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黑卡来源
切原的登场方式有些出乎意料,急匆匆的跑出来后在球网前一个急剎车,张扬地笑着让橘桔平拿出全部实力来。
“喂喂,他们都说我和你很像,根本就完全不像嘛!所以说,要是不认真的话你一会死的很惨的哦!”
橘桔平注视着他慌慌张张跑上场,到现在握手的时候在自己眼前抬起墨绿猫眼可以嚣张的挑衅。
不动峰连败的不甘、被立海大戳破在妹妹心中的辛苦维护的形象和开场前被立海大后援会起到哭泣的妹妹,一一在橘桔平脑海中闪过,沉积到极致后反而带着笃定的信心笑了起来。
“我也不觉得那里像,那么,一会就拭目以待你要怎么让我死的很惨了。”
“嘁——,会满足你要求的!击溃不动峰和你,根本不用多认真!”切原的语气词格外大声。他会在放开打下狠手前一定要和对手打招呼还是因为今川耳提命面要求的礼貌。
橘桔平不出意外的沉下脸。果然就是一个嚣张的小孩子,立海大会为他们的自负付出代价。
场边被诽腹的立海大完全没有半点担心,悠闲躺平的同时甚至还在聊天,畅想决赛,并顺手扎一下真田的肺管子。
谁让立海大签运就是好呢?堪称与绿色绝缘。
切原或许依旧是小孩子心性,但那也是被称为奇迹一届的他们唯一的后辈,手把手教出来的立海大的小怪物。
自我定义为猎人的橘桔平,早就成为他们计划中的磨刀石之一。
比赛才刚开始,橘桔平就意识到他想错了,并且也低估了切原。
切原的球风确实是和他有些相像的,但却不是现在的他,而是被他刻意逃避、不愿面对的“九州岛双雄”时期的他。
“哈哈哈哈哈哈——就这?你居然还想要部长来当你的对手?醒醒吧!”用不规则发球抢下首分的切原放声大笑,眼白逐渐被赤红填充。
带出残影的网球一次次瞄准橘桔平的膝盖、脚踝,却都在最后轻轻擦过,就像是恶魔戏弄猎物的玩笑。
不管是速度、力量还是精确的控制力,切原展现出来的都比橘桔平预想中和录像里的高。
但国一拥有全国级实力的人,即使封闭了自己所擅长的网球也不是那么轻易就被打败的。
橘桔平闭了闭眼,克制住自己的恍惚屈膝猛地向前,双手握拍将球狠狠打回去。
“来啊!我会彻底击溃你!”像是被猎物的反抗激怒,或者是因此更加兴奋,切原的黑发瞬间变白,瞳孔里的血色迅速消退只剩下浅绿色。
“那个切原的恶魔化吗?好像怎么、又变了一个样子?”神尾吶吶的看着场上恣意嘲讽自家部长的切原,后半句几乎提高了一倍的音量。
“不对——他为什么还有意识?!”
在他们的情报里,恶魔化的切原应该无差别攻击,而且支撑时间大幅度变短才对。
这就是专业的数据流选手,和普通搜集情报的人员之间巨大差别,即使是再多的录像数据和分析都无可逾越的鸿沟。
立海大选手区,早早各种姿势躺好,安心欣赏比赛的立海大正选之间萦绕着与周围格格不入的悠闲。
柳:就像搬到体育场来展览的养老院一角。
“吶吶,每次看赤也这个样子都觉得和狐狸挺像的欸,主要是那个发色和瞳孔颜色,真的不考虑组合出场吗?”今川修双手交迭在脑后,语气慢慢悠悠像个老大爷一样。
“啪”丸井迅速吹破泡泡,第一个赞成:“那他们的组合可以叫‘灰姑娘的神仙教母’!都会变身!”
“是吗,那笨太你想不想看到穿公主裙和水晶鞋的你和赤也一起出现在场上?piyo?”仁王说这句话的时候狐狸眼弯得连瞳色都看不见,大大的笑容让柳生选择挪开椅子远离他。
丸井连连摆手认输:“哈?不不不,那倒不必了。灰姑娘的话还是给赤也比较好,不过说起来,赤也的黑发还是和白雪公主更配吧?”
