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幼年今川番外(牢笼)

用异能打网球算开挂吗 缘D谷 6067 2026-01-13 10:05:04

37、

号称咒术与阴阳术连手建造的最牢固囚笼建好当晚就有两人违规造访,还一个比一个大摇大摆。

属实应了五条悟和今川每天骂他们都是垃圾的话。

长款的风衣衣角摩梭着摆动的裤腿,来人的影子被符文或明或暗的光拉长又缩短,最后投进唯一的牢房里,将里面的人笼入阴影。

原本倒在地上气若游丝的前任神子在分辨出熟悉的脚步声时就努力撑起自己,一点点挪到牢笼边。

浅金的长发逶迤在地,像是荒野小道上残破的月光。

如果初见的时候今川的头发也是这样的,而不是像阳光一样那么令人心情烦躁,太宰不会在他的头发被烧之后就忽悠他剪短发可以帮织田作节省家用,还可以让别人少摸他的头。

“你终于愿意见我了,太宰先生。”今川双手抓着符文组成的栏杆用力,让自己可以坐起来。

太宰长长的睫毛在鸢色瞳仁里投下一片阴影。

只一眼就知道,现在这个会对自己的到来做出反应,带着疑惑和好奇仰起头主动和自己问好的今川修是失去记忆版本的。

“嗯嗯~来看看反面教材,第一次知道对死亡这么热爱却能搞得这么失败的人。”

如果是拥有记忆的今川,现在就该像个死人一样什么反应都没有才对。

嘁,真倒霉。

在今川艰难靠近笼外的时间里,太宰垂下眼帘撇了撇嘴,面色更加不悦。

38、

“来之前乱步先生拜托我转达,原话是——‘乱步大人才没有输’。”

明明来之前所有可能遇到的状况都想好了,但太宰还是不想先打开自己的那个盒子。

而除了这句话是给今川的之外,其他的话都是给太宰的。

此刻失去了大多数记忆的今川修迟疑地眨了眨眼睛。

他对自己搞的事既知道又不知道,所有涉及“不该记得”的记忆都被修改成符合逻辑和目前形势的“合理”。

不过对乱步特意转达的“没有输”,今川想了想,倒是明白了他在说什么。

死刑起步的犯人对着侦探社的骨干成员点头:“没错。”

那个侦探确实没输。

横滨作为几乎无咒灵、灵异存在的异能城市,江户川乱步处在被白方忌惮,为了侦探社的处境也接受自己被隔绝在神秘侧之外的情形下。

外部又有森鸥外他们常年对今川真实身份和存在的遮掩,今川本人更是从当年的事之后就陷入半疯半清醒的状态。

清醒时有意识地避开乱步,分不清幻想和现实的时候所做出的事也都是幻想驱使下欺骗自己的假象。

但即使这样,乱步依旧在京都出事的那一刻迅速锁定港口几乎从不外出的审讯组小组长,甚至一路带人直接找到大阪城的最终战场。

在拥有非人力量的局中三方里,作为局外者,江户川乱步是唯一直接洞悉今川计划,差一点就“赶上”的人。

这样的人......

“他怎么可能会输。”今川努力让自己弯起嘴角:“这么想起来,总觉得那位侦探才是真正被偏爱的人呢。”

拥有那样的智慧,通透世事和人性,性格却依旧像是小孩子一样,站在那位“银狼”身后笑眯眯地探出脑袋的时候,就像一只有恃无恐、傲娇可爱的猫。

今川从第一次见到他的那一刻就在想,要是太宰也有这样一位“监护人”是不是也会变成那样的人。

毕竟众所周知,森鸥外不会养小孩。

不过后面今川想想就知道不可能。太宰就是太宰,而乱步就是乱步,他们或许会因为人生中出现一个重要的人而有所改变,但本质依旧是他们自己。

“算了,还是别了吧......”今川修想了想,自己自嘲地笑着推翻刚才的想法。

“神明、命运什么的,不过是徒然打扰他的生活。”

太宰嗤笑一声,轻轻的气音带着极浓的嘲讽意味在这篇空间里回荡。

“啊啦啊啦,没想到这样的话居然会从被神明偏爱到人尽皆知的神子口中说出来呢。”

“不过神明这种存在,真是这个虚假可笑的世界里最大的那个笑话。”

今川想点头但又觉得自己不该附和,于是抬头看向他,回到最开始的疑问:“那么太宰先生特意来这里找我,又是怎么看我的呢?”

