累到一定数额我就会去查抄。”柳觉得这样基于中也和太宰的关系而衍生到下一辈的活动没有意义。
无所谓,八卦传得广越好,财务组组长通杀。
是时候让他们知道,发出去的工资如果不好好对待是会凭空消失的。
“柳你.........”
餐桌上所有人欲言又止,当事人中也对这种赌局不是没有意见,但在露出微笑的柳面前,还是跟大家一起选择沉默。
“咳咳!说点别的,你们就不好奇我为什么突然回来了吗?”毛利寿三郎打破沉默,转移话题。
红棕色大猫期待的眨眨眼,举起叉子当作话筒:“来来来,看谁先猜出来,我打赌你们都猜不出来!”
“puri~赌什么?”极具个人特色的尾音和口癖,让没有发现来人行踪的众人瞬间放下警惕。
忽然今川身边的椅子被拉开,埋头猛炫丸井分给自己的水果奶酪挞的金发猫猫艰难抬头。
仁王坐下后动作自然的靠近嘴角沾了奶油的幼年猫猫,狐狸眼薄绿狭长,和圆润无辜的翠绿猫眼对视后蓦地睁大,瞳孔紧缩,随后又放松的像是狐狸一样眯起来。
在知道他什么秉性的朋友们各异的神色中,白毛狐狸抽出餐巾帮表情困惑的猫猫擦干净脸。
“puri~不记得我了吗,当初您可是跟在那位魑魅魍魉之主身后坚持说我就是狐狸妖怪呢,阴阳师大人?”
“啊?....啊?!!”
猫猫震惊,猫猫直面黑历史尴尬,猫猫被黑历史当事人面对面开大更加尴尬!
当初跟今川和奴良鲤伴去游历(二代目翘班),路过稻荷神社,稻荷神,民间又俗称“三狐狸之神”。
也就是在这时,比这时更小、第一次出远门见到外面世界的今川看见一只白毛狐狸从里面大摇大摆的走出来,还笑啊笑,狐狸眼眯啊眯。
那天春光明媚,神社前安静无人,今川修一眼就认定这是只稻荷神眷属的狐狸成精。
阴阳师幼崽还当场复制了一遍三岁第一次见到奴良鲤伴时的“冲业绩”名场面。
“puri,还真是狠心呢,阴阳师大人。”仁王看见金发猫猫一秒十八个表情,一个比一个尴尬想跑的模样,不可抑制的大笑出声,神情愉悦。
眼见幼崽脸都憋红了,气鼓鼓又心虚的不敢说话。
幸村好心的打断白毛狐狸继续伸爪子的计划:“好了,要开赌局吗,就猜毛利前辈这次能回来的原因目的?”
“puri,要的,我们赌些好玩的吧?”仁王搓手手提议,明显不怀好意。
但此刻都是熟人,大家都觉得玩一玩也挺好的,只要限制仁王就行了。
仁王:........puri?
毛利更是大手一拍,豪爽的决定:“你们要是猜对了,我就去琴酒面前点三杯黑麦威士忌!然后去东京塔给你们放烟花!”
哇!不愧是唯一浪到别家去当卧底拿两份工资的大哥,赌的好大!
这下就连切原和今川的眼睛都刷的一下亮起来,期待又好奇。
才宣传完赌博危害的柳揉了揉额角,对这群家伙感到头疼,但除了加入他完全没有一点办法。
或许有,但.......偶尔一起玩一下也不是什么坏事不是吗?
“是毛利你卧底有尾巴被发现了吗?”丸井第一个就抛下重击,引起一片惊讶。
毛利寿三郎在众人担忧的目光中摇摇头:“想什么呢,但凡有一点尾巴琴酒都能错杀一千不放过一个。”
第一轮,丸井失败,惩罚是他的情报屋要专门收集一个月的狗血八卦。
“酒厂反过来让你回港口卧底?”真田思来想去,觉得这个猜测越想越有可能。
但毛利依旧摇头:“错了哦,卧底的话怎么也不可能选我这样有辨识度,又太活跃高调的人吧,而且我可喜欢跟月光一起搭档了。”
虽然但是,你现在就已经是卧底了啊毛利!
第二轮,真田失败,惩罚是去警局当卧底的时候要.......
“puri?”
“哈————?!”
等等,没听错吧?
真田?卧底?还是去警局当卧底?
黑蜥蜴直系一队队长,“风林火山”从新首领继任风雨飘摇起,一路砍到组织往全世界发展的“暴君”,现在要去警界当卧底。
好好好,这世界终究是彻底疯颠了吗?到底是哪个托马斯回旋无死角的天才想出的主意?
“并不是谁的注意,而是真田今天跟我一起去解决最近那两单军火交易的时候.......”
