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U17-1

用异能打网球算开挂吗 缘D谷 5318 2026-01-13 10:05:04

聚到一起的国中生们混乱中带着迷茫,就这么看着今川修站在U17门口谷歌“U17”。

本人还是被“U17”征召的一员。

就还挺......魔幻的。

“哇!”胡思乱想的沉默里,今川捧着手机又发出一声惊叹。

就在大家以为他是因为看到U17今年征召国中生是破格之举而惊讶的时候,今川把手机举到立海大伙伴们面前。

“毛利前辈说让我给他多带点零食欸!他也在里面?!”

立海大:.......

所有人看向亮起的显示屏,欲言又止。就连切原都在那双亮晶晶的绿眼睛里,不敢说话。

才刚哄好的猫,要是现在说他们早就知道毛利前辈也在U17里,估计上山之前都会持续炸毛。

迹部眼神在他们两边转了一圈,发出愉悦的声音:“啊嗯,傻站够了没有?本大爷可不想再陪你们在这干这种不华丽的事。”

“啪”清脆的响指声。

和冰帝一行人动起来的,还有立海大集体看向迹部的眼神,热切得让旁边习惯了他们强势模样的青学感到不适。

不愧是你!人美心善的大好人(金主)!

“哼,”迹部垂下眼帘,发出模糊不清地哼笑:“真是一群不华丽的家伙。”

被打断的今川来不及细思,幸村就伸手揽过他的肩膀。

习惯性地,今川弯下身让幸村不用抬手,侧过头凑近他,翠色猫眼转过来,乖巧地映出幸村的脸。

幸村也自然地看进那双似乎在询问的猫眼里,唇形好看的嘴张开就是一顿忽悠。

“数据上不是说U17有规定不能外露吗,毛利前辈之前不告诉我们也正常,我们还是先上去吧。”

今川修知道不对劲。可近距离下,鸢尾花色的眼睛里包容又温柔,拉着自己的手也暖暖的,幸村还轻声细语地......

“puri,笨蛋。”白毛狐狸最后一个挪动脚步,对前方晕晕乎乎跟着幸村走的今川发出嘲讽。

弯弯的狐狸眼扫过重新喧闹起来的青学众人,似乎是因为又又又消失迟到的越前。不感兴趣地移开后,单独在前方那头高高束起也晃荡在脚踝附近的金发上停住。

“走吧,今川的身体情况已经单独跟U17的教练谈过了。”柳拍拍他的肩膀。

顿了顿,柳声音压低:“有位教练似乎对今川的情况很关心,也很了解。”

最开始柳按照毛利寿三郎给的电话打过去时,没有准确医疗报告,那位教练一开始并不打算给予关照,甚至生气得想要挂掉。

但当他知道身体不适的是今川后,态度一下就变得感兴趣起来。或者说像是遇到一件糟糕的事,但这件事对朋友伤害更大的损友一样,一下子活跃了起来。

“哦?确定是今川修吗?......等一下——斋藤!斋藤!”

......

最后今川的征召还是顺利进行了,虽然感到抱歉,但柳和幸村还是留了个心。

U17的教练看重自己队友这件事当然值得高兴,但破例的特招肯定是希望他们能派上某些用场。今川坚持不肯去医院这件事,让他们所有人都对今川的身体状况心下担忧。

被朋友们暗中当个易碎品一样保护的今川修,兴致勃勃地扬起仁王还回来的球拍,就像好多年没打过球,一朝重温一样的兴奋。

“砰——!”

拦住他们的两个高中生险险站在刚刚被砸出来的坑洞边缘,被扬起的灰尘扑头盖脸糊了一身也没动作,愣愣的眼睛都没眨一下。

尘土下落,今川挥拍的时候就知道不好。现在一看自己砸出来的坑,眨着眼睛歪了歪脑袋,满脸无辜。

“吶吶,我都说了不要,万一打歪了就不好了。现在这样是因为前辈们强烈要求的哦,所以赔偿的话也是前辈们负责吧?”

笑容比平时灿烂,声音也比平时夹了两个度。

金发少年一派阳光干净的模样。

如果不看他前面新鲜出炉的碎石土坑和狼狈的高中生,以及站在他身后一众浑身写满不耐和“你们敢再多说一句话试试”的立海大选手的话。

监控室里原本一边嘴贫一边看戏的几人突然住了嘴,发出了以下疑似在交流被骗经历的对话。

“这就是立海大那边特意打电话过来说的——”

“今川修?”

“不是,啊对,他是今川修。但不是说这个、额......”

“身体在修养不适合过量运动。”

“对对对,是这样......等等,就是这个不对!”