今川指着突然浑身僵硬的真田,不怕死地维护初代公主的地位:“前任白雪公主不就在这嘛,笨太居然当着他的面说要新的白雪,欸~果然,共患难的情谊总归比不上新来的。”
所有人都用提前缅怀亡友的目光注视这位勇士。
真田不负众望地站了起来:“你们,都别太松懈了——!!”
教练席上坐姿端正的幸村忽然歪了歪头,露出了思考的神情。
场边的立海大永远不会安静这一点切原早就知道,自然不会分心。而且,他现在正对自己失去反抗能力的猎物在绝境里无力挣扎这一点很满意。
“喂喂,你躲什么呢?害怕网球就给赶紧下去啊!哈哈哈哈哈哈——”切原恶劣的咧开嘴角,肆意嘲笑橘桔平的躲闪。
束手束脚的橘桔平有苦难言,切原赤也的网球正好是他最不愿面对的,在切原放开手脚后肆意狂放又危险的网球直接让好不容易建立起心理防线的橘桔平瞬间溃败。
即使知道对方没有真正要伤害他的意图,那些看似危险的球也不会真的打到脆弱的膝盖软骨、脚踝上,橘桔平依旧控制不住自己身体闪避的动作。
再加上切原现在很清醒,底线球、前后拉扯以及不时看似朝橘桔平脚踝、膝盖而去的球,高速消耗橘桔平的体能,一次次打断他试图反击的动作。
局势在众人眼中几乎和上两场没什么区别,都是一面倒的胜利。
和四天宝寺一起坐在观众席上的忍足撑着脸感叹:“谁能想到,当年亲口说出‘每种网球都有它存在的道理,仅凭你们一直打的什么网球,就否定我们’这种话的人,现在居然会害怕自己引以为傲的网球呢?”
忍足谦也跟着自家堂兄感慨:“一个否定自己的网球之道、害怕网球的橘桔平,还真是没想到。”
“啊嗯,难道你很怀念?”迹部看向忍足的目光极其危险。
“不不不,完全不是那个意思,只是这种事充满戏剧性,不是吗?”忍足急忙否认。
当初他自己都还伤得不轻,给了立海大那两个家伙机会,谁要怀念让自己被大块酒精棉直接湿敷伤口的罪魁祸首啊!
“哼。”迹部大爷勉强放过这个家伙。
没过多久,被切原极致拉扯满场跑动的橘桔平心绪烦乱间,居然在一次躲避的时候扭到了脚。
即使他立刻就换了姿势,保护右脚踝的同时假装无事地继续比赛,但还是被切原发现了。
像是鲨鱼嗅到了海水中的血腥,野兽找到了受伤逃跑的猎物,一头白发的切原高高抛起网球的时咧开嘴露出白牙。
接下来的球无论橘桔平怎么努力,每一次都落在他的右脚边。
今川看到场上的变化,坐起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眼中挂着雾气问:“看来马上就可以结束回家了,不过,那边和四天宝寺坐一起的不是迹部他们吗,怎么不过来?”
“他们第二局结束才到的,迹部说反正单打三一会胜利了就结束,就不走下来了。看来都对赤也很有信心呢。”幸村晃了晃手机。
今川修不解,扯了扯靠着幼驯染吃蛋糕的丸井:“欸?那慈郎呢?”
小绵羊诱捕器在此,居然全程没有听到一句“丸井君”,这不合常理。
“唔,大概是......在毯子里和椅子底吧?”幸村抱歉但并没有一点同情心地笑了笑。
猝不及防被拽住头毛,不小心糊了自己一脸奶油的丸井翻出死鱼眼:......你找死!
“比赛结束!比分6-0!立海大切原获胜!”
立海大“3-0”打败不动峰成功进入决赛,这一结果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即使是对立海大会赢早有预料的人,也从未想过会赢的这么彻底。
毕竟,可是橘桔平啊,居然就这么被切原赤也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旁人的震惊和议论,立海大从不理会,还不如夸夸自家小海带,顺手再戳一下某人的肺管子。
“决赛大概率就是青学了吧,吶吶,今年终于能遇上他们了,不过可惜——”
今川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道女生喝住:“你们就这么走了吗?刚才就是因为你故意往哥哥腿上打球才让他受伤的!你们和冰帝都是一样的卑鄙!”