幸村深深叹气,他是比较早知道这个消息的,当场就被震惊得无以复加。
今天,在仁王那里被惹到炸毛的真田回来,在幸村恐怖的精神力加持下在那两个组织据点带队横扫碾压。
尸体有点细碎导致现场比较难清理,又涉及走私线和海关,认为自己也有责任的真田就留下协助。认认真真工作的老父亲也就忘记了因为自己出远差,被丢在黑蜥蜴尝试独当一面的小海带还在家里嗷嗷待哺。
“赤也直接杀去让真田加班的海关,真田见他迎着那些子弹和狙击手冲过去,轮胎都快碾人家脸上了,太过危险,就冲上去把他拽下来揍。”
他们自己玩再大都无所谓,但看着朋友和小一点的后辈做些危险的事还是忍不住担心。
“于是,那些人就来......额,邀请真田?”丸井说这句话的时候,感觉整颗心、整个大脑都在颤抖。
“对,他们还说可以走特聘先入警校培训,还说真田的气场直率,正气凛然,绝对是一个一心为国,光明正义的好苗子。”
“首领当然会抓住这次机会,给弦一郎做出一份适合‘光明正义’少年成长经历的任务应该就快要传到丸井和桑原手里了。”
天知道,幸村再次说起这些话的时候废了多少劲才忍住不笑场的说完。
但是幸村不笑,整张桌子上有得是人笑,而且只会拍着桌子笑得更大声。
“警局特聘也要得到的男人哈哈哈哈哈哈哈——————”
“咳咳、正气凛然,光明正义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
真田紧紧闭上眼,仿佛已经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不愿再面对这世间疾苦。
幼年今川还不是很明白黑白界限,在神社和妖怪的教导下,对人类社会的争斗与自相残杀总是产生隔膜。
现在金发猫猫被笑得七仰八叉的仁王抱在怀里,用他毛绒绒的脑袋擦笑出来的眼泪,努力挣扎冒出半张脸困惑的看向笑作一团的少年们。
这样不是很好吗,为什么中也一直都警告自己这里不是世俗意义上的好地方呢?
笑闹过后,在真田朝他们举起铁拳之前,这个过于抓马的话题又被迅速过掉,回到最初的“猜谜”。
鉴于前两位的惩罚都太过凄惨,这次大家都变得犹豫不决起来。
第三轮率先举手的勇士是小小只的金发猫猫。
今川猫猫:“我可以用异能力吗?”
“唉?异能力————?”
中也瞬间被目光包围,顿时炸毛:“搞什么?我也不知道他有异能力啊,你不是阴阳师吗?”
后半句话是对着今川修说的,金发猫猫诚恳的点头:“我是阴阳师,可我也有异能力啊。”
“你又没说你有。”中也觉得自己真的对自己带进港口的小孩一无所知。
“因为中也你没问啊,我还问你入职要不要填那种电视剧里介绍自己能力超详细的履历,结果中也你还说我们是未成年,劳动法不管,写了也没用。”
金发猫猫无辜的回望过去,眼神似乎在说“中也好笨”,差点把中也气得全身都红透。
“稍等一下。”柳翻出自己的笔记本,打开笔盖,伸出手示意今川:“好了,请继续说。”
在柳身上某种神秘的威慑下,今川把狐狸饼饼推开,乖乖坐回自己的位置,开始解释自己的异能力。
“就感觉像是会自动给出答案的测谎仪一样,而且要是那个人本身知道的就是错的那我也只能知道错的,完全没有杀伤力,只能跟长老吵架的时候用一用。”
今川其实不是很喜欢这个异能力,但也是这个异能力,让他从不会被神社中那些建立在利用上的溺爱所束缚。
幸村试探性的伸出手,见今川没有拒绝,掌心就贴上了柔软蓬松的浅金色瀑布。
“很有用的,你要不要跟我来审讯组?”幸村简直不敢想这样的异能力在审讯里能有多大的杀伤力。
到时候牢房一半归今川,一半归下属,自己就能去外面和太宰合作加快国内进程、不,意大利那边也可以!
想到这,幸村本就温柔的神色越发让人目眩神迷,金发猫猫直接两眼发昏。
“那.......”今川的“好”都在喉咙里了,瞬间又被打断。
丸井和桑原鼓足勇气,联合在一起抗争今川归属权:“这样的异能力,还有天然能链接神道、咒术界的身份能力,情报组才是今川能最大限度发挥的地方!”
“哦?是吗?”幸村轻轻的笑起来,短短一个语气词就让丸井和桑原的钢铁联盟面临溃散。
但偏偏这边倒下一个那边又站起来一个。
能力和身份带来的人脉不仅可以利用于游走搜集情报,还能敲开全新的经济领域大门。
柳觉得自己也很需要从小培养一个正常人(划重点)作为接班人,不然在这种加班加到精神状态过于美丽的世界里迟早会崩溃的卷款潜逃。
“冷静一点柳,你手里的财物配上你这句话,可以让森先生抱着艾丽斯哭上三天。”幸村谨慎的劝道。
“说不定还会抱着艾丽斯酱站在顶楼,要你回来才下来哦,puri~”仁王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狐狸眼弯成不怀好意的弧度。
一旁的中也都快把盘子里的牛排戳烂了,对面前一堆抢人的家伙们咬牙切齿的说:“我说,你们搞清楚一点啊!这家伙是我带进来的!”
居然就这么光明正大的在自己面前抢“归属权”,你们礼貌吗?