“......你吗?我想我该夸你做的不错,对吧?”太宰脸上的笑容有一瞬间消失,随后又立刻出现,更加虚假且浮于表面。

“把所有人都骗过去呢,就连中也几乎每天都和你相处都没发现小猫私下里叛逆成这样,果然是脑容量不够用的蛞蝓。”

似乎在夸今川,但太宰的眼睛完全不是这么说的,这一点上一秒就被这么嘲讽的笑着夸,下一秒就被揍得进医疗室的芥川拥有绝对话语权。

“做的不错吗?哈哈哈哈咳、咳咳!哈、哈哈哈哈————”

今川低头双肩耸动,一边笑一边咳,抓着栏杆的双手本就苍白,此刻更是用力到青筋尽显,整个身体靠在栏杆上。

笑得越来越大声,终于在感受到太宰不耐烦的时候,今川颤抖着抬起头,嘴角咧出大大的笑容:“太宰先生......”

“——多谢教导。”

精致苍白的脸上泪水还在不停往下掉,通红的苍翠猫眼里蓄满水汽,但却是笑着弯起来的。此刻仰着头,模糊地倒映出笼外面色阴沉的沙色人影。

猛地令人想起祭坛上死而复生的织田作,为了今川的做法痛苦,又为了让一切归位立刻回归地狱前回身看向自己。

太宰的表情瞬间变了。

从头到尾他们没有说过一句话,织田作也没有抱怨太宰的意思,可织田作为了如今偏执疯狂的今川而痛苦对于太宰来说就无异于一种责问。

什么教导?

在织田作还活着、最开始相处的时候,太宰连芥川都没捡回来怎么可能会有教小孩的意识,不过是互相找茬(争宠)。而在织田作死后太宰转身离开黑暗,把今川留给了搭档和那位红色的神明。

可他确实应该教导今川、哪怕一点的,因为他曾答应了织田作要带今川离开。

从未有过的强烈危机感和杀意从他身上涌出,顷刻笼罩住今川。

本能带来的寒意和自救意识让本就脆弱的今川笑不出来,靠坐在栏杆边再次低声咳了起来。

39、

今川能躲过周围这么多洞察满分的人,把计划进行到最后,还要多谢太宰这么多年里对今川的回避。

以及抽风一样间歇性的保护。

太宰目光锁定在早已长成青年的今川身上,鸢色的眼底仿佛凝固着血色。

修长苍白的颈脖猛地被掐住,缠着绷带的手指周围甚至出现凹陷,窒息感让今川修不得不张开口获取氧气,断断续续的向眼前阴鸷的青年发问。

“......你见到他了,所以才会来看我,所以到底是为什么......心虚?”

今川堪称乖顺地抬起下巴,任由自己的脖子被人紧紧掐住,只关心自己想要知道的答案。

残余的记忆只告诉他,自己为了复活一个人去做坏事,但是被五条悟和中也连手阻止了。

可在看到穿着沙色风衣的太宰治的瞬间、在他说自己“做的不错”的时候。

今川抓住了那一丝没被掩盖好的尾巴,强行撕开了脑海里还不稳固的假面,硬生生拉回了那些记忆,在头疼痛欲裂的同时控制不住地大哭大笑。

而之所以看到太宰之后就想起来——是因为当年织田作的尸体,是太宰亲手交给他的。

太宰像触电一样松开掐在他脖子上的手,得到解放的今川修大口呼吸空气,难以控制的干呕咳嗽。

哪怕今川对他的说法是自己作为家人,想要亲手安葬织田作。

可太宰从最初答应、到后来、直至现在,真的就一点都察觉不出今川的异常吗?还是他自己不想察觉?

甚至......太宰到底有没有在这些年里给今川的行动给予默许、无视的方便之门?