“喂!你们都给我站住!”
刚才还笑闹着离场的立海大瞬间安静下来,整齐地停住脚步,穿着土黄色正选队服的一行少年转过身用极具压迫感的目光看向说话的橘杏。
此刻橘杏对立海大的恐惧却通通都被哥哥受伤的怒气压了下来,即使神尾阻拦也挡不住她要找立海大道歉的冲动。
见拦不住不说,立海大这群人还都沉了脸,神尾拦着橘杏的手立刻换了个方向,把女生拉到身后:“那个,她不是故意的。”
橘桔平从担架上撑起身体,在橘杏继续开口前主动打断:“够了,杏!”
场边的观众也都停了下来,好奇和谴责的目光不断看过来,就连几个其他学校的选手在橘杏的话后也皱起眉头。
今川修都要气笑了,第一次见这么倔强找事的人,和她说话都累。
当时因为立海大和青学的争吵,一开始都陷入怪圈的大家才反应过来确实是青学自己选择带伤上场又要求冰帝不能针对弱点不对。
最后普遍认为迹部没错,但冰帝和青学的比赛之后依旧产生了一段时间的舆论争吵,那这次呢?
在幸村所有的梦里,立海大和冰帝无论那一次都没有做过解释,没有任何反驳,将所有的指责和越加沉重的压力背负在身上。
最后的立海大成了大家都想拉下冠军之席,孤立无援的存在,也有这方面的原因吧。
幸村没有继续对愤愤不平的女生说什么,而是平静地看向紧张敌对的橘桔平:“第一次,柳向你的妹妹科普了你曾经打球比我们家赤也更暴力的事实。第二次是青学和冰帝的比赛后,你的妹妹用不动峰网球部的宣传网络拉立海大下水。第三次是开场前和我们后援会的争吵。”
“橘君,事情过了三,就不是故意不故意能解释的了。我很好奇,为什么这位小姐对我们立海大敌意这么深?”
橘杏立刻摁下不敢强硬拉她的神尾,扬起头自己开口反驳:“当然是因为你们这种追求胜利不择手段的人根本就不值得尊重!我哥哥已经不打暴力网球,也诚心悔过了,为什么还要揪着不放?切原赤也和今川修才是现在的暴力分子!”
小海带当场爆炸,甚至提起最讨厌的外界评论:“你说我就说我!干嘛扯今川前辈进来?外面明明说的是我和橘桔平的暴力网球才像!”
“都说了我哥已经改了,现在是你们的错!”
“那我们什么时候恶意打伤过人,他那是自己菜自己摔的!你再去问问你哥以前打伤人不说,废了多少选手?他悔过有什么用,他是能把别人本来能继续站在网球场上的人生还回去还是能治好人家?!”
“够了!别再说了!”橘桔平瞳孔紧缩。
今川修左看看右看看,见不止是橘杏被橘桔平吓到连忙关心他,自家小海带居然也不说话了。
正高兴于被后辈炸毛式维护的今川猫猫秉承着“你说别吵就别吵凭什么”的精神,觉得被点名的自己还是应该说几句。
“‘被打倒就说明实力不行啊’这句话,耳熟吗?被你打伤了眼睛的千岁千里治疗情况还好吗?”金发少年笑得亲切阳光。
但橘桔平却瞬间攥紧担架,神情越发痛苦和抗拒。
柳轻巧地接话:“橘桔平并在千岁千里受伤离开主动联系,就像以前打伤过的其他选手一样并没有上门道歉或者看望,所以并不知道。”
今川修摊开手,摇着头一脸“阴阳师觉得你不行”的叹息:“那橘小姐所说的悔过,是指橘君为了纪念搭档染了头发,还是自己畏惧网球?连朝夕相处的搭档这个待遇,都不敢想那些‘实力不行’的选手有没有得到橘君的悔过了。”
“嗤,不就是仗着球场上的竞技规定不用负责,所以肆无忌惮使用暴力,结果伤到自己朋友才停止,算什么改了、悔过?piyo?”