今川对自己跟谁没什么意见,反正这里的人他都很喜欢。于是此刻的金发猫猫完全无视了桌面上激烈的辩论,低下头玩着手腕上缠绕的狐狸尾巴。
是仁王刚才给他的,莹润的骨珠尾端缀了一绺白色的毛绒尾巴,很可爱。
“puri~也不是狐狸妖怪的哦,就是山上普通的白狐尾巴毛。”至于骨头是什么骨头,还是不要告诉阴阳师大人了。
第一次收到这样的礼物,今川超级喜欢,兴高采烈的表示:“这就很好了,我送去稻荷神社去给它加持!”
倒也不用......
仁王垂下眼帘看了下高高兴兴,还没意识到这是自己准备一会拐走他所作铺垫的小孩,愉悦的勾起嘴角。
第三轮作废,第四轮猜谜的时候已经没有人愿意再作尝试,毛利只能直接宣布答案。
“好吧,其实是接到任务,让我和月光一起来横滨杀柳生的。”
全场人:???
柳生:?!!
“啊————?!”凌晨飞机落地,汇报完后正迈着轻快步伐走过来的柳生原地懵圈。
紫发绅士震惊的伸出手指着自己,不可置信地问:“杀我?”
为什么?自己名声在一群人里面又不显,存在都还是刻意削弱过了的。
“好像是因为你轻易就能和那位超越者打好关系,而且你的破案馆总部在英国?那个躲在后面的BOSS跟英国有些渊源。”
毛利挠挠脑袋,龇着牙也想不明白,只能靠最近会议里的一些信息拼凑出一个最大可能性。
“其实原本不是安排我来杀你的,米花町不知道为什么忙得很,天天出事。但你这不是突然回横滨了嘛,就得重新派人来截杀你。”
“结果就选了你来杀我,你搭档不会生疑吗?”柳生人都麻了,这不就是送这家伙回老家探亲嘛,这都已经吃上饭了。
毛利寿三郎嘿嘿一笑,觉得卧底生活真是处处有惊喜,在里面玩得超开心的,根本不想老家。
“没事,月光也是卧底啊。”
........好好好,你还挺为二号单位骄傲的。
在场的所有人“啪”的一声,一巴掌拍在自己脑门上,觉得世界上怎么会有历史如此悠久、掺水如此严重的酒厂。
“难怪,第一次见那位Topkiller的时候他的头发还不是现在这个颜色,这才多久,就全白了。”丸井摇着头发出叹惋的声音。
才赶回来就被熟人“截杀”的柳生一点都不想说话,但看了一圈都没看到自己被迫放下追星事业跑回来的罪魁祸首,困惑地开口问道。
“仁王呢,他还没回来吗?”
桑原随手一指:“不是在这.......唉?人呢?”
刚才还坐在那的白毛狐狸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不见了踪影,与此同时失踪的还有坐在他旁边的金发猫猫。
幸村眨眨眼,被仁王偷猫跑路的操作给气笑了:“难怪啊,刚才我们争论的时候这家伙一句话都不说,安安静静的。”
“原来早就在打坏主意了,啧啧,黑心狐狸。”丸井额角青筋直冒,早说还有这个办法啊,他本就不去跟幸村抗议了吗?
中也“噔”的一声把手里的杯子重重砸在餐桌上,红黑色的光在周身亮起。
“我就知道那家伙想拐带儿童!可恶!给我还回来啊————!!”
柳迅速分析出仁王最有可能携猫出逃的路线提供给中也,切原行动迅速地跟上。
一时间原本满座的餐桌上就只剩下柳生一个人完全搞不清楚状况。
“等等!”
紫发绅士赶紧伸手拽住也要跟着去抢人的毛利,镜片反着胁迫感极强的白光。
“先给我更新一下剧本!!”
兢兢业业在欧洲开创事业,结果刚回来就成为去当卧底的朋友“目标”,现在就连剧本都不给自己发了吗?!
要知道以前这可是真田才有的待遇!
正在追捕白毛狐狸的真田:.......谢谢,并不需要这种待遇
这边金发猫猫坐在仁王怀里,双手抱紧他的脖子,因为快速奔跑长长浓密的金发像是披散的绸缎将两人一起盖住。
实践才能知道到底哪个部门才最适合自己,要不要先跟自己去试试。哄骗猫猫的白毛狐狸如是说。
“但是我们这是要去哪实践啊?”年幼的今川一脸茫然。
上一秒他才只是觉得仁王说的对,下一秒就莫名双脚离地,紧接着就是被抱起来一通狂奔。
仁王此刻脸上的表情不再隐藏在迷雾中,察觉到身后有人追捕自己后更是笑得张扬热烈,抱紧怀里的阴阳师幼崽全力加速往自己的直升机上跑。
“世界上任何我们想去的地方!”
今川把头埋在仁王的颈间,他已经能听到中也生气的怒吼声了,但他有点愧疚的觉得,他对仁王描述的那些场景感觉还不错。
唯有一点.......
“可是我的终身职业只能是荒霸吐的神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