鸢色的眼睛看着眼前这片浅金色几乎要伏到地上,眼中晦暗难明。

太宰缓缓收回手,站直身体,一身沙色风衣衬得他身姿挺拔,为地上的人投下一道阴影。

心底的黑泥却不可抑制地开始翻滚、叫嚣。

40、

今川没有管太宰整个人像是黑泥成精一样,站在身前看着自己咕嘟咕嘟的翻滚黑泥。

他沉浸在那些真假混杂的记忆里努力翻找,试图找出些什么。

可除了强行撕开假面时那一瞬间像是烟花爆炸一样填满胸腔的剧烈情绪外,此刻的今川什么都没有。

就像在自己的大脑里翻找被撕碎的书页,蹲在地上狼狈的把他们拼凑成完整的故事,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一切都止于那些书页里的另一个自己。

于是大概阅读结束后,今川修只能就着记忆里的结局向太宰发问。

“咳咳、那......可是为什么、会失败?”

明明在他的记忆里,自己是把织田作换出来之后才坠入地狱,最后坠落中失去意识的。

被死气腐蚀的痛觉是真的、地狱的火焰在燃烧完头发、血肉之后覆着在骨头上不灭的烧灼感也是真的。

泰山府君祭的完成也是真的。

窒息之后咳得泛红、流泪的苍翠眼眸中,干干净净的疑惑,清澈没有一丝一毫在源氏祭坛上时的偏执疯狂和绝望。

令人觉得可笑,可是扯了一下嘴角,太宰又觉得无趣,嘴角重新放平下来。

在和那双苍翠猫眼对视中,太宰脸上虚假的笑容彻底消失,垂在身侧的动了动,指尖像是想要克制着不去做什么危险的事一样摩擦了几下。

“为什么啊,太宰......先生?”偏偏眼前任人宰割的今川修还在不怕死的问。

就像只是在执着地追问为什么自己行棋走得好好,为什么最后会失败的棋手。

从陷得最深的淤泥里跳了出来,却又没有完全跳出来,不伦不类。

这就是那些神明想要今川变成的模样吗?

没有了记忆,依托记忆产生的情感自然也就消失。在封印没有完全稳固的时候强行找回记忆,今川本人的情感也会受到影响。

被那些情感困锁在过去、厌恶世间的人自然也就此从放不下的过去里脱困。

可这真的,是偏爱吗?

还是说只要今川不再对未来绝望,不再自我毁灭,那么今川这个个体怎么样都无所谓,哪怕以后因为情感和记忆残缺闯祸,也不过是像主人看到自家小猫打碎茶杯一样?

神明这种高高在上又任性的存在,果然......可笑至极。

原本哼着歌进来的太宰从见到今川开始就逐渐失去笑意,此时被他追问,目光更是冰冷彻骨。

为什么会失败?

因为织田作根本不想复生,回地狱的时候比那些神明拉你出地狱的速度还快。

因为神确实没说生死界限不可逆转,但却说命运不能更改。

因为如果真的有命运,他们这些流浪狗就注定要在肮脏恶心、用变幻莫测的人性和欲望构成的下水道迷宫里奔走一生,所以怀抱希望想要挽回的也注定会失败。

管他因为什么,什么都可以,反正不能是因为那些荒诞的神明和命运。

“当然是因为你一如既往的愚蠢啊,这么多年居然都做不好一件事,小猫。”太宰现在的心情极度恶劣。

这个称呼触发了今川某种当年互怼残留下来的DNA,明明脑子都还在嗡嗡的疼,但嘴下意识就开始劈里啪啦。

“不关你的事。反正你都有了新的同伴了,当然不在意那些被你彻底洗掉的过去。我也好、芥川也好,这次成功也好失败也好......”

“啪!”