放大的电子屏幕里已经没有了人,但那个坑和周边的碎石在屏幕里,清清楚楚。

倒不是打球的时候打出坑对他们来说多罕见,平等院从进来开始到现在打出来的坑都能造出一个月球表面。只是......

这在你们立海大里算身体不好?

那他好的时候该怎么办,直接空手撕了那块地?

“不错嘛。”倒是特意过来的斋藤最先发出了笑声。

黑部教练不解,但大概也能猜到执着于精神力开发的同事在高兴什么:“盯了这么久的苗子没事,放心了?”

“有事没事检查报告出来就知道了。”

斋藤摆摆手,表示自己并不是为了这件事高兴:“主要是他的状态,变了,这很好。”

“???”黑部教练没看出来,但他不可能说出来,扭头朝另一块有立海大身影的屏幕看去。

挥拍动作、球风、爱装无辜、阴阳怪气对手、现在还黏黏腻腻地挂在队友身上撒娇?

......哪里变了?

见鬼,还算变好了?

正在“撒娇”的今川像只树袋熊一样,声音拉得老长:“拿不动拿不动,手疼————”

“他们都背一个背包就来了,最多带一个小行李箱,连你们自己也这样,结果给我塞这么大两个行李箱!”

“刚刚青学那些人都悄悄看我!连小景看了我的行李箱都笑我啦!”

真田背上背着自己的背包,两手各提一个行李箱,面前挂着一只超长超重的树袋熊——还被他紧紧箍着脖子。金色的脑袋戳在自己肩膀上,叭叭地跟后面的仁王吵架。

后面还有柳拦着对山上野草野花好奇的海带宝宝,时不时跟着捣乱的丸井,半天都没走出几百米......真田脑门上的青筋比手背上因为用力凸显的青筋更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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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槽牙都要咬碎了呢,好可怜啊弦一郎。

幸村感叹着幼驯染的不容易,属实是献祭自己让被他们一起哄骗的今川欺负。

“喀嚓”

“——?!精市你?”

“没办法,法律不让关快门声,害得弦一郎你还要像现在这样,露出被二次伤害的可怜眼神。”

幼驯染精致好看的脸上流露歉意,声音无奈,眼神温柔痛惜,似乎一切真的都是快门声不让关的错。

一时间除了真田,连吵得正欢的今川和仁王都噤了声,紧紧闭上嘴,一个比一个的眼神无辜。

幸村歪歪脑袋,哀悯的眉眼更加和缓:“怎么了吗?”

今川觉得现在大家应该都和自己一样,把“别搞我”大写在脸上。

......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样怀念百合花,至少能直接知道死期。

最后还是受害者先有了动作。

“精市,别跟着他们一起胡闹啊。”从小到大,真田都不想细数自家幼驯染这样突如其来的“袭击”有多少次。

但此刻似是不满的眼神里依旧是本人都没发觉的委屈。

幸村嘴角一弯,所有表现出来的情绪瞬间被笑意取代:“吓到了吗?抱歉哦。”

“呼————”集体松了一口气。

平安(?)之后,面对幸村关切的安慰,今川不由得感慨。

有这样的演技和见缝插针的应变能力,为什么每年话剧都不上场。

“所以不愧是能跟话剧社社长成为某种知己的人,看来不止是拥有对剧本现实性拥有共同追求吗?”柳则是摇着头,拿出笔记本修改。

“就当是夸奖了。”

幸村的眼神在可怜兮兮控诉自己的部员们身上转了一圈,开口时的笑意带着让人后背发凉的意味深长:“不过确实是想要提醒大家快点走了,而且一路都有摄像头的,别闹了。”

“是————!!”x所有人

监控屏幕里,立海大一队从悠闲度假风,突变成特种兵行军风。

眼看穿着土黄色正选队服的立海大赶上冰帝,直奔聚合点,原本还想在监控室多坐会的黑部教练:“???”

立海大这群孩子的理念好像是......没有死角?也包括这种的吗?

先不管包不包括,今川修站到球场上的时候终于觉得背后那股被盯上的寒意消失了。

长长呼出一口气缓缓的时候,发现身边都是这样的声音,喘气声和得救了的气音此起彼伏。

真田重重地把今川的那两个行李箱放到他面前,目光凝在他脸上,皱眉不满:“实在是太松懈了!”