仁王一边笑嘻嘻的说着,一边勾住眼神闪亮满脸好学的小海带往后一带、一扔,潇洒拍手。
“所以啊!橘小姐您兄长做下如此多的恶行,在您眼中所需付出的代价也不过如此。”今川修双手合十,清脆的拍击声让人不自觉一颤。
“那现在他自己作茧自缚,不敌对手扭伤脚后,被机智的对手抓住机会失败,您却如此无礼的要求道歉。公平起见是不是——需要先补偿我们赤也一只眼睛,或者至少先把腿折断啊?这样的话我们也不是不可以考虑呢。”
冰冷的翠绿猫眼越过不动峰,扫过围观的所有人,金发少年绯色的嘴角上扬,语气欢快又跳脱,就像在说一个地狱玩笑。
字字句句都是用着古老遣词句式的敬语,每一个字音却都是强势冰冷的嚣张。
尤其是那张阳光昳丽的脸上笑意吟吟,但被那双没有丝毫笑意,冰冷的翠绿猫眼注视时,就像死亡扼住颈脖般窒息。
不动峰和围观的人都被这种“你敢答应我就敢立刻做”的威胁,还有对方疯批一样的气场吓住。沉默中,这个人说了这种过分的话却没有一个人出来打圆场,惊怒之下不动峰朝立海大其他人看去,。
后排的丸井双手插在口袋里吹着泡泡糖,紫发的绅士轻轻皱眉整理自己被某人挂上绿色小恐龙贴的袖口。而之前暴跳如雷的切原站在柳身边扬起下巴,似乎还有点跃跃欲试。
站在最前方看着纤细精致的立海大部长神情冷静又自然,笑容和姿态从未变过。
就像在默认那个金发少年如此猖狂的话。
“啪”
一个清脆的响指打破此刻的寂静。
在幸村的默许和纵容下,今川收回手笑了一声:“不好选吗?没关系,这个承诺永远有效,虽然我们立海大网球部不对外开放,但是要是有人乱扔垃圾我们还是会出来看看的,也可以有偿代劳哦~”
怎么会有人直接宣告要别人部长要么废掉眼睛,要么折断腿,这样才只是考虑道歉,威胁一样的代劳都要有偿?
不动峰遭受的所有羞辱仿佛在此刻达到了顶峰,恨不得上去撕了今川修,但在一群立海大集体虎视眈眈的维护,尤其是今川本人的笑容下还是无人敢动。
“走吧。”这样的沉默过了一会,幸村轻轻开口,率先转过身。
在披着土黄色外套的部长越过他们走到最前方后,看似随意实则警惕的立海大其他正选才一个个转过身,跟在他身后走向出口。
就像摩西分海,混乱无序的人群给这群少年让出一条通道。
离开内场前,幸村侧过头余光看了几眼没有愤怒不敢言的不动峰,又跳过他们看向留在这看戏的乌泱泱一大群观众,看向立海大的眼神各种情绪都有。
和幸村一开始想要的翻转舆论,就算不行也至少让立海大靠实力打出来的魔王名声里不至于真被加上“恶意伤人”那种切实负面的传闻,等等预期,完全不一样。
但现在这样......也不错?
幸村合拢双手,眉眼含笑看着一出众人视线就闹成一团的队友们兴致勃勃地讨论刚才的事。
“为什么啊?为什么这也不能学?我以后和人吵架都脸红脖子粗的话,哪有今川和仁王前辈那样好看?!”
“吵架赤也你要好看做什么?你没看见刚才不动峰那眼神,差点冲上来打你亲爱的今川前辈了吗?”丸井摁住吵闹的小海带扶额,更加坚定了绝不让那两人接触自家弟弟妹妹的决心。
“赤也把学今川和仁王两人的效率用在学习上的话,77.9%的概率挂科率会减少一半。”
“你傻啊,哪有部长亲自下场吵架的,之前立海大出行仪态培训班不是给你讲过?到时候你找一个前辈这样会吵架的不就好了?”
“puri~好不好看不重要,重要的是要吵得赢、打得过,而且还不能让自己禁赛!赤也你可以再找一个心黑的负责挖坑。”
目前为止独苗苗一根的切原恍然大悟:“是哦!有道理!”
“你们,不要太松懈了!!有你们这么教坏下一届的吗?!”