手臂缠绕着绷带的拳头重重打在今川脸上。

“蠢货!!”太宰神色瞬间变得凌厉。

鸢色瞳孔里的寒冰有一瞬间被压抑过多的情绪冲破,却又立刻回归到无光沉寂接近血色的冰冷。

完全就是个看似阳光开朗,实际上脆弱得要死还偏执,从头到尾都在自以为是、陷进心结里走不出来还不会求助的笨蛋。

太宰自认自己确实在这件事里不无辜,所以在看到织田作对复活这件事这么痛苦之后才会自责。但是今川背着他们已经疯成这样确实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他本以为......算了。

之前想好的嘲讽、骂人的话现在太宰一句都不想再和今川多说。

心情烦躁,还快被多年不管结果一朝暴露本性叛逆成小疯子的今川气死的太宰此刻和五条悟最后无言烦闷的心情微妙重合。

打人者收回有些疼感的手陷入,看向狼狈倒地的青年时却莫名像是遇到暴雨天的黑猫。

“能让两边达成一致不封印你,反而让你去地底侍奉神明,今川神社这么多年也一直没放弃对你的追求以及对你叛逆行为极度忍让......”

“真令人好奇啊,你到底有什么作用?”

询问利用价值,所以这是......要救他的意思?!

倒在地上的今川蓦然睁大双眼,刷的扭过头看向太宰。

沉着脸的青年虚假的勾起一边嘴角又放下,似乎不屑又似乎不耐烦地从鼻腔发出轻轻的哼声。

五条悟也是,奴良组的大家也是,就连太宰也是......为什么?

翠色的瞳孔瞬间紧缩,又忽然蒙上水汽,浅金色的睫毛颤抖着不敢眨下去。

“......抱歉,悟到时会支持我死刑。”

大战刚刚结束,作为咒术界最强咒术师,且失去神道今川修牵制的五条悟,他的选择分量极重。

异能者,尤其是没有出大力,缺席羽衣狐一战后仅有几人匆匆赶来还代表了普通人世界里官方立场的一方。

从黑转白的太宰不适合为他做什么,他明面上在港口的履历虽然都消除了,但是很多人都知道他过去的身份和堪称辉煌的战绩。

插手自己的只会让他被自己连累。

“所以,我能为他们带来什么价值就不必您操心了,太宰先生。”

.......

“这是你自己想要的结局?”

五条悟?

那个想要给腐朽千年的咒术界换血却选择了耗费十年培养学生的温和手段的咒术界最强?

太宰现在看今川的眼神比当年看一根筋想要用战斗证明自己的芥川更生气,胸腔的起伏都变得明显急促。

怒其不争哀其不幸。

这就算了还缩在自己的壳子里,死都不愿意听进一点人话,打不开一点缝隙。

哦,他还真想死,只是和自己自杀永远失败不一样,今川是真的死不了。

好想死啊,这破小孩当初怎么就没被织田作弃养啊?!

41、

“啊?哈?!你还好意思说————?!!”

最后一句话中也几乎是喊出来,音量高得带出了戏腔。

面前是他半夜愁的睡不着起来看月亮,意外抓住的太宰。

“笨蛋蛞蝓、小矮人!我说的有错吗?”

从牢笼里出来气得快爆炸的太宰被中也揪着衣领怒吼也完全没有半点妥协的意思。

甚至因为面对的是中也,所以从这件事开始,在祭坛、在他人、在今川那里压抑的情绪毫无保留的暴露出来,鸢色的眼瞳里跳跃着火光。

“他就是一个之前胆小到害怕未来还会被抛弃就放弃一切的胆小鬼!现在更是一个被神明完全搅坏了脑袋什么都分不清的蚌壳蠢货!”

“哈!”中也气极反笑,突然就冷静了下来。

没被揍,还就这么被他放下的太宰反而愣了一下,意识到刚才话里的意思之后急忙想要对中也解释什么,但张了张嘴,又抿紧嘴什么没有开口。

从今川十岁来到横滨一直到现在,那个活泼爱闹,本性却敏感胆小的阴阳师现在所躲进的,那个偏执疯狂又可悲的蚌壳。

除了今川这个塑造者兼主人外,他们每一个人几乎都说着给他“拆卸”的话和承诺,为之添砖加瓦过。

42、

或许养孩子永远养歪这一技能,已经被森鸥外这个BOSS在港口mafia传染开了。

从最初的双黑开始,Q、今川,养出来的孩子在搞事的时候不仅破坏能力都极度炸裂,场面盛大,心理问题也一个比一个越来越严重。

“所以、咔擦咔擦、唔这个口味好吃欸!”