苍白脸上一片潮红格外突兀,颜色浅淡的细碎金发黏在翠色猫眼周围,脆弱又易碎。

结果本人却还笑得没心没肺的:“没事的嘛,又没受伤,多运动还有助于磨合啦。”

虽然今川说的是实话,但并没有人愿意相信。

一双手扣住今川的肩,不容置疑地把他摁在行李箱上坐着。

切原靠过来有些笨拙地给给他整理散乱的头发,把黏在脸颊、缠在脖子上的金发一点点拿下来。

猫眼呆呆的垂下来,跟着自己的头发走。

手里又被丸井塞了一袋青汁牛奶:“没带什么健康的运动饮料,先喝这个吧。”

淡金色的睫毛上下眨了眨,今川没有血色的唇刚动了动,一块维生素糖就塞到了嘴边。

“puri,甜的哦,是我带来续命的库存呢。”仁王眯着眼,笑吟吟的像只白毛狐狸。

“先吃了。”

今川看出这些行动里对自己现在样子的不满和生气,以及里面的关心。于是果断张口,想了想,下颌扬起,纤细的颈脖上喉结上下滑动,吞咽动作清晰明显,证明自己确实吃了。

苍翠的猫眼装作乖巧的模样低垂着,又不时偷偷抬起来,偷瞄念叨自己的朋友们。

对他而言只是一段时间无副作用的虚弱状态而已,感冒发烧都算不上。在横滨,根本无人会在意,哪怕本人都会扔到脑后照常出任务。

而现在,今川修总算认清了自己的朋友们对自己“身体不好”真的很在意,在意到一点小事都严阵以待。对自己“一段时间就好”的说法也并没有全然相信,只不过怕涉及某些不可说的事才勉强压下。

那自己需要被这么照顾吗?——没必要。

要解释吗?——......

今川修觉得身下坐着的行李箱变成了软绵绵的东西,周遭的空气也都变得柔软,连同自己都变得绵软无力。

反正解释了也没人听的吧。

而且仁王的糖还怪好吃的,不愧是挑食星人愿意背上山的东西!

“piyo?以为是小事?”仁王离他近,一眼就看出来重新明朗起来的今川歪题歪到了哪。

一手揽过肩膀一弯,把金色猫猫头禁锢在臂弯里拉近,占据主动权的白毛狐狸凑过去小声给他掰回来。

“puri,身体不舒服就该好好照顾,哪怕一点点也一样,因为是朋友。”

沾着糖霜的苍白指尖用力,捏住还带着不健康潮红的脸:“难道你给笨太换零食,压着我吃饭是因为我们需要?”

今川修没有躲开仁王的手,翠色猫眼直视他不悦的神色,听完后认认真真开口道歉。

“抱歉,我知道了,只是不是很习惯这样而已,我会、嘶!”

过近的距离让仁王能把今川眼底的诚恳放松看得一清二楚,同时今川也能看清那双狐狸眼失去弧度,薄绿瞳仁紧缩。

“你果然、你是不是......”

脸颊两侧忽然用力的手被捏得生疼,虽然马上松开了,但苍白的脸上还是多了两道印。

仁王后撤的动作很大又突然,把或在聊这次征召人员、目的,或本就关注着他们的少年们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

理所当然的,都认为他们又又又又在打闹,最多吵个五分钟后和好的架。

今川对丸井的关心摇摇头。他并不痛,只是现在脸色白显得重,过一会就散了。

瞳色苍翠的猫眼似是不经意地转来转去,白发身影始终在视线内。

柳看了一眼就判断出相同结果,但当视线转到顺从地被隔开,主动后退的仁王时,惊讶地发现此刻仁王在拒绝被注视,浑身散发出不妙的气息。

这次......又吵这么大?

拒绝注视是正确的,因为仁王现在的表情凝重得可怕。

简直堪比今川离开那天,不、甚至比今川离开那天更可怕。

至少那天他还能笑出来,眼中也没有几乎要冲破遮掩的杀意和愤怒。

只有今川修知道仁王如此愤怒的原因,以及他为什么要假装无事不让立海大其他人发现,为什么咬紧牙关也没问出声,为什么要假装遮阳躲到树荫下平复心情。

发现了啊,不会吧?

明明是同一个灵魂,相同的身体,相同的记忆也还是有差别吗?

重启前的我和现在的我......