“救命快跑啊啊啊————”
“副部长要追上来了分头跑快快快————”
没有跟上去的柳谈了口气:“教坏这种事,92%的概率基本上是不用指望了。”
莫名带上慈爱光环的幸村侧过脸询问:“没想到我们军师有一天也会这么悲观?”
“......呵。”柳没有睁眼,试图用意念传达自己对立海大头号卧底的鄙视。
鸢尾花一样在阳光下璀璨的部长大人嘴角上扬弧度扩大,没有接受到一样转头看向旷阔的道路。
不时窜出一两个被真田发现的熟悉身影边跑边回头,不怕死的挑衅或者求饶。
“今天天气很好啊,柳。”幸村扬起头笑着叹息:“我们去聚餐吧?”
柳·铁石心肠·管账之后日渐头秃·莲二,迅速翻开笔记本,直接把赤红的账目拍到部长眼前。平淡的语气就像上面毫不留情的鲜红赤字一样,是对假装可怜无辜的部长大人提出的无礼要求坚定的拒绝。
“做梦。”
幸村轻轻推开眼前的笔记本,笑着举起一张黑卡。
柳下意识问:“迹部的?”
哽咽了一下,为迹部交友不慎的惨事默哀后,幸村解释道:“仁王刚刚把今川的卡给我了,说是最近这段时间给赤也特训造成的场地、网球这些的修缮费。”
柳冷静了一秒判断真假后,迅速把结论从脑海里删除。
“哗啦哗啦”一阵快速翻页声。
柳举起另一本笔记本里翻到的某一页:“这家最贵,打车去!”
“啊......好吧。”幸村稍微后仰了些,看清上面的名字后露出一个大大的、无奈的笑容。
此刻快乐玩着躲猫猫的今川,之后也惊喜又快乐地恰饭并致力于给狐狸塞饭。
直到吃完饭,踩着月光回到了家门口,今川修要和突然暴富的柳告别时才被塞了一张黑卡。
还挺眼熟,大概可能也许,就是他自己的?
柳拍拍眼前呆滞的金发猫猫:“你道歉的诚意我们收到了,下次可以自己说出来,不用让仁王转交。”
今川猫猫:......???
“仁、王、雅、治——!”
回到家开始做整蛊道具的白毛狐狸:“阿嚏!”
“而且你最近不去便利店,不来我家,都在吃什么?”柳耐心的等石化猫猫恢复后继续说道。
月色下的金发少年瞬间笑了起来,还有些自然而然的不好意思:“还不是柳你念叨那么久嘛,我请了一个私人厨师给我送饭啦!甚至早餐也有在按时吃了。”
想到刚才那张黑卡,还有之前的一些事,柳相信私人厨师今川完全可以请得起,但那个私人厨师的行动痕迹完全不可能、也不应该瞒得过就住对门他。
但谁让眼前这是幸村明里暗里就差直白的说随他去、有幸村自己管的神秘主义猫猫。
“妈妈很担心你,也很想你,但担心太频繁的邀请会让你觉得拘束。”柳最终还是选择沉默,就像他看不到也无法触及的领域一样,选择尊重。
今川弯起猫眼,立刻答应下来:“那我明天就上你家吃晚饭!你和大姐姐说我还会带上一些菜一起吃哦,他做的饭超级好吃!”
每次听到某个称呼柳都会心塞,无形地给这个混吃混喝还抢占他家庭地位的无耻分子一个白眼。
“那就这么定了,对了,名头你训练翻倍。”柳说完转身就走,丝毫不管身后瞬间垮起小猫批脸哀嚎的某人。
“欸——柳你好过分啊!怎么可以这样!我明天一定告状的喂!!”
哀嚎和威胁有效的话,柳也不会成为立海大日常情况最不能惹的人了。
今川修带着明日无望的颓丧推开门,牛奶香甜的味道立刻被敏锐的嗅觉捕捉。
曾经使用前还要重新组装的厨房此刻亮着一盏微弱的灯,一杯温热的牛奶,和一迭小巧的绿豆奶黄糕在暖色的灯光格外温暖。
同样温柔清澈的声音在空荡的客厅响起:“我听到你们的声音就开始做的,现在的话温度应该正好,你可以端到浴室,边泡澡边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