乱步举起手里的碳烤米饼大声夸夸,在小妖怪开心地又给了他一袋之后幸福的抱着两大袋米饼继续刚才的话。

“所以我们武装侦探社才是最棒的!要是乱步大人在才不会变成这样!”

“乱步。”福泽谕吉叫他的名字。

刚想借着米饼袋的掩护偷偷藏起另一袋草木妖怪糖的乱步顿时沮丧着脸,气鼓鼓的把“赃物”拿出来。

上首的奴良陆生在夜晚维持着妖怪的模样,笑了一声:“以前今川说对人类的味觉而言,妖怪凝聚出来的糖存久了味道会随着妖力流逝变淡,乱步先生喜欢的话,之后奴良组可以寄到侦探社。”

顿了顿,补充:“不会被官方发现是妖怪送的糖,虽然真的只是一些糖果。”

乱步高兴的欢呼声和福泽谕吉无奈的致歉和道谢声在营账里响起,灯光影映下双方的交谈极为高兴友好。

只是门口处的首无和毛倡姬等妖怪看向交谈的人和三代目的时候,表情有些焦虑。

倒不是担心这些人不怀好意,相反乱步和福泽谕吉身上的气浓郁到他们一看就知道这两人是难得纯粹的人。

只是......

所以今川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啊?为了复活一个人类闹到这样的地步,那个人就重要到这个地步吗?

“不是哦。”啃着米饼,眯着眼让人联想到满足猫猫的乱步转过身,像是能读懂心声一样给他们解释。

“他其实才是最了解生死界限和神明允许范围的人,所以一开始就知道复生这种事成功率不大啦,唔......几乎等于神明开后门开到家里面的神迹吧。”

奴良陆生瞳孔紧缩:“那为什么,今川还要耗费这么多年去做?”

“首先你看嘛,在意的人都出于爱他,希望他努力活下去,他那种性格肯定不会拒绝的吧?”乱步说完就见牛若丸点头。

满足了好奇心,得到肯定又被投喂了好多零食点心的乱步很满意,耐心超好的讲解。

重回寂静的牢笼里,被太宰下黑手揍得伏在地上缓了好久的今川大口大口喘着气,视线一片麻木的黑白闪烁。

耳边却突兀的响起本以为遗忘许久的声音。

“哟~今川你可要好好长大,不想回去当神官的话等老了以后可以让陆生给你养老哈哈哈哈哈——”

“今川不仅是个好哥哥,也是一个好孩子,自己决定自己的未来就好,我的话,只希望今川平安快乐。”

结果是今川先看着他们被埋葬。

“别表现出对BOSS的不满,织田作希望你好好活下去,在今川神社也好,在哪里都好,随便你。”

说这话的人转身就离开黑暗去往了光明。

“别伤心了,太宰那家伙叛变我们还能减少点额外的工作量,喏,这是我家钥匙,以后来我家。”

可是怎么会舍得让黑暗里依旧明亮的中也面对那个时候处境已经变得糟糕的自己,同样也在变得糟糕的自己。

......

乱步拍拍手里的米饼碎屑,总结:“所以,今川就需要一个足以支撑他活下去的动力。而且这样的话为了心里那个‘动力’而努力,结果死掉了也是没办法的事吧?”

这就是一条歧路,但隐藏的足够好,连今川自己都被自己构筑出来的幻想骗了。而且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只不过是在某一段上结伴而行,同行的人没有发现异常。

那么在今川抵达毁灭的尽头,突然炸开的时候,就会给同行的人一种错觉——明明这么多年一直都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

换一种说法的话,其实今川从某一个节点开始就没有再前行了,之前引领他、与他同行的人不过是在爆发的这一刻回头去看他。

在又一段离别后,中也给了今川钥匙,红叶大姐温柔的将他带在身边,就连森鸥外也没有放弃将今川培养成一把划开另一个世界利刃的想法……

所有人都向今川伸出了手,要带迷茫胆小的阴阳师继续向前,就像当初鲤伴死后一样。

但今川这次一个都没敢握住。

“可是我不想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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