只不过在接受这些记忆之前,多了无忧无虑的十几年。

今川带着软软的笑接过丸井给自己的零食,垂下眼,余光跟着树荫下蹲成一团不知道在想什么的白发少年,攥紧了手里的零食袋。

刚才应该及时拉住他的,刚才那种表情......不知道脑补了什么惨剧。

掐破手心的程度才只是勉强让自己冷静下来,仁王松开手掌,但至少直冲脑海的空白终于散开。

耳尖动了动,估计是冰帝的人到了。

仁王深吸一口气,站起身后长长送出,狐狸笑脸上狭长眉眼挂着沉沉郁气。

“你看起来像是打算要把我们推下去重新爬?”忍足锐评。

一上来就看到表情包合作商站在路口树底下,还笑成那个样子,日吉差点就要应激拔刀了。

“piyo?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呢。”

狐狸眼几乎弯成一条缝,仁王没理会忍足的打量,打过招呼后脚步不着痕迹地顿了顿,还是转身回去。

今川几乎立刻就朝他招手,脸色好多了的金发少年阳光下笑起来几近刺眼。

讨厌阳光的欺诈师走过去。

旁边就连切原都见怪不怪地瞟了两眼他们就移开去看冰帝。吵架又和好,原因千奇百怪但并不需要人工干预,否则容易反被他们连手坑。

海带,习惯了伤痕累累,但不傻。

行李箱很好,今川被明显(?)不高兴的仁王拉到后面。

没等仁王从行李箱拉杆上收回手,今川迅速握住。

察觉仁王想要甩开后今川修用力握紧,同时开口飞快解释:“虽然不知道你怎么察觉到的,也不知道你都想了些什么,但是——”

手中过于消瘦的手终于停止挣扎,今川修仰头看进那双酝酿风暴的薄绿眼眸中:“从始至终,我都是这个世界的我。”

经历过无力失去、陷入偏执、众叛亲离后失去记忆、无法死亡的是我。抱着目的来到这个世界和你们相识、眷恋这样的相处、最后连行动都不敢暴露真实面目的是我。

“我只是、离开这段时间其实对我来说......”多了不止这段时间的记忆?

该怎么说?该怎么形容?

今川修飞快的语速顿住,皱眉焦急地思考该怎么把重启后自己是重新长大到现在和他们见面的年岁,而纯粹被爱的十几年里让他能从容接纳那段不好的记忆。

“灵魂是你,记忆也是你?没有被......其他什么取代?”

今川果断点头,同时紧紧抓住仁王的手不敢放开,他太过敏锐。

“pupina~”紧绷的身体放松的同时,狐狸眼也眯起来。

被读过、了解过的神秘侧里某些“情况”联想激怒的仁王现在就像闲适舔毛的白毛狐狸一样,把自己刚才被自己吓得炸起来的神经一点点梳理下去。

反倒让今川修不知所措:“就、就这样?”

这就不问了?

“只要你是你。不过——”

狐狸眼中薄绿瞳仁一转,靠近同色系的猫眼笑起来:“你要是想说的话我也不介意,关于你到底是怎么身体不好的。”

这段时间立海大里有人提起这个问题,今川都会心虚。

但现在今川反倒心里忽然安定下来,闻言有点报复性地伸手,捏住仁王两侧脸颊:“那根据你这种行为、说的话,我也能判定你是你,不是别的狐狸变的。”

“今川、仁王——!”

网球上已经站满了几十个国中生,真田站在不远处叫他们:“回来了!”

把躲在一边解决“吵架”问题的两人叫回来是因为旁边球场上两个高中生,违反纪律被从13号球场降到了14号。

很明显,这还是对新生的一次警告。

幸村和柳当即想到自家两个搞事大户,真田立刻就去抓猫抓狐狸。

很难说看到两人乖乖在角落里玩的模样时,真田心底的老父亲魂没有感到欣慰。

今川乖乖收回手坐好。

仁王警告地给了他一个眼神,但和好后的今川猫猫又敢蹬鼻子上脸了。

在真田的死亡凝视下,白毛狐狸还是把能在行李箱上跳舞都薅不下去的金发猫猫拉了回去。

冰帝觉得这场面略微熟悉,轮椅上的今川什么的......

“真是一群......一如既往不华丽的家伙。”迹部眼尾的泪痣都在诉说无语,很想离他们远点。

全场五十个被征召的国中生,眼睁睁看着占了九个名额的立海大一个白发立海大正选推着行李箱突然从后面冒出来,行李箱上面还坐着一个金发的立海大。

上一秒还全员只和自己人玩,对外全靠他们部长来个浅浅外交的立海大,就这么极其顺手地接过去,你推给我、我推给你地玩了起来。

“那个、那个坐在行李箱上的,是那个今川吧?”不可置信。

“可他...那么乖吗?不是、不是说立海大内部竞争很激烈吗?”

今川:好好好,说好的朋友就这么照顾我是吧,我是什么转盘吗?

立海大:没问题啊,不舒服我们肯定照顾你,但现在你.......额,还能活。

“初次见面,我是U17的战略教练黑部,将会指导你们接下来的训练。”棕色长卷发的男人出现在二楼。

一身白西装,有种跟运动场不符却又莫名相合的矛盾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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